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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9章 第一千一百五十六章 相談甚歡

2023-09-10 作者:雨季不再悲傷

聽到阿爾貝託的話,菲尼克斯驚訝之餘細細一想,就明白了阿爾貝託說的讓布萊恩親自來還錢,具體是甚麼意思。

人家堂堂一個薩盧佐當代家主,是真的在乎那已經算是毛毛雨的三百歐嗎?錯了,他在乎的可不是甚麼三百歐,而是布萊恩親自來還錢這件事。

阿爾貝託是想借著菲尼克斯,給布萊恩傳遞一個訊息,那就是如果他還在乎二者之間的哥們情誼的話,那就親自回敘拉古來見他,讓兄弟好好的看看你,你要是不識好歹,我就當沒你這個兄弟!

真不愧是家主大人呢,連喊人回來都表達的這麼……含蓄哈。

看出了阿爾貝託的彆扭操作之後,菲尼克斯默默的在心裡吐槽了一下,接著就開始默默的等待話題。

面對長輩的時候,最好的表現,往往都是被動接話題而不是主動提出話題,不然鬼知道你給出的話題會不會觸碰到甚麼忌諱,或是對面完全不懂的方面啊,到時候不光是長輩丟了面子,小輩還得因為犯錯而捱罵,屬實是兩邊都不好受了。

不過,阿爾貝託並沒有讓菲尼克斯尷尬,在聊完了一個話題之後,他就無縫銜接了下一個話題:

“話說你們父母現在是還在哥倫比亞生活吧吧,布萊恩和克拉麗莎他們兩個最近怎麼樣?”

“他們過得很好,父親經營著一家店,收入足夠養家餬口,也小有積蓄,母親也是在家當全職太太。”

“開店了啊……哈哈,也是,都過去這麼久了,還帶著老婆和孩子,也是很正常的,哎呀,沒想當年號稱‘夜店小王子’的布萊恩,現在也開始正經起來了啊。”

“夜店小王子?”

聽到這個土到極致的外號,菲尼克斯不由得抽了抽嘴角,似乎是沒想到自己的父親居然也曾有過如此的經歷,他到底做了甚麼,才能獲得如此殊榮啊,太丟人了點吧。

不光是菲尼克斯,德克薩斯她聽到了這個事之後,也是對布萊恩曾經的過往起了興趣,當即也不掩飾,直接就開口問道:

“阿爾貝託叔叔,能跟我們講講有關這個‘夜店小王子’的故事嗎?”

“啊哈哈,我就知道你們會對那傢伙的黑歷史感興趣,來來來,你倆坐好,拉普蘭德,讓管家送茶和點心過來,我可要好好曝光一下布萊恩的黑歷史,勢必讓他以後徹底在子女面前徹底失去父親的威嚴!”

‘只能我一個人在閨女面前一點威嚴都沒有那怎麼行,身為好兄弟,你不陪我一起的話可太說不過去了吧,原諒我,布萊恩,這是為了我們的兄弟情誼,你會理解我的對吧!’

心裡這麼想著,阿爾貝託的臉上也是露出了按捺不住的奸詐笑容,看的作為他親閨女的拉普蘭德一時間都有點生理不適,趕緊離開會客室找管家去了。

而留在這裡的菲尼克斯和德克薩斯,看著態度驟然熱情起來,跟所謂的損友幾乎一模一樣的阿爾貝託,一時間只覺得面前這個人的情緒變化還真是有夠大的,都讓人不知道該用甚麼樣的詞彙來形容他了,

不對,應該說,好像只要一涉及到布萊恩,阿爾貝託就像是本性暴露了一樣,充分表現出了一個又損又鐵的好哥們,應該是如何對兄弟的。

那就是危機的時候可以替兄弟擋刀,平常的時候可以給兄弟兩腳的人,才配叫做損友,而很明顯的,阿爾貝託就是這樣的一個人,他在試圖摧毀布萊恩在兒女心中的高大形象,可真是險惡啊。

得虧布萊恩現在不在這裡,不然他鐵定得當場跟阿爾貝託打起來,到時候第二天,敘拉古的日報上就要刊登如下的新聞:

《震驚!薩盧佐家主竟與德克薩斯家主做出這種事!》

《論薩盧佐與德克薩斯不得不說的二三事》

《兩個地位顯赫的男人竟打成一團,其原因竟是因為它》

光是想想,菲尼克斯就覺得這兩個家族的未來真是一片黑暗,同時心裡也開始糾結,究竟該不該讓布萊恩知道阿爾貝託還在等他回去見見的事。

不過吧,菲尼克斯這邊挺糾結的,但德克薩斯就不一樣,她可是以物理手段說服父親贊同‘德菲計劃’的大孝女,布萊恩的威嚴在其心中早就灰飛煙滅了。

更何況,知道了更多的黑歷史,也就掌握了更多的把柄,她就能好好的跟母親掰扯掰扯,到時候家庭關係肯定會變得更加的‘和睦’吧。

想到這裡,德克薩斯的雙眼都要放光了,饒有興致的看著阿爾貝託,就差直接開口催促了。

而阿爾貝託在注意到兩人的表情之後,也不賣關子,當即就開始說道:

“想當初啊,我還是一個為了在家裡有更多的話語權,每天拼命學習的薩盧佐少爺,那一天,我代我父親跟一家連鎖酒吧的幕後老闆談完合作,正打算回家來著,然後我就在一個卡座上,發現了布萊恩。

你們是不知道,當時他到底有多騷包,那油頭粉面的,看了就讓我覺得不適,但就是那個鬼樣子的他,勾搭起那些來酒吧找刺激的女孩們,那是一勾搭一個準,就那麼十五分鐘,我就看到他勾搭起碼三個妹子。

當時我還太年輕,自然就覺得他這種可以遊走在女孩之間的人很厲害,所以就主動跟他攀談了一下,一來二去的就成了朋友,只是……有一說一,跟他做朋友真是我人生中最讓我喜憂參半的決定。

布萊恩他真的是個很有意思的傢伙,因為他來喊我,父親礙於家族之間的關係,一般都不會拒絕,而跟他出去玩的時候,我也可以不用在意家族的繁文縟節,那段時間真的是我當時最寶貴的東西,因為可以不受約束的可勁放縱自己……”

說到這裡的時候,阿爾貝託的臉上不由得露出了懷念的表情,看來他是真的如他所說,很珍視那段時間的記憶。

而菲尼克斯和德克薩斯則是很意外,他們沒想到自己的老爹,原來在敘拉古還有個玩的這麼好的朋友,而且還是一個家族的家主,好傢伙,還真是你不問,就永遠不知道家裡有多少人脈嗎?

不過,這才剛剛分享完趣事,但緊接著,阿爾貝託的臉上就露出了相當苦惱的表情,語氣也是驟然一轉,很是幽怨的說道:

“但是,布萊恩這傢伙吧,雖然很仗義,可他平時實在是有點……太坑人了,就好比那一次,他又來找我出去,本來說是去和我一塊去找點在家族裡找不到的樂子來著。

在我當初的設想裡,家族裡找不到,而我非常想去做的樂子,大概就是去那些簡陋的店鋪裡,點一份量超大的培根披薩吃個夠,然後再去遊戲廳裡痛快的打一場遊戲,那樣就足夠了,可是……唉……”

說到這裡的時候,阿爾貝託長長的嘆了一口氣,但卻愣是沒說可是怎麼了,搞得菲尼克斯和德克薩斯的好奇心當時就升騰不下,都恨不得給這個說話說一半的老畢登一拳。

不過,見氣氛烘托的差不多了,阿爾貝託也沒有繼續拖延時間,接著便表現的很是痛心的說道:

“培根披薩是點了,但那貨卻瘋了似的往披薩上加滿了櫻桃果醬,害得我們倆差點沒被周圍那群客人的視線給瞪死;去了遊戲廳也是,玩甚麼不好,非得去玩可以跟其他玩家PK的‘腿王’,一局拿五個遊戲幣做賭注,然後把整個遊戲廳的玩家挑釁後又單挑了個遍,硬拉了一堆仇恨……”

隨著阿爾貝託的講述,菲尼克斯和德克薩斯的嘴臉都抽搐了,他們是真的沒想到,自己的老爹原來年輕的時候也是一個狂人啊,遊戲廳挑釁又打贏玩家本來就夠噁心的,當著一堆敘拉古人的面往披薩上加果醬才是真的勇。

說真的,如果不是太不符合邏輯,菲尼克斯都要懷疑德克薩斯家滅亡是不是被自己老爹給作的了。

之後嘛,阿爾貝託又講述了許多有關布萊恩的糗事,其中包括但不限於:

說是要一起去吃飯,卻故意說沒帶錢,被無奈的老闆留下當服務聲抵債,但由於兩人長的挺不錯,吸引了大量女性客人,所以事後老闆還請吃了晚飯,並結算了五歐的工資;

說是要一起去爬山,結果只是爬到廢棄工廠的大煙囪上,然後站在上面比賽誰噓噓的更遠,而阿爾貝託則是非常嚴肅的拒絕並講述了這種行為是何等的不道德。(嚴重懷疑阿爾貝託對自己進行了美化)

說是一起去酒吧嘗試一下喝到斷片是甚麼滋味,結果去了之後,反而是布萊恩在一個人大口喝酒,阿爾貝託則是被布萊恩拿來當那些狂蜂浪蝶的擋箭牌了,被調戲到晚上差點失眠。

……………………

如此輝煌的戰績,饒是菲尼克斯見多識廣也是被震驚到了,萬萬沒想到啊,原來自己的老爹年輕的時候居然這麼離譜,搞得他一時間都突然有點心疼阿爾貝託了。

“咚……咚……”

“嗯?”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鐘聲突然響起,阿爾貝託抬頭看了一眼鐘錶,發現他們不知不覺竟然已經聊到了下午六點,慚愧之餘,阿爾貝托起身稍微活動了一下,笑容滿面的說道

“時間不早了,不如一起吃晚飯吧,而且這個點出去再找旅館實在不方便,如果你們還沒住處的話,不妨就先住在薩盧佐家的客房吧,就當是我這個當叔叔的盡一下地主之誼,最起碼,也不用擔心會有不懂事的在附近鬧出動靜,你們意下如何?”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謝謝叔叔。”

“哈哈哈,不客氣,你們先跟著管家去餐桌上等會吧,我辦點事,隨後就來。”

“好的,再次表示感謝。”

結束聊天,菲尼克斯和德克薩斯便跟著候在門外的老管家前往用餐的地方,留在會客室的,只剩下了阿爾貝託和拉普蘭德。

在人走後,拉普蘭德不禁很是詫異的看向了自己的父親,就彷彿是第一次認識他一般,驚訝的說道:

“我倒是沒想到,老頭子你居然也會有這麼健談的一面,剛剛不會是一直在唸稿子吧?”

“……唉,算了,我今天開心,不跟你計較了,留這裡是想問我甚麼嗎?”

“哦,沒甚麼,就是想問問你,你都知道些甚麼,德克薩斯他們倒是一直在乖乖聽你說話沒法提問,但我可好奇的緊啊。”

“……我所知道的也不多,唯一可以確定的,就是貝納爾多在謀劃些甚麼,有百分之八十的機率,是在想該怎麼拿到新城區的管理權吧。”

“老頭子你這是在說廢話,十一個家族哪個不想得到新城區拿到更多的話語權啊,我要的是確切的線索!”

“沒有,被襲擊的人員裡,包含了每個家族,甚至不乏一些家族高層,貝洛內也沒有幸免於難,要麼就是搞小動作的另有他人,要麼,就是有一個家族不惜縮減自己的力量,也要拖別人來下水。”

“吼?損人不利己,但依舊做個沒完?真是越聽越有意思了哈。”

聽到了阿爾貝託的話,拉普蘭德不由得露出了標誌性的微笑,似乎隱隱有今晚就去外面蹲點,好直接抓一個現行出來。

不過,正所謂知女莫若父,當看到拉普蘭德表情之後,阿爾貝託直接板起了臉,非常嚴肅的開口道:

“不行,拉普蘭德,我不會允許你私自就攪亂這本就看不清的渾水,薩盧佐的麻煩已經夠多了,更別提我們還暫且收留了德克薩斯的兄妹,若是西西里拿這事做文章,即便是薩盧佐也要喝一壺。”

“嘁,大不了把銀狼再給引一遍唄,反正她現在肯定躲在這沃爾西尼中呢,只要她一亮相,我就不信西西里夫人還能夠繼續高枕無憂,呵呵呵……”

聽到拉普蘭德這話,阿爾貝託只覺得兩眼一黑,差點就沒忍住一巴掌拍在自己乖女兒頭上了。

銀狼是誰啊,這是能非議的話題嗎,別說西西里夫人了,就是敘拉古幕後的真正統治者,那些神秘狼之主,阿爾貝託懷疑銀狼都敢去碰一碰,就是不知道結果如何。

但無論怎樣,把銀狼再次引出來,這絕對是一個自損九百,傷敵一萬的下下策,別看對比資料很厲害,但真要那麼做了,怕不是薩盧佐上下幾百口子人都得散啊。

一想到那種場面,阿爾貝託再次堅定的搖了搖頭,徹底短絕了拉普蘭德的想法。

可是,明明都認真拒絕了對方的計劃,可拉普蘭德還是沒走,只是在低頭沉思。

而看到女兒這個模樣,阿爾貝托出於好奇,便主動開口道:

“在想甚麼?”

“哦,沒甚麼,只是在想,未來的孩子該叫甚麼而已,那麼父親,你作為孩子的外公,有好的想法提一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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