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來了。
所謂的修羅場啊,就是一群人爭奪一個目標。
而重馬場就是一群賽馬娘用沉重的愛一起爭奪一個訓練員。
那麼該如何處理重馬場呢?
我們首先可以看一看重馬場畫師荒森老師的作品。
嗯,只有重馬場局面,沒有告知如何解決呢。
那麼看看怪文書的局面。
啊,答案是寄。
要麼被抓到地下室和賽馬娘馬兒跳,或者找個強勢一點的賽馬娘主動求收養。
這不是完全沒有參考價值嗎?
看著眼前以為自己的渣男宣揚而全部都渾身“溼氣”的看著自己幾個賽馬娘,周宇軒懷疑是不是在漫畫視角她們都沒有了高光。
“各位,我知道,你們都不太願意。”
別說作為亞人的賽馬娘,即使是作為奇蹄目的賽馬都有獨佔欲。
沒有在自己說完之後直接上來給自己一頓毒打然後拖走已經算是她們愛自己了。
“但是我是真的不能放下其中一個賽馬娘……在日常生活中,我有偏心過誰嗎?”
即使不想要承認,但是魯道夫她們都清楚。
訓練的時候從來沒有偏袒過誰。
即使是備前錦也是被周宇軒給精心照料著。
“但是,訓練員……”
魯道夫快步上前,似乎是打算拉著周宇軒直接走。
甚麼千明代表,甚麼丸善斯基,她都不想要見到。
“魯道夫,你們都知道的吧。”
周宇軒一臉無奈的說著。
“我沒有辦法放下你們,或許我不清楚你們放不下我的心情,但是我們彼此都放不下對方。”
周宇軒說著,然後看了看周圍的車輛。
說起來,泥頭車也只是一種比較有衝擊的車輛吧?
其他的車輛雖然沒有那麼強,但是對於人來說也是差不多的效果。
面對著賽馬娘,背對著路口,周宇軒退後了一步。
這一步讓賽馬娘覺得周宇軒想要跑,但是看著周宇軒身後不斷飛馳的車輛,大家都愣了一下。
自己的訓練員,不至於會……吧?
“有的時候我在想,如果我不在這個世界會怎麼樣?”
看著各位漂亮的賽馬娘,周宇軒輕談了口氣。
自己不存在,那麼按照原本世界的賽馬娘們來看,大家都可以彼此友善的相處的。
應該就和動畫裡面,好好的相處吧。
有個電影,講的是一個男孩出生之後,經常突然失去意識之後,發生了各種奇怪的遭遇。
後來男孩發現自己遺傳了父親的超能力,也就是自己的意識可以回到日記中寫的那個情況的身體裡。
於是和RE0的主角那樣,不斷的穿越各種時間段,於是造成了各種悲慘的情況。
試圖讓自己和周圍的人都幸福,結果卻發現因為自己的關係總是有人不幸。
當自己聽說了母親非常愛他的關係其中之一是在他之前,他有三個兄弟姐妹都死掉了。
男孩意識到了甚麼,然後選擇了兄弟姐妹一樣的道路,穿越到出身之前,用臍帶勒死自己。
想起來自己和那個主角差不多,只要自己一開始不存在的話,大家是不是會幸福?
【喂!你這是找死啊!……還有,你這樣死不掉的】
系統先是斥責周宇軒,然後嘆氣說著。
身體數值600多,已經是賽馬孃的級別了。
一般車不會對周宇軒做出甚麼,但是……賽馬娘就不一樣了。
明明和幾個賽馬娘都有婚約,突然這樣你不怕所有的賽馬娘都上來把你分屍了嗎?
魯道夫雖然強勢,但是現在的千明代表和丸善斯基也不差。
現在的重馬場到了一種詭異的三角形。
三角形是問題,但是自己在這中心,壓力快無了。
那麼為甚麼不放手一搏?
“……”
周宇軒看了一眼紅綠燈,雖然對不起車主,但是這種情況下是自己全責吧。
“訓練員!你不可以這樣!”
魯道夫急了。
因為再不做出些甚麼,周宇軒就會做出讓所有人都不願意看見的情況。
“明明昨天我們的說好了的。”
要三個人一直在一起,你不可以這麼不守信用的離開我和東海自然!
都那樣了,結果現在你居然想著去找別的女人。
渣男!
這已經不是一般的訓練員了,必須要……
魯道夫伸出了手,她打算抓住周宇軒就直接跑。
至於跑到甚麼地方?
這個事情之後在想,必須要在周宇軒做出傻事之前拉住周宇軒。
可是在魯道夫伸手的瞬間,千明代表伸手抓住了周宇軒的手腕。
以為是追馬,這一刻千明代表
“訓練員,你為甚麼要這樣做?”
千明代表有些氣不過,但是卻又發現沒有甚麼辦法。
“訓練員,現在做出如此選擇的你,真的很卑鄙啊。”
丸善斯基跨起了個小馬批臉。
是和別的女人一起吃肉喝湯,還是和魯道夫她們一起看著別的女人吃肉喝湯?
這種事情當然只能等選擇她們其次不願意的事情了。
周宇軒這種任性的行為可以同意嗎?
肯定不想同意,尤其是魯道夫。
昨天說了和她以及東海自然在一起,這次又想要帶上丸善斯基和千明代表?
“你……”
周宇軒發現千明代表死死的抓住自己的手腕,臉上一白。
自己怎麼就忘記賽馬孃的速度原本自己要強大呢?
“說起來,你們知道的吧,駿川對我的感情。”
發現自己沒有辦法自殺,周宇軒只能選擇說出另一個事實。
“但是對我有想法的女人不止是駿川一個。”
“不只是駿川?”
魯道夫一愣,還有誰。
“目白淺間,那個目白家的家主,雖然你們可能不信……但是在商場時候的那次,我是被目白淺間下令綁架到了目白家……這一點魯道夫知道,是她帶我出來的。”
“目白淺間?!”
居然是她?
為甚麼她會對我的訓練員……原來在和我說話的時候,她總是和稀泥的官腔都是為了打發自己的嗎?
這個姐妹不能要了。
“怎麼回事?訓練員被綁架?”
丸善斯基有些詫異的看著魯道夫,從魯道夫的表情來看,完全不是說謊。
“真的假的?”
還有這種事情?
千明代表和其他馬一起傻了。
但是還是死死的用手抓住了周宇軒的手腕,不會放手。
永遠。
“對啊,目白淺間對我有想法,而且她遠比駿川還要恐怖。”
因為日本的財團在日本遠比一些黑幫還要恐怖,所以基本上沒有誰會隨便招惹。
而且,還是強大的目白家。
“即使你們爭鬥下去,到時候要是目白家繼續綁架,或者說是別的……你們怎麼辦?”
仔細一想,自己真的是完蛋了。
現在目白淺間沒有繼續出手,但是之後呢?
要是目白淺間和那些黑惡勢力那樣對著魯道夫她們動手呢?
自己該怎麼辦?
還不如死了算了。
“如果是河蚌相爭漁翁得利還好說,如果她們要是對你們下手會怎麼樣?”
雖然在自己面前看起來非常乖巧,但是綁架以及直接送到房間這可不是甚麼簡單人能做出來的事情,而且還是一個家主。
她會對魯道夫她們做出怎樣的事情,周宇軒無法想象。
看見自己養的馬被人下毒手,比自己被砍還難受。
“所以你才想尋死嗎?”
丸善斯基走到了周宇軒的身邊,輕咬了一下嘴唇。
“對啊,既然你們這麼想要爭奪下去,那麼遲早會受傷,我不想看見你們受傷,那麼我消失對大家是最好的結果吧。”
周宇軒說著,然後……
“啪——”
清脆的一巴掌直接讓周宇軒腦袋裡只有耳鳴的聲音。
“訓練員,差不多得了!”
聽見周宇軒的發言,丸善斯基最終一巴掌刪了過去。
打在了周宇軒的臉上。
“丸善……”
千明代表看見這樣,連忙把握住周宇軒的手變成扶著周宇軒的狀態。
“你在幹甚麼?”
魯道夫的心臟繃緊了起來。
雖然她很生氣,但是還不捨得朝著周宇軒打過去。
“果然呢,你們很喜歡訓練員,都愛著他。”
看見魯道夫以及千明代表因為周宇軒被打,從一開始的憤怒到難過的表情,丸善斯基苦笑了一下。
同時眼角也流出了淚水。
“丸善斯基……你該不會是……”
魯道夫本來想要伸手抓住丸善斯基的衣領質問為甚麼打周宇軒,但是看見她流出的眼淚,魯道夫說不出話了。
“對不起,訓練員,剛剛的做法有些不妥。”
丸善斯基先是對周宇軒道了歉,然後。
伸出雙手,一隻手拖住了周宇軒的臉,一隻手撫摸著剛剛被打的地方。
“丸善斯基……”
感受臉頰上丸善斯基的手輕輕撫摸,彷彿是在觸控寶貴之物的手法,周宇軒有些羞愧。
自己這種渣男宣言被惱羞成怒的關進地下室也不為過。
這一巴掌反而是輕了。
和犯罪被抓一樣,這個時候周宇軒反而覺得有些輕鬆了。
“但是我實在是忍受不了,訓練員,我們都愛著你,所以……請你不要這樣對自己不負責!”
“或者真的和你說的那樣,如果你一開始不在這個世界出現的話,我和其他的賽馬娘會成為好姐妹,但是……那也是建立在你不存在的世界!”
“現在你就是出現在我們面前,活生生的人!是我們的訓練員,是我們所愛的人!不要說如果甚麼的,如果只是如果,不是現實的如果!”
“既然你會因為我們受傷而害怕和心痛,難道你受傷我們就不會害怕和心痛了嗎?!”
丸善斯基的語氣逐漸激動了出來,火辣的眼淚順著臉頰流了下來。
丸善斯基再哭,作為重馬場的一員,她此時為這種溼潤而泥濘的“跑道”而哭泣。
“……對不起。”
看著話語像是激動,隨後整個人無力起來的丸善斯基,周宇軒伸出手,撫摸著丸善斯基的頭。
“對不起,明明是訓練員、教育者,結果卻被教育了呢。”
周宇軒有想過自己被車創之後,這樣就可以讓賽馬娘冷靜下來,但是,賽馬娘們貌似都比自己聰明呢。
“訓練員,我們不想要傷害你,我們只是……想要贏……”
千明代表咬了咬嘴唇,想要把站在周宇軒面前的丸善斯基推開,但是此刻卻也沒有了多少的想法。
“賽馬娘,無論如何都是想要獲得勝利,因為勝利者只有一個人,許多人一起拿起獎盃的話……”
同時冠軍的局面真的存在嗎?
魯道夫很疑惑,即使是站在一旁的東海自然以及備前錦都不會相信吧?
“訓練員,所以打算為了大家的幸福,所以打算和大家都在一起嗎?”
在一旁的備前錦看著周圍的幾個賽馬娘,然後走到了周宇軒的面前。
“備前錦?”
看著突然來到自己面前的備前錦,周宇軒有些疑惑。
你來幹甚麼?
“雖然不是很懂,但是,為甚麼大家不能團結在一起,對扛訓練員害怕的目白淺間呢?她是個綁架了訓練員的壞人吧?為甚麼大家不能像是童話故事裡面那樣,一起打敗壞人,然後和訓練員一起在一起呢?”
備前錦非常疑惑,為甚麼不可以在一起呢。
“而且大家都認識這麼久了,也沒有一見面就打起來吧?大家都喜歡訓練員吧?都不希望訓練員落入壞女人的手裡吧?而且我們都是一個隊伍的吧?為甚麼不能在一個戰線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