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真是累啊。”
手忙腳亂的解決了小慄帽的事情,現在又要解決小慄帽的問題。
在送小慄帽去勝者live之後,周宇軒也要準備吃飯的問題。
不是給小慄帽吃,小慄帽會特雷森吃食堂就好。
現在自己要去參加一個飯局。
之前讓帕索隆去把小慄帽報名的事情處理了,然後帕索隆說處理好了事情等著吃飯。
周宇軒就果斷讓駿川安排一下。
這回老一批的賽馬娘一起吃一頓飯。
順便看看自己能套出甚麼話。
快速的來到了飯店門口,周宇軒就看見了駿川。
不過她並沒有身穿那條所有訓練員閉上眼睛都可以想起來的綠色惡魔服裝。
而是一套私服。
白色的大衣下是藍色的毛衣,而下身是那種繫著皮帶的小裙子。
腿上還是令人無法忽視的黑絲。
而駿川最重要的一點則是沒有戴帽子,大大方方的露出了馬耳朵。
取而代之的是左耳上的綠色耳飾。
想來也是,平常駿川在特雷森掩蓋自己是馬的事情也就算了,現在這種私人的時間也就沒有掩蓋身份的必要了。
反正其他的馬也都知道駿川是馬。
“你現在的打扮真不錯。”
尤其是上面的緊身毛衣,沒有包臀裙就用那個代替嗎,hso。
“如果今天是我們的約會就好了。”
“你也不怕那些傢伙聽見。”
駿川因為周宇軒的話露出了笑容,稍微的打趣著。
“這不是還有你嗎?”
我就不信那些賽馬娘能打得過駿川。
……不過真要是被聽見問題還是挺大的。
為甚麼會變成這樣?
身穿著漂亮黑禮服的帕索隆,看了一下左邊的速度象徵,又看了一下在一旁的秋川理事長。
難道不是約會嗎?
帕索隆的臉色逐漸變黑。
自己算不算是被套路了?
待會等訓練員來了,自己一定要好好的質問一下……淦!
聽見腳步聲,帕索隆抬頭就看駿川和周宇軒走進了包間。
“我來遲了,抱歉。”
看見圍在桌子邊上的幾個馬,周宇軒調整了一下心態。
即使知道大家都會在,可是一看見這幾個賽馬娘,周宇軒還是非常的恐慌。
首先是帕索隆,如果身邊沒有別的賽馬娘,怕不是要直接雷普……
一旁的目白淺間也沒有差就是了。
前段時間自己和魯道夫的結婚屆還沒有下文呢。
至於速度象徵?
一個直接用信任去騙取結婚屆的屑頑童。
相比她們,一旁的理事長簡直就是清流中的清流。
沒有對自己有太過度的肢體接……觸……
回想起來自己和駿川以及理事長在一起的相處時光,周宇軒默默的想要收回那句話。
理事長也不是甚麼正經賽馬娘。
總之靠著自己可愛的外表悄悄摸摸的接近自己,這種行為簡直是……無法拒絕。
有一說一這個致命誘惑真的很不錯。
就是有點費骨盆。
“沒事!所有人都等著訓練員呢。”
理事長用那老成的語氣說著話。
周宇軒知道,這是理事長打算先發制人。
果不其然,理事長開始了。
“提議,我覺得有必要提高特雷森的員工福利,給高階訓練員都配代步工具。”
理事長不經意之間告訴大家,自己和周宇軒的關係。
有句話叫做不怕官只怕管。
理事長現在的身份是周宇軒的直系上司。
潛規則甚麼不太容易做,但是可以以檢查下屬的名義去找周宇軒。
其他幾個賽馬娘都因為年紀……可以畢業、繼承家族事業了。
因為家族的位置,所以很難與周宇軒獨處。
理事長几乎是有藉口就可以去找周宇軒,前段時間甚至還拿出了一盒一盒的拼裝。
看著一個又一個的高達,以及理事長水汪汪的雙眼,周宇軒果斷前往理事長辦公室開始拼裝。
期間理事長還是坐在了周宇軒的腿上。
之後理事長準備詩歌劇是有原因的。
“這很藍的對吧?北方風味。”
目白淺間不客氣的直呼理事長的名字,開口補刀。
“前段時間我聽說你試圖在食堂裡搞迴旋壽司,結果被會議給否決了。”
理事長之前提議在食堂搞這個,但是要知道迴旋壽司這種東西既需要在食堂佔地方放傳送帶,搞出來的食物還又小又貴。
最近食堂的賬單還在逐漸提升費用,怎麼可能會同意搞這個?
“那麼花錢,是不是太不妥了?會議會同意嗎?”
“且慢,只是高階訓練員的福利而已,高階訓練員沒有幾個的,不用擔心。”
給高階訓練員都整一個?
理事長才沒有那種打算,正常的高階訓練員攢積個一年買臺好車不是問題。
她只是想要給周宇軒整一個。
順便強調一下身份。
“我覺得八成不會透過吧?不過說到代步工具,我們目白家最近新出了新款的跑車,不管是紅色藍色還是黑色,甚麼顏色都有。訓練員你要不要挑一款試用一下?”
“不了,我可沒有駕照。”
就算有駕照也不行啊,吃人嘴軟拿人手短。
要是拿了你的東西你可定會借題發揮的啊。
再說了,就算給了我,之後跑車塞甚麼地方?
丸善斯基家裡,倒是有些停車位,可是……
要是被丸善斯基看見這個跑車會怎麼想?
如果是被丸善斯基拽著比拼車技還好,可是正常來說不是會問你居然找了別的富婆嗎?
“淺間,可不是隻有你們可以提供車輛啊。”
速度象徵眉毛一挑。
怎麼?在座的有誰不是富婆?
缺這點錢嗎?
“呵。”
理事長冷笑了一下,看著另外兩個家主。
“……”
你們不要再打了。
看著如此刀劍相向的各位,周宇軒覺得頭皮發麻。
你們哪裡是來吃飯的,你們簡直就是來吵架的。
要是有個小慄帽或者特別周在的話,等你們吵完怕不是連口水都沒有留下。
“咳咳,各位,只是吃一個團圓飯而已,都冷靜一下。”
作為訓練員,應該有點話語權的,周宇軒一開口,所有的賽馬娘都看向了自己。
周宇軒覺得有點壓力巨大,但是周宇軒突然發現,一隻手溫柔的抓住了自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