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錢就對了,你們不收錢我也不好意思要,等我的腿好了還會再次來感謝你們的。”
蘇碩辭故意對農場管理員這樣說。
“哪裡,哪裡,蘇團能看得上我們農場的小驢,是我們的榮幸,我這就派人送去大山村。”w.
“非常感謝你們,那我們就準備回青城,有了五頭小驢,我這腿真是萬無一失了。”
他告訴農場管理,用小驢驢筋接他的腿筋,也是經過深思熟慮之後的。
他受傷以後,組織上找過許多名醫都無法治好,現在他媳婦兒能治好他。
他不可能逢人就說:他媳婦兒能夠治好他的腿吧。
告訴農場就是變相宣傳他的腿快要治好了,農場管理員肯定會上報請功。
說某某的腿是用他們農場的小驢筋,他們農場也是有功勞的。
蘇碩辭還沒有退役,他的上司得知訊息,肯定會派名醫來複診。
那時,他就告訴所有人,他的腿是他媳婦兒治好好的,她沒有行醫執照,治自家丈夫不犯規。
那麼,醫術界的泰斗們會不會看在顧嬌嬌醫術了得的份上,給她頒發一個行醫執照呢!
考帝都醫科大學時,會不會給她加分,順便給特招了呢!
蘇碩辭一直相信他媳婦兒是天上的仙女,不知人間學習的苦。
大放厥詞要考帝都醫科大學,他都幫她捏了一把汗。
如果考不上,媳婦兒會不會哭鼻子呀!
哎!只怪他自己不懂學術,沒法教她,他是軍校畢業的,跟媳婦兒高考不同。
顧爺爺和岳父都是教授,但高考在即,時間緊迫,而他們身體不好也沒說輔導她。
蘇碩辭不知道,顧爺爺和顧父跟他想的一樣,想走捷徑,幫顧嬌嬌直接弄一個名額得了。
“嬌嬌,小驢已經送去岳父的朋友家了,我們準備出發吧。”
蘇碩辭見到媳婦兒,甚麼擔心都拋去九霄雲外了。
“好。”顧嬌嬌歡快的應著。
顧父看著調皮的女兒,也沒有戳穿她的謊言,主要是他也不好告訴大家,他們父女是去後山挖寶呀。
耿瑞先則是看
著好友納悶,好友甚麼時候在這裡有朋友了?
他們幾年如一日的在餵豬鏟豬屎,沒有出過這農場的大門吧!
顧父有心帶好友去青城治療,但是他自己一家都還住在女婿家裡,不好意思開口。
還是顧嬌嬌主動提出,讓耿伯父跟她們一起去青城治療。
宋子傑見他們為住房發愁,立即表示他在青城有一個空院子可以住。
顧父見有地方住,就熱情邀請好友一起走,吃飯他不擔心,大不了他和好友一起支一個攤子賣煎餅。
耿瑞先的老爸出事時,他老爸也出事了。
而他妻子見他倒黴就強硬的跟他離婚了,如今,他岳家還想殺他,留在這裡確實不安全。
成了孤家寡人的耿瑞先,想在有限的生命中找到組織,證明他還活著,不是查無此人。
他也知道,自己現在這種情況都是他岳家人搞的鬼,當年他們就落井下石反咬他一口。
這是怕他一旦恢復身份會去報復他們家吧。
其實看在兒女的份上,耿瑞先是沒打算追究的,但他岳家一而再的趕盡殺絕。
這口氣一定要出,只要他還活著,就不要怪他不講情面了。
想起自己的兒女,耿瑞先也是心寒不已,當年兩個孩子也有十二三歲了。
如今還聽他們媽和外公的對他不管不問,再看看好友的女兒,真正的貼心小棉襖。
顧嬌嬌可不知道耿瑞先心裡在想甚麼,她在想怎麼跟大家分開行動。
農場管理送了他們一行人半邊豬肉,這大夏天怕豬肉壞了,還細心的用鹽醃好放進車尾箱。w.
還送許多農產品,把尾箱塞得滿滿的,顧父和耿瑞先,宋子傑幾個人身體都不好。
他們適合坐慢車,就由司機慢慢開著車先走。
有蘇碩辭陪在顧嬌嬌身邊,顧父很放心,就坐著宋家的車高高興興的出發了。
顧嬌嬌和蘇碩辭兩個人,坐農場的車去高響鳴家安排小驢的運送。
他們才走沒多久,農場就來了一群不速之客,其中有一個就蘇碩辭的上司。
蔣睿昊是來奉恩縣所在的
兵團,挑好苗子準備下個月去南邊境。
雖說去前線很危險,但不是誰想去就能去的,那是要經過嚴格的選拔才有資格去。
武力值合格了還要看家庭關係,因為軍人以國為先,顧不上親情和愛情。
他們這次選出最優秀的三百人,於是兵團團長帶著手下陪同蔣睿昊來農場視察。
順便買幾頭豬回去給戰士們加餐以示鼓勵,也是讓選中的人跟大家告別。
農場是兵團所管,算是下屬單位,這可把農場管理們激動壞了。
熱情邀請上司們去看他們喂的豬,一邊參觀管理員還在一邊解說。
“我們農場,不但豬養的肥,羊和驢也養得很好,今天青城……”
管理吧啦吧啦的說著說著,正如蘇碩辭想的那樣,農場管理真的在跟他們上司請功。
“你說蘇碩辭來你們農場了?”蔣睿昊驚訝的確認。
盛良遠不是說蘇碩辭大門不邁,整個人頹廢的不成樣!
“是啊,他坐著輪椅,特意帶著他的新婚妻子來買小驢,說小驢筋可以治好他的腿。”
農場管理頭頭恭敬的回答,但他沒有喊蘇團,因為蘇碩辭自始至終都沒有說他是團長。
農場管理員之所以知道,他們是套宋家那個司機的話才知道的。
兵團團長不認識蘇碩辭,“小驢的筋怎麼可以治人的腿呢?那不是亂彈琴嗎?”
“這,我就不知道了,他說他妻子醫術高明,還說一定會治好他。”
農場管理頭頭可不管蘇碩辭的腿會不會好,他只是在意他們的幾頭小驢,所以才拿出來表功勞。
“是嗎?你這樣信任他?”兵團團長不樂意的質問。
“廢話,人家蘇碩辭都那樣說了,他們能不相信他嗎?”
蔣睿昊是相信蘇碩辭的為人,畢竟是他一手培養出來的,他知道蘇碩辭不會胡說。
“嘿嘿…我也沒其它意思,就是想著會不會有點假了。”
“一點都不假,反倒也真的像是他能做出來的事情。”
兵團團長:“……”
他很想問,您怎麼知道的,您跟他很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