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菲尼克斯非常自信且直接的說出為何會‘委身’於可露希爾的理由之後,博士一開始倒是挺懵逼,因為他不明白,到底是甚麼新裝備,值得菲尼克斯連身體都能出賣。
而在看到博士滿臉的不理解之後,只見菲尼克斯突然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隨即右手一抖,再狠狠地一甩,明明根本沒看到甚麼,卻可以清晰的聽到聲音:
“唰!啪!”
隨著那聲響動傳出,博士看到了,菲尼克斯腳邊的地上出現了一個又長又細的凹陷,像是被刀給劃了一下。
“這……這是……”
看到這個痕跡,博士可以確定,這絕對就是菲尼克斯剛剛甩那一下手的成果,可是他根本沒看到菲尼克斯手裡有拿武器,這明顯不對勁,總不能是菲尼克斯甩出來的風刃吧。
在博士好奇的目光中,菲尼克斯微笑著抬起右手,隨後按了一下袖口上的一個開關,隨後,一條淡藍色的線,就這麼突兀的出現在了菲尼克斯袖子上的一個裝飾品裡,挺長的一根,能從袖子一直垂到地面上。
看到這個線,博士先是想了想,隨後便恍然大悟道:
“我就說嘛,甚麼武器能弄出那麼細長的痕跡,原來是線,不過……這也太細了吧?而且這光是怎麼回事?”
說著話,博士不由得伸手捏了捏那根淡藍線,沒有太大的感覺,就好像這線是空氣做的一樣,同時他也發現,這淡藍色的光並不是甚麼反射,而是這線自帶的,就像是夜光手錶一樣,挺花裡胡哨。
而看到博士似乎很感興趣,菲尼克斯也不介意跟博士聊聊,反正他也看懂可露希爾給的說明書了,就當是變相宣傳嘍:
“可露希爾說,這玩意叫單分子線,能造成傷害的刃部只有一個分子那麼寬,理論上說,可以把壓強的效果給發揮到一種極致,不過,我也不知道她是吹牛還是確有其事,但的確很帥,不是嗎博士?”
“嗯……好吧,我承認,這玩意確實令人心動,看的我都想找可露希爾搞一個了。”
沒有任何一個大男孩可以拒絕酷炫的‘小玩具’,尤其是當它還自帶夜光的時候,這是永世不變的真理!
而在跟博士炫耀完了新玩具之後,菲尼克斯便把單分子線收了回去,隨即便準備前往會合地點,可是,菲尼克斯才剛一回頭,腳步就瞬間僵硬了。
好……好多蠢蠢欲動的人……
雖然沒有一個人上前,但菲尼克斯可以感受到周圍行人那灼熱的視線,他看出來了,周圍那些長時間沒有移動的路人中,十個人裡有七個都是對他有想法的,剩下兩個是還在躊躇該不該上,只有最後那一個,才是真有事的路人。
真是好傢伙。
菲尼克斯不是第一次被圍觀了,其實每次出任務到個新地方,他都會被圍觀,但是隻有特里蒙這裡,一個個的都有些太大膽了,真就是完全不怕被拒絕的那種。
怎麼,約不到講兩句話也算不虧,約到了那就純純的血賺?好生離譜!
一想到接下來可能還會有一堆的男性過來騷擾自己,菲尼克斯真的有種立刻打道回府的感覺,不過,當他看到博士依舊在偷笑的時候,內心裡就直接想到了一個傷敵一千,自損一千的離譜招數。
“好啦,博士,咱們走吧~”
說著這樣話,菲尼克斯直接微笑著來到了博士的身邊,緊接著,他的右手就非常不客氣的抬起並挽住了博士的胳膊。
而菲尼克斯這樣的表現和行動,自然是把博士給嚇了一大跳,隨後他就一邊看著笑盈盈的菲尼克斯,一邊顫顫巍巍的問道:
“不……不是,阿菲你這是要幹啥?!”
“沒啥啊,就是挽著你的胳膊而已,這裡人太多了,我怕把你弄丟了唄。”
“你……完全就是在睜眼說瞎話吧。”
聽到這話,博士只覺得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即便四周有著一堆因為菲尼克斯的顏值而駐足的男性,但相比起這一條寬闊的步行街上來說,完全就是九牛一毛,沒有人的空間可多了去了。
所以,明明是這樣一目瞭然的環境,菲尼克斯卻還是以這種理由靠過來,那麼他的目的自然就一目瞭然了好吧。
想到這裡,博士不由得看了看周圍的情況,果然不出他所料,在菲尼克斯靠在他身邊後,那些剛剛還集中在菲尼克斯身上的蠢蠢欲動的視線,就紛紛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則是針對他博士的,強烈到好像要殺人一般的嫉妒視線。
“那人誰啊?”
“可惡,明明是個連臉都不露的傢伙,為甚麼會被那種美人看上。”
“我不服!”
“要不乾脆敲打一下這個不知好歹傢伙吧……”
“不行!集結兄弟!咱們得把這小妞從那個陰鬱的傢伙手裡搶回來!”
………………
諸如此類的話,已經被那些人不壓音量的說了出來,每一句都完整的落在了博士的耳中,一時間,博士只覺得心裡拔涼拔涼的,隨後便難以置信的問道:
“阿菲……你居然讓我一個文職給你一個戰鬥員當擋箭牌?”
“這是我對你偷笑的回應哦,博士。”
“啊……可這回應,也太激烈了吧……”
看著周圍人似乎越來越仇恨的目光,博士一時間只覺得萬念俱灰,隨即沉默了一會後,便對著菲尼克斯交代起了‘遺言’:
“阿菲,我平時待你不薄,沒想到你竟如此對我……罷了,記住,我的私房錢,用白色不透明膠帶,貼在了飲水機大桶水標籤的背面,我每天都會託棘刺幫我換大桶水,其實只是為了讓他幫我轉移私房錢而已,如果我不能活著回去,記著,把它們捐給羅德島的教學部吧……”
“額…………”
聽著博士交代的遺言,剛剛還在內心偷笑的菲尼克斯也不禁有點驚訝起來,同時也在疑惑博士今天怎麼這麼不禁逗了,連私房錢在哪都說出來了。
不過,疑惑歸疑惑,菲尼克斯還是知道分寸的,既然博士不想繼續被逗了,那他也不會繼續做甚麼令人心煩的事,準備收手,畢竟他還是挺有良知的,對比可露希爾來說。
然而,就在菲尼克斯準備帶著博士直接跑路的時候,他卻萬萬沒有想到,博士居然對他展開了反擊。
只見他掙脫開菲尼克斯的胳膊,兩手高舉,對著那些圍觀的人群就大聲喊道:
“注意了啊!這條街上所有的單身狗你們都注意了啊!全體目光向我看齊!我宣佈個事!這是我姐!還是單身!想追的就直說!磨磨唧唧的不是爺們!懂不懂?!”
“臥槽?!博士?!”
不得不說,博士的這一出反擊戰著實把菲尼克斯給打了個措不及防,但在驚慌之餘,菲尼克斯還是及時反應了過來,接著他就趁圍觀群眾還沒回神,直接扛著博士就竄了出去,速度那叫一個快,搞得博士的四肢都在隨風飄蕩,好不滑稽。
“博士!真是被你害慘了!”
“這只是合理反擊!阿菲!”
“你星期三的蛋黃酥沒了!”
“對不起我錯了!求您大人有大量饒了我!”
“你的節操呢?博士!”
“餵給可露希爾了!”
(可露希爾:???)
……………………
隨著這樣的耍寶交流,菲尼克斯一直扛著博士來到了一處人流不算多的廣場才停下來,確認周圍沒有人注意這邊後,菲尼克斯便把博士放下,隨後,也不多說啥,直接就一邊走一邊說道:
“好了博士,安全了,咱們該去找塞雷婭了。”
“……啊?”
或許是菲尼克斯態度轉變的實在是太快了吧,博士甚至一開始只是呆呆的站在原地,直到菲尼克斯都走了十多米了,才反應過來並趕緊追了上去。
而在追上去之後,博士便和菲尼克斯並肩走著,見菲尼克斯那邊沒有主動開口的意思,就有些尷尬的開口問道:
“那個,阿菲,你……不追我責任了?”
“本來就是我先開的玩笑,我也不至於連這點事都玩不起,怎麼,博士你想被我追究一下責任?”
說到這裡的時候,菲尼克斯突然露出了一個戲謔的笑容,看的博士當即打了一個冷顫,趕緊擺擺手說道:
“不不不不不,我不想,這樣就挺好的,真的!”
“好了,你知道就好,該回正題了博士,塞雷婭她還等著我們呢。”
“哦對對,我記得她是說,在‘彼得廣場’旁邊,一家菲林獸咖啡館那裡等我們。”
“菲林獸咖啡館?塞雷婭她居然還會喜歡這種可愛的地方?”
“誰知道呢,話說我們現在在哪?”
“就是‘彼得廣場’,博士,咱們該去找咖啡館了。”
“不愧是你,阿菲,哪怕跑路也會記得在目的地附近迂迴,你的技術從來沒讓我失望過。”
“如果這算是誇獎的話,我會接受的,博士。”
聊完之後,菲尼克斯和博士便在廣場邊緣走了起來,一邊欣賞景色,一邊尋找塞雷婭說的那家菲林獸咖啡館。
一開始,他們還以為塞雷婭指定的那間咖啡館很難找來著,畢竟這可是在人流量較大的廣場附近,塞雷婭也沒有說名字,照理來說,應該會尋找難度加倍來著。
可是,這麼一圈找下來之後,菲尼克斯他們才發現,純粹就是他們想多了,這廣場周圍確實有複數的咖啡館,但是以菲林獸作為招牌特色的,只有一家而已。
所以,確定好了目標之後,菲尼克斯便和博士朝著那邊走去,而在靠近之後,他們一眼就看到了已經在其中一個座位上等待著的塞雷婭。
她沒有穿那一套從萊茵生命裡帶出來的防護服,而是一身看起來有些偏正式的休閒服,敞懷外套,黑色毛衣外加白色長褲,散落的長髮也紮成成了高馬尾,透出一股子英姿颯爽的勁。
不過,有些奇怪的是,明明其他客人的身邊,都或多或少的圍繞著菲林獸,其中也包括但不限於或高冷或熱情的個體。
只是相比起其他的客人,唯獨塞雷婭,表現的像是一個孤寡老人一樣,沒有任何菲林獸陪著她,她只是獨自一人坐在位子上,喝著咖啡丆看著報紙,意外顯得有點可憐。
當然了,菲尼克斯他們也沒在這個問題上糾結太久,畢竟他們來這裡又不是為了摸菲林獸的。
所以,菲尼克斯和博士便大步走了過去,並在快要到位子時,率先開口打招呼道:
“呦,塞雷婭。”
“許久不見了。”
“啊,博士,小菲,你們來……了……”
正喝著咖啡看報紙,卻是突然聽到了屬於菲尼克斯和博士的聲音,當即塞雷婭就要抬頭找人並打招呼。
可是,誰來告訴塞雷婭,為甚麼她一抬頭後看到的,卻是穿著打扮都變得如此‘別具一格’的菲尼克斯啊,就拿著這個玩意來考驗幹部嗎,這誰頂得住啊?!
雖然內心世界裡無比精彩,但塞雷婭現實中卻是很好的控制住了表情的變化,只是露出了一個簡單的微笑,隨後她就指了指身邊的座位,說道:
“長途跋涉辛苦了,先坐吧,你們有甚麼想喝的嗎?”
“我想要一杯熱可可,能再加個香草冰淇淋就更好了。”
“好的,博士你呢?”
“我不挑的,一杯普通的咖啡就好。”
“好,服務員,這邊點單,熱可可和咖啡,外加一份香草冰淇淋。”
“好的,客人,請稍等。”
在點上單之後,趁著服務員去準備餐飲的工夫,塞雷婭便表情一變,悄悄有些認真的對菲尼克斯他們說道:
“博士,小菲,謝謝你們願意過來幫我,那我就先長話短說了,在你們趕路的這段時間裡,我的眼線已經傳來了訊息,我之前提到的,那失聯的三個人,很有可能是被萊茵生命僱傭的拓荒隊給綁架了。”
“萊茵生命的幹部,被萊茵生命的拓荒隊給……綁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