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暗索被嚇得耳朵都快要犯癲癇的時候,聲音再次沉寂,但是暗索經過剛才那一下之後,不再那麼天真,還以為那個可怕的人依舊守在外面,所以暗索壓根不敢輕舉妄動,只能是躡手躡腳想回到床上。
這隻小兔子在這一方面仍舊保持著天真的幻想,只要蒙在被子裡,那就甚麼可怕的東西都靠近不了了,而這也是被廣大水友調侃的,阿飄的規矩之一,就是不許動被子裡的人。
所以,現在暗索的打算,就是迅速回到床上,然後一邊默唸著邪崇退散,一邊睡過去,最後一覺到天亮,明天這裡依舊是那個讓她自己壓根不敢肖想的太古酒店。
其實,暗索大可不必這麼緊張,因為此時,德克薩斯真的不在外面,她去找前臺要備用房卡了,反正只要說是情侶吵架了,相信前臺會很樂意幫忙的。
不過,這一切暗索她並不知道,而且房間內的發展,也並不如暗索想的那麼順利。
就在她一步一步的,慢悠悠但已經快要床鋪邊上的時候,新的突發情況讓這隻可憐的小兔子遭受到了新一輪的驚嚇。
“噠…噠…噠……”
“唔?!……”
玻璃窗被敲打的聲音,在這個寂靜的房間裡顯得無比清晰,暗索也下意識的扭頭看向了剛才發出聲響的窗子,隨後,暗索感覺自己要飆淚了。
只見陽臺那邊,月光透過已經被拉好的窗簾,映出了一個人形的黑影,而這個黑影在進行的動作,就是輕輕的敲打剛才被暗索關上的陽臺門……
“噠…噠…噠……”
‘我c……你們乾脆一起上把我嚇死算了吧,一個一個來算甚麼好鬼?!’
要不是真的怕這種玩意,暗索真的要直接吼出來了,疲憊不堪的她只能是硬生生頂著恐懼到不行的心臟,直接撲在了床上,也就是在暗索撲上床的同時,敲窗戶的聲音也是戛然而止,讓暗索的心不由得緩緩放了下來。
“呼——沒事,沒事,它們走了,不在……”
“嘩啦嘩啦……”
“啊……”
新的聲音已經出現,怎麼能夠停止不前……
一時之間,暗索感覺自己的內心已經是被嚇成賢者模式,居然沒有害怕的心情,反倒是慢悠悠的扭頭,看向那個新的發聲地,可以的話,暗索其實還想用自己鉤索給這位新來的阿飄先生,來一個蓄滿力的720°托馬斯迴旋三重阿姆斯特朗爆扣。
這次發出聲音的,是按在天花板上的通風管道口,雖然洞口並不位於暗索的正上方,但是暗索稍稍探頭的話,就可以把那個發出聲音的通風管道口給看的一清二楚。
而與此同時,515房間的陽臺上,一身黑衣的白雪正趴在玻璃窗上,試圖透過那拉的嚴嚴實實的窗簾看清裡面的情況:
“嘖,一點也看不見,難道小菲已經睡了嗎?”
稍稍皺了皺眉頭,隨後白雪便拿出自己的忍具包,開始尋找適合的工具。
可不要小看東島的忍者啊,他們跟其它城邦所訓練的特工是一種性質的,無論甚麼他們幾乎都會,潛入、暗殺、攻堅、牽制、遊走,還有帶孩子……甚麼都難不倒他們,就連色誘這方面都略知一二,只不過白雪當忍者的時候年齡尚幼,這個壓根沒試過。
拿出一個專門用來切割玻璃的D32鋼特製玻璃刀,白雪小指抵住玻璃,右手食指拇指捏緊玻璃刀,熟門熟路的在這上面劃了一個圓形後,就見她收起玻璃刀,右手微微握拳又鬆開嘴上,小聲說道:
“只要稍微快一些。”
說出這句話後,白雪一掌就拍到了她劃出的圓形中間,隨後一塊圓形玻璃就被她打進了屋裡,朝著地面摔落。
“呼……”
可是,在玻璃掉落之前,一股微風吹起,白雪用自己的源石技藝減緩了玻璃下落的速度,使之悄無聲息的落到了地上。
“很好。”
成功在玻璃上開洞之後,白雪便把手伸進洞口,摸向了陽臺門的把手,而與此同時,門外,德克薩斯的腳步聲響起,她現在已經拿到了515的房卡,要去菲尼克斯的房間確認一下剛才她聽到的女聲是不是她的錯覺。
“滴……咔……”
隨著刷卡聲和門鎖開啟的聲音,原本進入賢者狀態的暗索頓時又咯噔一下,趕緊用被子矇住自己,變成了一個蜷縮在床上的白色大團子。
而在被子外,房間中,兩個情敵看著對方開啟門進入房間,一時間兩人陷入無言的尷尬的局面。
“你為甚麼會在這裡?”
“這話是我想問你的。”
看著對面這個明顯比自己地位高的德克薩斯,白雪有些無奈,說道:
“為甚麼你又來了?不是前兩天才剛剛跟小菲坦誠相待了嗎?這次應該讓我來了吧?”
“額……可……可是……”
聽到白雪的話,德克薩斯有些難為情,兩隻手扭了扭衣角,隨後斷斷續續的說道:
“因為……那次……太…太緊張了……所以這次就……就……想…………”
“……那我用一種通俗易懂的成語來形容……慾求不滿?”
“誰誰誰誰……誰慾求不滿了?!我才不是這種人呢!你……”
“嘩啦嘩啦嘩啦……
不知是被點破還是單純因為白雪的用詞,德克薩斯顯得很是激動,剛要準備跟白雪開始一場辯論,但還沒等她開口,一陣劇烈的“嘩啦”聲傳來,隨後只見一隻白毛傻狗撞開了天花板上的通風口,直接落在了兩人的中間。
“天空一聲巨響,本狼閃亮登場。”
“…………”
“…………”
看著突然跳出來的拉普蘭德,在場的兩人都有些無語,隨後看了看因為拉普蘭德撞破通風管道,導致周圍滿是灰塵的房間,嘴角微微抽搐,不過,當她們注意到床上那一團時,卻是有些疑惑:
“哥哥……喜歡這種睡覺方式?”
“……應該……不會吧?”
“疑惑甚麼呀!拉開就行!”
無愧於傻狗子的名號,拉普蘭德直接抓住被子狠狠一掀,硬生生把抓住被子邊,打死也不敢出來的暗索給甩了起來。
“哇啊——!甚麼鬼?!”
“啪嘰……”
在一聲尖叫後,暗索直接掉在了房間的地板上,看著身邊三人突然犀利起來的視線,暗索不由得嚇得蜷成一團,說道:
“三位饒命,我甚麼都布吉島……”
“你…………”
“嗨噫!有甚麼吩咐!”
這時,一隻手搭在了暗索的肩膀上,嚇得暗索一個激靈,扭頭一看,只見是滿臉冷酷的白雪,手中正拿著一把相當鋒利的苦無對準了自己的脖子……
“說,幹甚麼的?暗殺、色誘、還是站街女?”
“不是……姐,別把人想這麼壞好不好,我只是個無害小兔子啊……”
“呵,最近在龍門富人圈裡最出名的情報兔,說自己無害?別搞笑了。”
情報兔,是暗索在龍門的富人圈裡的外號,自從暗索轉行做情報收集工作後,無論是追蹤還是抓姦的工作都幹了不少,而隨著這種工作越幹越多,暗索就在富人的圈子裡有了一定的名氣。
後來,暗索便以情報兔為外號,在富人圈裡開始接受僱傭,從一開始的調查物件是否出軌,到現在偷拍各種組織的交易,暗索都快要覺得自己壓根不是小偷,而是一個私家偵探了,毫不誇張的說,她現在光是透過辨認房間,就可以確定之前五分鐘內幾人來過。
白雪手中的苦無開始逐漸貼近暗索的脖子,搞得暗索一時間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個,趕緊求饒道:
“我錯了我錯了,我說實話,我跟菲尼克斯是朋友,這次本來是想偷拍他的,但是沒想到直接被他識破給抓住了!”
“嗯,這才像是你能幹出來的事情。”
這次聽完,白雪稍稍點了點頭,把手中的苦無給收了起來,隨後似乎有些在意的問道:
“照片……有沒有照到?”
“額……這個,沒有啊,雖說一開始確實有照到,但是已經被勒令刪除掉了。”
“不對,你絕對有藏的,我可以肯定。”
看著暗索心虛的都快要把自己變成垂耳兔的模樣,白雪和德克薩斯都有些無語,白雪也是毫不猶豫的反駁了暗索,而之後,暗索的耳朵猛的立起來,她本人也激動的說道:
“真的沒有啊!我可以拿著我的童子軍徽章保證的!”
“你個流浪孤兒哪來的貧民窟徽章?”
“額…………”
再次被白雪“輕而易舉”的識破小計謀,暗索認栽了,只能是把自己之前沒刪除掉的,已經加密過得的照片給亮了出來。
“這就是……小菲的身體……不好,鼻血……”
“不愧是哥哥……”
“吼吼……”
“好看嗎?”
“很好看…………嗯?”×3
正當三人看的異常起勁的時候,卻是不知道,暗索彷彿看到了甚麼恐怖的事情一般,已經迅速退到了門口的位置,大有一言不合就跑路的姿態。
——視角轉換的分割線——
‘希望回去的時候,暗索她還能保持房間的整潔……’
跟魏彥吾談完話之後,菲尼克斯就踏上了回程的路,短短五分鐘,回到了自己離開的陽臺,可當他掀開窗簾,進到房間裡時,卻是眼角抽搐,難以置信……
一會不見,房間已經是變得一片狼藉:
被開了個洞的玻璃、佈滿灰塵的床鋪和地面、被隨意丟到一邊的被子、還有自己的被偷拍的照片……
走到三人身邊,菲尼克斯笑盈盈的問道:
“好看嗎?”
“好看……嗯?”
“哥……哥哥……”
“小菲……”
“額……汪?”
看著被嚇得突然抱在一起的三人,菲尼克斯露著極為‘和善’的笑容,隨後舉起了右手……
“嘭嘭嘭嘭!!!”
“疼!”
“唔……”
“啊!”
“為甚麼連我也……”
…………
兩分鐘後,四人跪坐在菲尼克斯面前,每個人頭上都冒著剛剛被錘了一下的熱氣,而菲尼克斯則坐在沙發上翹著女王式二郎腿,拿著一張報紙一邊摺疊一邊問道:
“那麼,第一個問題,房間是誰弄亂的?”
這個問題一出,除拉普蘭德以外的三個人齊齊指向了拉普蘭德,說道:
“她。”
順帶一提,其實暗索不知道是誰弄髒的,不過少數服從多數,也跟著一塊指了。
“沒錯,就是我,那菲尼克斯你打算怎麼懲罰我啊?”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拉普蘭德是挺興奮的,而菲尼克斯則是剛好把疊好的報紙用膠帶黏好了個手柄,隨後看著手中的這把紙扇,微微一笑,緊接著一下就打向了拉普蘭德的頭。
“啪!”
“啊!疼疼疼……”
出自東島的打人紙扇,通常是搞笑藝人裡的吐槽役使用,在吐槽的時候用紙扇拍打別人的頭,用以增加搞笑效果,其實並不疼。
不過現在,這個扇子卻是由菲尼克斯使用,在神速的加持下,原先只是光聲音響的紙扇,疼痛的指數開始變得跟聲音一樣持平。
看著被扇倒在地上,捂著自己的腦袋哭唧唧的拉普蘭德,剩下的幾人都打了一個寒顫,而菲尼克斯則是眼瞳發光的看著手中的紙扇,開心的說道:
“沒想到這麼好用啊,好,那就下一個問題,玻璃是誰幹的?”
“那個……是我……”
比起被指出來,不如大大方方承認,沒準還能輕一點,白雪是這麼想的,菲尼克斯則看了一眼主動承認的白雪,直接用手中的紙扇給她來了一下。
“啪!”
“唔……”
雖然有點點痛,但也不像是拉普蘭德那樣足以哭唧唧的程度,看來白雪賭對了。
“那,被子又是誰丟的?”
“她。”
又是三個人齊齊指向拉普蘭德,隨後菲尼克斯皺了皺眉頭,看了看還趴在地上哭唧唧的拉普蘭德,隨手又用紙扇拍了她的屁股一下,說道:
“起來了。”
“哦……”
委屈巴巴的狗子從地上爬起來,可是還沒等回到原地,一隻手就撫了過來:
“一開始好像稍微重了點,抱歉。”
“唔……果然菲尼克斯我好愛你啊!”
“哇!放開!”
“你個傻狗!放開我哥哥!”
“我不!”
“嚶……我可以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