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上,是周宇軒的睡顏照……
雖然說出來有點奇怪,但是確實是這樣。
至少在賽馬孃的視角是可以這樣稱呼。
魯道夫雖然平時私服會有帶著眼鏡的知性狀態,但是那只是她為了打扮好看而準備的平光鏡而已。
她不瞎,更不近視。
於是和千明代表都清楚的看見了周宇軒的照片。
周宇軒現在痛苦萬分。
首先,被人看見自己的照片,還是那種樣子照片。
完全是公開處刑。
其次……
還是在這種局面拿出來!
我看是丸善斯基發現火堆不夠激烈,拿起美國都想要攻打的油罐扔進了火堆裡。
不是助燃,而是當場爆炸。
魯道夫和千明代表完全相信了說辭。
一般情況下,能有這種照片,只能說是很親密的人。
親密到只有住在一起的人才可以拍照。
是真話。
“一個照片,而已,算不了氣候。”
強忍著爆粗的想法,千明代表心如刀割。
自己的未婚夫居然和別的女人住在一起?
千明代表很生氣,魯道夫就更生氣了。
明明都和自己睡(在一起)過了,而且還和自己以及東海自然約定要三個人一直在一起。
但是居然……不行,必須要做出些甚麼。
“照片而已。”
“我這裡也有啊!”
在魯道夫嘲諷之前,東海自然出口說著,然後從自己的包裡面掏出了之前和周宇軒去遊樂園的大頭貼。
為甚麼帶著這裡呢?
其實是因為東海自然一直都忘記拿出包了。
這個時候東海自然因為丸善斯基的照片才想起來有這個。
不就是拍訓練員的照片嗎?
這我也做得到啊!
還是和訓練員同屏的!
東海自然展示自己手上的大頭貼。
周宇軒用一種比之前看見丸善斯基的照片還要見鬼的視線看著東海自然手上的大頭貼。
丸善斯基手上有就算了,東海自然你是怎麼回事?
那個東西不是在遊樂園拍完照片之後,就直接扔掉了嗎?!
為甚麼你還拿著啊!
周宇軒麻了。
今天真是一波接著一波。
“自然,你那個東西是怎麼回事?”
魯道夫看清楚東海自然手上的東西瞬間繃不住了。
那個是大頭貼?
還是那種兩個人的……東海自然和周宇軒抱在一起?
魯道夫人麻了。
這種感覺就像是自己在商店買了一個原價的切者,然後過一會重新整理出來了一個打折的切者,然後事件又給了自己一個切者一樣。
這個是甚麼時候的事情?
東海自然和訓練員在約會?
所以說,昨天希望可以三個人在一起的事情,是早有預謀?
魯道夫差點咳出一口鮮血。
她沒有想到自己的好閨蜜居然揹著她和自己的訓練員一起約會?
“啊……這個……”
東海自然才意識到自己做的多麼過分的事情。
連忙將照片放在自己的身後。
“這是怎麼回事?”
千明代表詫異的詢問。
而抱著周宇軒手臂的丸善斯基也垮起個小馬批臉看向周宇軒。
“你偷偷和那個東海自然約會?”
“不是,只是……”
“夠了!”
魯道夫仔細思考了一下,現在解決丸善斯基的問題比較重要。
至於東海自然?
首先,訓練員是自己的,東海自然是我的。
都是自己的,可以忍受一下。
其次,東海自然大概是站在自己這裡的。
至於照片的事情?
回家問候一下。
在外面的多丟人啊?
“丸善斯基!我要和你決鬥!”
魯道夫伸手指著丸善斯基。
“決鬥?”
丸善斯基的視線變得嚴肅了許多。
而周宇軒則是在想。
魯道夫用甚麼卡組。
【好耶!打起來打起來!我要看見血流成河!】
系統在歡呼雀躍,這個唯恐天下不亂的傢伙在周宇軒的腦袋裡叫出了聲。
“要打架了嗎?”
千明代表看著劍張弩拔的魯道夫和丸善斯基,思考該怎麼打。
“透過跑步來進行決定誰可以站在訓練員的身邊吧!”
魯道夫大喊著。
打架甚麼的魯道夫不是沒有想過,但是這裡是特雷森。
特雷森雖然是允許賽馬娘有個性自由的學校,可是在某方面還是非常的嚴格。
到時候要是被發現了打架的話,至少會被駿川小姐收拾,嚴重會被特雷森給退學的。
賽馬娘有屬於自己的較量,那就是比賽跑步。
這才賽馬娘該有的對決!
“好啊!”
丸善斯基輕笑了一下,雖然自己不能去那麼多的重賞來和那些強力賽馬娘對決。
但是和魯道夫這個才出道一年的賽馬娘比一比不是問題。
而且她也想要找個時間銼一下魯道夫的銳氣。
來證明自己更適合當訓練員心中第一的賽馬娘。
“那麼怎麼跑呢?”
“帶我一個!”
千明代表也不甘示弱的說著。
作為日本第三個三冠賽馬娘,千明代表覺得自己是不會輸給眼前的丸善斯基的!
“啊啦,雖然你是三冠馬,但是我也不會退縮哦。”
丸善斯基輕笑了一下,和魯道夫以及千明代表對決?
正合我意!
看著眼前突然戰意沖天的三個賽馬娘,周宇軒吞了吞口水。
完蛋了,自己該不會要成為勝利者的獎品吧?
周宇軒臉色有些發白,但是丸善斯基和魯道夫以及準備去特雷森的訓練場比賽了。
看著三個開始準備熱身的賽馬娘,周宇軒汗水直冒。
“託雷納,你怎麼都是汗水啊。”
備前錦湊了上來,她原本是打算也上的,但是一看見三個賽馬娘都和超級賽亞人一樣散發著奇怪的顏色,於是備前錦決定小被子一裹直接開擺。
周宇軒看見湊過來的備前錦伸手按住了備前錦的肩膀,生怕這個傻狍子直接伸出舌頭舔一下自己的汗水。
要是被魯道夫她們三個賽馬娘看見,怕不是可以準備吃備前錦的席了。
“託雷納,擦擦汗吧。”
東海自然貼心的掏出了手帕打算給周宇軒擦汗。
畢竟按照周宇軒的發言,她也算是老婆了。
但是……她還是對周宇軒朝著丸善斯基的表白耿耿於懷。
如果是對魯道夫這樣說的話她還不至於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