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這是做甚麼?!”
“還問做甚麼?這就是個臥底啊!快殺了她!”
“*烏薩斯粗口*!”
在女性術士突然用袖劍幹掉一個士兵之後,和她一個小隊的其他人先是愣了一會,隨後便立刻反應了過來,趕緊把女性術士圍了起來,而其中一個士兵更是直接抄起手中的砍刀就衝了上去。
在看到有人衝過來後,女性術士把袖劍從剛剛那個倒黴蛋的脖子裡抽了出來,隨後朝著那個跑過來計程車兵慢慢走去。
“啊!去死吧叛徒!”
看著士兵來到自己面前,對著自己的左肩揮下砍刀,女性術士依舊保持著緩慢的步伐,直接往右邊微微一倒,腳下宛如跳芭蕾一般,相當順暢的帶著身體轉了一圈。
就是這樣一個簡單的像是跳舞般的動作,女性術士在轉圈的時候,士兵的砍刀剛剛好被她完美迴避,而士兵因為砍刀並沒有命中目標,導致身體出現了很大的僵直。
女性術士直接抓住這個瞬間,在躲過砍刀把腰直起來的時候,左手藉著剛剛轉圈的力道,帶著袖劍一甩,剛剛好劃過了士兵根本沒有防護的脖子。
“啊……這……怎麼……”
有些茫然的捂住自己的脖子,那個士兵甚至都沒看清剛剛發生了甚麼,就感覺脖子一痛,隨後便失去意識倒在了地上。
“這……她真的是術士?”
“怎麼辦?”
在女性術士行雲流水的幹掉這個士兵後,剩餘的人開始有些拿不準主意,不知道是該直接上,還是趕緊逃跑去找其他人,不過,女性術士可不打算給他們考慮的時間。
手腕一翻,袖劍收回,隨後直接從腰帶裡面抽出了兩把飛刀,一手一把,不帶絲毫猶豫,直接對準兩個士兵就丟了出去,而兩把飛刀就像是長了眼睛一般,精準命中兩人的脖頸,再次收割走了兩個生命。
在幹掉除了自己之外的三個巡邏小隊成員後,女性術士見四下無人,按了一下自己的耳麥,隨後便說道:
“這邊是十一,位於商店街的整合運動巡邏小隊已經清理完畢。”
“嗯,做得很好,先回據點吧,清理這麼一部分已經足夠了,辛苦了十一。”
“不辛苦,一切為了龍門兄弟會。”
沒錯,這個女性術士並不是整合運動的感染者,而是龍門兄弟會里的刺客,偽裝成整合術士出現在這裡的目的,就是為了清剿在龍門外城區遊蕩的巡邏部隊。
聽完了十一的話,通訊對面的絕影滿意的點了點頭,繼續說道:
“嗯,其他人也都差不多了,早點回來,兄弟會還是儘量不要暴露在龍門高層的眼中比較好。”
“明白了,首領,不過,太古廣場的那一大批整合運動該怎麼辦?”
在進入龍門外城區後,整合運動最先佔領的自然是物資最豐富的地方,也就是詩懷雅家的財產——太古廣場。
幾乎入侵隊伍中差不多二分之一的人,全部都聚集在了這裡進行休整,至於梅菲斯特,則是帶著他的牧群還有幾隊整合運動,氣急敗壞的去找近衛局的麻煩了。
“那些就不是我們兄弟會該管的了,近衛局他們自己會處理,咱們幹掉那些零散的巡邏小隊就已經是仁至義盡了,況且,說的好像咱們處理了那些整合運動,就不用負責一同被搞壞的建築一樣,太古廣場裡可都是高階貨,我可不想花冤枉錢,而且還被那條老龍盯上。”
“額……好的首領,我馬上就回去。”
說完,十一便結束通話通訊,拿出鉤鎖槍,藉助它爬上了樓頂後,便開始朝著最近的據點趕去。
而與此同時……
太古廣場那邊,最大的建築物中,大量的整合運動正在裡面休整,而且他們基本的都在討論自己在龍門外城區的異樣:
“真是怪事,一路跑過來,別說近衛局了,我連個龍門的平民都沒看見。”
“對啊,平民沒有,各種貴重物品也沒有,這龍門裡怕不是有能未卜先知的祭司,提前通知所有人撤離了。”
“反正現在也就這情況,沒人沒財,這入侵龍門也沒啥有用的。”
“我倒是更希望風平浪靜一點,打打殺殺的太危險了,我還是挺怕明天突然就見不到你們哪一個了。”
“喂,突然說這麼悲觀作甚,而且也不是沒有財啊,諾,這不是還有個高階貨嗎?”
說到這裡,眾人朝著說話那人的手指著的方向看過去,只見在大廳正中間,有一架看上去就非常貴重,完美的讓人都不忍心上手去摸的高階鋼琴。
“我敢打賭,這玩意一定比我這三十多年裡見到的所有龍門幣加起來還要貴,這可是有錢人才能玩的起的超級奢侈品!”
聽到那個士兵說的話,其他人都有點面面相覷,隨後就有人無語的說道:
“話是這麼說啦,可是這玩意估計還比不上從居民家裡搜到的項鍊,畢竟這種玩意太大了,壓根就不好運嘛。”
“而且,這麼貴的東西,也不會有多少人來買,另外,有錢的老爺就算從正品店裡花一堆錢買,也不會從我們這裡買吧,這東西也就看看了。”
說完話,眾人都是齊齊嘆了一口氣,畢竟空有價值極高的東西,卻無法換算成等價值的資金,這如何不讓人覺得心疼啊。
“唉,你們說,我們要不試著把這個鋼琴給拆成小件再轉賣?反正本身也是高階品不是嗎?”
“別傻了,只有小件算甚麼高階品,就算只賣五百龍門幣,真要有人買,我直接從窗戶跳出……”
“啪嚓!”
“我靠真有人跳樓了?!”
這人話還沒有說完,就聽到一陣玻璃碎裂的聲音,一開始,眾人還以為是有人不小心把玻璃打破了,但就在這個時候,只見一個個黑影從天而降,落地直接就把不少人給放到了。
“甚麼人?!”
“有敵人啊!快集合!”
“哪來的敵人啊?”
“是近衛局的!他們從窗戶和天窗進來了!”
只見眾多穿著近衛局制服的警員,沿著掛繩一個又一個的從天窗和窗戶外跳進建築,打了整合運動一個措手不及,而領頭的,正是陳和星熊兩個高階警司。
在知道整合運動聚集在太古廣場休整後,陳就意識到這是個非常好的機會,迅速和星熊一起帶著兩隊精英,秘密來到了太古廣場的高層建築中,藉助掛繩直接從上方襲擊了整合運動的部隊,而且看樣子效果非常不錯。
見整合運動的一眾人都被突然的襲擊搞得手忙腳亂,陳立刻對身邊的警員說道:
“通訊,給我。”
“好的,陳sir,請。”
“…………”
那個警員反應很快,直接就從揹包裡拿出了東西放在陳的手上,可是陳用手一抓,頓時就覺得形狀不對,扭頭一看,只見她的左手拿著一個喊話用,俗稱大聲公的喇叭……
“撲街啊你!我要通訊!大聲公你給我作甚!”
“啊……抱歉陳sir,之前遞的都是大聲公,習慣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被陳吼了一聲,這個警員才意識到自己給錯東西了,趕緊把喇叭給換成了通訊器。
在拿到通訊器後,陳也沒心情去追究這個關鍵時刻掉鏈子的警員,立刻啟動了通訊器接通近衛局的聯絡頻道後,直接吼道:
“近衛局聽好!把整合運動連同他們的掩體給我砸個粉碎!誰敢留手,戰鬥結束後就別怪我不留手了!聽到了沒!”
“Yessir!”
在聽到通訊裡眾多警員回答後,陳正打算關閉通訊,可沒曾想,一個女聲卻是突然從頻道響了起來:
“丟雷*龍門粗口*!你做咩啊!太古廣場是我家的財產唉!你憑甚麼……”
吼出這話的,自然是剛剛帶著防禦部隊撤回到安全區域的詩懷雅,原本她還想總通訊聯絡一下陳,問問她那邊在太古廣場的任務怎麼樣了來著,結果一接通,她就聽到陳說不留餘力的把整合運動連同掩體砸碎。
好傢伙,太古廣場的掩體,那肯定是廣場那邊的建築或者是一些搬不走的大型物品,詩懷雅可不信整合運動還能有閒情雅緻自己帶掩體進來。
而陳這個命令的意思就是,讓警員們都不要有顧慮,別在乎太古廣場的那些高階貨,使勁打。
這也讓詩懷雅非常不爽,雖說她家完全有錢到可以完全無視太古廣場損毀所帶來的鉅額損失,但這不代表詩懷雅就是個人傻錢多,願意吃白虧的主。
不過沒等她的話說完,陳就顯得理直氣壯的說道:
“抱歉,詩小姐,整合運動負隅頑抗,先摧毀他們的戰鬥力,這才是第一優先順序的任務,所以……”
以詩懷雅的暴脾氣,她怎麼可能乖乖的聽陳全部說完著冠冕堂皇的理由,直接吼道:
“丟你個*龍門粗口*啊!負隅頑抗?你們不是才剛衝進去嗎?!扯謊也該有個限度!撲街龍!你!!”
“咔。”
不等詩懷雅罵完,陳就相當淡定的把通訊斷開了,隨後把通訊器往兜裡一放,便說道:
“近衛局!進攻!”
在看到陳的所作所為後,星熊有些尷尬的看了一眼周圍明顯都很是奢華的裝飾,不停地嘆氣,最後還是有點心疼的說了句公道話:
“唉……我的天,唉……你們,多少還是注意一點吧,怎麼說這周圍都是市民財產,而且,尤其注意點那架鋼琴啊,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太重了,工作人員沒抬走……我可聽詩懷雅說過的,那鋼琴是從維多利亞產的高階貨,最起碼也值一百八十萬龍門幣……”
“你們跑不了!受死吧!”
星熊的話還沒有說完,只見整合運動的人已經完成了集結,所有術士全部都凝聚出了法球,下一秒就要來一波法術轟炸。
看到這一幕,領頭的警員趕緊說道:
“快!找掩體!躲在那架鋼琴後面!”
隨著這一聲,只見大量的警員全部都躲到了那架奢華的鋼琴後面,而下一秒,整合運動的法球也被全部丟了過來,引起了劇烈的爆炸。
本身就是以奢侈品為標籤製作出來的高階鋼琴,本身的抗打能力估計還不如周圍的牆壁,在這麼一堆法球的轟炸下,那架鋼琴自然是不堪重負,直接碎成了渣渣。
“啊……”
看到這一幕,星熊整個人都呆滯了,她才剛剛提醒完要注意啊!結果才過了幾秒啊?就……就沒了?丟雷樓某!
心態炸裂的星熊眼睜睜的看著警員都淡定的找好了下一個掩體後,才算回過神來,如夢初醒般的說道:
“一百八十萬……炸了……”
跟星熊這邊簡直無法接受不一樣,陳對於這倆鋼琴被炸燬沒有絲毫的心疼,而是迅速無聲的透過繞路摸到了整合運動部隊後方,而在這裡,有個拿著通訊器計程車兵正在說道:
“其他同胞,其他同胞,聽著!我們佔據了龍門的太古廣場作為據點,也做好了防禦準備,但近衛局從廣場高層突襲了我們!他們正在試圖削減我們的人數!再重複一遍!近衛局的主要力量在太古廣場!太古廣場!”
說完,那個士兵放下通訊器,正打算回身去加入佔據,而這個時候,陳卻已經來到了他的身邊,說道:
“既然你已經彙報完了,那你的任務也就完成了,謝謝。”
說完,陳直接把手中的刀砍在了那個士兵的身上,直接帶走最重要的通訊兵,隨後,陳就宛如進入無人之境一般,一個人在後方迅速擊殺著整合運動的術士小隊。
看到這一幕,星熊也不繼續心疼那消失的一百八十萬了,迅速指揮道:
“所有人!迅速支援陳警官!給整合運動一個教訓!上啊!”
“衝啊!”
“為了龍門!”
“為了榮譽!”
“為了炸掉的一百八十萬!”
好吧,看來除了星熊以外,近衛局的這些警員裡,多少還是有幾個同樣心疼這架被炸成渣渣的鋼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