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卡彭的催促之下,他的那些手下也都展現出了極高的戰術素養,迅速與正在交手的人拉開距離之後,就集體往地上扔起了煙霧彈,手速快的令人匪夷所思。
看到這群人的動作之後,菲尼克斯就直接拽住能天使和德克薩斯,迅速拉開了一大段的距離,也就是這時,大股的濃煙就直接從襲擊者的周圍蔓延開來。
由於煙霧彈的數量太多,只是短短十秒左右,整個宴會廳前方的街道,就變成了一大片煙霧瀰漫的地方。
除了藉著濃霧迅速撤離的卡彭以及他的那一眾手下和外聘手下以外,其他受邀而來的宴會客人都是在濃煙的席捲下劇烈咳嗽了起來。
“咳咳咳…………”
”該死的,咳!這群混蛋哪來這麼多煙霧彈?”
“有沒有鼓風機?能吹散一點是一點啊!”
“呃……我的眼睛!我的鼻子!”
“媽的……有機會我一定要幹碎這幫*敘拉古俚語*!”
……………………
由於卡彭一眾人的大手筆,導致在場的所有人基本都被濃煙給燻了個透徹,估計這群人得為身上的高檔西服給心疼死,煙味可是很難洗掉的。
看著那久久不散的煙霧,德克薩斯不由得嫌棄的吐了吐舌頭,接著就貼在菲尼克斯身上,有點鬱悶的說道:
“你今天辦事一點也不積極啊哥,明明當初在龍門那麼護著我們的。”
“沒辦法,對敘拉古的印象實在太差了,對他們根本積極不起來。”
“是嗎,我還以為你會看上那個拉維妮婭呢,明明沒結婚卻長得一個人妻樣,這不是剛好戳很多男人的好球區嗎?”
“呵……小孩子才選全都要,成年人都知道吃不消。”
“是嗎?你真吃不消?”
說到這裡的時候,德克薩斯微微一笑,故意把自己的衣服上的拉鍊稍微往下拉了一段距離,特意露出了一些有關山溝的美妙畫面,試圖藉此來誘惑菲尼克斯。
然而,面對如此主動的德克薩斯,菲尼克斯抖了抖耳朵,完全不帶示弱的,當即就抓著衣角往上一拉,露出了一大片白花花的身軀,白的差點晃到德克薩斯和能天使的眼睛。
“哇哦,大飽眼福唉。”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更別提還是菲尼克斯這種無論男女看了都把持不住的絕色,雖然不應該,但能天使真的得承認,德克薩斯的哥哥真的太棒了。
“哥?!”
意識到自己哥哥正在大街上‘賣福利’,德克薩斯的情緒當即就激動起來了,趕忙伸手給菲尼克斯把衣服拉了回去。
雖然幸虧因為雨天,街上沒其他甚麼行人,但考慮旁邊還有個能天使也一塊享受了這波福利,德克薩斯就非常的不爽,當即就惡狠狠的瞪了能天使一眼,搞得她相當委屈。
‘幹嘛哦……明明是你哥自己故意露的,關我啥事,穿成這樣還不讓人看了不成?況且你倆還直接無視我開黃腔呢,那時候咋想不起來,切。’
當然了,這話能天使可不敢真的說出來,不然的話,能天使可以確信,德克薩斯絕對會在未來的一個月內,讓她連半口蘋果派也吃不上,只能靠著普通的蘋果和白砂糖來慰藉,使她的身心都被摧殘的菠蘿菠蘿噠。
所以,能天使非常懂事的選擇了‘不看,不說,不聽’的三不原則,默默的選擇了扭頭閉嘴並乖乖待著。
而在把能天使給驅逐出白嫖位置後,德克薩斯便立刻看著菲尼克斯,非常之幽怨的開口道:
“哥,我需要你給我一個解釋。”
“哼哼,來而不往非禮也,既然小德你不客氣,那我自然也不會客氣了唄。”
“吼?來而不往非禮也是吧,那要這麼說,我豈不是可以用這個來玩點髒的?”
“啊?”
聽到德克薩斯的話,菲尼克斯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是甚麼意思,就聽德克薩斯語氣有些興奮的說道:
“比如,我親你一下,你也得親我一下;我摸你一下,你也得摸我一下;我do你一下,你也得do我一下,這樣才算的上是健全,對吧哥哥?”
“呃…………”
聽到這話,菲尼克斯不由得出了一些冷汗,以德克薩斯的性格,菲尼克斯毫不懷疑如果現在點頭了,那她絕對會在半個月之內,把這個還禮的次數給疊加到一個匪夷所思的程度。
所以,為了避免自己往後幾天變成噴射奶油,讓德克薩斯天天變成‘小泡芙’,菲尼克斯只能是強硬的耍了一回無賴,非常不順滑的轉移了話題:
“你看那邊,煙散了。”
說完這話,菲尼克斯便直接朝著宴會廳那邊走去,而在見自己的哥哥又一次選擇了迴避之後,德克薩斯不由得很是不爽的撇撇嘴,一邊嘟噥,一邊拍了一下能天使的肩膀:
“嘁,膽小鬼哥哥,都到了這地步了居然還是不敢接下來,哼……走了,能天使。”
“啊?哦!來了。”
小插曲過去,籠罩街道的濃煙也終於在幾臺鼓風機的努力下勉強散去,菲尼克斯他們也得以再次見到萊昂圖索這位大少爺,只不過,現在的他看起來實在是太狼狽了一點。
“咳……咳咳咳,他們,他們都撤退了嗎?”
由於被濃煙嗆到,萊昂圖索現在即便是說話也是忍不住的咳嗽,除此之外,他臉上也滿是漆黑的痕跡,雙眼燻的都是血絲,而且還飽含淚水,看起來有點我見猶憐的意思。
但很可惜,萊昂圖索早就過了撒嬌的年紀了,沒人會過來安慰他再給一個鼓勵的抱抱,他自己估計也不稀罕這種應付小孩子的手段。
不過,他現在很需要治療倒是真的。
看了看萊昂圖索身上,那些被弩箭刮擦出的,好幾條目前還在流血的傷口,菲尼克斯便從包裡拿出了大號創可貼和止血藥粉遞給他,並開口詢問道:
“你現在還可以嗎,有頭暈和反應緩慢的症狀嗎?”
“啊,謝謝,我目前還好,只是有幾個傷口位置太刁鑽,有點妨礙行動而已。”
回答了菲尼克斯的問題之後,萊昂圖索一邊道謝,一邊接過創可貼和藥粉自己處理起了傷口,倒是一點也不矯情。
這個時候,德克薩斯檢查完四周,確認已經沒有亹任何一個敵人後回來了,隨即她看了看正在自己包紮傷口的萊昂圖索,開口問道:
“需要叫支援嗎,雖然說人都已經跑的差不多了,不過你們這邊還有不少的傷員,多些人收拾殘局也能輕鬆一些?”
“謝謝,不過不用了,我剛剛已經派人去進行聯絡了,再過不久應該就會有人來這裡幫我們收拾殘局。”
說到這裡的時候,萊昂圖索稍微停頓了一會,接著看了看一片狼藉的街道,不由得有些憤恨的說道:
“另外,我現在需要知道,為甚麼那些襲擊者會確切的知道宴會開始的時間和具體人員所在,這些應該都是隱秘進行的才對。”
聽到這話,菲尼克斯和德克薩斯不由得對視了一眼,神情中隱藏著對於萊昂圖索的憐憫。
為甚麼會知道詳細且有關於這次宴會的情報?因為襲擊者就是你們貝洛內家自己找的啊,兄弟,甚至可能連遙控炸彈這種明面上買不到的裝備都是他們提供的。
不過,菲尼克斯兩人都很默契的沒有說出來,畢竟這是貝洛內他們自己的事情,既然你們自己人都選擇瞞著萊昂圖索了,那他們也沒必要去充當這個所謂的好人。
但或許是看他被這麼矇在鼓裡實在是太可憐了吧,能天使在短暫的遲疑過後,準備給他一點點的引導,最起碼該讓這個孩子有個方向才是。
於是,在徵得菲尼克斯的同意之後,能天使便對著萊昂圖索說道:
“這場宴會有多少人知道?”
“凡是被邀請的客人都……等等,你的意思莫非是……”
事實證明,萊昂圖索雖然年輕,但他並不傻,只是一個簡單的提問,他就有了一個大致的想法:
“是了,這種有組織的攻擊,只有可能是有所圖謀才會出現,換言之,他們襲擊這場宴會是為了某些事或者某個人……盧比奧,去清點一下人數,看看有沒有人缺席!”
“啊,是!貝洛內少爺,我這就去!”
應萊昂圖索的要求,在剛剛的混戰中好不容易才活下來的盧比奧當即就要立刻投身工作,即便他身上也有很多因為意外而產生的傷口。
看到這裡,德克薩斯不由得嘆了一口氣,直接就開口說道:
“我想你們不用找了,那群人的目的跟明確,就是卡拉奇,現在他恐怕已經……”
“你說甚麼?!可是,你們不應該保護好他的嗎?還有那些護衛們呢?!”
聽到德克薩斯的話,萊昂圖索不由得又驚又怒,不過好在他還沒有失去理智,沒有對著德克薩斯發火,只是很焦急的在進行正常的質問。
看著萊昂圖索這個樣子,菲尼克斯也不墨跡甚麼,直接主動走上前說道:
“我來說明吧,那些人應該是集結了兩個部分,同時對著宴會場和我們的護送隊伍發起了攻擊,最開始他們是想用遙控炸彈引爆汽車,把卡拉奇直接炸死的,但被我給救了。
然後吧,他們就開始自導自演了,先是想著包圍我們,再派出冒充你們家司機的人,開著轎車過來說是接卡拉奇離開的,我們這些外聘又不知道你們家的司機長甚麼樣,打通訊不知道號碼,結果卡拉奇就被接走了,來之前我我們還聽到了另外一聲爆炸。”
“這…………”
聽到這話,萊昂圖索的臉色滿是糾結,說真的,他挺想把卡拉奇死亡的原因歸咎於菲尼克斯他們辦事不利,但是吧,人家理由找的穩妥啊。
我就是不認識貝洛內家的人,想打通訊確認吧,你又沒留號碼,我們能怎麼辦,情況緊急只能讓人上車被帶走啊。
所以,思考過後,萊昂圖索最後選擇了認栽,畢竟是他這次想的不夠周全,這次的護衛也有點辦事不利,居然連假扮的司機都看不出來,看來有必要讓他們好好去記一下一眾司機的臉了。
想到這裡,萊昂圖索不由得嘆了一口氣,正打算再跟菲尼克斯說些甚麼,但就在這個時候,不遠處的街道上,突然出現了一批車身上印著法院標誌的車輛。
很快的,那些車輛就包圍了宴會廳前的街道,大量的武裝人員跑下來,目光警惕的看著菲尼克斯三人,就好像他們三個才是襲擊宴會廳的恐怖分子一樣。
看到這一幕,菲尼克斯不由得皺起了眉頭,右手緩緩張開開始醞釀法術,嘴上則是對萊昂圖索發問道:
“貝洛內少爺,這是甚麼意思?”
“這……我也不知道啊,這些都是法院的車,不是我找來的支援啊。”
說出這話的時候,萊昂圖索的臉上滿是無辜和意外,很顯然,他是一個不知情者,這些武裝人員也不是他找來的。
而這個時候,武裝人員讓出一條道路,一個身影便順著這條小道快步的走了過來,那個身影,除了能天使以外,剩下的三人對其都挺熟悉的。
是拉維妮婭,法院的法官,只不過,現在的她看起來遠沒有之前那麼的好接近,滿臉的嚴肅,隱隱約約有種批臉的既視感。
而在她走過來之後,與其關係形同姐弟的萊昂圖索便直接開口問道:
“你怎麼來了,而且還有這麼多法院的車……”
“呵…………”
聽到這個問題,拉維妮婭不由得露出了一抹彷彿是嘲諷似的冷笑,接著就很是心累的說道:
“能讓法院來幫忙處理部分人員善後工作、收拾爛攤子,順帶再保護幾個人,也就某些家族才能乾的出來了,對吧?”
“呃…………”
即便拉維妮婭沒有指名道姓,但萊昂圖索完全可以聽出來其中的怨念和指桑罵槐,所以萊昂圖索只是默默閉嘴,甚麼話也不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