隊長看著走路都帶風的顧二哥,對蘇碩辭說道:“剛才那個真是你二舅哥?”
“嗯。”蘇碩辭就算在好友面前,也是一如既往的寡言。
“你二舅哥不是盛時文嗎?咋就變成顧景泰了?還有,你妻子不是盛家養女嗎?咋就是董局外甥女了?”
“你也說了是養女,我媳婦兒就不能有親生父母嗎?”
“喲呵,媳婦兒?叫得這麼親密,你不是不願意結婚嗎?咋就一下子轉變態度了?”
蘇碩辭:……
不是不想說,而是一言難盡。
隊長習慣了好友不說話,但不妨礙他很感興趣啊,於是他自話自說。
“我以前對小嫂子瞭解不多,但也知道盛家養女國色天香,碩辭你也不免俗的被美色征服了。
看著你如今朝氣勃勃的樣子,我小嫂子真是功不可沒啊!”
“是的,這一切都多虧了她,她不僅是漂亮還很厲害。”
說起他媳婦兒,蘇碩辭冷硬的臉上出現了一絲笑容。
蘇碩辭的笑容把謝卓予隊長驚得目瞪口呆,手中的茶杯都差點掉地上:“碩辭,你是受虐狂?”
“甚麼虐不虐的,你可別冤枉我媳婦兒,她很好很溫柔的。”
謝卓予不可置信的看著好友,走到他身後,想撩起他的白襯衣看看好友後背的疤痕。
可惜,蘇碩辭的白襯衣紮在皮帶裡,謝卓予不好意思去撩。
他深刻的記得,好友結婚那天,他小嫂子就像潑婦罵街似的。
雖然一個如花似玉的青春美少女,嫁給一個殘疾心裡有怨氣實屬正常。
但那個殘疾是他好友,那麼他內心的天平自然傾向好友這邊。
潛意識裡認為顧嬌嬌是一個不可理喻的人,覺得她實在是太過分了。xS壹貳
這半個多月,他一直在辦案,還沒時間回大院見好友,“小嫂子很溫柔?”
“嗯,她很溫柔還很厲害。”蘇碩辭再次強調,笑容如沐春風。
謝卓予:……
好友自受傷以後,性格就變了,從以前的不愛說話變得死氣沉沉的。
如今雖然意氣風發,狀態很好,可惜他變
態了,把潑婦一樣的人當成厲害的溫柔!
“天吶!來道雷劈醒碩辭吧,我寧願你陰鷙萎靡不振,也不要這樣嚇人啊!”
“卓予,你這逗比是怎麼坐做到隊長的?”蘇碩辭笑著打趣好友。
“我是靠實力做到隊長的,一點都沒有靠我爺爺的關係,哎,我爺爺的老寒腿夏天都疼的厲……”
“今天晚上讓嬌嬌去瞧瞧你爺爺,我最近忙得都忘記謝爺爺的腿疾,真該打。”
“甚麼?嬌嬌…不是盛家…我小嫂子嗎?她會醫術?”
在謝卓予的一驚一乍中,董建平來了,“你們在幹嘛?顧景泰呢?”
因為事件牽涉到董家二舅的小舅子和外甥,所以他親自過來了。
“我二哥回去幹活了,人是我打的,董局有甚麼事就問我吧。”
蘇碩辭不亢不卑的說道,他冷冷的看了董建平一眼,一點都沒有嬌嬌大舅和藹可親。
董建平看著蘇碩辭毫不畏懼的與他對視,那寒湛湛的眼眸像是一灣帶著冰碴兒的寒潭。
不愧是軍中戰狼,那眼神凍得人心都直髮抖,董建平連忙移開視線。
這就是他外甥女婿,可以養得起他大姐一家病秧子的人,他真心佩服他。
今天早上,他已經接到帝都那邊來電,說偉人很重視人才培養。
親自過問顧家父子的病情,並派大領導帶著相關人士和權威醫療小組來青城的路上了。
要不是他後媽把大姐一家趕走,這次接見大領導的人就是他們兄弟倆。
這個外甥女婿如果不是殘疾了,他本身就前途無量,再加上顧家父子的關係,那前途更是不可限量。
可惜!可惜啊!
“大…姐夫…你要嚴懲那個惡娘們,臭娘們把我的頭打破了,還打斷了我的腿。”
黃牙的頭被顧嬌嬌打破了,所以門牙沒被打落,說話還算利索。
“你個不長眼的東西,活該被打殘,怎麼就沒被打死呢!
誰讓你仗我的勢到處欺壓市民,你這次踢到鐵板了,你知道你口中的惡娘們是誰嗎?”
董建平怒不可遏的罵道,他嶽
家的獨苗就是扶不上牆的汙泥。
“那惡娘們不會真是你外甥女吧,大姐夫…你要是偏幫惡娘……”
“住嘴,單單是我外甥女還好說,可她是顧老爺子的親孫女,顧教授的親女兒,那是偉人都重視的父子倆啊。”
董建平恨鐵不成鋼的說道,弄不好,他也保不了這個小舅子了。
這是他岳母老來得子,他岳母前面生了七個女兒,最後四十五歲才生了這樣一個寶貝兒子。
看樣子,他得準備離婚了!
黃牙只是在青城橫,其它事情他不懂,顧老爺子是誰?顧教授是誰?
聽起來好牛逼啊!
“大姐夫,你可不能不管我啊。”
蘇碩辭坐在輪椅上,冷眼旁觀董二舅大言不慚的說,如果嬌嬌沒有後臺,他會保這個混混小舅子。
很好,董二舅,我蘇碩辭記住你了。
董建平忽然覺得渾身冰涼,這六月天,咋還會冷呢!
他感受到了,那股涼氣是從輪椅上那個外甥女婿身上散發出來的。
自己剛才沒有說錯甚麼呀,要是顧家父子和嬌嬌,他還可以替不爭氣的小舅子求求情。
可是帝都那邊來了大領導,要是他們插手的話,這事不但不能善了。
他還有可能被捋下職,“蘇同志,你看,能不能跟嬌嬌說……”
“不能,這人作惡多端,仗勢欺人,魚肉鄉里,我和嬌嬌不能代表群眾,還是交給公安處理吧。”
蘇碩辭強硬的說道,他想起嬌嬌受的傷,一點面子都不想給董家二舅。
“嗚嗚…大姐夫…我不想死呀,嗚嗚…我要見我媽,嗚嗚…”
黃牙開始躺在地上打滾哀嚎,聽他姐夫的口氣是不想保他了。
“快把他的嘴堵上,別吵到董局了。”謝卓予幸災樂禍的吩咐那個年輕的辦事員。
那個正直的年輕職員,動作麻利的堵住黃牙的嘴,就筆直的站在旁邊。
他自從見到蘇碩辭以後就一直在雲裡霧裡,隊長喊他做啥就做啥。
董家二舅:……
別吵到他了,這是甚麼話呀!
謝卓予這小子不是幫他拉仇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