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代王單純的只看見了丸善斯基的跑步姿勢。
就像是當初動畫第一季特別周和大樹快車跑了一局那樣。
千代王的臉上只有笑容。
“是嗎?謝謝。”
丸善斯基還是那樣笑呵呵的,但是現在她並不在意後輩的讚美。
都是已經退役的前輩了,這個時候還留在特雷森,可不能只是單純的混日子。
她想要和其他的前輩那樣,留在特雷森學院,好好的為後輩們提供幫助。
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
也沒有不會畢業的學生。
丸善斯基知道的,有些賽馬娘畢業了之後,隱姓埋名,留在了特雷森當老師。
對,不只是理事長和駿川,還有其他的賽馬娘這樣留在了特雷森。
某些戴帽子的老師,說不定一拉帽子就會發現有一對賽馬孃的耳朵。
丸善斯基知道,自己和其他的賽馬娘一樣。
因為退役,所以留在特雷森只是時間問題。
要麼選擇成為老師,要麼畢業。
和某些與自己訓練員結婚的賽馬娘一樣,成為家庭主婦。
丸善斯基尋思這樣也挺不錯。
在結束了畢業之後,與自己的訓練員結婚。
一起去旅遊,一起開著跑車去看更多的景色。
一起看電影,一起去歌廳跳舞,一起逛街。
玩累了就回家,坐在沙發上開啟電視。
一邊吃著零食,一邊依偎在一起。
用拍照留下回憶,然後時不時的看看照片回憶過去。
然後有了孩子,目送孩子長大成人離開遠方。
在生命的彌留之際和愛人相守……
不過那麼遙遠的事情現在也沒有必要提及了。
丸善斯基無比想要和周宇軒過上這樣的生活,但是啊,一般人只是看現在才是。
自己還沒有到從特雷森畢業的地步,而本身也不需要擔心學業的問題。
那麼她有甚麼想要的嗎?
賽馬娘只有兩種想要擁抱的。
其一是家人,其二是榮譽。
大多的賽馬娘都對其唾手可得。
無他,和自己的訓練員一起朝著高峰挑戰,不管是獲得令人激動的榮譽,又或者是被現實刺痛的遍體鱗傷。
最後總是可以從特雷森全身而退。
奪門……奪訓練員而逃。
但是這些只是對完成三年的賽馬娘來說有效果。
沒有情竇初開時大多的賽馬娘都乎榮譽。
現在的千代王正是隻知道追逐夢想的年紀。
丸善斯基到現在還記得周宇軒對她說的一句話。
‘我沒有夢想,但是可以守護夢想。’
丸善斯基作為受到歡迎的前輩,可不是靠著漂亮和強大才受到歡迎。
她想要按照周宇軒的話那樣,儘可能的幫助新的賽馬娘。
在畢業之前,儘可能的去讓後輩們放心去追逐夢想。
但是可惜,千代王沒有夢想。
而丸善斯基有夢想,但是沒有辦法實現。
後輩繼承前輩的理想,上一代人的夢想由下一代的人來視線,這種想法很浪漫。
丸善斯基承認,她心動了,可是,她也想要顧慮千代王的心情。
“稍微休息一下吧。”
丸善斯基指了指一旁的凳子。
千代王也點了點頭。
“丸善斯基前輩好厲害呢,都這樣讓我了,我都沒有辦法追上去。”
坐在丸善斯基的邊上,千代王感慨萬千。
“但是再厲害也沒有用啊,現在我的都用不到這種實力了。”
以前也不好用到。
丸善斯基的臉上充滿了無奈的苦笑。
但是唯一欣慰的還是訓練員給予自己的幫助。
盡全力讓自己參加重要的比賽。
雖然最後結果不是很理想,但是丸善斯基看見了周宇軒的努力。
最近周宇軒去讓帕索隆幫忙的事情丸善斯基也是知道的。
她有些羨慕小慄帽,但是比起小慄帽的事情,周宇軒為她做的事情讓她不可能對小慄帽吃太多的醋。
“……是嗎?”
丸善斯基因為日本菜雞保護法而限制的事情千代王也有所耳聞。
“太可惜了。”
千代王有些難受,那寶石一樣藍色的雙眸顫抖著,不安著。
“明明丸善斯基前輩那麼強,但是卻不能比賽。”
“沒事,都是過去了的事情。”
看見千代王似乎要哭出來的樣子,丸善斯基無奈的摸了摸她的頭。
這個孩子,單純過頭了。
但是也就是因為這樣,所以招人喜歡。
“我現在也對那個夢想沒有甚麼念頭了。”
現在只有新的夢想。
那就是和訓練員……這種話不適合對這種孩子說吧?
“那個夢想?是甚麼?”
“啊啦,想要聽嗎?”
既然千代王都露出了這種表情,丸善斯基也不會拒絕。
只不過……良心有點不太好受。
丸善斯基的話語,帶著少許的誘導性。
“想要!”
“好,我給你講。”
看著兩邊髮梢不斷晃動的千代王,丸善斯基耐心的說著。
那是丸善斯基知道自己不能參加比賽之前的事情。
那個時候還沒有認識周宇軒,甚至沒有本格化。
丸善斯基在電視上看見了日本德比的話。
那個時候的她詢問自己媽媽,有關於日本德比的事情。
她的媽媽告訴自己,日本德比就是日本所有賽馬娘一生只能參加一次,要層層篩選才能達到的舞臺。
只有那一年最優秀的那一批賽馬娘才可以參加的比賽。
媽媽溫柔的對話以及電視上那激動人心的比賽、觀眾的呼聲、解說讓還是年幼的丸善斯基小臉上充滿了嚮往。
想要參加。
幾乎是本能,或許是受到了那個世界無法參加的緣故。
她看著電視上螢幕上的一切,產生了一種難以割捨的情緒。
那種無比嚮往但是也十分敬畏的忐忑心情,大概即使夢想了吧。
她也要和那些同齡的馬娘一起對決,一起站在那個媽媽說的最好的舞臺上表演。
“麻麻,我也要參加!”
孩子想要甚麼,就會開口索要。
不在乎對方的身份。
被索要的媽媽愣了一下。
媽媽是知道的,在生下了這個馬娘孩子之後。
在護士她們送來的那一刻,媽媽激動的拿著那個芭蕾舞演員丈夫說著,這個女孩將會成為優秀的賽馬娘選手。
可是丈夫卻苦笑著說了日本的法律。
丸善斯基按照法律來說,無法參加八大競走。
“你想要參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