備前錦本來就很傻了,要是腦袋被門夾到怕不是更傻。
周宇軒急忙的手一抖,差點吧這個門都給掀壞了。
“備前錦?你怎麼在這裡?”
周宇軒看見備前錦還是有些意外的。
聽說備前錦是去媒體當實習生,而不是去打螺絲周宇軒還是有些安心。
但是備前錦跑過好幾個重賞的情況來看,上班就是體驗生活。
差錢嗎?
“採訪~”
備前錦看起來傻乎乎的拿起手上的筆和紙。
備前錦笑的有多可愛,一旁的藤井臉繃得就有多緊。
作為一個成熟大人,學會不吐槽也是生存技巧。
“……算了。”
周宇軒面具下的表情並不好看,在思考了一下,周宇軒讓開了路。
備前錦和藤井走進了休息室。
在休息室的小慄帽的耳朵突然豎了起來,像是兔子……小慄帽你是賽馬娘對吧?
賽馬娘都是另一個世界馬的轉世,按照現實中小慄帽被無良記者給搞得精神不振來看,小慄帽討厭記者也不是甚麼奇怪事情。
“那麼從甚麼地方開始問呢……總之,恭喜你贏下了天馬座S杯。”
備前錦拿起了手上的筆記本和筆,看起來還有模有樣。
如果去掉身上的實習牌……嗯?這個報社?
周宇軒想起來之前和草上飛站在一起的那個報紙就是這個報社的。
不過之後備前錦是辭職了嗎?
自己和草上飛上報紙的都是這家報社了,還看起來就像是結婚照一樣,之後備前錦居然沒有生氣的第一時間來找自己……
有沒有一種可能……不太可能吧?
“啊,前輩,幫我拿一下錄音。”
備前錦看向了藤井。
藤井抬起手上的錄音裝置表示繼續。
“到底誰是前輩?”
看見這種情況,周宇軒小聲的吐槽。
難道說是備前錦太傻了,完全忘記前輩後輩的關係,然後這個記者因為對面是出色的賽馬娘,所以稍微偏袒一下?
想想也對,畢竟是在原作中甚至看了小慄帽一場比賽之後就鋪天蓋地的發動民眾的力量試圖逼迫官方讓小慄帽破例參加。
甚至還知道魯道夫壓迫力拉滿還敢過去說想法。
是個讓人覺得很煩的記者,算是個狂熱的賽馬娘廚吧。
這樣的性格大概就是現在他完全把備前錦當姑奶奶看的緣故吧?
“小慄帽,恭喜你贏下了比賽,首次在中央的比賽就是一場漂亮的外道趕超,這是實力的體現呢。”
備前錦有模有樣的開始做出準備,看著眼前的小慄帽。
“現在有甚麼感覺?”
“感覺?”
小慄帽的雙眸散發著呆滯的感覺。
“有點餓了。”
“嗯,有點……”
備前錦戳在紙上的筆停頓了一下,然後將小慄帽的話給寫了上去。
“那句話就沒有必要寫了。”
這樣大家都知道小慄帽是個鐵憨憨了。
初次比賽的參訪至少正規一點吧。
“備前錦,不是甚麼都需要記下來了,你報道的時候填寫一些重要的資訊就好了。”
因為是自己的老婆,所以周宇軒覺得有必要提高一下她的姿勢……知識水平。
備前錦這個年輕實習記者啊……咳咳。
“哦,除了餓了之外,還有甚麼想法?比賽方面。”
“草地很芳香,觀眾的呼聲也很響亮,還有中央的跑道這麼寬敞真是太好了呢。”
小慄帽一邊說著一邊抖著耳朵,周宇軒都想要上手薅幾把了。
但是備前錦在這裡,某個記者外人也在這裡,要是被發現的話問題很嚴重。
“嗯,也就是說地方的賽道很不適合你那樣跑對吧。”
備前錦唔姆唔姆的點著頭。
“給我老實的把原話記下來!”
你剛剛入行就開始玩這種曲解行為了嗎?
當記者還真是沒有虧了你啊。
“哦。”
備前錦老實的將原話寫了上去。
“那你覺得中央怎麼樣?”
“很大,人很多,朋友也很多。”
“這麼快就融入進來了啊。”
備前錦默默的寫著。
“而且中央的飯菜很好。”
隨便吃啊,小慄帽感覺到了和之前在笠松的不同。
昨天她拿著空盤子來到了視窗喊了一句再來一碗。
她到現在還記得在笠松時,那捲簾門啪的一下掉下來的情況。
那啪的一下不是砸到地上,是給了她一個大逼斗子。
而中央的那位廚師師傅只是一臉瀟灑的說著可以,並且告訴小慄帽隨便吃。
“這樣啊……那麼說點特雷森和比賽之外的事情吧。”
備前錦微笑著看著小慄帽,一瞬間周宇軒有些不好的預感。
“你這麼看待訓練員的?聽說你來到中央之前有過訓練員,現在的這個訓練員你覺得怎麼樣?”
住口啊!
周宇軒發現了情況的不妙。
“訓練員啊……很好,給我一種和媽媽一樣的感覺。”
小慄帽並沒有搞懂備前錦說之前有過訓練員和現在這個訓練員的區別。
而是耿直的說出了現在的感覺。
“媽媽?”
備前錦有些詫異的看著周宇軒。
不過周宇軒現在帶著頭盔也看不見表情。
“但是你也不能把訓練員當媽媽吧,你媽媽要是知道了的話,會不定會吃醋的和訓練員抱怨呢。”
備前錦聽見小慄帽的話,思考一個嚴重的問題。
如果小慄帽把訓練員當做是媽媽,那麼……她們這些被周宇軒當做是老婆的賽馬娘是小慄帽的甚麼?
“不會的,媽媽和訓練員是朋友,她們相處的很愉快。”
“哦……嗯?”
備前錦手上的筆突然斷開,看的藤井和周宇軒都眉頭一抽。
“訓練員,見過你的媽媽?”
不僅見家長,還相處的很愉快?
危險的是你還是你媽?
備前錦覺得自己需要呼叫一下魯道夫她們。
“嗯,見過,那天訓練員來到我家,還鄭重的對著我媽媽說‘請把她交給我’這種話。”
小慄帽這個憨憨直接說出了這些話。
一瞬間,休息室安靜的可怕。
見家長或許可以用家訪這一種行為來解釋。
對媽媽說‘請把她交給我’這種話,也大概是作為訓練員請求家長信任訓練員……
個錘子啊。
請把她交給我怎麼看都是求婚的行為吧?!
這怎麼洗?
掉進甚麼河都沒有辦法洗了。
藤井繃不住了。
有些詫異的看著周宇軒。
雖然他也沒有少見到賽馬娘和訓練員結婚的事情,但是那也是在畢業之後的事情了。
小慄帽,現在還是個孩子吧?
你這是在犯罪啊!
“訓練員,小慄帽說的,是真的事情嗎?”
備前錦印堂發黑的看著周宇軒,一瞬間,周宇軒察覺到了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