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笠鬆開學還有幾天……總之這段時間小慄帽在笠松混一混也不是甚麼問題。”
與小慄帽建立了關係之後,周宇軒也開始準備小慄帽在笠松打響名氣而做出了準備。
不過因為是地方賽,所以也不用著急,只要解決小慄帽的漏蹄問題就好。
漏蹄就是因為馬的對於蹄子保養不夠完善,所以導致蹄子都是汙漬。
眾所周知,汙漬不行,啊不是,是有汙漬是不行的。
有汙垢那麼病菌也會多。
堆積的汙漬會感染馬的蹄子,不僅影響跑步,更會出現坡行等等事情。
而對於這種情況,遊戲是表示小慄帽經常鞋帶出毛病,而外傳漫畫則是鞋子老舊甚至還被跑壞了。
或許是因為小慄帽的伙食費實在是太高,導致於納魯比女士買不起好的跑鞋。
周宇軒看見小慄帽的鞋子確實太舊了,於是順手買了一雙跑鞋。
按照小慄帽現在的身體狀態也已經本格化成大人了。
代表可以直接訓練。
然後交代了一下小慄帽的訓練計劃後,周宇軒就回去看看特雷森的隊伍。
“我回來了,有在認真訓練嗎?”
周宇軒來到了自己在特雷森的小訓練室。
“太慢了!我說啊,訓練員你怎麼老是遲到?”
帶著藍紅色頭飾的白髮小矮子的蘆毛賽馬娘朝著周宇軒抱怨。
“抱歉啊,tama,畢竟笠松和東京還是有一段距離的。”
看著眼前操著一口關西腔的小矮子,周宇軒無奈的笑了笑。
然後伸手摸了摸,她的頭。
“我都說過了不要摸我的頭!”
Tama的,你當我是假的啊?
眾所周知,摸頭會讓人長不高的。
曾經有科學家發現被經常撫摸的植物長得慢,而對照之後發現被搓揉的植物都會認為在生長著碰到了物體而放棄長高。
這一點似乎對人也是適用。
“還有笠松和東京百來公里,你扯這個幹嗎?!”
簡直就是和剛剛認識時一樣離譜!
彷彿像是說相聲的捧哏一樣,玉藻十字吐槽著周宇軒的行為。
“啊,這個事情啊……我給你找了個對手哦。”
一個可以相伴一生的,好對手。
雖然賽馬的壽命只有人的三分之一,但是賽馬孃的壽命可是正常人類的水準。
即使離開賽場,在賽場下也可以互相競爭。
賽馬孃的世界對於馬兒們都是溫柔的呢。
“對手?”
玉藻十字愣了片刻。
作為賽馬孃的對手那一定是賽馬娘,這麼說的話。
“你給我找了個隊友回來?”
同隊的賽馬娘既是朋友也是對手,這一點毋庸置疑。
而且入隊到了現在,玉藻十字發現訓練室裡面只有她一個賽馬娘。
魯道夫和千明代表以及丸善斯基每天除了基本的鍛鍊以外基本上都待在學生會。
魯道夫會長,另外兩人副會長。
因為還沒有徹底適應從每天可以摸魚的學生變成辛苦的加班機器,苦不堪言。
對於駿川和理事長來說看見她們三整天加班也是非常心疼她們。
尤其是理事長,看見她們不能和周宇軒貼貼,而是辛苦加班後心疼的腮幫子都笑酸了。
所以即使周宇軒把玉藻十字拖到了魯道夫她們的面前,也只是讓玉藻十字意識到周宇軒作為訓練員又多麼NB而已。
玉藻十字需要的是可以一同競爭的同齡人。
而不是魯道夫這種實力強大的前輩幫忙,即使魯道夫她們可以抽空來當陪練,但是餵飯式的訓練明顯不適合玉藻十字這個厭食症的孩子。
她有點太著急了。
在聽到了牧場倒閉之後,玉藻十字也產生自己跑出了成績就把賞金全部給牧場,讓牧場運轉下去的想法。
為此需要迫切的提升實力。
但是也不知道為甚麼,周宇軒給了訓練計劃後卻總是消失,看著那些在操場上和訓練員或者是隊友一起訓練的賽馬娘們,玉藻十字有點酸了。
不能別人都是被圈養而自己散養啊。
你好得還是我的馬主呢,稍微在一旁監督幾下會怎麼樣啊?
對,順便一提周宇軒買下了玉藻十字的飼養權。
也算是馬主了。
在玉藻十字因為牧場倒閉而悲痛欲絕的時候,周宇軒像是個鬼一樣出現在了她的身邊。
然後詢問自己的牧場情況,當玉藻十字說牧場破產之後,周宇軒聽了之後一伸手。
“做我的賽馬娘吧。”
你寄吧誰啊!
作為一個頭部掛球(頭部掛球會咬人,尾巴掛球會踢人),現實中還會粗暴的把摸自己的人拖入馬房撕咬的暴躁馬。
玉藻十字直接暴躁的一口咬在了周宇軒的手上。
周宇軒不但不喊痛,反而還把放在玉藻十字嘴裡的手指亂動。
玉藻十字嬌小的舌頭被周宇軒的手指隨便玩弄。
這種不適的感覺直接給玉藻十字幼小的身心帶來的巨大的陰影,甚至還讓玉藻十字戒了咬人的毛病。
在周宇軒玩個爽之前,玉藻十字滿臉通紅的鬆了口氣,然後還想要撅蹄子打人。
我tama給你一拳!
但是周宇軒快速躲過,粘上口水的手指互搓了幾下之後,周宇軒不知道從甚麼地方拿出了一個箱子。
“我是個訓練員,現在正在挖掘有潛力的賽馬娘。既然你的牧場倒閉了,那麼我想要把你的飼養權買下來。”
一般情況下,各種友商見到有人出事都會趁火打劫,玉藻十字也是目標之一,簡直就是限時打折。
玉藻十字也有想過這種情況,被周宇軒這樣一說,玉藻十字立刻火更大了。
她又羞又氣的想要開口罵人,並且打算讓周宇軒滾蛋。
被這樣的一個奇怪還手不老實的傢伙給買下飼養權簡直就是對她的侮辱!
玉藻十字本想要大聲斥責周宇軒,但是看見滿箱子的萬元大鈔,玉藻十字只想說。
但是他給的太多了。
500w日元。
整整500w。
這是玉藻十字無法想象的鈔票數量。
她產生了原來我有這麼值錢嗎的想法。
不震驚是假的,有了這筆錢,她不知道能不能還多少的欠款,但是她知道一件事情。
有這筆錢大叔他們以及牧場的其他妹妹們可以吃一頓好的,晚上可以不用餓著睡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