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997章 第九百三十九章 返程

2023-04-17 作者:雨季不再悲傷

在太傅離開後,留在梁府眾人便立刻依照太傅的指示開始忙碌起來。

  當然,說是忙碌,也就只有梁洵需要著重處理一下事務的交接而已,至於寧辭秋、左樂和太合,因為要處理的事情都在之後,所以便難得清閒下來,準備在庭院裡稍微聊一聊。

  但他們還沒說兩句,那位發誓要把酒盞奪回來,但無論是混戰還是最終決戰都不在場,都到了事後處理才終於露面的夜半小姐,卻是突然來到了梁府。

  對於夜半這位曾搶奪過酒盞的賞金獵人,左樂自然是沒有甚麼好臉色,甚至還以為對方是來找茬的。

  不過就在左樂準備把刀拔出來的時候,夜半卻是直接無視了他跟太合,直接打量了一下寧辭秋後,便走過去問道:

  “……你就是寧辭秋?”

  “是的,那你就是那位膽子大到敢搶天師府行隊的賞金獵人了吧。”

  “你……少編排我!我那時候又不知道他們是好人……另外,那個姓白的老頭,他現在在哪?”

  “噗……”

  “咳……”

  夜半的話一出口,左樂和太合都差點沒崩住,這可是那位能隻手握天雷的白天師啊!搶天師府、稱呼白天師為‘姓白的老頭’……好傢伙,當代最勇青年就是你夜半了對吧!

  而與太合、左樂的失態不同,寧辭秋這邊即便是聽到了夜半的無禮稱呼,也沒有表現出任何的失態,只是很平淡的回覆道:

  “我待會會帶你去見他的,另外,這次的事,我還得謝謝你。”

  “沒甚麼,不過我還是不理解,不就一小酒杯嗎?就放在書架上,你既然知道位置,大可以自己直接拿走啊,還犯得著委託我來偷?”

  “這不行,他是不願意交給我的,所以我確實不能拿。”

  “所以才讓我代勞,為甚麼?”

  “……為甚麼啊,可能只是不希望他捲入這麼多的麻煩事,卻還是毫無自覺吧。”

  一句話,又是一口狗糧,不過很可惜的是,在場的人都是對於情情愛愛比較遲鈍或是不關心的型別,所以這口狗糧等於是扔進了一堆木頭裡,毫無作用。

  而左樂也是針對寧辭秋跟夜半的相處態度,稍稍有些埋怨的說道:

  “果然這位賞金獵人是寧侍郎的人。”

  “不必緊張,她不是我們的敵人。”

  “唉……罷了。”

  “嗯?這麼好說話的嘛?”

  “本來就是司歲臺倉促行事,自然不會追問這位小姐……當然!前提是她進入炎國境內用的是合法手段!”

  “呃……那自然…是合法的。”

  假的,其實寧辭秋也不知道夜半進炎國具體是用的甚麼手段,不過想來大炎的邊防力量如此完備,夜半的手段不合法應該也進不來吧。

  只是,左樂明顯聽出了寧辭秋話語中的遲疑,在皺了皺眉頭後,正打算追問一下夜半,結果卻被寧辭秋給搶了先說道:

  “夜半,你先去找白天師吧,他就在說好的地方等你。”

  “哦,那你保重。”

  確認無誤,夜半便毫不留戀的轉身就離開梁府,而左樂短暫的看了看依舊面不改色的寧辭秋之後,最終還是選擇了不追究,又問起了另外一個話題:

  “寧侍郎是早就看穿了司歲臺和梁大人謀劃?”

  “其實並不算太早,可你們卻好像沒發現梁大人想要從中周旋的盤算?”

  “興許他只是對於背叛寧小姐,心有疑慮吧。”

  “…………”

  左樂也是個人精,僅僅只是一句恭維兩人關係的話,就成功把寧辭秋這位侍郎給弄得啞口無言,不光不反駁,甚至還想轉而誇其一句‘有眼光’。

  “總之,針對這些事,司歲臺會給禮部一個交代的。”

  “無妨,都是為了大炎。”

  “是啊,為了大炎……冒昧問一下,那位鯉先生還有那位孤狼閣下,現在去了哪裡?”

  “孤狼閣下應該是與令小姐她們一起去見太傅了,而鯉先生現在應該正在行裕客棧跟來自羅德島朋友聊天。”

  “行裕……那鄭掌櫃和尚先生呢?他們怎麼樣?”

  “雖然都各有不同的傷勢,但都無大礙,只是,兩人似乎都有心事,有關這些,我們不便介入,只能是由他們自己解決了。”

  “好,我知道了,寧小姐慢走。”

  “二位保重,我先行一步。”

  …………………………

  行裕客棧,二樓雅間中,跟年與令暫且分開的菲尼克斯和夕,成功的在這裡與老鯉以及陳、詩懷雅會合,而見面的時候,菲尼克斯就被陳板著的一張批龍臉給拉去了目光。

  “怎麼了陳?心情這麼差?”

  “唉……怎麼說呢小菲,我感覺自己好失敗啊……”

  “啊?”

  聽到陳的這話,菲尼克斯一時間有些摸不著頭腦,而詩懷雅則是給他解釋了起來:

  “沒甚麼啦小菲,就是陳這傢伙不是去拉架來著嗎?結果去了一趟吧,還沒開始動手呢,就被人家令給截胡了,忙活了大半天是一點用也沒有,所以她現在才臭著一張臉,懂了嗎?”

  “啊…沒事啦陳,不就是……”

  “嗯?”

  “呃…………”

  話還沒說完,陳就一記視線甩了過來,嚇的菲尼克斯當即就偃旗息鼓。沒辦法啊,陳的那個眼神,很明顯就表達了一個意思:

  ‘別說那麼多有的沒的!要麼你正面上我,要麼我正面上你!’

  即便他體力好,也禁不起這樣高強度的天天搞啊,更何況還有個一動就喵喵叫的丟人小腦斧時不時的湊過來喝湯,真是遭不住了啊!

  所以,菲尼克斯果斷選擇拉著夕趕緊入座,隨即他就看向了正在品茶的老鯉,開口問道:

  “老鯉,咱送完貨了,接下來是不是該回龍門了?”

  聽到這個問題,老鯉先是稍稍沉默了一會,隨後便說出了令菲尼克斯有些意外的話:

  “你的工作已經完成了,孤狼,你先跟你的同事一起回羅德島吧。”

  “啊?怎麼,聽你這意思,老鯉你暫時不打算回龍門?”

  “唉……沒辦法啊,既然答應了我家那丫頭,要給她爹帶點話的,那總得把那個腦子有泡的傢伙先給找出來唄。”

  說出這話的時候,老鯉整個人都是一種‘自己在逞強’的無奈,而陳作為一個極其富有正義感的龍,當即便開口問道:

  “那需要幫忙嗎?”

  “算了算了,歸根究底呢,這事算家事,我高低也算丫頭的半個爹,所以那孩子既然是拜託我的,我也不好再麻煩近衛局和羅德島了。”

  “嗯……行吧,那你可得注意安全。”

  “那是自然,我自認為還是挺惜命的來著。”

  “啊,對了老鯉,你既然要留在大炎,這個就先給你吧,反正我暫時也用不上,你之後還我就行。”

  聽到老鯉暫時不打算回龍門了,本著朋友一場,菲尼克斯便打算把太傅給他的令牌借給老鯉用,反正他接下來也要回羅德島了,拿回去有啥用?跟羅德島上的炎國人開玩笑嘛?

  “啊?甚麼啊?”

  聽到菲尼克斯的話,老鯉不由得愣了一下,但剛一抬頭,迎面就飛來了一個令牌,接著老鯉便下意識的將其抓在了手上,仔細一看,當時那張臉就整個的垮下來了。

  緊接著,老鯉那極度幽怨的聲音便隨之響起:

  “孤狼,我自認為沒得罪你甚麼吧?”

  “啊?為甚麼這麼說?”

  “你當我不認識這玩意是啥嗎?!這麼個燙手山芋就這麼丟給我,你是真怕我在大炎死不了是不是?!知不知道甚麼叫懷璧其罪啊!”

  不知是真的擔心會因為這道皇令而被有心之人頂上,還是單純覺得這玩意他受不起,反正在吐槽完了之後,老鯉便直接起身把令牌給菲尼克斯塞了回去。

  沒辦法,既然老鯉選擇不接受,那菲尼克斯也不強求,隨即眾人便繼續聊了起來,老鯉本來是想問問菲尼克斯他們見了太傅說了甚麼,不過他深知大炎秘密不能打聽,聽多了要人命的道理,所以便降級了一下問題,改口道:

  “怎麼只有夕小姐過來,年小姐和令小姐呢?”

  “太傅臨時找她們有事,因為很急,所以她們就直接去了,夕因為偏科,暫時用不到。”

  “偏科是甚麼意思啊?!你起碼說個事業有專攻吧?!!”

  面對菲尼克斯完全就是有歧義的講解,夕氣的差點沒給他一尾巴,哪有這麼說人的,掌握的權柄是繪畫,這難道是她的錯嗎?她明明很厲害的好吧!是最強的後路好吧!

  萬一大炎失敗了,她的畫中世界完全可以裝下全國的平民,可以讓大炎沒有後顧之憂,這難道不強嗎?!很強的!沒錯!她!夕!很強!

  越想越驕傲,要不是還有人看著,現在夕就想差個腰得意一小會,可菲尼克斯最後只是摸了摸她的頭,就和老鯉說起了其他的話題:

  “話說回來,你是不是說過樑洵和老魏挺像來著,哪裡像?”

  “啊?我有說過嗎?”

  “我記得有,不過這麼相處下來,我感覺他倆沒啥共同點啊,最起碼在政策上他倆就不會保持統一。”

  “誰說的?共同點怎麼沒有,他們的共同點那叫一個閃亮又統一!他們都被自己的心上人給吃的死死的!”

  “啊……這……”

  實際上,作為旁觀者,只要肯觀察,是個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寧辭秋喜歡梁洵,而梁洵又因為職務甚麼的選擇婉拒。

  不過現在看來,即便是個木頭,他的心也是軟的啊,各種軟磨硬泡之下,它也終究會變成對它施以酷刑的人想要的形狀。

  “唉,可憐的梁洵,希望以後找他喝酒的時候,他兜裡還有錢能結賬吧。”

  “呃……嗯?”

  看著老鯉這彷彿是‘鱷魚眼淚’一樣的感慨,菲尼克斯不由得抽了抽嘴角,但就在這個時候,他卻突然感覺腰間被人戳了兩下,扭頭一看,只見詩懷雅的手不知道何時已經悄悄摸了過來,而她的手指上,還夾著一張卡。

  ‘拿去,隨便花,你看我可不是甚麼嚴格的妻子對吧?’

  明明詩懷雅沒有說甚麼,但菲尼克斯卻已經透過對方的肢體動作,大致瞭解對方想要表達的意思了。

  不過他又不是需要吃軟飯的人,所以菲尼克斯便在夕那彷彿是警告的眼神中,把對方的手給推了回去。

  “姆…………”

  而在見物質誘惑不成功後,詩懷雅也只能是認栽,隨即便把尾巴從下面伸了過來,並牢牢的纏在了菲尼克斯的腿上才罷休。

  “嘁……”

  不過看到這一幕後,夕又不爽了,本來是想直接放阿咬的,但考慮到菲尼克斯不可能發現不了,為了不敗壞僅剩的大女孩形象,她也只能是忍氣吞聲,學著詩懷雅的樣子纏住了菲尼克斯的另外一條腿。

  這也就導致後知後覺的陳也想分一點的時候,壓根就沒地方讓她纏了,要不是老鯉突然提議要出去玩玩,指不定茶桌下面就得上演一場三方會戰了。

  “唉……我已經沒法想象回去的路會有多難了……”

  ——回羅德島嘍——

  “啊……我終於又回來了,甜蜜的羅德島宿舍。”

  又是長達十多天的長途跋涉,羅德島宿舍區,看到了熟悉的宿舍房門,菲尼克斯一時間不由得感慨萬千。

  因為這一路上他真是沒消停過啊,尤其是晚上,不論夕、陳還是詩懷雅,只要其中一個有異動,另外兩個就直接一起合夥壓制,絕對不讓任何一個人可以吃到獨食。

  而這樣的結果,自然就是想吃和想阻止的經常每晚都大打出手,搞的菲尼克斯經常睡不好覺。

  所以,既然現在回了羅德島,陳和詩懷雅去人事部結束休假,夕直接又回畫卷裡當宅女了,那菲尼克斯自然就要立刻回宿舍好好的睡一覺啊!真的要困死了!

  一想到自己那軟綿綿的被窩,菲尼克斯激動的尾巴都在搖晃了,隨即便直接用身份卡開啟了宿舍門,正要直接往床上撲的時候,宿舍裡的情況卻讓他猛的剎住了腳步。

  只見宿舍內,有好些個羅德島老熟人正在做客,還挺熱鬧的:

  碎骨,看來他今天輪空休息,正在給窗臺上的小花澆水。

  米莎,正在泡茶,手法看起來有些嫻熟了,看來有經常練習。

  棘刺,來自伊比利亞的劍術達人,他正在衣架前,端詳菲尼克斯從老伊辛那裡拿到的伊比利亞服飾。

  幽靈鯊,正在慢悠悠的喝茶,相比之前的瘋瘋癲癲,現在的她看起來是那麼的知性和美麗。

  斯卡蒂,她沒喝茶,也沒吃東西,只是在看著手中那個形狀奇怪的晶體物件發呆。

  不得不說,人真的挺多,但還可以接受,棘刺是最先發現菲尼克斯回來的人,接著他便表情平淡的打了個招呼:

  “嗨,孤狼,好久不見,算計著你是今天回來,就過來打擾一下了。”

  “呦,好久不見,今天宿舍怎麼這麼多人?”

  “感謝今天是工作日吧,不然估計還會更多。”

  “呃…………”

  “呵呵呵,吾之主上,許久不見,您還是那麼的光彩奪目。”

  這樣的說話方式,就算不去看人臉,菲尼克斯也知道,這絕對是幽靈鯊,自打鹽風城自己對她造成了一些未知的影響之後,她講話就時常神神叨叨的,尤其是面對菲尼克斯的時候更甚。

  “額……鯊鯊,你能稍微正常點嗎?”

  “啊啦啊啦,我覺得我很正常啊,甚至已經好的不能再好了哦,吾之主上~”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