訓練員不是外人,是可以信任的人。
玉藻十字是這樣想的。
但是千明代表是前輩,是和自己有距離的人。
既然有距離,那麼禮貌這個形式必須要走。
而且對方又強大又漂亮,這樣的賽馬娘令後輩敬仰也正常吧。
對於周宇軒的質問,玉藻十字有些力不從心的整理話語。
對周宇軒像是千明代表那樣感謝?
那還是饒了她吧。
雖然她並非是喜歡扭扭咧咧的傲嬌或者說是謎語人。
但是現在一旁可是有個前輩在哪裡呢。
“訓練員對我做的事情,我是不會忘記的,但是感謝甚麼的……至少等我有成績……不,我希望可以拿成績來回報訓練員。”
一個賽馬娘想要回報訓練員的話,果然還是成績甚麼的吧?
賽馬娘是種子,訓練員是果農。
而果實是比賽成績。
玉藻十字雙眼透露著無法被忽視的認真。
“哦,真是有趣的孩子啊。”
玉藻十字的眼神令人感到一種感染力。
千明代表有些動容。
眼前這個身材嬌小的賽馬娘果然有不小的能量。
不過……
“但是明天就是出道戰了,在那之前,稍微多鞏固一下吧。”
作為前輩,讓小賽馬娘多努力一下也不是甚麼問題吧?
千明代表看著玉藻十字,臉上的笑容帶著一點壞壞的感覺。
“嗯!”
“不管是坐在那裡覆盤,還是在跑一圈,都小心別受傷了……我帶訓練員去聊會天。”
這是是燕國地圖。
千明代表先是叮囑,然後突然表示自己要帶著訓練員離開這裡。
畢竟玉藻十字還是一個明天才出道的賽馬娘,這個時候應該好好的訓練,而不是在訓練員的身邊和訓練員打情罵俏。
你這個年紀你還好意思和訓練員貼貼!
給我滾起跑步去。
千明代表伸手抓住了周宇軒的手臂,似乎是打算把周宇軒給拽到甚麼沒有人的角落。
周宇軒雖然有疑惑,但是還是和玉藻十字打了個招呼,然後打算和千明代表一起走開。
前輩是訓練員之前的賽馬娘。
比起自己,她們應該更加關係深厚。
她們之間有甚麼事情也不是自己能管的。
還是訓練更重要吧。
玉藻十字想了想,決定不辜負前輩和訓練員的關照好好訓練。
可是在轉身走去訓練場打算慢跑一下的時候,她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身後。
看著周宇軒和千明代表離開的地方。
內心,稍微有點困擾。
“怎麼回事啊,這種感覺?”
我到底是在想甚麼呢?
伸手拍了拍臉頰,玉藻十字像是出水的小動物那樣晃了晃頭。
然後看著跑道深呼吸了一口氣。
“好,接下來要加油了!”
“啊?你說接下來幹嘛?”
在被千明代表給拉走之後,周宇軒看著周圍的沒有人嘴角微微抽搐。
千明代表應該沒有那麼迫不及待吧……對吧?
伸手牽著周宇軒的少女停下腳步,就和舞蹈者那樣輕盈的轉身,然後踮起腳尖。
輕輕的咬了一口。
你也不怕摔倒嗎?
周宇軒無奈的伸出一隻手攬住千明代表的背部。
良久,分開。
還在為偷吃而開心的千明代表看見周宇軒東張西望的千明代表柳眉微微抬起。
“怎麼?為甚麼不直接看著我?”
“這種事情回……要是被別人看見的話,還是有點麻煩的吧?”
要是回家的話,千明代表要是這樣做,其他賽馬娘也就跟著上了。
雖然和幾個美少女貼貼是很讓男性興奮的事情。
但是難頂啊。
未成年不說了,她們要是想要更進一步呢?
比起一般的親親,更進一步的馬兒跳就不是難頂而是恐怖了。
這幾個賽馬孃的力量都是輕鬆將幾噸重的巨型輪胎拖著走的娘們啊。
正常來說一個賽馬娘就夠讓人骨盆受罪的。
和其中一個馬兒跳之後另外幾個也會強烈要求。
幾個賽馬孃的馬兒跳足夠讓自己當場再起不能了。
“哎?是嗎?但是最近學校也經常流傳一些訓練員和自家的賽馬娘在一起的事情吧?”
特雷森學院。
一直廣收賽馬娘和訓練員的學院。
賽馬娘是學生,一批一批很正常。
但是訓練員呢?為甚麼要廣收呢?
答案是賽馬娘來特雷森不僅可以跑比賽,還可以挑選個男人帶回家去!
訓練員是老師?不,只是健身教練罷了。
真正的老師是在課堂上的講課的,而不是整天陪著賽馬娘告訴怎麼保養身體的訓練員。
“特雷森是學校,不是婚介所……要做那種事情回家去。”
周宇軒在這裡當訓練員,也確實沒有少聽見賽馬娘對訓練員表白的訊息。
可是你們不能在這種地方表白啊……算了。
不馬兒跳就算好了。
特雷森和特雷普只有一線之隔。
“說起來,晚上吃甚麼?”
千明代表沒有對周宇軒提醒有甚麼想法。
提醒對她來說有用嗎?
沒有。
“你想吃甚麼嗎?不想在特雷森吃可以去外面吃。”
“可是我想要吃訓練員做的菜。”
“這個……好吧。”
與千明代表一番戀人之間的交流之後,千明代表似乎還不覺得舒服。
難得她和周宇軒獨處,不多互動甚麼對不起自己。
而這個時候……
“啊啦,你們在這裡啊。”
丸善斯基降臨。
正義的老司姬帶著她的重加速來了。
看見丸善斯基,千明代表跨起了個小馬批臉。
好,獨處時間沒了。
千明代表很不開心,同樣和千明代表一樣不開心的還有玉藻十字。
“話說為甚麼這麼久她們還沒有回來啊。”
停下了腳步的玉藻十字看著周圍空曠的平地,有些疑惑。
想了想之後,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稍微有點餓了。
玉藻十字稍微的站著哪裡等了一會,還是沒有看見周宇軒和千明代表回來。
看樣子,她們是沒有回來的打算呢。
“要不,先去吃飯?”
馬上就是比賽了,要是再餓暈的話比賽就贏不了了。
而且周宇軒和小港灣還叮囑自己吃飯。
“啊,玉藻醬,你怎麼一個人在這裡?要不要一起去吃飯啊?”
啊,那個馬媽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