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寄了嗎?
不,我才能死在這裡啊!
周宇軒一臉悲憤的看著眼前的賽馬娘。
我才穿越到這裡沒有多久,想要活下來。
看著眼前彷彿像是一頭猛獸的傢伙,周宇軒思考了一下。
這個賽馬娘看起來好像只是莽夫角色吧?
按照賽馬孃的體質來看,正常人絕對沒有辦法正面贏的勝算。
幾倍的體質不是說笑。
即使拿著熱武器也要考慮對方的移動速度。
逃跑的話……和賽馬娘說跑步?
“冷靜!你冷靜一點,我不管你要做甚麼,總之你給我冷靜!你做的事情我會當做沒有問題,所以你去找你的訓練員就好……”
周宇軒一邊後退,一邊伸手向著那個被叫做奧爾菲的賽馬娘做出不的手勢。
為了求生,周宇軒拼命的想著如何逃脫這種恐怖的局面。
視線不敢從那個賽馬孃的身上離開,因為要保持距離。
周宇軒只能用餘光看著周圍。
希望有甚麼用的上的東西。
周宇軒希望這裡出現個甚麼兵器,但是隻是奢望。
正常的宿舍怎麼可能會有那種東西?
這裡只是一個帶著廚房的一廳室宿舍而已……廚房?
周宇軒突然意識到了甚麼,有廚房的話,按照日本人喜歡舶來品的情況……拜託,一定要有。
賽馬娘碾壓人類,這點沒有問題,但是要是不去主動攻擊的話,那麼就是無害的。
周宇軒直接拿起一旁的花瓶指著賽馬娘。
一邊和賽馬娘保持著距離。
看著周宇軒手上拿著花瓶當武器,賽馬娘沒有貿然上前。
畢竟直接被打還是很痛的。
但是嘴上可沒有饒周宇軒。
“你說你會當做無事發生?怕不是直接打電話給駿川小姐吧!到時候我就完蛋了!”
對自己的訓練員下手不是大問題,只要關起來就好。
反正不被發現就不是犯罪,只要訓練員不說,或者沒有人舉報,那麼還可安全。
可是這個傢伙是個外人!
“……”
根據規定,夜晚是不要找駿川小姐的。
這些賽馬娘不知道規定嗎?
也就是說那個規定只是給訓練員看的?
……等一下?
周宇軒突然想起來之前的規定,初見只是覺得磨礪兩可。
沒有問題,但是加上那個磁帶,問題就很大了。
“!”
周宇軒思考問題的時候,突然看見了廚房臺子上某個瓶子。
真是運氣好,還是有用的!
周宇軒一個箭步走到了臺子邊上。
求生的時候任何人都有著絕對的積極性以及雷厲風行的改變。
周宇軒抄起了一個裡面有著紅色粉塵的透明玻璃瓶。
與此同時,那個賽馬娘也怕周宇軒傳出訊息,而引來駿川小姐。
打算直接把周宇軒給打暈,然後處理。
周宇軒沒有著急,而是等賽馬娘衝過來的時機。
在如野獸一樣衝過來的瞬間,周宇軒一個側身留出空間。
而就在這個瞬間,周宇軒直接將手上的玻璃瓶給砸在了臺子上。
正常成年人是沒有辦法對抗賽馬孃的。
但是砸破一個瓶子不是問題。
在玻璃瓶砸破的瞬間,紅色的胡椒粉被周宇軒給揚了起來。
賽馬娘是運動員,在運動的時候調整呼吸是常態。
自然不會做出太多無呼吸的動作。
剛剛的衝刺讓這個奧爾菲保持運動時的呼吸。
而這個沒有防備的瞬間,奧爾菲直接呼吸了大量的胡椒煙霧。
人是沒有辦法直接傷害賽馬孃的,但是胡椒可以。
奧爾菲頓時眼淚都要被嗆出來了。
周宇軒沒有多想,因為早就準備好了所以自然一手捂住了口鼻。
多餘的手順便抓起一把灑在桌上的胡椒粉塞到口袋裡面。
然後直接衝出了房間。
至於在走廊上看見的那個訓練員?
你自求多福吧。
不是周宇軒冷血,是現在自己都保護不了自己,還保護別人?
喝了多少?
‘對於賽馬娘來說,正常人根本跑不快……那麼的話……’
只能躲避了。
看著空曠的走廊,周宇軒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
這裡沒有櫃子。
這裡是訓練員宿舍,怎麼可能會像是逃生裡那樣有櫃子給你躲避?
而且且正常訓練員宿舍也不會進賽馬娘嗎?
那個訓練員到底是怎麼回事?
居然讓賽馬娘進來……她是你爹嗎?
周宇軒管不了那麼多,現在生命最重要。
只能絞盡腦汁的想問題。
她剛剛聞了胡椒粉,那麼短期鼻子會失靈……對了。
“咳咳,可惡的傢伙!”
他居然直接衝出去了。
一邊打著噴嚏,奧爾菲走出了宿舍,並且強忍淚水去看路線。
“一定是跑去找駿川了,這個傢伙!”
絕對要宰了他,不讓我就完蛋了。
鼻子是用不了了,但是可以用耳朵。
賽馬孃的耳朵可是很敏感的,各種意義上的。
豎起耳朵,奧爾菲去聽聲音。
宿舍門口那邊沒有腳步聲,也就是說沒有跑那邊去?
不,也可能是跑出去了。
看見這個情況奧爾菲直接跑到了宿舍門口。
一拳打暈了打算開門跑路的訓練員。
然後看了一下宿舍的智慧鎖。
鎖顯示著上次開門是幾分鐘前。
也就是周宇軒到宿舍的那一次。
“門沒有開嗎?”
也就是說往裡面跑?
奧爾菲愣了,這麼還有人不忘出口跑的?
於是奧爾菲趕緊往回跑,看了一下週宇軒沒有跑回自己的凡間也不在她訓練員的房間,於是奧爾菲繼續往宿舍裡面跑。
訓練員宿舍裡面有不少的訓練員,但是到了晚上,大多的訓練員都會按照規章制度關好門。
在自己來的時候,那些訓練員都直接關好了門,所以奧爾菲也沒有估計直接在這條單行路上跑,一層沒有就上一層。
直到了天台的門口都沒有找到。
“奇怪,那個傢伙到底跑到哪裡去了?”
不安充滿在了內心。
奧爾菲的雙耳有些軟了下來。
那個傢伙到底去甚麼地方了,要是報告的話……
奧爾菲非常不安,在走廊拐角的她害怕周宇軒消失。
周宇軒也很不安,因為他現在正在奧爾菲的上方,害怕她還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