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真是沒有想到。”
說起來地下室作為出租也算是便宜。
但是因為陰暗潮溼以及做些甚麼不會被輕易發現,所以成為了怪文書裡面常客。
屬於最適合幹馬兒跳勾當的地方。
但是周宇軒做夢都不會想到,自己居然會和魯道夫一起在地下室暫居。
“託雷納,對不起,這是我的錯誤。”
魯道夫的雙耳軟了下來,要不是因為自己的操作,現在兩個人至少可以在陽光明媚的出租屋裡面待著。
就像是一些剛剛同居的小情侶那樣。
看著魯道夫如此的自哀自怨,周宇軒也沒有含糊。
直接抱住了魯道夫。
“沒事的,我說過,最重要的是我們還在一起,不是嗎?”
“訓練員……抱歉,委屈你了。”
魯道夫還是對地下室耿耿於懷。
“沒事的,地下室而已。”
只要你不把我給關進來就好。
周宇軒抱著魯道夫,感受著懷裡少女的體溫,然後看了看地下室。
別的訓練員被關在地下室,被賽馬娘反覆雷普。
自己只是和魯道夫在地下室暫住而已。
算不上甚麼。
甚至魯道夫還對自己百依百順。
爽到。
“可是,這裡環境,訓練員一定很難受吧。”
看見魯道夫那副自責的樣子,周宇軒也有些於心不忍。
“沒事,這裡安靜,還不會被那些象徵家的人發現。”
“不用安慰我了,我知道,訓練員你不喜歡地下室的。”
魯道夫似乎被米浴奪舍,還責怪著自己。
“其實我也挺喜歡地下室的……”
看見魯道夫的情況,周宇軒有些手忙腳亂的安慰。
在周宇軒的出色言語下,魯道夫終於好起來了。
“總有一天……我會讓你住上最好的地下室。”
魯道夫她相信了周宇軒喜歡住地下室的謊言。
【所以說之後的那個豪華地下室是你點的東西嘍?】
在系統的吐槽下,周宇軒無奈的捂住了臉。
想到之後魯道夫一臉炫耀的帶著自己逛地下室的樣子,以及聽到小慄帽要被理事長她們關進地下室後表示地下室第一個住客是自己的言論,周宇軒也理解了。
這算是自食惡果嗎?
但是沒有關係,之後等魯道夫又跑比賽了,兩個人就可以住在好點的環境了。
這點問題不要緊。
因為現在是10月份後,所以大家也都知道,接下來就是一些比較令人矚目的比賽了。
11月的比賽有很多重賞G1。
比如說伊麗莎白二世女王杯(11月前芝2200)、英里冠軍盃(11月後芝1600)、JBC的牝馬杯(11月前泥地1800)短途杯(11月前泥地1200)經典賽(泥地2000)。
其中還有一個重要的比賽,那就是日本杯(11月後草地2400)。
說的到日本杯……。
這就得提到之前魯道夫特意參加某個比賽的問題了。
魯道夫參加公開賽的緣故就是因為這次比賽在日本杯的後面。
說是日本杯,但是實際上是日本被暴打杯。
那個時候外國馬對於日本馬來說就是降維打擊。
魯道夫想要證明一下日本也是有優秀賽馬孃的。
周宇軒這個衝國人沒有多少反應,也就是讓魯道夫開心就好才報了名。
而現在的日本杯……魯道夫確實可以一戰。
打不過速度象徵,而同時代也沒有那種怪物賽馬娘來這裡參加日本杯,魯道夫打贏只需要在意一下千明代表。
以及……現實事情的緣故。
在現實中,魯道夫因為比賽時間的緊迫以及疲勞,然後還遇到了更加危險的事情。
那就是腹瀉。
因為這個兩個緣故,魯道夫輸給了cb,而cb也翻車輸給了葛城王牌。
“但是現在自己在,只要不出問題,那麼魯道夫和cb一定可以輕鬆的贏下日本杯。”
周宇軒信誓旦旦的說著,這段時間雖然自己和魯道夫過的日子還算平常。
不過周宇軒還是特意給自己省錢吃便宜快餐,然後魯道夫頓頓吃好的。
周宇軒不相信了,自己都這麼穩了,還可以翻車?
“時間也快到吃午飯了,希望魯道夫這次不需要我多勸說。”
為了防止魯道夫翻車,周宇軒也是煞費苦心了。
不過資金的問題……周宇軒一言難盡。
太缺錢了。
有甚麼可以吸金的事情呢?
“滴滴——”
周宇軒發現電話,立刻去看,是玩具製造商。
眾所周知,偶像廚的消費力是非常高的。
而賽馬娘是甚麼?
是賽馬的同時也是偶像。
賽馬孃的玩偶在這個世界不缺少。
當然,其他的立牌以及掛畫該有的也都不會差。
周宇軒也打算搞周邊。
但是自己該如何介入呢?
自己不是開工廠的,那麼也就只能作為賽馬孃的經紀人身份來處理問題了。
別問訓練員為甚麼有經紀人的身份,問就是訓練員的權利是可以做到的。
周宇軒雖然設計能力不行,但是周宇軒是穿越者啊。
作為穿越者搞一點外快也不是問題吧?
ACG甚麼的周宇軒姑且沒有力氣搞,但是借點點子去售賣不成問題吧?
看著身邊的露娜,周宇軒拿出了筆。
藉助回憶在地下室一筆一劃的畫出了賽馬娘玩家知名的同人形象。
憂傷露娜。
也被叫做狸馬娘。
因為魔性和可愛的畫風以及素材免費,導致大量的狸動畫出現。
只要是個賽馬娘玩家都看過很多相關的狸動畫。
按照這個世界賽馬娘粉絲來看,完全是值得大火的玩偶。
於是周宇軒直接聯絡那些迷你玩偶的廠家,然後推銷這種畫風的玩偶。
現在看樣子可以得到答覆了。
“喂,你好,我是特利迦訓練員……啊?訊號不好?”
“大概是現在在地下……-1樓的關係吧。”
“甚麼?我住地下室?不不不,這怎麼可能呢?”
紅著臉,周宇軒跑出了地下室,打算跑到樓頂對話。而這個時候,魯道夫恰好與周宇軒岔開,回到了地下室。
“訓練員?不在嗎?”
看著空無一人的地下室,魯道夫的耳朵軟了下來。
“嗯?怎麼還有快餐?”
在發現了一桌子好菜之後,一旁還有快餐的塑膠袋,魯道夫的臉鼓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