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即便拉普蘭德已經躍躍欲試了,但菲尼克斯也依舊猶如柳下惠一樣不為所動,甚至還有閒心說道:
“拉普蘭德,現在根本不是一個好的時間,我也不想才剛到敘拉古的第二天,就給岳父一個非常非常壞的印象,更何況,明天我也已經有安排了。”
“安排?有甚麼安排?”
聽到菲尼克斯的話,拉普蘭德非常果斷的就把瑟瑟的話題給丟到了一邊,很明顯,比起愛人之間的恩愛,搞事似乎才是她的天職,就算搞事的不是她,她也得摻和進去才行的那種,俗稱不搞事會死斯基。
而看到拉普蘭德這個樣子,菲尼克斯也不介意讓她摻和一下,反正總得找個話題讓她轉移注意力的,正好湊一塊不是更方便嘛。
所以,菲尼克斯也不避諱,直接就跟拉普蘭德說起了自己的安排:
“小德的老闆那邊,也就是大帝,那隻企鵝,打算派空過來跟貝納爾多學習並出演那部《德克薩斯之死》,這個你知道,對吧?”
“嗯哼,今……哦,不對,昨天剛知道的事,貝納爾多那傢伙好像還想借此來打好跟你們的關係?”
“嗯,明面上看起來,的確只是大帝跟貝納爾多達成的合作,當然,我跟小德都知道,空過來學習戲劇的理由是不假,但藉著空的名義,把人送過來好接應我們才是它真正的目的,估計到時候,是除了莫斯提馬和伊斯以外的全員派對了。”
“哇哦,算我一個唄?”
聽到全員派對這個詞,拉普蘭德哪裡還能不明白,如果到時候真的如菲尼克斯所說,因為一些未知的原因爆發了衝突,想必這所謂的全員派對,肯定能當場變成大範圍的火併,而且還是一個企鵝物流單挑一群家族成員的超激烈火併。
光是想想那種槍林彈雨的刺激場面,拉普蘭德就興奮的快要炸毛了,更別提打擊的還是她討厭的敘拉古家族,種種疊加之下,拉普蘭德真是感覺自己的大腦都在震顫啊,太爽了!
而在看到拉普蘭德那興奮到好像要壞掉的表情之後,菲尼克斯心裡明白,自己的目的達到了,拉普蘭德的注意力已經順利被轉移,接下來,只需要他即興發揮一波,就可以輕鬆的把拉普蘭德給拿下。
所以,菲尼克斯便抬手摸了摸拉普蘭德的頭,彷彿是一語雙關一般的說道:
“拉普蘭德,你也不想我們開趴的時候,不叫你吧?”
“開,開趴?吼?上來就玩這麼刺激的?幾個人的?”
可是,聽到菲尼克斯的話,拉普蘭德不光沒有收斂,反而還滿臉壞笑的揶揄起了菲尼克斯,一點也沒有自己其實還是個雛的自覺。
而這一下,可是把菲尼克斯給整不會了,天地良心,雖然菲尼克斯早就被迫開過多人趴了,但說剛剛那話的時候,他是真的只想著那所謂的企鵝物流全員派對而已,真的真的只是派對而已啊。
不過好像就算多理解一層意思也沒啥問題來著?反正都是用派對來當做威脅嘛。
不過,為了讓這誤會別持續下去,菲尼克斯只能是滿臉嚴肅的看向了拉普蘭德,很是認真的說道:
“只是普通的派對而已,別多想了,總之,如果你不想之後的派對沒有你的名額的話,那就乖乖聽話,回自己房間去睡覺。”
“我不。”
“………………”
在理直氣壯的拒絕菲尼克斯的要求後,拉普蘭德直接就這麼大大咧咧的躺在了菲尼克斯的床鋪上,完全沒有自己正穿著性感內依的自覺,相當放飛自我的說道:
“狗狗不想離開主人,想在床上給主人暖床,如果主人不同意那就不起來,哼哼哼……”
看著如此擺爛且不知羞的拉普蘭德,菲尼克斯有些無奈扶額的同時,也明白了自己現在具體該做些甚麼。
面對拉普蘭德這種人,一昧的忍讓沒有用的,與其不斷的退縮,讓對方得寸進尺,倒不如趕緊展開反擊,讓她知難而退來的更好。
所以,看了看拉普蘭德那得意的臉色,菲尼克斯稍微活動了一下手指,接著便大踏步的走到床那邊,抱起拉普蘭德就走向了浴室。
“哦……哦吼,終於是要直視我了嗎,我很榮幸哦吾主,另外,這是要洗個澡嗎,雖然吾主很講究,但我來之前都已經洗過了,所以直接開始如何?”
“不,你想錯了,我去浴室,只是為了防止某人在這房間裡來個水漫金山而已。”
“唉?什…甚麼意思?”
一開始,拉普蘭德還不懂,可過了二十分鐘,見識過菲尼克斯的手上功夫之後,她就完全懂了,並且在雙手被綁的情況下,發出了屬於敗者的悲鳴聲:
“唔……唔唔,太,太卑鄙了,吾主,居然蒙著我的眼,還光用手甚麼的,這是作弊行為!啊!”
“哦。”
“……呵呵,就這,如果只是這樣的話,再過五分鐘,就不會有再對我有效果了,我的適應力可是很強的,你就放棄吧,吾主,吼吼吼……唔噫……”
“哦。”
“哦……哦……我,我還能撐,區……區區兩雙手而已,不過只是兩雙手而已……咿呀?!耳朵不行!”
“哦。”
“唔……唔哦……我……我需要……我……”
“哦。”
“不……不行了……阿巴阿巴阿巴……饒了……饒了我……五,五分鐘就好,讓我喝口水……”
“不要。”
“唔噫噫唔?!”
……………………
就這樣,拉普蘭德度過了非常非常‘愉快’的半個晚上,直到凌晨實在受不了昏睡過去,菲尼克斯才把拉普蘭德洗白白並扔到了隔壁客房的床上讓她休息。
而菲尼克斯他自己,則是安然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相當愜意的回到了夢鄉,別問他這個點睡,早晨還起不起得來,反正明天又沒有必須早起的規定,更何況總不能因為覺得時間不夠睡就乾脆不睡了吧,那樣豈不是更糟糕。
所以說,睡吧,晚安。
——過去三個小時的分割線——
不知道是自然醒,還是肉體的生物鐘到了,菲尼克斯準時在快七點的時候醒了過來,而當眼睛適應了光線的變化之後,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拿出通訊器看了一眼時間:
“……姆,六點五十七,這鬧鐘依舊還是甚麼用沒有呢,討厭……不過,今天天氣似乎不怎麼好的樣子啊。”
放下通訊器,看了眼窗戶那邊,發現窗簾透出的光相當暗淡之後,菲尼克斯一邊自言自語,一邊起床洗漱並快速穿好了衣服,接著,他就來到房間的窗戶前,一把拉開了窗簾並看向了外面。
正如菲尼克斯所料,外面的天空灰濛濛的,淅淅瀝瀝的雨水正籠罩著沃爾西尼,路上的行人很少,但也不是沒有,基本上都打著傘在行色匆匆的走著。
看著外面陰暗潮溼的環境,哪怕還沒有開啟窗戶,菲尼克斯都能想象到,外面會是一種多麼潮溼又涼爽的狀態。
別人甚麼樣,菲尼克斯是不知道啦,但他自己卻是很喜歡在下雨天的時候窩在被窩裡,哪怕甚麼都不幹,只是披著被子靠著床頭看雨,也有一種別樣的舒適感。
“哈……有些懷念了,小時候跟小德一起縮在被窩裡看雨的時候。”
想起了小時的過往,菲尼克斯不由得笑了笑,正打算離開房間在薩盧佐家逛逛來著,但就在這個時候,敲門聲卻是突然響了起來:
“篤篤篤。”
“哥,你醒了嗎?”
是德克薩斯,一大清早居然就過來叫門了,而在聽到是自己的妹妹之後,菲尼克斯便放下戒心,開口道:
“小德啊,進來吧,我沒鎖門。”
“哦,那我進來咯。”
說到這話,門外德克薩斯便推開了房門,小步且小聲的走了進來,而菲尼克斯看到她現在的狀態之後,卻不由得很是疑惑。
因為德克薩斯把被子當成斗篷一樣的披在了身上,乍一看就好像是一個在沙漠中的旅人一樣,可是為甚麼在屋子裡還要這樣打扮,玩扮演遊戲嗎?
“小德,為甚麼要弄成這種模樣?”
“不用在意啦,話說老哥,我們多久沒抱一起看雨了?”
“額……那可就長了去了吧,不過為甚麼突然問這個?”
“再一起懷念一下童年唄?”
“嗯?”
聽到這話,菲尼克斯不由得有些疑惑,他總覺得德克薩斯似乎在打甚麼壞主意,但是吧畢竟是自己可愛的妹妹,他正好也沒啥事,索性便點了點頭道:
“好吧,去床邊上坐著?”
“嗯哼。”
在德克薩斯的提議下,最後兩人一起並排坐到了床邊,隨後德克薩斯一歪頭,直接枕在了菲尼克斯的肩上,表情那叫一個愜意。
一時間,整個畫面真是美如畫,只可惜根本就沒人負責在旁邊拍攝,而在安安靜靜的枕了菲尼克斯的肩膀五分鐘之後,德克薩斯就從那愜意的狀態中退出,轉而開始做起了一些小動作。
只見德克薩斯那邊先是一陣蠕動,接著,一隻小手就把疊好了的衣服從杯子中拿了出來,輕輕的放在了一邊。
緊接著,德克薩斯的另外一隻手則是非常大膽的摸向了菲尼克斯的坤坤,其可怕的狼子野心,僅僅只是靠這些小動作就看的出來。
而面對德克薩斯的挑逗,菲尼克斯則是相當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開始懷疑是不是德克薩斯被拉普蘭德給汙染了,為甚麼二者之間的展開,會變得如此之相似的?
或者說,為啥兩人都想跟菲尼克斯做一些瑟瑟的事情啊?!這算啥事,到老家了都集體亢奮了不成?
由於沒有上來就出聲阻止,在嚐到了甜頭之後,德克薩斯的動作當即就開始變本加厲了起來,甚至大有一副‘你不阻止那就是同意,所以我要扒了你褲子’的架勢。
而在意識到德克薩斯的確是來真的之後,菲尼克斯當即就一把按住了她的雙手,隨後便在德克薩斯幽怨的目光中,有些尷尬的說道:
“呃……小德啊,現在可是一大清早,所有人都起了,這樣的話比昨晚還不安全,更何況昨晚你都吃掉了不少,所以說,咱們就先忍耐一下,可以嗎?”
“……也不是不可以,但哥你得告訴我,為甚麼你的手指上會有那隻傻狗的氣味。”
“啊這…………”
聽到德克薩斯的疑問,菲尼克斯只覺得自己的腦袋受到了重重一擊。
‘甚麼情況,明明昨晚都已經清洗乾淨了才對,我甚至還打了三遍沐浴露,我自己都聞不出來了,小德又是怎麼聞出來的?還是說我手指被醃入味了?!’
由於情況太過於尷尬,一時間,菲尼克斯都不知道該怎麼回答,而德克薩斯的表情也隨著菲尼克斯的猶豫而變得越來越幽怨,最後她終於忍不住了,直接做出了一個相當震撼的動作。
只見德克薩斯直接把頭低了下去,並趴在那裡狠狠地吸了一口氣,看的菲尼克斯那叫一個震驚。
然而,在吸了一口坤氣之後,德克薩斯卻是滿臉的滿足和開心,因為她沒有在這上面聞到拉普蘭德的氣味,這就說明拉普蘭德目前還僅僅只是到手的地步,距離進入還早的很呢。
拉普蘭德她啊,因為不能被進入,只能被手來獎勵,氣的內心崩潰,又哭又鬧,嗚嗚嗚嗚,好可憐啊。
想到那種場面,德克薩斯只覺得自己勝利了,這種滿足感甚至暫時都把她體內的‘信譽’給壓了下去,相比起隨時都能做的瑟瑟,她果然還是更想趁這個獨一無二的機會,去好好的嘲諷拉普蘭德!
想到這裡,德克薩斯也不繼續纏綿了,直接把披著的被子猛的掀開,露出了一絲不掛的胴體,好傢伙,這是都已經做好萬全的準備,就等菲尼克斯被勾引起來直接上了?
好生離譜!
不過,好在現在德克薩斯已經沒了‘信譽’,在掀開被子後,她只是以最快的速度穿好了衣服,然後就對菲尼克斯問道:
“哥,拉普蘭德現在在哪?”
“就在隔壁,我也不確定她起沒……”
“足夠了!”
話還沒說完,德克薩斯就直接大踏步的去找拉普蘭德了,看她臉上的表情,很顯然,這一次將會是一場別開生面的決戰呢。
想到這裡,菲尼克斯不由得搖了搖頭,隨即看著外面灰濛濛的天氣,感慨一般的說道:
“終於啊,可以度過一個安靜和諧的早晨,真是太舒服……”
“吼吼,拉普蘭德,我一直都想看看你這幅表情,這幅嫉妒我的表情!哈哈哈哈!”
“德克薩斯!你找死!你有病吧!”
“……呵,今天的風兒,也甚是喧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