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周宇軒的行為,六平沒有多想。
就接受了周宇軒的解釋。
速度之快,讓周宇軒有些疑惑。
“話說你就這樣相信了?”
“自從多年前你和那個紅髮女人發生衝突,打賭一起打現理事長、誰讓現理事長叫的聲大誰贏之後,我覺得你做甚麼都不奇怪了。”
六平默默的說出了讓周宇軒目瞪口呆的話語。
紅髮女人?誰?
屑系統嗎?
【有一說一,現在我還沒有對她做出些甚麼,不要冤枉現在的我】
就你話多,閉嘴。
“還有這事?”
周宇軒帶著忐忑詢問,自己還真的打過理事長?
“你不會忘記了吧?”
看見周宇軒一副無辜的樣子,六平嘴角微微抽搐。
“當時你看著現理事長的視線不捨得動手,那麼紅髮女人越打越歡。”
草,系統你怎麼這麼屑啊?
周宇軒質問自己腦海中的系統。
【這樣啊,知道了,以後就這樣做】
我願意當負活者蓋茲給你這個屑中屑媽一拳。
好的不幹,幹壞的。
“抱歉,因為一些事情,我失去了當初的記憶。”
周宇軒默默的補充自己的事情,以防六平說到一些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甚麼?你是怎麼示失憶的?”
六平一愣,然後想到了甚麼。
“難道說那群女……算了,你的隱私和我無關。”
“你不會以為我是被賽馬娘給搞得吧?”
周宇軒的嘴角瘋狂抽搐。
“不不不,我可甚麼都沒有想。”
聽見周宇軒的話,六平連忙推辭。
“我又不會和你怎麼樣。”
看吧你嚇得。
“你連這個都忘記了?”
六平視線帶著少許的怨念,抬起了手上的手杖。
“幹嘛?”
你打北原就算了,你還想打我?
我有不是你侄子。
“你乾的。”
六平晃了晃手上的柺杖。
“啊?”
“當初你說訓練員一定要身強體壯,然後你就開吉普車把全特雷森的訓練員都創了一邊。”
回想起當初的事情,六平就想要猛男落淚。
之前各種鍛鍊訓練員體力的事情就算了,最離譜的還是吉普車特訓。
周宇軒一邊開機普一邊說不要跑,是個訓練員都被創了一下。
然後周宇軒還指使別人開吉普車創周宇軒,最離譜的還是周宇軒直接把吉普車給推回去了。
媽的,你自己能做不代表別人都可以做到啊!
“是嗎?那對不起啊……”
周宇軒聽見這話尋思自己是沒有吃理智藥嗎?
都把特雷森的所有訓練員都創了一邊……
“額,那個時候的理事長沒有攔著嗎?”
特雷森高層是幹嘛的,只是看著嗎?
“……當時的理事長是那個紅髮女人,開吉普創你的就是她。”
啊?
【是我嗎……要不,現在就試試?】
我草你馬的,爬。
周宇軒一邊對線一邊看向六平。
“咳咳,過去的事情先放一放吧,說說現在的話。”
“嗯,那麼你打算怎麼和魯道夫說呢。”
六平有些好奇。
魯道夫雖然看起來非常彬彬有禮,是個大小姐。
但是她始終是個皇帝。
君臨日本賽馬界的皇帝。
這樣的賽馬娘有多高的壓迫力和傲氣不是正常人可以想象到的。
要是魯道夫知道自己的訓練員跑到一個鄉下訓練一個鄉下賽馬娘會做出甚麼表態?
雖然不會一哭二鬧三上吊,但是發氣脾氣來,這個愛賽馬娘如命的訓練員會做出些甚麼?
肯定不好受啊,而且,都是特雷森的訓練員了,你在鄉下……手續怎麼處理的?
而且秋川理事長和駿川小姐都會生氣吧?
“這個,我自己心裡有數,你不需要擔心了,只要別說就好,到時候我請你吃飯。”
周宇軒嘗試賄賂同事。
聽周宇軒這樣說話,六平尋思了一下,點了點頭。
甚麼事情都不用做,白嫖一頓飯沒有甚麼不好。
而且就算說了……首先對面得相信。
其次,說了之後等於得罪周宇軒。
回想起吉普車特訓,六平就哆嗦了一下。
說了有甚麼好處?
“反正之後我會帶著她回去中央的。”
為了她到中央好一點,所以才讓她在這裡磨礪一番。
而不是直接使用權利調過去……
對於是蘆毛,而且還是這種小地方沒有背景的賽馬娘來說,很容易被欺負。
雖然大部分賽馬娘都是好孩子。
六平感慨了一下然後打算繼續在這裡逛街。
而周宇軒則是回去看看小慄帽。
然後準備回去中央去照顧玉藻十字。
雖然之前和玉藻十字鬥智鬥勇了一下,但是她還是自己的賽馬娘。
而且還有最重要的一點。
今天玉藻十字跑贏了比賽。
作為傳統自己必須要做些甚麼。
所以給玉藻十字帶點伴手禮是必須的……但是得注意一下。
不能帶笠松特產,也不能有笠松的商品標籤。
今天也算是安全的結束了。
接下來,就是中京杯的事情了。
“訓練員,我要參加中京杯。”
小慄帽要求參加中京杯。
“為甚麼?”
“因為進行曲說了要在中京杯上和我再次比試。”
“好。”
你想要和她繼續比賽就就行唄。
反正我也不是甚麼不會說好話的訓練員。
中京杯和之前的比賽都不一樣,是草地比賽。
之後中央都是草地比賽,所以讓小慄帽適應一下草地比賽也沒有甚麼不好的。
而周宇軒也打算在中京杯的時候就給小慄帽移籍到中央。
從飛羽真轉移給特利迦。
左手倒右手。
沒有甚麼問題。
中京杯比之前的比賽都要熱鬧。
原本空蕩蕩的觀眾席上多了不少的面孔。
周宇軒還是老樣子帶著嶄新光輝以及北原一起來到了觀眾席。
看見了六平先生在這裡,北原差點尖叫了出來。
但是六平先生立刻一柺杖制止了北原的出聲。
周宇軒看著這對叔侄的互動感覺好笑,然後順便坐到了六平先生的身邊。
“周宇軒,我從來就沒有害你的想法。”
從開始,到吃了你請的那頓飯,到現在。
六平先生緩緩的對周宇軒說著。
“你突然之間說甚麼呢?”
你為甚麼把我的真名說出來了?
周宇軒有些詫異的看著六平。
“周宇軒是誰?”
北原有些不利索的說著這個衝國名字。
這名字是誰的?
“周宇軒,你往後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