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麼說,你們真是太過分了。”
在目送小慄帽離開,嶄新光輝還是想要朝著幾個人抱怨幾句。
想不到小慄帽居然還都忍受了……不,應該是太傻了吧。
嶄新光輝都不想要吐槽小慄帽的情況了。
“……”
作為霸凌的主謀諾倫王牌不想要搭理嶄新光輝,而是加快了腳步。
“請問一下,小慄帽在嗎?”
突然之間一個低沉的男聲讓所有賽馬娘一愣。
“誰?啊!”
嶄新光輝疑惑的看過去,就看著一個穿著深藍色還連帶頭盔的大衣的神秘男子……
“更奇怪的人出現了!”
顏色獨特的大褂,面罩與頭盔合在一起,大褂上還有一個棋子一樣的標誌。
這個傢伙是甚麼鬼?
嶄新光輝瞬間臉色發青。
“喂!你甚麼怪人啊!”
當之前試圖威嚇小慄帽的黃髮賽馬娘看見這個怪人立刻發出了詢問。
“一個路過一下的訓練員,不用記住。”
周宇軒順口解釋著。
“訓練員?訓練員會穿著這種衣服?”
如果是西裝或者說甚麼休閒的服飾也說的過去。
但是這種大褂被警察看見就會直接盤問吧?
還看不見臉!
“穿衣自由,而且這也不是甚麼不良團體的衣服,是羅德島的制服。”
之前讓魯道夫她們挑戰夢世界時,遭遇了臨光姐妹。
臨光姐妹給自己帶了“阿米婭問你賽馬娘好不好玩”這句讓人毛骨悚然的話之後,還留下了不少的物資。
一堆黃色的石頭以及幾瓶藥水以外還有這件衣服。
抱著不穿白不穿的想法,周宇軒穿上了博士服裝。
畢竟這套衣服不露臉的嘛。
“羅德島?那是甚麼?……還有你是男的吧?為甚麼出現在這裡,這裡是女寢室啊?”
諾倫王牌停下腳步看著周宇軒這身看起來就很可疑的行頭髮問,並且考慮打電話報警。
“你居然假定我的性別?”
雖然作為男性來到女寢不對,但是我是不會道歉的。
周宇軒臉不紅心不亂跳的說著。
說的那是一個大義凝然。
幾個賽馬娘都覺得一股Howdareyou的氣勢鋪面而來。
“你是女的?”
嶄新光輝有些顫抖的詢問。
這聲音,怎麼聽不是女的啊。
“不是。”
“那不就是男的嗎?再不走我報警啊!”
黃髮賽馬娘朝著周宇軒大喊。
“都說了我是來找小慄帽的,她在嗎?”
周宇軒有些無奈的看著眼前的賽馬娘。
你們這些賽馬娘都不聽人話的嗎?
“找小慄帽嗎?”
嶄新光輝反應了過來。
雖然人是奇怪了點,但是不影響對話就好。
“對,就是那個看起來很傻很可愛的蘆毛賽馬娘,她媽媽給她帶了旺仔,不是,她媽媽有信件給她。”
周宇軒晃了晃手上的信件。
“如果說找小慄帽的話,那麼她在儲物室。”
現在快點的話小慄帽應該沒有睡著……等一下。
嶄新光輝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訓練員應該是老師吧?
“儲物室?”
周宇軒疑惑的唸叨了一下。
為甚麼會在……蘆毛的灰姑涼嗎?
周宇軒想起來在自己穿越之前還看過蘆毛的灰姑娘劇情。
因為某些賽馬娘同學的霸凌問題,小慄帽還睡了儲物間。
稍微有點生氣呢。
畢竟自家的賽馬娘被這樣對待。
不過,小慄帽可不是一般的賽馬娘,是那種可以讓其他人情不自禁的喜愛上她的賽馬娘。
這種事情還是交個小慄帽自己處理吧。
姑且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我知道了,謝謝。”
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嶄新光輝,周宇軒道謝著離開了。
記得在漫畫裡,這個賽馬娘是小慄帽的御用修蹄師吧?負責當後勤工作。
和東海自然一樣是支援。
“走掉了。”
嶄新光輝有些詫異周宇軒居然不問緣由的掉頭就走。
不過這樣下來的話……真的沒有問題嗎?
諾倫王牌一邊嘟囔著奇怪的賽馬娘和奇怪的人之後離開,另外兩個賽馬娘也離開了。
嶄新光輝看著宿舍的門口思索了一下還是回去了房間。
“小慄帽,你在嗎?”
開啟儲物室的門,周宇軒看見了撲到被子上像是隻糰子的小慄帽。
“託雷納?聽我說啊託雷納。”
動了一下鼻子,小慄帽抬起頭看見拿下兜帽的周宇軒站起來。
就像是一隻兔子一樣對周宇軒蹦蹦跳跳。
“同學們都是好人呢,不僅把食物給我,還給了我一個這麼豪華的大房間。”
“看起來很開心呢。”
傻人有傻福,說的就是這樣吧。
感慨了一下小慄帽的單純,周宇軒伸手撫摸小慄帽的頭。
這樣的話必須要自己照顧這個小憨帽呢。
“和朋友們相處的不錯的話我也就放心了,來,這是你媽媽託我帶給你的信件。”
因為笠松學院和特雷森一樣是寄宿制,而小慄帽的媽媽不能給她買個手機,所以只能用信件這種原始的行為了。
“媽媽的信件?!”
小慄帽聽了之後立刻拿過信件。
周宇軒就站在一旁看著,小慄帽也沒有防範意識。
也不怕周宇軒看。
上面都是一些簡單的叮囑,雖然簡單,但是說明了對小慄帽的愛。
“那麼時間也不早了,早點休息吧。”
伸手摸了摸小慄帽的腦袋,感慨了一下手感真好,周宇軒也打算離開。
“明天早上早點起來,我會來陪你訓練的。不要遲到哦。”
“不會的。”
小慄帽認真的點了點頭。
“早點睡覺吧,祝你有個好夢。”
與小慄帽打完招呼,周宇軒看著笠松的夜晚嘆了口氣。
從特雷森到笠松的兩點一線真是不容易。
每天都要跑個幾百公里,怪累的。
之後小慄帽好像還要經歷很多呢。
“說起來,小慄帽還好嗎?”
嶄新光輝有些擔憂的打算去儲物室看看小慄帽。
說起來,昨天晚上她睡得有些不安。
小慄帽會不會和表面水波不驚那樣不同。
只是性格太好了才那樣忍受的。
“阿勒?人呢?”
在她來了之後,發現儲物室打掃的異常乾淨,牆壁上貼著一份自律的時間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