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道夫總是用警惕自己,好像是擔憂自己會偷她的東西一樣。
哦,不,不該這樣說。
因為魯道夫擔憂的是自己搶走周宇軒。
這個孩子,甚麼地方都好,但是好像是個託雷納控呢。
吃飯的時候總是和周宇軒坐在一起,訓練的時候總是在意周宇軒有沒有看著自己。
然後,就是自己和備前錦與周宇軒在一起的時候,魯道夫總是會警惕自己和備前錦與周宇軒的距離。
對話的時候……雖然不至於尖銳,但是總是恰到好處的嘗試拉開自己與周宇軒的距離。
真是頭痛啊。
為甚麼這個好好的賽馬娘不想著跑步,想著訓練員?
“不過我大概明白了。”
伸出食指輕點自己的臉頰,丸善斯基看著周宇軒輕笑了一下。
沒有那些訓練員那種逼著賽馬娘上進的急功好利,也親切的關心賽馬娘們的狀態。
也沒有那麼色眯眯的看著賽馬娘們。
如果賽馬娘遇到了問題,會上來開口詢問怎麼了。
這樣的老好人訓練員,如果當成歸宿也很好吧。
丸善斯基覺得自己理解魯道夫的想法了。
換做她是先來的話也會有點那種傾向吧。
“你明白甚麼了?”
發現丸善斯基笑呵呵的樣子,周宇軒開啟了系統,確認了丸善斯基沒有覺醒甚麼不該覺醒的技能。
比如說獨佔力啊,獨佔力啊,獨佔力啊。
“啊啦,你想要知道嗎?”
看見周宇軒一副好奇的樣子,丸善斯基不知道怎麼的,朝著周宇軒前傾了身體。
雖然沒有貼到了臉上的地步,但是雙方眼睛不到30厘米的距離。
現在雙方看起來就像是在說悄悄話的情侶一樣。
“額……我們是不是靠的太近了?”
看見丸善斯基這麼大膽的調戲,周宇軒有些頂不住。
那張眨著調皮雙眼的漂亮面孔也好,又或者是特雷森學校制服包裹下,不斷搖晃的……
對不起,我不想要看的。
但是她太大了。
“啊啦,託雷納你臉紅了啊?”
發現周宇軒臉紅,丸善斯基不禁的多調戲了幾下。
丸善斯基越來越覺得調戲周宇軒是一件美事。
“我有嗎?還有,別靠這麼近了。要是讓別人看見了……”
周宇軒有些慌,記得丸善斯基沒有怪文書率的,為甚麼就開始調戲自己了?
“會怎麼樣?……嗯?”
突然之間,丸善斯基感受到了一股殺氣,朝著來源看去,丸善斯基自然就看見了站在賽場草地的上魯道夫。
“……”
想要殺一個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魯道夫的視線銳利的看著丸善斯基。
‘果然,這個傢伙一有空就想方設法把託雷納給……’
這個壞女人果然是抱著饞周宇軒的身子的想法才加入隊伍。
之前自己不斷試探,她都平穩的接下來了。
因為找不到狐狸尾……因為這個壞女人沒有露出馬腳,所以魯道夫也不好撕破臉皮。
但是現在,魯道夫居然看見這個傢伙不斷的嘗試靠近周宇軒?
剛剛臉上還帶著調戲的笑容。
果然,自己一不在,這個壞女人就想要把自己的託雷納玩弄於股掌之間。
‘等我跑完比賽,我就來找你麻煩……不,就用比賽來宣告到底誰是我們隊伍中最重要的那一個。’
魯道夫知道丸善斯基的事情。
在丸善斯基入隊之後,魯道夫雖然沒有像是那些小孩子一樣要死要活的。
但是還是做了不少的調查。
比如說家庭或者說丸善斯基的評估。
丸善斯基的評估是非常好。
不管是那出色的實力,還是那讓後輩敬仰的人格……但是這恰恰的說明了丸善斯基非常有壞女人的潛力。
而眼下的情況徹底的說明了丸善斯基是個壞女人。
不過這不是重要的,就算是個饞周宇軒身子的壞女人又怎麼樣呢?
只要最後周宇軒還是自己的就好。
而周宇軒是訓練員,訓練員最需要的是甚麼?
是需要足夠強大的賽馬娘。
只要賽馬娘獲得的比賽足夠多,才能體現一個訓練員多麼的有本事。
魯道夫清楚的發現,丸善斯基是被日本的法律所限制的賽馬娘。
丸善斯基是屬於外來的賽馬娘。
準確的說,是還在胎兒時,懷著她的母親帶著她來到日本的之後,即使在日本本地出生。
丸善斯基也不允許參加本地賽事。
誰讓日本這麼排外呢?
為了本土的賽馬娘可以不被外來賽馬娘打壓,特意做了這個保護法。
總之,丸善斯基是沒有辦法參加三冠的。
有點可惜,不能在三冠道路上與丸善斯基打一架。
但是,這也是個好處。
一個賽馬娘雖然強,但是拿不了多少的獎盃,而另一個賽馬娘不僅強大,而且還可以拿G1獎盃。
雖然周宇軒這樣溫柔的訓練員不會在意,但是,外界一定會在意。
在參加G1比賽之前或者之後,都會有參訪,到時候自己和周宇軒關係非常好的樣子要是被人看見的話,不免有人會想一些事情吧?
然後,等自己獲得極高了成就,然後突然在獲得G1比賽的之後當眾跪下求婚,那麼周宇軒會怎麼樣?
哦,對了,還得有感情基礎,但是魯道夫不覺得自己做不到刷周宇軒的好感。
而那個壞女人又會怎麼樣?
即使想要大膽的搶人,也會被指責自己和周宇軒男貌女才天生一對,憑甚麼你一個老阿姨來反對。
腦補完這些東西之後,魯道夫朝著周宇軒揮了揮手,然後一臉穩重的走進了閘門。
就用實力來告訴你們誰才是老大吧。
在魯道夫走入閘門的一瞬間,其他閘門裡面的賽馬娘都察覺到了問題的不對勁。
一股難以形容的氣息悄悄的覆蓋在了閘門之上。
有的賽馬娘察覺到了殺氣,有的賽馬娘瑟瑟發抖。
有甚麼不得了的傢伙混進來了。
就像是掠食者跑進了獵物群中。
但是作為罪魁禍首的魯道夫只是站在閘門裡調整自己的氣息。
對於周圍的賽馬孃的表情,魯道夫沒有感覺害怕也好,警覺也好,無所謂也罷。
因為我……
“要贏你們,輕鬆的贏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