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群新來的嘍囉的汙言穢語,菲尼克斯不由得露出了非常得體的微笑,並且默默的將剛剛拿出來的通訊器給收了回去。
同時,他的右腳已經開始醞釀了,似乎是想直接把在場的每一個家族嘍囉,都給踢成下半輩子沒有幸福生活的模樣。
只不過,這一次,拉維妮婭沒有旁觀了,可能是在她看來,如果繼續這麼糾纏下去,只會讓菲尼克斯與家族結仇,這樣會非常不利於之後的事情安排。
所以,為了保下菲尼克斯,避免他被其他的家族給盯上,拉維妮婭便非常果斷開啟了自己隨身攜帶的那個箱子,露出了裡面放置的兩樣事物。
一個是金屬製成的左手手套,就像是鎧甲一樣,可以直接包裹到肘彎一下的部分,除此之外,上面還有一些不少荊棘一樣的裝飾,乍一看就是一個很不適合拿來穿戴使用,更像是一個觀賞用的物品。
另外那個,則是一柄由金屬製作而成的大錘,大型帶花紋的圓柱所構成的錘子下方。沒有手柄,取而代之的是一串常常的,看起來像是一堆形似三角釘一樣的零件組合成的扎人鏈子,這就使得這柄武器看起來更像是渾身尖刺的流星錘一樣。
看到這兩樣的東西,德克薩斯不由得小小的驚了一下,她倒是有猜想過拉維妮婭隨身帶著的箱子應該有裝的武器,但她原本以為會是更符合女性的細劍或是銃弩之類的來著,沒想到真相會是這麼的……粗獷。
緊接著,拉維妮婭也不多猶豫,直接就將那手套套在了左手,接著用有手套保護的左手抓住流星錘的扎人鏈子,像是菲尼克斯一樣,撐著窗戶就跳了出去。
“嘭!!”
拉維妮婭的落地倒是沒甚麼不正常的,就是很單純的屈膝緩衝而已,只不過,她的流星錘倒是狠狠地出了一波風頭,三樓墜落並砸在停車場上,直接就給水泥地面幹出了一個凹陷,嚇的那些聚集過來的家族嘍囉直吞口水。
“這……這女人看起來有點不好惹啊。”
“廢話!這錘子比你頭都大,這要是砸臉上怕不是連腦殼都得敲碎嘍!”
“那……那我們該怎麼辦啊?還要打?”
“打個頭啊!這種錘子但凡挨一下,當場骨折都是輕的,我可不想為了潑個油漆就躺床上半個月,趕緊帶上喬,咱們離開這裡!”
經過一番商討之後,那群小嘍囉果斷放棄了內心骯髒,但實則只會讓他們躺倒一地的打算,直接派出兩個人拖著不省人事的壯漢後,便急匆匆的逃離了法院。
看著這群家族小嘍囉逃走,菲尼克斯沒有追過去,而是扭頭看向了拉維妮婭,有些奇怪的問道:
“你這是打算替我把鍋背下來嗎?”
“嗯,畢竟就算你是德克薩斯家的人,現階段牽扯進那些明爭暗鬥也沒甚麼用,倒不如先由我這個貝洛內家扶持的人扛下來,之後你再借著局外人的身份,幫我忙把人情還上就好。”
“也行吧,不然每到一個地方都是各種打打殺殺,實在是有點膩。”
“…………我覺得我還是別好奇你過去到底經歷了甚麼吧,走吧,先回我的辦公室。”
說完這段話,拉維妮婭便帶著菲尼克斯回到了三樓的辦公室,而在路上,菲尼克斯看了看對方那特製的手套,不由得開口問道:
“話說,我倒是沒想到拉維妮婭你居然不是個普通的法官啊,看你拿著這玩意都面不改色的樣,你的戰鬥力在家族裡算,已經是比家主親信級別還高了吧?”
“不過是力氣大點,會揮舞一下這個錘子而已,說來慚愧,這也是貝納爾多提議的,他覺得即便貝洛內家族在罩著我,我也應該注意安全,所以就給我準備了這個,說實話,我不太喜歡這種型別的武器,但它的威懾力卻遠比我想象中的好。”
聽到這話,菲尼克斯不由得打量了一下不管是手套還是鐵鏈,基本都帶著尖刺的流星錘,內心裡不由得想吐槽:
‘就憑這比之刺蝟都差不多的樣,沒威懾力才奇怪吧,話說這刺再長點不就成豪豬了?’
走在前面的拉維妮婭,倒是完全不知道菲尼克斯的內心所想,只是慢悠悠的走在樓梯上,雙眼有些放空,似乎是在想事情。
但眾所周知,上樓梯的時候不專心,一般踩空啥的都是輕的,一個趔趄崴腳了,或是一個趔趄摔下去了,那才叫危險。
可是吧,就是因為這樓梯的特殊性,往往在小說或是動漫中,總會出現一些喜聞樂見的白給福利劇情,比如女主踩空倒下來,被男主試圖拉住,結果二人雙雙滾落,事後基本上毫髮無傷,男主還能在‘不可抗力’之下佔盡便宜,可謂是有點審美疲勞了。
但是吧,這種情節就像是一種詭異的質檢手段一樣,你寫吧,怕讀者審美疲勞,你不寫吧,讀者就覺得你這書不純,就挺離譜的。
舉兩個例子,比如某影和某波特的同人小說,不論是甚麼型別的,除非是開局不在主線範圍內,否則一定會出現的情節是甚麼,那當然是:
猿飛:“團我影!”
團藏:“猿你悔!”
分院帽:“漢娜·艾博!赫奇帕奇!”
這就是經典,不可不品鑑,即便你已經目睹了上百次也一樣,這就好比舟的‘工未完’、原的‘蛆後探’、火的‘摸摸頭’一樣,你不品鑑,那就總感覺少了點味道,就很奇妙懂不懂。
不過嘛,菲尼克斯一點都不怕,畢竟這裡又不是小說,怎麼可能隨時會發生喜聞樂見的劇情呢,更何況,拉維妮婭可是一個嚴謹的法官,她要是能白給,這敘拉古今天怕不是得下鴿子雨哦。
“吱——!咣!!”
“啊?!”
“我去?!”
“甚麼情況!”
“鴿子啊!”
然而,正當菲尼克斯那麼想的時候,外面卻是突然傳來了巨大的碰撞聲以及人們的驚叫聲,頓時就吸引了菲尼克斯的注意力,也就是在這時,正走在菲尼克斯前面的拉維妮婭也是被這突然的巨響給嚇了一跳,結果就是一腳踏空,一個沒站穩就朝後倒了下去。
不過,拉維妮婭可沒那麼容易就失態,再怎麼說也是從三樓跳下去都沒事的女人,反應速度,意識到自己臺階踏空並往後倒的時候,見扶手已經抓不住了,當即她就打算轉個身,試圖用手撐住臺階以避免自己翻下去。
雖然這樣手和胳膊會很痛,但比起更重的傷害,簡單的疼痛而已,反而更輕鬆一些。
然而,就在拉維妮婭付諸行動的時候,她卻是忘了,自己的身後可還跟著一個菲尼克斯呢,所以,在拉維妮婭一轉身,就看到一個正側頭不知道看向哪裡的菲尼克斯時,她頓時就心如死灰了。
‘這下完了。’
“嘭。”
在意外與巧合的雙重作用下,拉維妮婭直接就完成了人生第一次帶球撞人的壯舉,而且還是精準命中側臉,大機率能把人砸懵的姿勢。
但,菲尼克斯何許人也,他可是前世見識過碧藍甲板軟著陸之威,今生經歷過聖盃宴福利之摧殘的人,區區成熟的女體帶球撞人而已,想讓他亂了道心?做夢!
所以,在短暫的愣了一下之後,菲尼克斯直接穩紮馬步,硬生生撐住了拉維妮婭倒下的身體,但這也導致拉維妮婭的衣服,受到了遠比平常更加可怕的受力,菲尼克斯甚至都能隱約聽見紐扣的悲鳴了。
而在倒下的動作被菲尼克斯給攔下來之後,拉維妮婭愣了好一會,才趕緊分開站好,臉頰通紅的說道:
“咳咳,那個,剛剛……剛剛就當是意外,不對!它就是意外!就當沒發生過,好吧!”
“呃……行,聽你的。”
不聽沒辦法啊,不聽就只是讓拉維妮婭更加尷尬,結果反而導致之後的對話無法進行下去,反而更耽誤事,更何況,本來就是菲尼克斯把福利給完完整整的吃下去了,何必繼續抓著不放,人要懂得適當,是宴的聖盃不香了,還是陳的纏綿不久了。
所以,在雙方的同時預設下,一場樓梯小插曲就這麼過去,不過菲尼克斯還是有點在意,剛剛聽到的驚叫究竟是怎麼回事,隨後就對拉維妮婭問道:
“要不要去看看剛才的巨響咋回事?”
“嗯,也好,我聽著像是在法院前面的路上傳來的,咱們直接去三樓的窗戶那裡看看。”
協商一致,兩人便迅速抵達了三樓,就近找了個走廊窗戶,接著就朝外面的街道那邊看了過去。
結果,他們就看到了一輛撞在路墩上的貨車,後車廂的車門已經敞開,裡面裝著的籠子散落一地,而車輛的周圍,散落了一地的羽獸毛,而在羽獸毛之外,則是一堆正在歡快的‘咕咕’叫的鴿子們,它們幾乎佔滿了街道和周圍的建築物,異常的壯觀。
看到這一幕,拉維妮婭不由得嘆了一口氣,開口解釋道:
“是附近羽獸養殖場的貨車,看來是在趕著送訂單的時候,不小心撞上了路墩,得虧經過系統養殖後的鴿子都不太愛飛,不然今天西西里夫人怕不是要專門撥款抓鴿子了,唉,這群司機啊,從來都不把交規放在心上,真是難勸。”
“呃…………”
聽到拉維妮婭的話,菲尼克斯一時間有些不知道該說甚麼,他只想知道,為甚麼會有這麼巧合的事情發生啊?!明明鴿子雨只是個從它腦海裡蹦出來的玩笑話而已,這裡不是二次元對吧?!
有些心累的兩人回到辦公室,靜候在這裡的德克薩斯先是看了看菲尼克斯和拉維妮婭兩人,接著就皺著眉頭說道:
“怎麼感覺,你們兩個人之間的氣氛怪怪的?”
“有嗎?不過是一起去下面教訓了幾個小嘍囉而已,小德你少亂想了,再亂想就要成醋罈子了。”
“唔。”
抬手捏了捏德克薩斯的臉,一場無形的危機就這麼被糊弄了過去,拉維妮婭見剛剛的尷尬場面沒有被菲尼克斯說出來後,也是大大的鬆了一口氣,接著就表情平淡的看著兩人,開口問道:
“好吧,小意外已經解決了,那麼咱們可以回到剛才的話題了,說到哪裡了?”
“有關貝納爾多的話題,拉維妮婭女士,我想知道,他為甚麼會初見時就對我們抱有善意?你有頭緒嗎?”
“這種事情並不難猜,貝納爾多是一個很謹慎的人,既然他選擇接近你們,那自然就是在你們的身上看到了不會賠的買賣,所以才會放下家主的身份,主動過來接近兩位,但是,如果你要讓我猜他到底想做些甚麼的話,我也沒甚麼線索。”
“是這樣啊,好吧,麻煩你了,我們的問題就這麼多,話說,拉維妮婭法官你有甚麼想要問我們的嗎?”
“呃……你,看出來了?”
“我察言觀色的本事還是不錯的。”
聽到菲尼克斯這話,坐在他旁邊的德克薩斯頓時就滿臉的幽怨和不開心,醋意滿滿的說道:
“除了特殊關係之外的察言觀色吧,哼。”
但凡菲尼克斯對於愛情之類的敏感一點,那德克薩斯也不至於多出這麼多的嫂子,就算是為了家族而開枝散葉,可這開的也太廣了吧,你看看這都囊括了多少種族了,以後德克薩斯家的子孫血脈有多混雜,德克薩斯真是想都不敢想哦。
“呃哈哈……”
德克薩斯的話一出,菲尼克斯不由得尷尬的笑了笑,而拉維妮婭也是儘量控制住自己上揚的嘴角,接著便好奇的問道:
“如果我沒看錯的話,之前跟你們一起吃飯的那個人,是拉普蘭德吧,那位薩盧佐家的除名大小姐?”
“是的,怎麼了嗎?”
“你們跟她的關係怎麼樣?”
“算是不錯吧。”
“那就好辦了,雖然拉普蘭德明面上是被除名了,但暗地裡,不少人都知道,除名只是薩盧佐家主保護拉普蘭德的手段而已,只要她願意,她隨時都能回到家族再次成為那個薩盧佐大小姐,既然你們的關係不錯,或許可以藉著這一點牽線搭橋,去跟薩盧佐家主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