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你說甚麼?”
在某個本應該是陽光明媚的一天,一個說著關西腔的白髮小女孩有些話音顫抖的說著。
天氣很好,甚至陽光溫暖的讓大多人想要像貓一樣軟在某個舒服的地方享受美好時光。
但是可是對於白髮小女孩以及她身邊的幾個人來說。
這段時光,大概是她們這輩子都不想要在經歷第二次的時光。
“小玉藻,抱歉了,我們的牧場……破產了。”
被叫做大叔的中年人那嘶啞的嗓子無奈的擠出了這句話。
我們的家庭……沒落了。
牧場,在現實世界中,是一種飼育各種動物,透過販賣動物來獲取利益的組織。
而在賽馬孃的世界中,賽馬娘牧場就和某些競技專案的俱樂部一樣。
牧場透過簽訂還未成年馬娘或者說已經出道的賽馬娘,又或者是和福利院那樣收養沒有去處的小馬娘等方式契約下馬娘。
然後進行偶像公司那樣的各種商業活動的讓牧場名下已經出道的賽馬娘進行各種活動。
屬於在這個世界很正規很平常的商業組織。
回想起當年他意氣風發,夢想與其他家族齊手並進。
希望將手上的牧場培養成為了不起的牧場。
夢想很好,但是現實卻無比的殘酷。
現實總是與夢想偏差極大。
在日本那些能發展都現在的企業哪個不是人才濟濟?
哪個不是和家族沾親帶故,哪個不是會搞點特殊動作的?
而大叔他們的牧場運營順準是在是讓人難以恭維。
最重要的是還沒有大家族的扶持。
在運營不善的情況下即使籌備了借款,也是沒有運營下去的可能。
牧場裡面並沒有甚麼拿得出手的明星賽馬娘。
所以……這個牧場只能悽慘的倒閉收場。
“破產……大叔你的意思是……”
小賽馬娘有些顫抖。
她瞪大眼睛看著自己所處的牧場上的封條。
一開始她只是以為是某些人的惡作劇,畢竟每天有太多的人認為牧場不行了。
當看見大叔有些失魂落魄的時候,她才意識到到了甚麼,但是她並不敢相信。
因為她是被牧場,也就是三野大叔所收養的小馬娘。
沒有去處,所以牧場就是她的家。
與她一樣的,還有許多比她小很多的小馬娘。
那些小馬娘也都她一樣,無親無故,沒有去處。
雖然大多牧場都會收留無去處的小馬娘,可是,這只是投資。
和契約能贏下重賞的賽馬娘比,收養個孩子所需的代價輕鬆多了。
所以收養的馬娘都是必須要有才能才可以。
而這個牧場卻大發慈悲的各種收養無去處的小馬娘,這大概也破產有關吧。
牧場被銀行查封,她們這些小馬娘該怎麼辦?
毫無去處的她們去睡大街,然後忍飢挨餓,飽經風霜嗎?
她覺得她這種大人受苦可以,但是比她小的那些馬娘妹妹們怎麼辦?
不行,絕對不行。
牧場倒閉這種事情她不想相信,不敢相信,也不願意相信。
“沒錯,之後銀行回來收走牧場的一切。”
大叔非常不甘的說著,一旁的其他工作人員也都不甘心的垂頭喪氣。
不得不說,他們都失敗了。
“可是,我都被特雷森學院給錄取了啊。”
小賽馬孃的手抓緊了手上的錄取通知書。
大多的賽馬娘只能在偏遠的小地方跑一些無關痛癢的比賽。
而成為了中央特雷森學院的學生,意味著有機會可以在中央跑那些舉足輕重的比賽。
也就是說自己只要跑出了成績牧場將會有救了。
“可是在你入學之前,我們就倒閉了。”
大叔顫抖的說出了這句話。
我們牧場終於出現了一個被中央特雷森錄取的賽馬娘。
一個偏遠而不知名的牧場,突然出現了一個被中央學院錄取的賽馬娘。
這本該是值得喜極而泣的事情,可是在她就要進入學校並且開始準備出道的時候,牧場卻破產了。
原本應該是標準農村窮苦孩子考上大學為村爭光的劇情。
可是卻上演了一出孩子拿著錄取通知書看著已經是個荒村的土地發愣的情況。
太遲了,假如早個幾年,玉藻跑出了成績的話,那麼牧場也可以多朝銀行要點時間。
但是沒有假如,有的只有現實的殘酷。
“那麼我們該怎麼辦?那些妹妹們……”
她們該去甚麼地方?
玉藻十字的雙眼泛起了白霧。
那些孩子該怎麼辦?
自己的妹妹們,以及大叔們怎麼辦?
“我會想辦法讓人收養她們的,這種事情……沒有辦法。”
大叔痛苦萬分的說著,沒有辦法,我們只能接受這個現實。
“怎麼可能接受呢!”
玉藻十字很想要大喊出來,但是卻沒有一點的辦法。
看著自己身邊的那些小馬娘,玉藻十字只能溫柔的做出大人模樣,安慰著她們。
“姐姐,牧場為甚麼要沒了?”
“因為一些事情……長大你們就知道了。”
“姐姐,我們以後該怎麼辦?”
“放心,大叔他們會安排好你們的。”
“姐姐,以後我們會不會再也見不到了?”
“說甚麼傻話呢?我們永遠都是家人,我們永遠都不會分開的。”
對於自己身邊的妹妹們,玉藻十字忍住想要哭泣和不甘的內心,不願讓她們看見自己的負面情緒而產生不安。
自己是大人……是可以照顧弟弟妹妹的大人。
作為長姐,要抗住事情,不能讓她們受累……
將自己打算作為飯的麵包分給她們,玉藻十字離開。
捂著肚子,玉藻十字希望躲在一個沒有人發現的地方好好的發洩一下情緒。
這裡不會有人路過吧?
“為甚麼!為甚麼啊!”
為甚麼我們要活的這麼的慘!為甚麼牧場要破產!
明明我都要參加比賽了!只要自己跑出成績,不管是大叔們還是孩子們,都可以飽飽的吃上一頓!
為甚麼啊!
“甚麼為甚麼?”
突然之間,玉藻十字的背後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詢問。
玉藻十字被嚇得尾巴豎起,害怕的看向了身後的男人。
“喂!你這個傢伙,為甚麼不聲不響的出現在別人的背後!”
還好沒有說出那些事情。
玉藻十字又羞又氣的想著,因為種種的怨氣,朝著眼前的男人大喊著。
“小心我咬你哦!”
“抱歉。”
男人的臉上是毫無歉意的表情。
看見男人的表情,玉藻十字有點火大。
“你是誰啊?”
“一個路過一下的訓練員,不用記也可以,我問你個問題。”
周宇軒看著眼前的玉藻十字,開口詢問。
“請問笠松怎麼走?我從東京出發迷路到了這裡。”
“哈?”
笠松?
岐阜縣的笠松?
玉藻十字的頭上冒出了一個藍紅相間的井字。
“你在說甚麼傻話?這裡是北海道的新冠町哎!”
‘回憶起來,這就是我和我的弱智訓練員的第一次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