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玉藻十字社死之後,玉藻十字幾乎失去了理智。
直接衝到了周宇軒的面前,雙手抓住周宇軒的衣服。
一邊搖晃周宇軒一邊說著快點給我把錄音刪掉。
臉上還是一副哭唧唧的樣子。
周宇軒覺得自己都快要成為和系統一樣的樂子人了。
說到系統,周宇軒好久也沒有見到了,怪想……
算了真心覺得這個b不跑出來就算是好事了。
留下一句要考慮到這個世界的規則下捏出個合適的肉體。
然後就沉默了半天,怕不是到日本德比的時候才會有點動靜吧。
面對自己面前哭唧唧又羞又氣的玉藻十字,周宇軒直接裝模作樣的在手機上點了幾下,然後收起來。
一手放在玉藻十字的頭上,一手放在玉藻十字的後背上。
“我刪掉了,那種話我覺得留在內心就好了。”
周宇軒溫柔的說著,而玉藻十字的臉更紅了。
“你這蠢貨!”
玉藻十字不客氣的罵了一句。
周宇軒還想要說一下這裡都是人,但是看見不管是牧場大叔還是那些小馬駒,全部都帶上了姨母笑。
玉藻十字,在家人的見證下,首次雙倍社死。
而在那之後玉藻十字反應了過來,然後被牧場主人說帶著周宇軒到處轉轉為理由被推了出去。
現在和周宇軒一起走到了玉藻十字家鄉的街道上。
這裡有不少的特產在販賣。
看起來非常熱鬧。
“拜託,咱社死了哎,都怪你!”
玉藻十字用著一口標準的關西腔對周宇軒吐槽。
“沒事,不要在意細節,反正都過去了。”
周宇軒看著周圍的特產有些好奇。
之前來北海道都沒有看有甚麼特產。
得找點好的帶回去給魯道夫她們。
要不讓她們幾個又都要鬧了。
“可是就算事情過去了,但是記憶還在啊。”
於玉藻十字忘記不了周宇軒說的用記憶儲存。
現在還可以清楚的想起來周宇軒剛剛的話。
玉藻十字越想越氣,甚至想要給周宇軒的腳上踩一下。
“那麼就好好保留,等到以後……到時候你還是要生氣的話,那個時候再揍我也不遲。”
周宇軒說了一下,伸手摸了一下玉藻十字的頭。
但是這一次玉藻十字稍有的沒有翻臉。
也沒有伸手去拍開周宇軒的手,估計是自暴自棄了。
“到那個時候……”
到那個時候怎麼可能會去打呢?
到時候訓練員也會變成弱不禁風的老爺爺了吧。
賽馬孃的力量打一下怕不是會出問題。
“不說這麼多了,摸夠了吧,我在這邊熟人不少呢。”
玉藻十字看向周宇軒,表示該把手拿開了。
“也是呢。”
這裡是玉藻十字的老家,只要稍微逛街一會就會遇到熟人。
周宇軒考慮到問題也就收回了手。
在收回手的瞬間,周宇軒看見了玉藻十字有些難受的眼神。
嘴上說著不要,但是身體很誠實。
果不其然,路上也遇到了認識玉藻十字的人。
大多是一些老年人。
年輕人雖然有不少,但是基本上都不太和玉藻十字有太多的話。
大概是因為周宇軒就站在玉藻十字的身邊吧,還走的那麼近。
“玉藻,他是你男朋友?”
沒有多久就有大嬸指著周宇軒問玉藻十字了。
對此玉藻十字想要糊弄過去。
而周宇軒只是盯著玉藻十字,看著玉藻十字怎麼解釋。
逛街半天下來,玉藻十字都快吐了。
好在玉藻十字看見自己喜歡的麵條,立刻拖著周宇軒一起去吃。
然後在周宇軒無奈的視線下,一口烏冬一口米飯。
服了這個碳水豆丁。
但是今天純來玩的,也就隨便吃。
玉藻十字帶著周宇軒逛街,周宇軒也主動當起了ATM機的職責,買下一堆的食物,然後和情侶一樣給玉藻十字投食。
玉藻十字雖然是小鳥胃,但是在周宇軒的投食下,卻非常少見的吃了不少東西。
“訓練員,可不能繼續了,我……已經裝不下了。”
捂著肚子,玉藻十字對周宇軒手上的食物連連搖頭。
“是嗎?太可惜了。”
我還是覺得餵食有趣多了。
下次換成小慄帽吧,但是小慄帽吃的食物……果然還是得去光顧一下自助餐。
“坐到那邊休息一下吧。”
周宇軒指了指一旁的公園椅子。
坐在椅子上,玉藻十字打了幾個嗝。
看的周宇軒想笑。
玉藻十字有些生氣的拿手戳了周宇軒幾下。
“還不是你的問題,我都說了不要,還那麼粗暴的塞食物。”
當我是小慄帽?
她一根法棍塞過去都能給吞了。
“抱歉,只是玉藻十字太可愛了。”
“訓練員你啊,有的時候真的不知道該說你甚麼好。”
玉藻十字嘟了嘟嘴,伸手摸了一下肚子。
“感覺要變胖了。接下來的寶塚紀念可怎麼辦啊?”
“其實你這個運動量,之後身體還是可以適應過來的。”
5月的日本德比還沒有開始,你就想6月份底的寶塚紀念了啊?
“不過你最近越來越努力啊。”
就算沒有比賽,訓練都很認真。
“當然了,我可是要成為日本第一的賽馬娘,所以……”
“那要我成為日本第一嗎?”
我一個衝國人當日本第一合適嗎?
周宇軒說完之後,玉藻十字嘴角抽搐。
“訓練員,你是蚊子嗎?這麼會見縫插針。”
“開玩笑,做為男……咳咳,成為日本第一的賽馬娘,是個不錯的夢想。”
現在的玉藻十字也確實是日本第一。
至於能保持多久,那還得看玉藻十字的努力了。
“我會盡全力支援你的,所以放心好了。”
周宇軒對著玉藻十字伸出了一個大拇指。
玉藻十字看見大拇指,伸手撓了撓後腦勺,然後露出了笑容。
大方的露出了嘴裡的小虎牙。
“我當然放心了,訓練員。對於你做的一切,我都很感謝,我其實已經把你當做家人了。”
“當做家人嗎?”
這可是一點都不弱的直球啊。
“當然了,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也就沒有藏著掖著的必要了。”
玉藻十字非常爽快說著,那一刻她彷彿戰神附體。
幾乎無可阻擋。
然後這個狀態保持到了床前。
就萎了下去。
“為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