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一到,何事無成。
這是遊戲中,草上飛固有大招的中文寫法。
但是,周宇軒更喜歡翻譯成“精誠所至金石為開”。
“去吧,讓他們看一看,怪物二世的實力。”
站在觀眾席上的周宇軒默默的微笑著。
而臺下,開啟大招的草上飛也不約而同的笑了一下。
因為她看見了觀眾席上週宇軒在朝她笑。
“託雷納,我們約定好了的。”
讓你們見識一下的我末腳!
“哎呀!8號選手欣特萊雅失速了,即將被超過……草上飛選手追上來了!”
隨著解說激動的吶喊,所有觀眾將視線從前方的兩個賽馬娘轉移到了草上飛的身上。
所有人都注意到了這個勢不可擋的賽馬娘。
“追上來了,草上飛選手緊隨其後……超過去了!她達到了第二位,草上飛即將追上第一位!”
其他的賽馬娘詫異的看著草上飛的加速,內心不由得悲鳴。
“牡蠣!”XN
“今天的你們……”
草上飛看著近在咫尺的第一位,臉上露出了笑容。
她的好勝心不斷隨著她的雙腳節拍而跳動。
“不是我的對手!”
“草上飛選手超了過去!草上飛來到了第一位!她能保持住第一位嗎?”
嘴上這樣說著,但是解說和觀眾都有了明確的認知。
這個速度,其他選手已經沒有一點的機會了。
“草上飛拉開了距離,持續保持在第一位!好快好快!簡直勢如破竹!”
優雅的姿態,那彷彿像是綢緞一樣飄溢的長髮。
簡直就像是……
“真是個不錯的後輩啊。”
電視機前,丸善斯基看著這個後輩,臉上露出了笑容。
伸手摸摸了自己的棕色長髮。
不知道為甚麼,看著這個後輩覺得就像是看見了年……當初的自己。
只不過,現在的日本沒有菜雞保護法。
這個歸國子女應該可以參加不少的G1比賽吧。
稍微有點羨慕。
“草上飛衝線!與身後拉開了三個馬身!”
儘管沒有無聲鈴鹿拉開7個馬身那麼誇張,但是,草上飛的跑法不是最容易拉開距離的大逃,而是先行。
並且在最後的直線從第四名後開始衝刺到了第一名。
而且,她到達終點線的時間,也算的上是這一屆新人中的強者了。
未來日本賽馬界一定會有她的一席之地。
作為勝利者,草上飛微笑著朝著觀眾席抬手示意,並且將視線看向了在觀眾席上的周宇軒。
沒有必要做過多的誇獎,周宇軒只是默默的抬起了大拇指。
“我做到了呢。”
面對周宇軒的手勢,草上飛開心的捂嘴偷笑。
臉上泛起了紅暈。
……
“乾杯!”XN
在草上飛結束了出道之後,大家自然和之前無聲鈴鹿的時候一樣,一起去外面的飯店慶祝草上飛的勝利。
未成年的大家和周宇軒都喝著胡蘿蔔汁。
當然,周宇軒絕對不會喝酒的。
要是喝醉了的話,說不定會出甚麼大問題。
大家一起紛紛朝著草上飛祝賀,然後開始大快朵頤。
而賽馬娘之中,自有草上飛小口小口的吃著東西。
怎麼回事又吃這麼少?
看得周宇軒都想要給她多夾點菜。
周宇軒看著草上飛,而草上飛也發掘了視線。
抬頭看著周宇軒。
面對周宇軒疑惑的視線,草上飛只是微笑著眨了眨眼睛。
雖然不知道草上飛具體在想些甚麼,但是周宇軒卻感覺自己能懂草上飛想要表達甚麼。
吃完飯之後,周宇軒擺擺手表示其他人先回去,自己有點事情要處理。
賽馬娘們雖然都有疑惑,但是還是聽話的離開了。
留下週宇軒,沒有絲毫的停留,周宇軒直徑離開了這裡。
然後走到了一家麵館。
那就是之前和詩歌劇遇到草上飛,並且出去玩遊戲廳時,的那家店。
而草上飛,拎著她的挎包站在門口等待。
“小草,你呆呆的站在門口乾甚麼?”
看著草上飛微笑的看著自己,周宇軒有些又好氣又好笑。
這個孩子,沒有吃飽就趕快去吃飽啊。
“當然是等託雷納啊,自己一個人進去的話,太沒有禮貌了。”
草上飛軟綿綿的說著。
周宇軒聳了聳肩,推開了門。
“走吧,還是和之前一樣嗎?”
“嗯……託雷納你打算請客嗎?”
“當然了,之前的聚會晚餐可就是我買單呢。”
再來幾碗麵條也算不上甚麼。
周宇軒和草上飛走進了飯店。
而街道拐角處後面,穿過帽子的馬耳朵稍微的背了過去。
“草上飛,說起來,為甚麼不直接宴會上多吃點。”
和草上飛坐在桌子上,看著草上飛吹麵條,然後吮吸的樣子。
周宇軒有些想要拍照。
看草上飛吃飯的樣子也算是享受。
“論飯量,我要是隨便吃的話,一定會被她們給……”
想到這裡,草上飛有些無奈的說著。
並且帶著幾分埋怨的眼神看著周宇軒。
“託雷納,這樣我很為難的。”
“是嗎?但是我覺得和朋友們坦白自己的小秘密有的時候會更加親近哦。說不定也有人每次就吃個八分飽,大家都攤牌敞開吃不也挺好。”
“託雷納……”
草上飛依舊有些不太想,但是沒有當初那種不情願了。
看來我們之間的關係已經是朋友了。
周宇軒默默的想著。
不過,特別肥這個孩子甚麼時候來啊。
對於那個一臉憨憨的鄉下姑娘,周宇軒越來越想念。
不僅是因為喜歡,等她來了自己的日子就輕鬆多了。
不僅草上飛也因為特別周拉高隊伍飯量而敞開吃。
草上飛和無聲鈴鹿都會爭奪特別周,自己也免得面對草上飛和無聲鈴鹿的情況。
當個和事佬也可以迴避帝王和詩歌劇……
最近詩歌劇越來越怪了,整天和帝王爭風吃醋不說。
最近還整天唸叨著讓自己履行當初的約定。
等她畢業就一起會老家結婚……
哎,日子真是不平靜啊。
在周宇軒和草上飛忙著吃麵的時候,兩人完全沒有發現,玻璃外面,一個帶著帽子的賽馬娘默默的看著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