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樣也正常。
聽見了阿爾丹的自訴,周宇軒有些無奈。
別的賽馬娘為了自己能贏下比賽的重賞不惜拼命。
但是阿爾丹卻為了一個連比賽都算不上的預選比賽拼命。
有的時候馬和馬之間的區別比人和馬都大。
阿爾丹的人生和其他賽馬娘不一樣,她天生就出生在目白家。
假如不能成為極為優秀的賽馬娘,憑藉她父母對她的愛以及目白家大小姐的身份,她也可以過的比一些賽馬娘好。
但是她並不打算這樣,她希望成為一個合格的目白家的賽馬娘。
目白家的榮光並不是她最大的壓力來源,而是她的姐姐,目白高峰。
目白家的至寶,目白家最厲害的牝馬。
達成第一個牝馬三冠。
在現實中,這位目白高峰是阿爾丹的半姐。
不過三歲跑完有馬就去當繁殖馬,但是子嗣方面……一言難盡。
(她和魯道夫的崽在第一戰就骨折退役了)
出道戰直接20個馬身,被人認為比丸善斯基還要猛。
有這樣的姐姐,壓力不大不可能。
即使不被強迫追逐姐姐的影子,阿爾丹也會嚮往,自己有朝一日能和自己的姐姐那樣,在比賽場上有著閃光的時刻吧?
難辦了。
周宇軒有點頭痛。
如果是身體的關係的話,自己確實可以解決。
靠著生命調和自己身體的強壯,自己坐輪椅看著阿爾丹完成八大競走都不是問題。
自己的這個技能彷彿就是為了這種情況準備的。
但是……阿爾丹會同意嗎?
雖然獲得健康對於她這種賽馬娘是夢寐以求的事情,但是按照阿爾丹那知書達理的性格,一定不會同意的。
越是受傷的人越知道健康身體的寶貴。
感受身體虛弱的阿爾丹一定不會希望別人也和她一樣病弱。
不過在這之前,先讓阿爾丹加入自己的隊伍吧。
也不知道過去的約定她會不會遵守。
不過,目前最苦惱的是她太過於會思考別人的感受了。
之前小小年紀就思考我會為難而選擇銷燬自己與其他賽馬孃的約定……
如果是常規怪文書就是獨佔力的問題。
可是這裡只是單純的覺得不好吧。
“說起來……你之後打算甚麼時候參加預選賽。”
周宇軒思考了一下,最後選擇這樣說話。
作為訓練員,觀看賽馬孃的預選賽不過分吧。
“訓練員,你是想要挖掘我嗎?”
來了。
阿爾丹有些緊張的不敢直視,但是良好的教養讓她剋制住了。
周宇軒注意到了這一點。
是直白的說自己想要挖掘,還是拿出約定說事?
“比起挖掘,我更希望能看見閃耀的你。”
沒有一絲的作假,周宇軒的雙眼只有真誠。
周宇軒喜歡賽馬娘,喜歡她們的可愛漂亮,也喜歡作為獸耳孃的一切。
但是,在賽場上閃耀,才是賽馬娘最令人矚目的地方。
“……那,下次我要參加預選賽,我會告訴你。”
這樣的話也太過於狡猾了吧?這讓她無法拒絕。
眼前的這個訓練員還是和之前一樣溫柔。
令人安心。
原本對於約定的糾結和焦慮被沖淡,阿爾丹輕輕地點著頭。
頭上的耳朵有些開心的擺動。
“不過不要勉強,我不希望成為你的負擔。”
但是,周宇軒有些擔憂阿爾丹會不會為了讓自己看比賽,而強迫她自己參加預選賽。
“預選賽甚麼時候都可以……不,我撤回上一句。如果你想好參加甚麼時候的預選賽時,在那之前通知我,可以嗎?”
賽馬孃的生涯,一般都是三年。
和遊戲的育成時間一樣。
三年說起來不短,可是也不長。
對於賽馬娘來說非常寶貴。
而阿爾丹這種經常住院,甚至還不能過度訓練的賽馬娘來說,沙漏裡面的沙子更加重要。
她一定會著急的,因為她只是個小女孩。
“想好預選賽就通知?”
“對。”
我不能阻攔她,至少,得在她的身邊確認她沒事。
“我知道了。”
“那麼這樣,我們約定好了。”
“大小姐,特雷森到了。”
在兩個人還打算說些甚麼的時候,司機打算了兩人的談話。
“嗯,我知道了。”
阿爾丹對著司機點了點頭。
而在那之後司機麻利的把門開啟。
周宇軒就和阿爾丹一起走到了特雷森。
看著遠去的阿爾丹,周宇軒盤算如何快速的讓自己與阿爾丹成為當擔。
“算了,還是早點去休息吧,難得的休息天。”
這個時候,去找魯道夫她們應該不算遲。
周宇軒唸叨著打算去找魯道夫她們。
果不其然,在找到了魯道夫她們之後,這幾個賽馬娘就巴不得貼在自己的身上。
明明她們都是前輩了,結果還在這裡……
算了。
反正都是自己的老婆,寬容一點。
而第二天,發生了讓周宇軒有些意想不到的事情。
看見了阿爾丹。
或者說是看見阿爾丹走進了訓練室。
一開始周宇軒只是想要鍛鍊一下上肢力量。
雖然自己有從特雷森到丸善斯基家以及到笠松三點一線的跑步運動。
但是隻是靠著跑步無法好好的鍛鍊自己的上肢。
反正訓練員使用特雷森的設施也沒有問題。
昨天出院,今天就做訓練……也不是不可以,只要適量就好。
不過為了防止出甚麼意外,還是被人看著一點才行。
周宇軒之前和阿爾丹提醒想到參加甚麼時候的預選賽之前告訴自己也就是這個問題。
有點擔憂在預選賽之前她的身體出毛病。
只看見阿爾丹一個人在一個裝置上運動了幾下,周宇軒剛剛拿出來手錶計時沒有多久,阿爾丹就停下了運動。
然後換了另外一套。
周宇軒皺著眉頭看著時間,發現阿爾丹的運動時間真的很短。
然後沒有多久就停下了。
拿起了放在一旁的平板電腦開始看筆記。
這讓周宇軒不由得地鐵老人手機了起來。
這種鍛鍊,似乎連正常的自律人類都會嫌少吧?
用手滑動平板,阿爾丹一臉的若有所思。
周宇軒有些猜不透她在想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