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千明代表的堅持。
想要保護自己骨盆的周宇軒思考出了一個想法。
陰暗的想法。
你千明代表想要和我結婚?
好,我在城堡裡等這裡,但是你先把城堡門口的掃地僧駿川……咳咳。
把霸佔城堡的惡龍魯道夫打一下。
在原本的世界中,千明代表成為三冠馬的後一年。
皇世仁——恐怖的皇帝魯道夫就獲取了無敗三冠的成績。
之後一年,兩匹三冠馬因為解除了大部分的限制,可以同臺競技。
馬民們本以為會看見兩個三冠馬你死我活。
但是,千明代表去而一次都沒有贏過魯道夫。
“擊敗魯道夫?是一次,還是一直?”
千明代表聽到周宇軒最後的那句我們可以結婚竊喜了一下。
但是突然想起來剛剛的條件。
擊敗魯道夫?
這段時間的夏季合宿,千明代表不可能不會察覺到魯道夫那恐怖的事情。
雖然是學妹,可是魯道夫給予千明代表的壓迫感卻不輸給任何她的同齡選手。
甚至說,比起某些學姐都要強勢了。
然後實力,千明代表現在不虛魯道夫,但是之後魯道夫說不定實力還會上漲。
到時候能擊敗嗎?
“……在魯道夫三冠之後相遇的比賽裡,其中一次重賞比賽贏下並且拉開魯道夫2馬身就好。”
一直?
這要求簡直就回絕了。
周宇軒怕千明代表反口選擇別的條件。
不能太絕望,但是也不能太簡單。
現在千明代表和魯道夫同時在自己的教育下,資源是一樣多的。
不過千明代表多了個膠水鞋,所以導致腳步不會有甚麼限制。
腳更好使勁了。
原本現實中,千明代表一直沒有贏過魯道夫。
不過有可能是因為提子過脆而導致實力有所侷限。
扯遠了。
雖然千明代表有了補丁,但是也魯道夫會輸給千明代表吧?
而甩開魯道夫2馬身,並且獲得重賞比賽的第一。
周宇軒也不敢多浪,給出這個看似很有希望,但是卻很難完成的任務。
到時候和魯道夫說一下這個約定……
【好!打起來!打起來!】
在周宇軒的腦海裡,系統直接高呼萬歲。
她已經聞到鐵鏽味的芬芳了。
她甚至想要對周宇軒說你做的好,你做的好!
“我知道了,只要我做到,然後等我成年,我們就結婚。”
千明代表思考了一下,咬了咬牙。
不就是個魯道夫嗎?
看我超過去!
“那麼我們約定好了哦~”
“……嗯。”
面對千明代表,周宇軒點了點頭。
你連魯道夫都能打爆的話,那麼自己也無話可說了。
“時間不早了,明天在特雷森見面吧。注意早點休息。”
“嗯。”
千明代表頭點的像是打年糕的錘子。
“……呼。”
關閉電話,千明代表鬆了口氣,然後直接很沒有講究的隨意躺在床上。
太好了,這樣算不算是又進了一步?
千明代表的臉上露出了笑容,輕輕的將手機放在了一旁,然後雙手抱住了自己的枕頭。
回想起周宇軒的同意,千明代表的臉上泛起了紅暈。
將頭貼在了枕頭上,深呼吸了一口氣。
彷彿是可以從枕頭上聞到周宇軒的味道一樣。
然後和其他的懷春少女一樣,抱著枕頭在床上打起了滾。
賽馬娘也畢竟是馬嘛。
千明代表那邊開心到死,周宇軒卻不太好。
結束通話了電話,周宇軒嘆了口氣。
一邊感慨著自己的人生真是精彩,一邊回頭。
就看見丸善斯基站在房間門口,朝著自己皮笑肉不笑。
噔噔咚!
系統,你給我翻譯翻譯,甚麼叫做驚喜。
“託雷納,你能告訴我一下,你剛剛和千明代表說了甚麼?”
丸善斯基一邊黑著臉,一邊伸手抓住了門框。
在丸善斯基的手勁下,門框有些變形。
“……那個,你能不能冷靜一下?”
雖然這個房子是你的,但是你也要珍惜一下門框吧。
【不捏門框捏甚麼?你嗎?】
那還是捏門框吧。
人是活的物是死的。
人有痛覺,但是超獸……門框沒有。
“……嗯。”
丸善斯基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態,鬆開了手。
依稀可以看見門框上有個手印。
“訓練員啊,你剛剛說和千明代表結婚?”
果不其然,丸善斯基直接開口詢問周宇軒和千明代表的電話。
“額……準確說是約定而不是結婚。”
該死,丸善斯基你是甚麼時候來到門口?
我怎麼沒有發現呢?
其實周宇軒在偷偷準備打電話給千明代表的時候,丸善斯基就發現了,只不過是偷偷的蹲在牆壁的後面,並且豎起了耳朵。
並且一隻耳朵貼在了牆壁上。
具體情況看動畫裡草上飛偷聽。
在聽到周宇軒和千明代表的約定的時候,丸善斯基都想要跳出來了。
作為家裡的主人,隨時隨地出現在家裡的任何地方都很合理吧?
但是丸善斯基卻想到了一個問題。
要是千明代表聽到了聲音,然後意識到自己為甚麼在周宇軒的身邊,然後當眾詢問呢?
周宇軒回到自己這裡可是自己和周宇軒拼命的從魯道夫哪裡隱瞞。
要是讓千明代表知道,然後說出去,自己天大的優勢不就沒了?
“……訓練員,你的事情我不該說太多,但是啊。”
你住在我家裡,你還在我的家裡和別的女人打電話說結婚的事情?
然後物件也不是我?
我不能接受!
“訓練員,你真的喜歡千明代表嗎?”
沒有責難,也沒有發火的跡象。
如果要是魯道夫的話,說不定會氣的直接衝上直接按住周宇軒,然後宣示主權。
說不定會情緒激動的用自己的牙齒咬訓練員的脖子一下。
但是丸善斯基是誰?
作為成熟女性,可不會輕易發火。
丸善斯基而是直接靠近了周宇軒。
在周宇軒後退之前,丸善斯基直接伸手撫摸了周宇軒的肩膀。
手指很輕柔,並沒有用力。
“她只是單向的喜歡你吧?”
丸善斯基那雙知性的雙眸看著周宇軒。
“不喜歡的會拒絕就好了,為甚麼要和她說那麼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