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道夫不會只是看著。
她也不是橘前輩。
但是她也不會做出過分的舉動。
她只是單純的想要把自己的訓練員給帶走而已。
對,帶走。
周宇軒是自己的訓練員,這點無可置疑。
她可是訓練員的第一個賽馬娘呢。
“自然,抱歉,如果是其他的東西,我可以和你分享,但是訓練員的話……不能給你。”
阿給馬賽!
魯道夫不能接受自己的訓練員被自己的好閨蜜東海自然給帶走。
所以,她要親自吧訓練員從東海自然的身邊帶走。
魯道夫伸手抓著周宇軒的胳膊。
確認自己不會傷到周宇軒之後,伸手拖著周宇軒打算離開這裡。
而東海自然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魯道夫拖走周宇軒離開。
她並非是不想阻攔,也不是魯道夫兇了她。
只是魯道夫的那個視線,讓東海自然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她想要大聲的訴說著自己的想法,但是做不到啊。
那個眼神,或許她這輩子都無法跨越。
魯道夫和周宇軒都離開了,這一次,有可能是徹底的離開。
門被關上了,被魯道夫重重的關上了。
或許魯道夫並沒有多少的惡意。
但是隨著魯道夫的關門,沉重的鐵門啪的一下關上。
這扇門不僅把門外照射過來的陽光隔絕。
也同是代表著她與魯道夫以及周宇軒隔絕了一扇沉重的鐵門。
“魯道夫……訓練員……”
看著關上的鐵門,東海自然的身體發軟,無力的跪坐在了地上。
泛起白霧的雙眸無法控制的流出了淚水。
“為甚麼啊……”
雙手捂住了臉,東海自然低下頭輕聲的哭泣。
“魯道夫,等一下,你要帶我去甚麼地方?”
魯道夫的腳步還是那麼快,被她拖著的周宇軒有些不適的詢問。
魯道夫該不會是發現自己的閨蜜以及隊伍裡的丸善斯基都對自己有想法,於是打算把自己關進地下室吧?
“這個……沒有想好。”
魯道夫停下了腳步。
她有些尷尬的說著。
因為她現在的腦子非常的亂。
丸善斯基也好,她的好閨蜜東海自然也好。
怎麼一個個都那麼的奇怪?
魯道夫發現自己完全不明白她們都在幹甚麼。
“只是覺得東海自然的那種情況……真的是太突然了。”
“確實突然。”
周宇軒也嘆了口氣。
好好的打算安慰對面,結果對面突然就和自己表白了。
這誰頂得住啊。
反正周宇軒是頂不住,而且作為東海自然未婚夫的魯道夫還發現了。
這下怎麼辦?
“我沒有想到東海自然居然會這樣……但是之後怎麼辦?”
魯道夫伸手扶著下巴,雙耳都軟了下來。
臉上都是憂傷。
第一次,有了喜歡的訓練員,第一次,有了和自己青梅竹馬一起在特雷森讀書。
這兩件都是非常快樂的事情。
本來兩件事加起來,應該會獲得更多的快樂。
但是為甚麼……
會變成這樣呢?
魯道夫快要變成了憂傷露娜。
“魯道夫,你完全沒有打算嗎?”
還以為魯道夫會怎麼樣,結果確實如此的手足無措嗎?
“嗯,我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私底下,魯道夫聽到周宇軒喊她魯道夫,就會糾正,希望叫她露娜。
但是這次魯道夫卻沒有要求糾正了。
可以說,這次她真的很為難,都忘記了這些事情。
“如果是點心,或者說是甚麼物品的話,和她分享沒有甚麼關係,但是訓練員你不是物品。”
魯道夫苦笑了一下,紫色的眼睛裡面都是無奈。
訓練員是個人不是物品,不是某個人的所屬。
雖然魯道夫很想要這樣,但是不行。
只有尊重訓練員才可以把訓練員給拿下。
“我知道,但是,我不能忍受她一個人。”
周宇軒想起自己被魯道夫給拖走時,東海自然臉上那種痛苦的樣子。
那種表情,讓人心痛。
周宇軒不知道是甚麼緣故,或許是因為賽馬孃親和度的副作用。
周宇軒並不希望看見東海自然那種痛苦的表情。
“不能忍受她……訓練員,你難道說打算。”
魯道夫有些緊張的伸手抓住周宇軒的衣角。
她也不希望東海自然一個人孤苦伶仃的,但是……
“魯道夫,一開始,其實她是喜歡你的。”
周宇軒思考了一下,還是沒有說出東海自然和魯道夫之間的婚約。
說話還是循循漸進一點比較吧。
“喜歡我?……等等,是那種喜歡嗎?”
魯道夫的臉上露出了少許慌張的表情。
這種詫異比之前聽到東海自然對周宇軒表白的時候只多不少。
自己的好閨蜜,喜歡自己……是個女通訊錄?
魯道夫傻了。
雖然說這個世界裡,賽馬娘之間百合也可以生子,所以也有賽馬娘之間結婚的事情。
雖然很不科學,但是問就是神奇的三女神。
但是這種事情……
魯道夫有些不太能接受。
她完全不是女同。
“說起來你可能不會理解,她其實非常的愛慕你。”
思考再三之後,周宇軒慢慢的說了出了東海自然的事情。
比如說一開始東海自然對自己的傾訴,然後就是為了攻略魯道夫而做出了努力。
不過周宇軒還是有些刪改的。
要是魯道夫聽見自己和東海自然那麼親密的像是情侶一樣逛遊樂園,怕不是能氣的吧決勝服頂在頭上。
在瞭解了這些事情,以及之前做飯時的努力,魯道夫陷入了沉默。
這算不算是以為我,所以東海自然才喜歡上了訓練員?
這可太那啥了。
魯道夫滿臉的憂愁。
一開始,她是打算讓東海自然幫助她讓訓練員喜歡自己的。
但是你怎麼喜歡上訓練員了?
周宇軒也好奇,自己是打算幫助東海自然拿下魯道夫,結果喜歡上自己了?
但是周宇軒也不討厭這個馬娘。
之前的丸善斯基和現在東海自然,兩個馬孃的痛苦都讓周宇軒心如刀割。
想起之前丸善斯基的狀況,以及系統的某句話,周宇軒想到了一個可能。
東海自然剛剛她說過她想要貪心一點吧。
那麼為甚麼自己不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