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將那臺裝置,利用自己創造的巖柱給徹徹底底的保護起來後,蔓德拉就表現出了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看向號角兩人的表情也滿是不屑。
她這個表情,看的風笛都很想給她一個大嘴巴子,但是,風笛做不到,畢竟她沒有所謂的制空權,也沒有更多的對空手段,總不能讓她就地撿東西去砸蔓德拉吧,當她是綠巨人呢?
同時,在某種程度上,蔓德拉也沒有說錯。
傳送求援訊號的裝置,被她用巖柱給牢牢實實的封住,這也就意味著,號角她們兩個,目前就只有兩條路可以走。
第一條,也是最快的一條,直接利用他們手中的武器將那些巖柱給破壞掉,然後一人牽制蔓德拉,另外一人以最快的速度,將求援訊號給發出去。
雖然快速且迅捷,但這計劃的安全性,卻是無法保證,當然,不是號角兩個人的安全性,而是那臺裝置的安全。
從之前的石像就可以看出來,蔓德拉的巖造物其實並不算多結實,不然也不會像剛才那樣,被號角和風笛兩個人就輕鬆給收拾掉了。
可是,巖造物不結實,卻並不代表號角她們就可以無比完美的找好一個力度,在不波及裝置的情況下,將巖柱給破壞掉。
更何況,誰又能保證蔓德拉不會在這個過程中出手干擾呢?萬一她直接撤掉了巖柱,導致號角她們的攻擊直接打壞了裝置又該怎麼辦?萬一她被搞煩了,主動破壞裝置怎麼辦?
所以,在這種變數如此之多的情況下,第一條計劃明顯有些危險,不能隨便動用。
那麼,只有第二條可行,那就是集兩人之力,把巖造物的主人——蔓德拉給直接打趴下,這樣巖柱自然就不攻自破了。
不過這事可不是簡單說一說就能做到的,蔓德拉畢竟是號角兩人不擅長對付的元素型術士,萬一對方還留有甚麼底牌,那麼打起來自然也就更加困難,也會浪費更多的時間。
可是,在這種情況下,也容不得兩人繼續猶豫甚麼了,為了這僅存的希望,兩人對視了一眼,隨即便做好了開戰的準備。
但在動手之前,號角卻是突然對風笛說起了悄悄話:
“她的源石技藝,是有弱點的。”
“唉?她有弱點嗎?!隊長你快跟我說說,我得給她一拳才行,太氣人了!”
“行了,你小聲點,待會先配合我一下,我需要驗證才行。”
“行行行,都聽您的。”
簡單的交流過後,號角先是看了一眼天上還在懸浮著的剩餘的那些石柱,又看了看身邊漂浮著碎石漩渦的蔓德拉,猛的舉起了手中的液壓炮,再次打向了蔓德拉。
“嘭!鏘!”
“哈,又來了,你們是不是來之前吃錯藥了,就這麼想要鍥而不捨的跟我的源石技藝比一下強度?”
第三次,以同樣的方式阻擋住了合金釘,蔓德拉臉上的笑容已經變成了無語的表情,
她不明白,為甚麼號角就這麼想要一而再再而三的用同樣的方式攻擊自己,然後又被她以同樣的方式給擋下來,覺得這樣很好玩嗎?
感覺再這樣下去,蔓德拉已經要沒有慾望進行甚麼嘲諷了,所以,這次說完之後,蔓德拉就暫時閉上了嘴,打算就這麼看看,號角要跟她耗到甚麼時候。
“咔啦咔啦……”
然而,就在她這麼想的時候,一陣有些奇怪的聲音卻是突然傳到了蔓德拉的耳中,扭頭一看,蔓德拉頓時感覺寒毛直立,差點沒從碎石板上站穩。
只見風笛不知道從哪一片廢墟里,找到了一面大小足有兩人多高的牆壁,面容稍顯猙獰的將其扛了起來,正在對著蔓德拉怒目而視,兩手則是蓄勢待發,一副要投擲鉛球的架勢。
“你……”
“吃我一牆啊!你這個死貓!”
不等蔓德拉說甚麼,風笛就直接一邊怒吼,一邊將那面牆當成了飛盤,對準蔓德拉就甩了過去,而且從她甩完還晃了好幾步的動作來看,估計用的力氣不小。
藉由瓦伊凡的力量丟出來的牆面,夾雜著駭人的風壓聲,直直的朝著蔓德拉就飛了過去,這樣勢大力沉的一擊,鐵定不是那些碎石就可以輕易擋下來的了。
作為攻擊的發動者,風笛自然是將希望寄託於上面,同時內心也在暗自祈禱,願隊長說的計劃有用。
可是,在風笛的內心祈禱下,蔓德拉卻是不慌不忙的看了風笛一眼,點評道:
“你這瓦伊凡的力量確實另外感到意外,但是,你用我剛剛石像的殘骸來攻擊我,未免太瞧不起人了吧?!”
說完話後,蔓德拉再次抬手一揮,那面牆便瞬間停在了空中,她就這麼簡單的將風笛攻擊給化解了,看的風笛滿臉的疑惑。
倒不是疑惑為甚麼蔓德拉沒事,而是在疑惑隊長給她的指示為甚麼沒用。
風笛能夠明確的讀懂對方在發動攻擊前的給她的眼神,那就是隨地找個東西,用它來砸蔓德拉。
塔上能用來砸人的,只有那些廢墟石塊,所以風笛也早就知道,自己的攻擊會被擋下來,可是,之後呢,隊長這麼叮囑她,究竟是要驗證甚麼,難不成驗證失敗了?
就在風笛為此感到疑問的時候,她卻再次看到,號角對著蔓德拉開炮了。
似乎又是徒勞無功的一擊,就像前三次一樣,然而,這一次,事情卻是出現了微妙的變化。
只見在看到號角突然發動攻擊後,還在控制石牆懸浮的蔓德拉頓時臉色一變,左手猛的一揮,直接就把那控制的石牆給擋在了面前,並沒有像是之前那樣用碎石來阻擋合金釘。
看到這一幕,風笛似乎也意識到了甚麼不對勁,但卻想不出個所以然來,不過,在她看到號角幾乎無縫銜接的對蔓德拉打出第二發合金釘,然後造成的影響時,她好像就明白了。
第一發合金釘,沒有起到甚麼作用,被蔓德拉有驚無險的用牆壁給卡住了,可還沒等她反應過來說甚麼,另外一支合金釘就直接越過了她,將一個位於她上方的懸浮石柱給破壞掉。
“嘭!”
出乎風笛的預料,在被合金釘命中後,那個石柱卻是驟然碎裂,就像是被膠水粘住碎石頭,突然失去了粘性一般,噼裡啪啦的就砸了下來。
而看到這一幕後,作為唯一可能成為受害者的蔓德拉趕緊將控制住的牆壁隨手一丟,再次抬手控制住了那些即將砸到她的碎石。
此外,也不知道是太過緊張了,還是怎麼的,那些本來該懸浮在她身邊的碎石,也是盡數失去了動力,開始像下雨一般掉落了下來。
看到這一幕後,號角難得露出了一抹笑容,隨即用手中液壓炮指著蔓德拉,說道:
“果然,你的源石技藝確實很方便,但也並非沒有任何弱點!那就是你只能同時做一件事!無論你是調動碎石充當護盾,還是控制那些岩石攻擊,都無法在這個時候進行另外的舉動,而這個切換的空隙,就是你的弱點!”
“嘖……”
在號角發現了敵人的這個致命性弱點之後,蔓德拉的臉色終於是變了,她明白,對於敵人的底氣不足,主要就是來源於對敵人情報瞭解的太少。
可是現在,她最大的弱點已經被發現了,這也意味著,接下來對方估計會針對這方面,進行狂轟濫炸一樣的猛攻。
這樣的話,事後累不累都不用考慮,說不定還會受一些比較難看的傷,這是蔓德拉不能接受的。
畢竟,正如她才剛剛說過的話,現階段的報酬,不值得她付出那麼多的努力,所以,在號角兩個人發覺了她的弱點之後,蔓德拉就已經打起了退堂鼓。
‘真是麻煩,要不再丟點石柱就直接走吧,反正阿赫茉妮又不會再過來監督甚麼了……’
就在蔓德拉內心已經敲定計劃,打算直接提桶跑路走人的時候,塔頂的通道門卻是突然被推開,接著,號角三人詫異的目光中,還保持著銀髮的菲尼克斯就帶著宛如樹袋熊一樣的拉芙希妮走了出來。
“好傢伙,還挺熱鬧啊。”
“孤……孤狼?!你怎麼會在這的?”
看到菲尼克斯就這麼突然出現,號角說不驚喜那是不可能的,先不提本身她就對菲尼克斯有好感,現在也更是需要高戰力的時候,菲尼克斯的出現,無疑是給號角兩人直接來了一針強心劑啊。
而在聽到號角的疑問後,菲尼克斯便聳了聳肩,彷彿是理所當然一樣的說道:
“你們是維多利亞軍人,肯定是不會放棄甚麼拯救這裡的最後希望甚麼的,所以我就覺得,你們應該會來城中的通訊塔這裡傳送求援訊號,然後就來幫忙嘍,感謝我一下吧,我可是把Outcast這些同事都給晾在一邊了。”
假的,菲尼克斯之所以會知道風笛她們會在這裡,還是很早的時候,從可露希爾以及他那位摸魚到極致的系統那裡聽到的。
劇情中,號角她們會於這裡遭遇那隻屑貓蔓德拉,在和對方激烈的拼殺之後,裝置遭到破壞,無法發出訊號。
最終,號角選擇讓風笛利用蒸汽破城矛的動力,從空中離開小丘郡,作為唯一的倖存者,去將小丘郡的求援信件交到可以信任的軍隊高層那邊。
而她自己,則是留在了小丘郡,和作為被拋棄者的蔓德拉,進行最後的殊死搏殺。
不過,悲劇甚麼的,已經不想再品鑑了,所以在幹掉了那些頭領之後,菲尼克斯便狼不停爪的一邊清理那些煩死人的深池部隊,一邊迅速來到了通訊塔這邊進行支援。
雖說不知道為甚麼劇情中應該有屑貓的地方都沒看到,但還好,這次算是趕上了。
所以,在說完話之後,菲尼克斯直接笑了笑,多少有那麼一丟丟所謂幸福感染力,搞得號角和風笛的心情也是瞬間好了很多。
接著嘛,風笛也是不客氣,直接就笑著走過去,想要給菲尼克斯一個大大的擁抱。
然而,就在這個戰友匯合的舒心階段,另外一個身影卻是驟然打破了平靜。
只見剛剛還飄在空中的蔓德拉居然一反常態的從石板上跳了下來,宛如法師突然轉職了狂戰士一樣,朝著眾人就直接衝了過來。
看到這一幕,號角頓時便想要舉起手中的武器來攻擊,但奈何對方的動作就好像是吃了某隻菲林研製的‘榴蓮味爆發劑’一樣,快的離譜,在號角舉好武器的時候,對方就已經來到了尚未反應過來的風笛旁邊,然後……一頭撞了上去?!
號角都看懵了,是的,就是一頭撞了上去。
衝過來的蔓德拉宛如憤怒的犀牛一般,直接將沒設防的風笛撞的趴在了一旁的地上,而她則是順勢取代了風笛的位置,喘著粗氣停在了菲尼克斯面前。
而在看到蔓德拉後,菲尼克斯的表情也是有點意外,當然,更多的還是驚訝。
他不理解,蔓德拉不是個菲林的術士嗎,怎麼做到一頭把身為瓦伊凡先鋒的風笛給撞飛,而她自己還沒受甚麼影響的,太離譜了吧?!
只是,菲尼克斯沒想到,接下來發生的事,更加離譜。
“啊——!銀狼大人!銀狼大人!銀狼大人!終……終於又見到您了,我真的好想念您啊!您還是那麼的美麗漂亮,無論哪裡都是那麼的完美,可以的話請讓我看一下您的內衣,這是我畢生的追求!”
“…………哈??”
在蔓德拉這段如此勁爆的發言說出口後,在場的幾位全員懵逼,滿臉都是三觀震碎的表情,除了目前還‘小’,聽不太懂甚麼意思的拉芙希妮。
首先回神的,自然是心理承受力遠超常人的菲尼克斯,只不過,在他輕輕低頭,直接就看到兩手在胸前緊握,喘著彷彿‘很太’一樣的粗氣,兩眼不光有‘♡’,甚至還隱隱有病態的紅光時,他就明白了一件事:
‘這小丫頭鐵定沒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