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原諒,但是隻是口頭而已。
說不定甚麼時候魯道夫又把自己關進地下室了。
不過好在沒有之前那種頻繁的想要接觸自己了……不,或許是因為丸善斯基和千明代表這兩個。
不,應該是因為千明代表。
吃飯的時候,千明代表裝作漠不關心的開啟了手機。
在周宇軒發現手機因為收到訊息而震動時給予了眼色。
直接開啟看的話會被懷疑的。
心領神會的周宇軒默默的看著賽馬娘們的互動,開啟了手機。
看見了千明代表的簡訊。
‘丸善斯基被利用了,但是她不知道。’
嘶,丸善斯基被利用了?
望著那邊優雅健談的和藹大姐姐,周宇軒倒吸了一口涼氣。
很難想象這樣一個和溫柔家長一樣對待後背的丸善斯基被輕易的利用還不知道。
但是怎麼利用……是因為這種可以讓人放下警惕的成熟女性氣場嗎?
不得不說,在初次見面的時候,周宇軒都快覺得自己被魅惑了。
成熟女性總是讓人安心。
看看草上飛以及詩歌劇的表情就知道了。
她們也想要成為丸善斯基這種成熟女性。
利用甚麼都不知道的丸善斯基來降低人的警惕性,然後趁機搞自己的小動作。
魯道夫,現在的你,真的很卑鄙!
一想到飯桌上魯道夫款款而談的說著冷笑話的樣子,周宇軒就想要顫抖。
不過,千明代表怎麼不提出點有效的手段?
說了合作,結果合作幹甚麼?
總不至於真的把自己當做魚鉤上的蚯蚓吧。
(表面上說一起把魯道夫給彈劾下去,實際上想讓周宇軒放鬆對自己警惕然後直接捆走)
那頓飯吃完了,但是周宇軒只覺得味同嚼蠟。
巧妙的脫離飯桌,美其名曰給予空間,周宇軒回到了宿舍裡。
思考著今後自己該如何生活下去。
在特雷森過於危險,但是特雷森外面的世界,自己也不確定能不能找到合適的工作。
在人生地不熟的異國他鄉,可是很難生存下去的。
“……算了,出去轉一轉吧。”
電視不想看,遊戲也沒有甚麼有興趣的。
周宇軒也不知道在宿舍發了多久的呆。
打算出去逛一逛解解悶,反正訓練員也又不和賽馬娘那樣有門禁時間。
當走出宿舍門的時候,已經發現了天空也露出了夕陽。
特雷森的街道邊,路燈已經亮了起來。
非常安靜,幾乎看不到賽馬娘,不過也對,這個時候大多的賽馬娘也都乖乖回到宿舍裡去了。
不然可是會被宿舍長給重拳出擊的。
或者,像是駿川友人卡劇情那樣,和大樹快車一樣被駿川小姐攆著發出慘叫。
“這個時候怎麼還有人在跑?”
操場上,有一個人影在移動。
雖然憑藉著夕陽,現在還可以跑,但是過一會就會天黑。
要是看不清道路還再跑步的話,很可能一不小心就摔倒,這很危險。
誰家的賽馬娘這麼拼命?
訓練員是幹甚麼吃的?
周宇軒一邊抱怨著,一邊瞪大眼睛去看賽馬娘。
“草上飛?!”
居然是自家的草上飛?
為甚麼會在這裡……也對,距離飯點已經過去一個多小時了。
這個時候散步正好……可是她是跑步啊。
周宇軒皺著眉頭看著草上飛在操場上跑圈的樣子。
透過夕陽的光芒,周宇軒看見了草上飛的身上出現了晶瑩的汗水。
跑的非常賣力呢,可是,周宇軒產生不出甚麼想要誇獎的話。
因為在白天給予的訓練已經差不多了。
訓練要適度,這不是玩笑。
動漫中,人物為了變強而不斷的鍛鍊自己。
然後獲得強大的實力,擊敗對手。
聽起來讓人心曠神怡,但是這不可取。
肉體是有極限的。
先別提機械飛昇。
有種詞彙叫做金屬疲勞,即使是堅硬的金屬也會因為過度使用而受損,更別提需要好好保養的身體。
因為不合理的運動,而導致身體分泌失調,肌肉被溶解的事情不少。
肌肉先不說,韌帶這種難以恢復的呢?
想要身體變強壯,那麼就需要日以繼夜的鍛鍊身體。
讓身體逐漸提升。
一味的增加訓練只能會讓身體負擔變重,不是誰都有那種強悍的身體。
認為突然暴增訓練就可以實力突飛猛進的人和想要彩票中獎的心態差不多。
等身體開始抱怨的時候,後悔就完了。
周宇軒很想要生氣,但是仔細一想的話只能像是噎住一樣堵在心裡。
他知道草上飛的性格。
草上飛看起來是那種喜歡平平穩穩,不與人爭鬥的性格,但是這只是表面。
她那穩重的性格下是令人感嘆的好勝。
在劇情中,她對自己十分嚴格,在達成滿意結果之前絕對不會妥協。
一開始選拔賽獲得第二的時候,拒絕了大多訓練員的邀請,不是因為高傲,或者是不對畫出的餅感興趣。
而是想要在之後的選拔賽中獲得第一才才接受邀請。
即使因為之前比賽的疲勞還沒有消除,還是為了響應學生會的請求,刻苦訓練去參加新生教育會的模擬賽。
在遊戲廳中,遇到完全不擅長的跳舞機還不斷的鍛鍊,然後玩到會玩為止。
當然,她的原型也偷偷的私底下訓練。
這樣一個好勝的存在,周宇軒無法討厭。
因為沒有因想贏而傷害到別人,只是對自己異常嚴格。
自律的人總是可以獲得他人的誇獎。
可是周宇軒也和不想生氣那樣,做出誇獎的行為。
如果不是知道草上飛會偷偷訓練的性格,周宇軒還以為這是對自己的訓練不滿呢。
明明在訓練的時候都說了,這是考慮到身體情況選擇的最好情況。
“真是頭疼啊。”
真擔心這個孩子會不會傷到身體,這種鍛鍊也差不多要超過負荷了。
想要過去勸阻,可是周宇軒選擇了離開。
不是不想管,出於作為愛馬仕的好感,以及訓練員的身份,周宇軒確實得想辦法管一下。
可是看見草上飛快步離開的樣子,周宇軒不覺得自己可以追上去。
自己又不是追馬,不,自己連一般馬孃的速度都沒有。
“我是被發現了嗎?”
看著草上飛輕快的腳步,周宇軒有些疑惑。
或許你被發現了,但是我沒有被發現。
在周宇軒背後的樹後,一隻穿過帽子的馬耳朵抖了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