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們走吧。”
就像是抽卡時候那樣,駿川朝著周宇軒伸出了自己的手。
很明顯了。
駿川要自己陪她去開地下室的門。
那麼開啟地下室的大門後,帝寶同學會第一個出閘嗎?
周宇軒不知道,也不想要知道。
只知道這兩個開門組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開啟地下室的大門……
這個特雷普我是一刻都不想要待了!
“去甚麼地方?”
周宇軒露出尷尬而不失禮的笑容。
跑?能跑個錘子?
眼前的兩個賽馬娘都和自己進一個浴室了,出了某些不能描寫的地方。
耳朵可是看的一清二楚。
即使自己以後能和一些退役的賽馬娘比一比速度,但是現在自己能比的過眼前一個1200速度的理事長以及一個沒有吃過憋的幻之賽馬娘傲視一切嗎?
“理事長的家。”
駿川解釋著,然後看了一眼理事長。
我都說了那麼多了,該你說上幾句話了。
“咳咳,訓練員,我的房子還蠻大的……”
理事長清了清嗓子,原本一股老氣的聲線突然變得幼了起來。
怎麼?
理事長原來你還是聲優啊。
“歡迎你來我家住……不,託雷納你就直接住下來吧。”
真的只是住下去,而不是被關在哪嗎?
那種事情不要啊!
“……能解釋一下,是哪些不法分子嗎?”
其實我很想要問一句,那些不法分子是不是就是你們兩個?
周宇軒不敢說,也不敢問。
如果現在摸後背的話,一定都是流下的冷汗吧?
“……抱歉,我們不能說。”
因為失憶了,所以大家都回到了原點。
但是因為本省她們就是在特雷森工作的,所以也就自然而然的最靠近周宇軒這個訓練員。
佔據了有利的位置那麼就要發揮作用。
理事長搖了搖頭,打算讓周宇軒趕緊跟她們走。
自己好動用職務之便將周宇軒給藏起來。
不然那些傢伙不拼了命的想要把特雷森給翻個底朝天。
至於說出名字?
要是聽到名字之後周宇軒想起了甚麼,自然而然的和她們見面呢?
按照他的男媽媽性格只要她們裝苦,周宇軒一定回去照顧的。
所以絕對不能說出來。
“為甚麼不可以?”
因為你不會編是不是?
周宇軒的內心是真的絕望。
跑沒有辦法,人能跑的過賽馬娘嗎?
問問題的話她們也懶得編造一個,還和之前一樣甚麼都不願意和自己說。
絕望,真的絕望。
如果說只是對自己有依賴,但是有點嫉妒心和小的自私,周宇軒也理解。
可是如今的兩個賽馬娘讓周宇軒產生了一種難以形容的隔閡。
周宇軒現在只能希望有誰可以當個英雄,直接衝到自己的身邊來拯救自己。
可惜這個是奢望。
看天色,魯道夫和千明代表已經離開,而丸善斯基也已經回家了吧?
到底該怎麼逃離這個恐怖的局面呢?
“沒有時間解釋了,訓練員你和我們走吧。”
駿川一副急不可待的樣子,那雙翠綠色的雙眸讓周宇軒越看越覺得心慌。
“……我們是怎麼認識的,你們不說,有甚麼不法分子你們也不說,我也不知道到底有甚麼危險的,現在你們要我跟你們走。我現在該怎麼選擇。”
就像是常問的遇到猛獸如何處理。
永遠會有些人說一些如何讓自己死的有尊嚴的操作那樣。
有的時候知道自己死定了,不如有尊嚴一點。
不知道駿川和理事長到底想要幹甚麼,還不如直接掀桌子開口讓對方把意圖明顯的說出來。
就算要進地下室,也要有氣勢一點。
至於之後她們會用武力或者是職務強行抓自己?
現在也沒有那些賽馬娘學生在這裡,也不能職務系統。
自己就算是想要吼一聲“XXX!救我啊!”都不行。
“啊這……”
理事長愣住了,她確實是忽略了這個問題。
周宇軒失憶了,但是她們還下意識的用之前的方式相處。
反正自己說甚麼周宇軒都照做,所以她們還是沒有適應……習慣害人啊。
“所以我拒絕。”
周宇軒非常有尊嚴的說著。
“……拒絕也沒有用。”
駿川意識到周宇軒是徹底不想要相信她們了。
就算是想要捨棄作為成熟女性的尊嚴也沒有辦法讓周宇軒服軟了。
可是那些家主級別的卑女會給時間讓她們修復和周宇軒的關係嗎?
不會。
所以現在只好用武力吧周宇軒給帶走了。
之後軟禁起來,然後慢慢讓周宇軒離不開她們吧。
駿川上前了幾步,那彷彿像是一個捕食者在靠近獵物。
周宇軒嚇得後退,但是駿川的速度是周宇軒現在無法比的。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駿川靠近。
“慢著!”
系統不打算繼續看下去了。
在這樣下去,我的宿主不就是要被這兩個女人給抓進地下室了嗎?
我不同意!
周宇軒應該處於多個賽馬孃的中心,然後成為獎盃,然後一群賽馬娘來搶奪周宇軒才對!
“使不得!”
系統直接衝了出來,擋在了周宇軒的面前。
駿川和理事長被突然衝出來,而且像是幽靈一樣的系統給嚇了一跳。
理事長立刻就躲在了駿川的身後,一臉恐慌的看著系統。
而駿川也被系統的透明身體嚇到一愣。
但是周宇軒沒有被嚇到,看見系統,內心只覺得欣喜。
你tm還知道回來啊。
‘現在我攔住她們,你趕緊跑吧。’
利用原本和周宇軒直接腦類對話的能力,系統告訴周宇軒快點跑。
‘我跑了你呢?’
‘你傻嗎?我現在可是幽靈狀態,她們抓不到我的。’
也對啊,抓不到的……那麼……
周宇軒直接轉身就跑。
系統,你對我的這份恩情,在我逃到安全區之前都不會忘記的。
周宇軒直接跑,看見周宇軒的背影,駿川本想要一個末腳追上去。
但是看見攔在前面的系統,駿川眉頭緊鎖了起來。
這個屑中屑,還沒有死嗎?
“駿川……”
看見系統,理事長一臉弱小可憐又無助的抱住了駿川的腰部。
活脫脫一個掛件。
“呦,今天天氣不錯嘛。”
發現駿川一臉敵意的看著自己,系統有些摸不著頭腦,但是還是聞到了搞事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