蘆毛跑不快,這是偏見的固有印象。
也不知道是甚麼時候開始。
或許是大家發現贏下那些重賞的馬都是那些鹿毛或者說是慄毛或者青毛甚麼的。
只是很少看見有蘆毛跑贏重賞。
於是自然而然的人們就產生了一種蘆毛跑不快的想法。
只能說是homo馬民的固有死板了。
但是,從遊戲的角度出發,強大的蘆毛不少。
麥昆,阿船,卡蓮,釣魚佬。
以及最出名的蘆毛雙雄小慄帽和玉藻十字。
蘆毛不是跑不快,只是別的顏色跑的快的多而已。
“這兩個蘆毛……是這個地區的最高水準。”
周宇軒沒有說謊。
藤正進行曲毫無疑問是這個地方最拔尖的水準。
但是……小慄帽是日本目前最高水準級別的賽馬娘。
只要是中央級別的訓練員,讓小慄帽順利成為蘆毛雙雄不是問題。
而蘆毛雙雄也是魯道夫等怪物們退役後,在日本杯上為數不多能去打一打歐美馬的日本賽馬娘了。
說小慄帽是世界級別的也不算是大話了。
“看著蘆毛馬的比賽,不是很有意思的嗎?”
雖然之後的出道戰才是第一次蘆毛的賽馬娘對決,但是啊……
到那個時候就是小慄帽的碾壓了吧?
現實中是因為小慄帽有漏蹄的問題,所以才沒有跑贏藤正進行曲一次。
而現在……雙方掛件差距太多。
不是看不起藤正進行曲,而是自己和北原之間的段位差太多了。
說起來北原只有地方訓練員的資格沒有中央的資格。
嗯,根據自己的記憶裡,北原嘗試考入中央之後還失敗了一次。
我尋思初級訓練員升級中級的考試也不是很……
有沒有一種可能。
是我作為衝國人太捲了。
周宇軒將視線轉移到了在一旁走過來的北原。
說實話,看見這個人,周宇軒還是挺虛心的。
皇世仁沒有走搶走蘆毛女的環節,自己這個帶惡人還先契約了小慄帽,然後還要他的藤正進行曲和自己的小慄帽比一下。
之後比賽也會經常遇到吧。
這會自己還在這裡說自己這個掛件比他強。
這樣好像是太過分了。
如何讓自己當個好人……個錘子,現在自己不就是壞人嗎?
既這樣了,那麼我為甚麼不壞事做到底呢。
我得想個辦法吧藤正進行曲和北原一起帶到特雷普。
“額……你叫做飛羽真是吧。”
北原思考了一下,想起來周宇軒在自我介紹時候的假名。
“啊對對對。”
我就是魯道夫的托馬。
“你為甚麼要幹這種事情?”
合著我需要再說一遍嗎?
“反正出道戰就要碰到,擇日不如撞日。”
面對北原的詢問,周宇軒慢慢的解釋。
而且,還可以稍微資敵一下。
周宇軒的視線放在了藤正進行曲的身上。
“但是藤正進行曲可不會輸給你家的小慄帽。”
北原壓了一下自己的帽子,臉上帶著信心。
看得出來,這個老父親對自己那個不聽話的女兒非常驕傲……
為甚麼我會這樣想?
“嗯,說起來東海德比啊,這個東海地區最高的賽事。”
周宇軒沒有對北原那句話有甚麼互動,而是提到了東海德比。
一說到這個賽事,北原就不由得悸動了起來。
還記得他年輕的時候,只是個每天混日子的不良少年。
但是有一天,他發現了一場賽馬孃的比賽。
那就是東海德比。
這場東海德比的激烈度以及賽馬娘們的姿態給予了他莫大的鼓勵。
他被賽馬娘吸引了。
和這個世界大多的人一樣,被賽馬娘們可以激勵觀眾對平博打起精神的特點所鼓動。
說起來可能會被人嘲笑,但是他真的想要培養出一個可以獲得這個比賽冠軍的賽馬娘。
所以他才會出現在這裡,才會成為訓練員。
那場比賽對他的影響不低,甚至在前幾天讓周宇軒和小慄帽看見他在腦補自己衝線的中二時刻。
再次回想起那種悸動,北原有些控制不住的說著。
“真的很棒,一群賽馬娘為了攀登巔峰而邁出步伐,沒有甚麼比看著奮發向上的攀登者努力更加激勵人了。”
北原的雙眼看著藤正進行曲。
那個正在跑在最前方的賽馬娘,將會是他實現夢想的門票
……不,是夥伴。
“我正是為了這樣才成為訓練員的。”
“這樣嗎?”
周宇軒看著北原那副對未來憧憬的樣子輕笑了一下。
拋開學識,這個人絕對適合當訓練員。
“還真是熱血笨蛋呢。”
在一旁圍觀的暴躁女訓練員看見北原的樣子嘟囔了一句,也不知道是不是在潑冷水。
她看向訓練場,希望自己的賽馬娘能學到點東西運用於比賽。
可是靠在小慄帽身後的諾倫王牌讓她表情有些錯愕。
“她該不會,打算搞些甚麼?”
“……很近了。”
看著自己面前的小慄帽,諾倫王牌想起自己小跟班對自己出的壞點子。
“正常賽馬娘在衝線的時候不會發力嗎?”
“跑步的時候不是很容易撞在一起嗎?”
“要是一不小心踩到鞋子的話……反正也沒有攝像頭甚麼,只是假裝是事故不就好了嗎。”
有的時候,人總是會因為一時的衝動去做壞事。
或許是衝動,或許是無知。
只有在事情之後,才會意識到自己不該去做某些事情。
諾倫王牌的行為讓周宇軒想起來歐美流行的髒動作。
不聲不響的包圍或者是撞擊別人。
這個角度,要是碰上小慄帽的話……
雙方都會受傷。
周宇軒,有點生氣了。
“嘩啦——”
金屬碰撞的聲音突然響起來。
“?”
奔跑中的小慄帽耳朵突然豎起來。
她聽見了甚麼聲音,一回頭只是看見自己的身後站著諾倫王牌而已。
沒有多想,她快速扭頭看向前方的藤正進行曲。
藤正進行曲的耳朵抖動了一下。
剛剛,她聽見了甚麼令人不爽的聲音,腳下也不由的快了不少。
“啊嘞?剛剛……”
嶄新光輝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剛剛好像看見周宇軒的身上有甚麼紅色的東西。
是錯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