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我吃不下了。”
“我也是,好久都沒吃這麼撐了,不過,有點擔心身材會走樣啊……”
“唉?你們這就結束了嗎?”
一頓飲料足披薩飽之後,可頌和空最先叫停,她們兩個都是真的吃不下了,不過,相比起這兩者,能天使卻是還在躍躍欲試,明顯還想再多嘗試幾款披薩。
而在聽到能天使的話之後,可頌相當震驚的扭頭看了她一眼,接著又看了看能天使完全沒有明顯起伏的肚子,忍不住吐槽道:
“你居然這麼能吃的?!”
“唉?有嗎,我覺得其實還好啊。”
面對可頌的吐槽,能天使滿臉單純的模樣看的可頌和空那叫一個氣,甚麼啊,這種即便吃多少東西都好像不會胖的體質?!再看看她們兩個做的努力,憑甚麼啊?!
可頌,因為經常穿那種凸顯身材的清涼衣服,再加上為了擺攤躲避城管的時候能跑快點,平時也很注重飲食和鍛鍊,要知道,露腹背心可是很怕長贅肉的。
空,不用多說,作為一個龍門偶像,平常吃的各種東西基本都是由經紀人來制訂的,基本都是一些熱量不高但味道還算過得去的健康食品,只有偶爾休假期間,才能在企鵝物流享受一點所謂的垃圾食品。
可是,現在她按捺不住卻吃了這麼多高熱量的披薩,不知道要做多少晚上的健身操才能彌補回來啊。
‘對不起,霞姐,回去我會跟你道歉的……’
默默的在心裡跟自己的經紀人道歉之後,空先是看了看正在被可頌扣住脖子,施以鐵頭鑽腦之刑罰的能天使,又瞅了瞅她的光環,突然靈光一閃,說道:
“說起來,咱們見過的薩科塔的人這麼多,為甚麼裡面哪怕一個微胖的也沒有啊?幾乎每個都是勻稱的身材,可是,薩科塔不都是甜食的狂熱愛好者嗎,據說拉特蘭的薩科塔一日三餐都吃甜食來著。”
“我……我有異議,這是誹謗……”
因為被可頌束縛,所以能天使反駁的聲音發出的很是艱難,但確實讓菲尼克斯他們都聽到了。
出於對其內容的好奇,可頌便直接放開了能天使,而在重獲自由之後,能天使先是苦哈哈的活動了一下被扣的脖子,隨即就非常嚴肅的開口反駁道:
“在這裡,我,能天使,拉特蘭有持銃證的公民,在此為我的故鄉進行辯護,我作為一個自小就在拉特蘭長大的薩科塔,有足夠的閱歷可以證明,拉特蘭人從來沒有一天三頓甜品的說法!”
“唉?原來是這樣嗎,我還以為那本趣談雜誌上說的都是真的呢,不過想想也是,一天三頓都吃甜品的話,那我想想都覺得會膩呢,對不起能天使,要不我請……”
一開始,空還以為是自己誤會了能天使,本來還打算請能天使一個蘋果派謝罪的,然而,空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完,能天使就非常不服氣的說道:
“區區三頓甜點怎麼夠呢?起碼也要再加上夜宵和下午茶這兩頓,才算像話啊!”
“呃…………”
好吧,合著空說的一天三頓不是說多了,反而還少了,甚至聽能天使的意思,似乎加上夜宵和下午茶後的五頓甜點,都還只是薩科塔的起步級別而已。
好傢伙,那最厲害的甜食狂魔會是甚麼樣,難不成嘴裡的濃厚甜味一天都不會消失,甚至連刷牙洗漱用的水都是糖水不成?!
一想到那個樣子,在座的幾人都紛紛打了個冷顫,但隨之而來的就是疑問,為甚麼薩科塔人這麼鍾情甚至說是痴迷於各種甜食這種高能量的食物,身材卻還是這麼苗條呢?
疑惑之際,菲尼克斯抬頭瞅了一眼光環,內心裡突然就有了一個看似離譜,但又似乎很合理的想法,隨即他便開口對著其他人說道:
“我記得,薩科塔好像都是對於銃械有著天生的高親和力,甚至可以輕易的掌握大口徑銃和連發銃的用法,而自己卻不會感到有多疲勞對吧?”
“對的對的,畢竟源石法術迴路的共鳴,就像是正常解答數學題一樣,也是要靠腦子的嘛,共鳴的太多太快,就像是要你在五分鐘內解出一個難度中等偏上的數學題一樣,對於普通人來說會很累的,更別提兼顧以上的同時,你還得進行瞄準了。”
看著能天使說這話時那有些自豪的表情,德克薩斯稍微想了想,接著就恍然大悟道:
“所以哥你的意思是,不是薩科塔人體質特殊,怎麼吃甜食都不胖,而是他們把糖分給的能量全部供給大腦,用來保證大腦不會因為迴路的共鳴消耗過大?”
“對,儘管這個說法目前只是我提出的假設,但似乎也能夠變相解釋,為甚麼薩科塔人如此的嗜甜了。”
“醬紫哦。”
雖然菲尼克斯嘴上說只是假設,但是其他人卻都已經信了個七七八八,可頌更是抬手拍了一下能天使的肩膀,很是意外的說道:
“想不到啊,阿能你平常吃那麼多蘋果派,只為了好打仗,行,以後出任務的時候,你吃多少蘋果派我都不管你了,一定要拿出百分之一百二的戰鬥力啊。”
“啊這…………”
雖然聽到可頌說以後出任務不限制自己吃蘋果派有點開心啦,但能天使其實現在也還在蒙圈中。
畢竟,她才是一個正宗的薩科塔人吧,結果嗜甜的主要原因她自己還沒發現,卻被身為魯珀族的菲尼克斯給發現了,天地良心,她在今天明白這點之前,真的就以為薩科塔只是天性嗜甜,就像薩卡茲天性好戰一樣。
解決有關能天使身上的一項問題之後,眾人之前的氣氛似乎又快活了幾分,不過就在這個時候,空突然低頭看了看手腕上的表,接著便有些緊張的說道:
“啊,那個,各位,我該去見那位劇團長了,還有半個小時就到我們約好的時間了。”
聽到這話,德克薩斯笑了笑,接著便起身把可頌的車鑰匙拿走,說道:
“那就走吧,我已經熟悉這一片的路了,正好一起去見見世面,順帶品鑑一下……那部戲劇。”
“走吧。”
“哦,來了來了。”
“阿能,走啦。”
“唉?我本來還想再吃兩片的說……”
德克薩斯帶頭,菲尼克斯結賬後,一行人直接離開了披薩店上到企鵝物流的貨車上,接著就以一個最穩妥的速度前往這次的目的地——米蘭劇場。
行駛了大約二十分鐘左右,眾人就看到了那座體積很大的建築物,該說不愧是貝洛內家扶持的劇場嗎,光是體積就比周邊的店鋪大了好幾倍,外表看起來相當的壯觀且奢華。
把車停好後,眾人便集體準備進入米蘭劇場,但到了門口之後,他們就被一位身劇場工作服的人給攔了下來:
“抱歉幾位客人,你們還不能進入劇場。”
聽到這話,菲尼克斯他們不由得面面相覷了一會,接著可頌就有些震驚的問道:
“我去不是吧,難不成敘拉古這裡,也要搞甚麼必須身穿正裝才能進的場合?那我是不是得先打個領帶玩個當場變裝?”
“唉……少看點短影片吧,可頌。”
聽到可頌的回答,企鵝物流的大家那叫一個無語,都覺得可頌最近一定是看‘靜音’短影片太多,結果把腦袋給看傻了。
不過,也多虧了可頌的話,攔住眾人的服務人員也意識到自己表達意思的話有點問題,當即就開口解釋道:
“不好意思幾位客人,跟服裝無關,是因為米蘭劇場這幾天並沒有戲劇上演,都是在加緊排練,老闆也特意吩咐過,凡是想要進入劇場的都必須說清楚自己的來意才可以。”
“這樣啊,嚇我一跳,我還以為現實裡我還能遇見這種離譜的劇情呢,是這樣的,我們是陪這位空小姐來這裡跟劇團長見一見的,她是作為交流生過來學習的。”
“啊,原來是空小姐,實在對不起,老闆特意吩咐過了,如果是空小姐等人來了,可以直接去舞臺那邊找他,他就在那裡負責督促大家的排練,請進吧。”
幸好沒有遇到甚麼裝逼打臉的劇情,不然可就神作了,一個小小的劇場工作人員居然敢嘲諷一堆大佬在其面前都不敢造次的人物甚麼的,就很齣戲。
透過正門進入劇場,眾人直接就看到了偌大的大廳和正在前臺那邊核對各種資訊的工作人員。
除此之外,在這間大廳中,還有許許多多各式各樣的海報,大部分都是敘拉古的風格,不過其中也有一些看起來有點像是哥倫比亞風格的海報,就那種類似哥式英雄主義的風格。
而在看到有人進來後,前臺的接待員小姐姐當即便笑容滿面的說道:
“歡迎來到米蘭劇場,幾位尊敬的客人,請問有甚麼事嗎?”
“這位是龍門來的交流生,我們想找劇團長安排一下工作,請問他在嗎?”
“他在的,請幾位去那邊的演出廳,劇團長他就在前排的貴賓席坐著。”
“好的,謝謝。”
“祝各位觀看愉快,尊敬的客人。”
在前臺的指引下,眾人透過大廳,來到了演出廳的位置,剛一推開門,就是一個女性哀傷的女高音,穿透力還蠻強的。
仔細一看,只見演出廳內,有著大量並排且整齊的木質座椅,跟一些電視劇上的劇院並無太大的區別,貴賓席則是與某晚的那種配置很像,兩三個凳子圍著一張鋪著潔白桌布的桌子,上面還擺著鮮花。
此時,身披一團大絨毛的貝納爾多,正在貴賓席那裡坐著,正靜靜的鑑賞著戲劇。
聽到這女高音,空不由得感覺很是新奇,忍不住評價道:
“原來這就是義大利的戲劇啊,聽起來跟龍門的那些戲劇和流行歌曲完全不一樣。”
“正好跟著這裡的演員學一學,回去沒準能表演給我們看呢?”
這話是菲尼克斯說的,他倒是挺相信空的天賦,畢竟這位偶像的唱片比起大帝這er,也只是差了兩線而已。
不過,空卻是聽出了菲尼克斯的些許調侃意思,忍不住有點小幽怨的說道:
“唔……討厭啦菲哥,你這一定是趁機取笑我吧。”
“哪有,只是覺得空很厲害,學甚麼都快罷了。”
“唔……那,我會盡力的,最起碼爭取在回去之前,把一整部都給唱下來。”
在空給自己定下目標的時候,臺上的女演員也剛好唱罷,一旁負責拍攝的男性就非常開心和激動的比了個‘OK’,開口說道:
“非常好!真是精彩!剛剛的片段我都已經拍下來了!”
聽到這話,明白這一段排練暫且結束後,菲尼克斯他們便結伴朝著貝納爾多那邊走了過去,但在路上,他們就聽到那女演員很忐忑的衝貝納爾多提出了問題:
“貝納爾多先生,不知您覺得……怎麼樣呢?”
聽到女演員的話,貝納爾多先是閉眼沉默了一會,似乎是在回味,但緊接著,他就睜開眼睛,點評道:
“還不錯。”
“真的嗎?!”
貝納爾多的話,令女演員覺得欣喜若狂,因為她覺得自己成功受到了貝納爾多這位劇團長的賞識,但緊接著,貝納爾多就有些遺憾的說道:
“但也僅僅是不錯了,你太想表演了,萊妮,你恨不得十個戲劇評論家能從你的一個表演中感受到十二種情感,但在我這裡,你不需要那麼多的‘修飾’,你需要給我一個東西,你的。”
聽到這話,女演員的表情當即就變得誠惶誠恐起來,但似乎不太理解甚麼意思,而空這位偶像卻是若有所思,似乎是正開始理解這其中的道理,畢竟這可是經驗豐富的劇團長總結出的經驗啊,必可直接活用於之後的學習。
緊接著,似乎是見女演員不太懂,貝納爾多便再次補充說明道:
“你自己的哀傷,你自己的激情,你自己的破碎,是你的真情流露就好,做演員並不容易,你不是舞臺上的道具,萊妮,不要只滿足於成為道具。”
很顯然,貝納爾多的意思是,讓萊妮不要只是做出與劇本角色相似情感的表演,他要的,是讓萊妮直接代入角色,讓她做出那種,如果她是主角,會有甚麼感觸的表演。
看來,相比起部分劇團長針對劇本還原度的嚴格要求,貝納爾多更注重演員自身的個性,他不想讓劇本侵佔演員,而是想讓演員給劇本渲染上不一樣的色彩。
不得不說,就這一點態度來看,貝納爾多真的是一個很不錯的劇團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