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嚶嚶嚶……好過分,人家還是個黃花大閨女,怎麼可以這樣子……”
聖獵森林附近的山坡上,剛剛經受了一波‘摧殘’的耶拉正衣衫不整的跪坐在一處雪地上,好似被那啥了一樣的良家少女一般,胳膊上和臉頰上,甚至於連尾巴上都有的五六個牙印,更是彰顯了‘施暴者’的殘酷。
而‘施暴者’菲尼克斯,卻是對耶拉這個可憐兮兮的模樣視若無睹,只是默默地坐在自己原來的位置上,一邊看著山下的聖獵隊伍攻擊那些來犯的猛獸,一邊回想著剛剛口中的味道。
原本,菲尼克斯還以為在他啃耶拉的時候,品嚐到的味道應該沒啥特別的,就跟自己面板的味道沒甚麼兩樣才對。
然而,事實卻狠狠地給了他一巴掌,因為在他剛剛感受到的味覺裡,耶拉嚐起來……居然像薄荷味的冰淇淋?!!
說真的,在啃了第一口發現這件事後,菲尼克斯是絕對不想相信的,畢竟哪有神品嚐起來會像甜點的啊。
為此表示不信邪,菲尼克斯還特意多啃了幾下,甚至還換著部位來,最終結果就是……
除了尾巴部分有點像是沒有味道的甜筒之外,只要跟耶拉的面板有關,那就絕對是薄荷冰淇淋的味道,非常之離譜。
雖說沒有涉及到更過分的區域,但光憑藉臉頰和胳膊就已經差不多可以得出結論了,所以他便‘淺嘗輒止’,開始思考為甚麼他會有這種感覺。
說起來,在他和史爾特爾覺醒的前世記憶中,芬里爾好像就是個喜歡吃甜點的狼來著,難不成……
諸神黃昏裡芬里爾之所以吃了那麼多巨獸,具體原因竟然是因為祂覺得那些巨獸很好吃不成?!
想到這裡,菲尼克斯不由得趕緊讓這種思想停止發散,再繼續下去的話,祂怕不是將會徹底丟失掉對於自己前世,那隻芬里爾的敬畏之心哦。
而在泫然欲泣好一會後,耶拉也終於意識到菲尼克斯那邊似乎完全沒有安慰自己的意思,隨即便氣呼呼的整理好衣服,大步走到了菲尼克斯身邊,質問道:
“芬里爾!你太過分了!把人家人形給咬了個遍,結果連一句安慰都沒有嗎?”
“唉?這不是因為你連累了恩雅,所以對你的處罰嗎,為甚麼還要我安慰你?”
“我是女孩子啊!”
“額……先不提巨獸究竟有沒有個確切的性別,你確定以你的年齡是女‘孩子’?”
‘噗嗤……’
這一句話,真的就像一支利箭一般直直的扎進了耶拉的胸膛,都說罵人不揭短,打人不打卵,可菲尼克斯這句關於年齡的話,真就是把耶拉最避諱的方面給她直接掀開了啊。
而被這麼懟了之後,耶拉也是一副氣的要吐血的表情,惡狠狠的說道:
“我的人形是絕絕對對的二十二歲,正好處在黃金年齡段上哦,所以我可以說我是女孩子沒錯的!”
“哦,我差不多二十四了,那你叫我一聲哥不過分吧?”
“噗……”
再次噎死話題。
開甚麼玩笑,剛剛才被懟了,耶拉怎麼可能會願意服輸叫菲尼克斯哥,更何況耶拉可是真正的活到現在的巨獸,而菲尼克斯卻是個繼承了巨獸力量的年輕小輩罷了!
可是,既然不願意叫對方哥,那豈不是就算耶拉變相承認了自己年齡大的問題?
但叫了哥,反而耶拉覺得自己更虧,所以,耶拉直接陷入了兩難的局面,堂堂一個雪山的神明,就這樣天真的被菲尼克斯‘吃幹抹淨’又刷的團團轉,真是好可憐啊。
而在看到耶拉這個表現後,菲尼克斯也不繼續逗她了,在抬手指了指山下後,開口招呼道:
“好像馬上就要來好戲了,不看看嗎?”
“有好戲?!來啦來啦!”
真是個八卦的神呢,剛剛還在糾結,一聽到有瓜吃,就立刻將糾結和煩惱拋之腦後,開始專心的圍觀,某種意義上來說,這樣的人,活起來才是最輕鬆的吧。
貴賓席兩位就座,山下的戰鬥也進去了白熱化。
也不知道是受了甚麼影響,這次聖獵的野獸,都顯得異常的暴躁,每個都是悍不畏死的用身體去衝撞那些擋在隊伍前面的戰士,哪怕牙齒和爪子都被盾牌磨壞了,也依舊沒有退群的意思。
看到這一幕,瓦萊絲不由得快速來到了阿克託斯這邊,語速飛快的問道:
“老爺!這些野獸都非常的暴躁,正在瘋狂的攻擊前面的戰士,我們是否需要後撤一段距離?”
“不必!區區野獸,不足為懼!瓦萊絲,你和這些人留下保護聖女,我去前面親自會會這群畜生!”
說到這裡,阿克託斯直接舉起了手中的斧頭,滿臉的猙獰,看起來就像馬上要喊著‘烏拉’,直接衝去幹架的烏薩斯人民似的。
在看到阿克託斯準備出發的動作之後,初雪本想開口說要跟上來著,可就是這個時候,另外一人卻是突然帶著一支隊伍出現,並且開口喊住了阿克託斯:
“阿克託斯!慢著!”
“嗯?!菈塔託絲!你為甚麼會在這裡?”
突然橫插一腳的來者,正是布朗陶的家主菈塔託絲,只不過,照理來說,她不應該在這裡才對。
聖獵可不是甚麼三家合作的活動,正如他們出發前的宣誓,他們會狩獵家族應該帶回來的獵物,所以早在進入森林深處後,他們就分道揚鑣,各幹各的目標去了。
可現在,菈塔託絲卻是出現在了佩爾羅契這邊,這一舉動,自然也就令其他人分外不解。
在抵達隊伍中央後,菈塔託絲卻是沒主動開口解釋甚麼,而是先看了看在場的眾人,還有那些勉強被戰士們抵擋住的暴躁野獸,才露出了一個彷彿是勝券在握的笑容,說道:
“在希瓦艾什家出發後,我就覺得有點不太對勁,本想分隊過來提醒一下的,不過現在看來倒是不用了。”
“嗯?”
在這句意有所指的話出來後,初雪先是看了一眼菈塔託絲的微笑,眉頭輕皺,似乎是意識到了甚麼,但她沒有表現出來,只是稍顯淡漠的開口問道:
“菈塔託絲大人的意思是,前方出現的野獸有蹊蹺?”
“聖女大人聰慧,雖然不清楚具體的情況,但我總有點不太妙的感覺,但願不是有些人,光嫌做秀還不夠,還要在這麼莊嚴的儀式上搞點甚麼就好,畢竟聖女大人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啊。”
菈塔託絲這句話,是個明白人就能聽出來,她是在懷疑銀灰準備在聖獵上搞事,甚至於,已經明顯到連初雪都是這麼認為的。
可是,包括菈塔託絲在內的所有人都不知道,在她這句話說完之後,站在她身後休露絲,卻是緊張把目光瞥向了一邊,似乎是想掩蓋甚麼。
而在聽了菈塔託絲的話之後,初雪雖然很是開心,對方能夠幫她狠狠地懟一下她的哥哥,但這不代表,她可以接受對銀灰無緣無故的詆譭。
所以,初雪便板著臉,非常認真的對嬉皮笑臉的菈塔託絲說道:
“菈塔託絲大人言重了,既然我已宣誓,那麼我自然會作為聖女與大家同進退,莫非菈塔託絲大人覺得,聖女就應該不食人間煙火的待在蔓珠院才是最合適的嗎?”
“啊……那自然不是,聖女大人您能親自帶隊,當然是我們三族的榮幸,恕我失言,我也只是為聖女大人的安全擔憂而已……”
初雪發話,菈塔託絲自然是一句話也不敢反駁,趕緊開口奉承了幾下後,便帶隊加入了護衛隊中,以此表示自己擁護聖女的態度。
而在看到菈塔託絲這個表現後,初雪的內心裡也笑了笑,隨後她便拿緊手中的弓箭,說道:
“阿克託斯大人,情況緊急,請立刻出發吧!”
“明白了,聖女大人,所有人!跟緊我,一起去支援前方的隊伍!”
“是!家主大人!”
……………………
山崖上,看著佩爾羅契家的隊伍浩浩蕩蕩的開始去圍剿那些暴躁的野獸,菲尼克斯不由得沉思了一下,便開口對耶拉問道:
“所以,你現在真的是想把恩雅作為一個聖女來培養與支援嗎?”
“那當然,恩雅可是我這麼久以來最看好的一任聖女哦,別看她經常像個戀愛腦小女生一樣,她其實很可靠的,剛剛她的舉動你也看到了啊,這還不夠說明甚麼嗎?”
面對菲尼克斯的疑問,耶拉這一次倒顯得很是自信,自信到菲尼克斯都忍不住惡趣味的調侃道:
“那如果我讓恩雅跟著我回羅德島,那她是會留在這裡,還是跟著我走?”
“額……這……”
針對這個話題,說真的,耶拉確實沒想過,不過考慮到她自己都認為初雪是個戀愛腦了,那麼如此算起來,初雪起碼有百分之九十的機率,會跟著菲尼克斯一起回羅德島啊!
得出這個結論之後,耶拉看向菲尼克斯的目光中,不由得變的滿是哀求,嘴上也是非常被動的說道:
“那個,芬里爾,咱們下個約定,讓初雪在這裡給人家當幾年的聖女,然後只要不是對謝拉格有害的事,我全都答應你好不好?”
“額……我其實本來想說我不會讓恩雅做這種為難的選擇題來著……”
“咕………………”
羞恥心起來了,哪有這種乙方才剛剛說出條件,結果下一秒對面甲方說,‘啊?我本來想白送的說。’的情況啊,太搞了吧!
所以,面對這種情況,耶拉最終選擇了一個可恥但有用的行為,那就是,捂著臉落荒而逃,只留下菲尼克斯一人留在了山崖上。
“哇……跑的可真快。”
看著幾乎是轉瞬間就消失在原地的耶拉,菲尼克斯不由得誇讚了一下對方逃跑的速度,隨後便繼續借著制高點,俯瞰著下面剛剛結束了一場戰鬥的聖獵隊伍。
那些暴躁的野獸已經盡數伏誅,無一倖免,阿克託斯等人也都在為初雪的勇敢和射術而喝彩,看起來倒是很平和的。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卻見另外一個全副武裝的戰士突然跑進了這支隊伍中,其慌亂的叫喊,甚至連身在山崖上的菲尼克斯都能聽得見:
“聖女大人!阿克託斯大人!菈塔託絲大人!不,不好了!!”
這個人的打扮,是希瓦艾什家的人,所以菈塔託絲在看到他如此慌張之後,語氣便不太好的說道:
“甚麼不好了?!我們好的很!”
阿克託斯那邊的表情也有點不太好,不過不是因為這人說的話,而是因為他慌張的樣子,實在看不過去,便開口訓斥道:
“慌甚麼!身為謝拉格的戰士,怎可如此不穩重,成何體統?!”
“不,不是這樣,是老爺……恩希歐迪斯老爺他被刺客襲擊了!”
“你說甚麼?!”
這位戰士的話一說完,在場的所有人都是滿臉的驚訝,尤其是菈塔託絲,她甚至都有點不太相信的喃喃道:
“恩希歐迪斯……被襲擊?甚麼人敢從聖獵這種神聖又人多眼雜的地方對他下手??”
說到點子上了。
現實可不是狂戰士信條,也不是人人都是可露希爾手下兄弟會的刺客大師,能夠在你屠殺完整個兵營之後,依舊能夠安然無恙的以匿蹤狀態順利的脫離現場。
泰拉里的大部分暗殺者,往往都是追求一擊必殺的,無論是殺了就當場跑路的,亦或者打算跟目標極限一換一的,都是如此。
而為了達成這個條件,暗殺者往往都會避開那種人多眼雜的地方,畢竟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就那麼一個人直直的朝你走過來,傻子都知道有問題好吧。
而且他們又不會那種站在人群中,哪怕跟目標貼臉都沒事的,異能級別的隱匿技巧,所以,聖獵這種不光人多眼雜,目標周圍甚至還都是護衛的情況,絕對是暗殺者的下下之選,所以,這種遇刺的情況本不可能發生來著。
可是,菈塔託絲卻是忽略了一個情況,那就是,萬一這個暗殺者的目的並非是為了刺殺銀灰,而是為了引起大眾注意,並禍水東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