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穿上吧,我給你洗了洗,順帶還補了補線,你是不知道你原來的毛衣有多糟糕……喂,拉芙希妮,還在生氣嗎?”
再次回到二樓的臥室,菲尼克斯一眼就看到了那個依舊把自己包在被子裡的身影,隨後便是有些無奈,不知道該說些甚麼。
雖說因為一點點的小插曲,導致拉芙希妮她對菲尼克斯的怨念大幅度上漲,但好歹是從她口中得知了本名,這本是個不錯的開始,可是在報了名字之後,她就縮回被子,徹底不打算露頭了。
作為羅德島上的‘狼媽媽’,他對付孩子還是很有一套的,但他卻不擅長對付這種孩子氣的大人,他們可沒有孩子那麼好哄。
無奈歸無奈,東西還是要給的,進了房間,菲尼克斯一股腦的就把對方除了外袍以外的所有衣服放在了床邊,也不客氣甚麼,直接就說到:
“氣歸氣,你總不能不穿衣服吧?還是說待會你想就這麼去見我的同伴,哇哦,真大膽。”
可能是後半句起了不小的作用,在菲尼克斯說完大約十幾秒後,他就看到拉芙希妮從被子裡伸出了一隻手,摸摸索索的朝著衣服堆抓了過去。
而在拿到最上面的毛衣後,她就立刻把手縮了回去,接著就是那團被子發生一陣劇烈的蠕動,等到對方蠕動停歇,菲尼克斯便直接毫不客氣的伸手把被子掀開了。
“哇啊!”
被子一掀開,菲尼克斯就聽到了對方的驚叫,然後就是一個發育相當挺翹的部位,看起來手感就不錯,讓人很想拍一巴掌。
當然了,菲尼克斯不敢這麼做,最起碼不敢沒有理由的這麼做,隨後他就看著對方宛如小動物一樣自欺欺人似的臀部朝外頭朝內的姿勢,開口說道:
“都穿好衣服了還藏甚麼啊?真以為我搶不過你的被子不成,快起來穿襪子,然後還有事情要問你呢。”
“唔……壞蛋……孤狼是壞蛋……”
也不知道是不是受菲尼克斯氣質的影響,拉芙希妮現在表現的這就像是個受到面板的小女孩一樣,但菲尼克斯表示不吃這套,繼續平淡的說道:
“跟人說話的時候要把頭露出來,再說昨晚襲擊主動襲擊我的可是你吧?”
“唔……”
“聽話,出來。”
“……不要……”
“真當我願意慣著你?”
說完這句話後,菲尼克斯板著臉,直接抬手瞄準了拉芙希妮的挺翹部位,不由分說就是一個小小的巴掌過去。
“啪。”
“呀!壞蛋壞蛋壞蛋!!”
被這麼一拍,拉芙希妮成年人的思想成功發揮了作用,羞恥心壓過了想要耍賴的小孩子心態,也無法繼續保持那種鴕鳥的模樣了,立刻起身翻轉,把被襲擊的小屁股往裡面縮,臉上則滿是羞憤的表情,眼含淚花的盯著菲尼克斯。
“還瞪我啊,你這小丫頭,說真的,也就幸好是遇到我們這種中立派了,但凡換個窮兇極惡或是見色眼開的那種,你現在還能不能完好的醒著都是個問題哦。”
“唔…………”
聽到了菲尼克斯這話,拉芙希妮似乎也是明白了自己現如今的處境,雖然滿臉的委屈,但還是乖乖的從被子中爬了出來,開始慢慢的穿好襪子和鞋子。
既然‘大棒’管用,那菲尼克斯自然也不介意給個‘甜棗’,在拉芙希妮穿好衣服之後,他便抬手摸著對方的頭,相當溫和的說道:
“待會你就知道甚麼就說甚麼,我們不會刻意為難人的,不用怕,乖乖聽我的話,甚麼事都不會有哦。”
“……嗯……知道了,我聽話。”
或許是處境太兇險,或許是菲尼克斯太溫柔,又或許是些許本人的原因,拉芙希妮現在表現的相當乖,在穿好衣服後,就直接縮到了菲尼克斯背後,一隻手緊緊的拉住了對方的衣角,表現的很是小鳥依人。
看到對方這個樣子,菲尼克斯也是滿意點點頭,畢竟撿個聽話的回來可比撿個刺頭回來強多了好吧。
想到這裡,菲尼克斯便任由拉芙希妮拉著他的衣角,起身將她帶了下去,路上還不時開口安慰道:
“不用擔心,他們不會傷害你,你只需要問甚麼回答甚麼就可以,對了,中午有沒有甚麼想吃的?”
“………………”
“行吧,看來我得自由發揮了。”
一個樓梯的距離而已,不遠,兩人很快就來到了辦事處的一樓,其中依舊是熟悉的羅德島眾人,外加三個外勤員工,簡妮、風笛、號角。
在菲尼克斯和拉芙希妮出現的時候,在場的眾人都把視線投向了縮在菲尼克斯背後的拉芙希妮身上,有醋味、有凝重、有好奇……但是,沒有仇恨或是厭惡,這也讓拉芙希妮的感受好了很多,菲尼克斯也能清楚的感覺到對方顫抖的手逐漸的穩了下來。
下來,落座,依舊是Outcast這位語言專家負責主要的交涉,不過她並不是一開始就朝著拉芙希妮說話,而是看向了菲尼克斯,問道:
“這位就是昨晚的收穫?嗯,先不提價值幾何,我只知道這屋子裡的醋味可是大的有點離譜了哦。”
“噗……”
Outcast這話一出,其他人都有些似笑非笑的看向了德克薩斯她們那邊,果不其然,除了羽毛筆正在好奇的打量拉芙希妮以外,德克薩斯和玫蘭莎都滿臉醋意的看著對方僅僅拉著菲尼克斯的手,恨不得立刻上去取而代之。
只是,所有人都沒有注意到,還有一個醋味比較淺的視線正在從另外一個方向看著拉芙希妮,而那道視線的來源,正是換回了一身軍裝的號角。
‘唔……不開心……’
號角也是個成年人了,她自然明白自己內心的那種感覺究竟是怎麼回事,但這種感覺讓她感覺新奇的同時,又很是猶豫,畢竟這是她第一次動心,她不知道該具體怎麼面對讓她動心的菲尼克斯。
但在種種權衡之下,她最後只能是閉上嘴巴,乖乖看著嘍。
接受了Outcast這個緩解氣氛的調侃,菲尼克斯嘆了一口氣,隨即給眾人介紹道:
“她是拉芙希妮,算是昨晚被我撿回來的俘虜吧,昨晚遇到她的時候,她是率領著一隊‘鬼魂’來……”
“深池……部隊的名字是深池。”
菲尼克斯話還沒說完,拉芙希妮就直接出言糾正了,不過在意識到周圍逐漸認真的視線後,她也滿臉不自然的縮了縮,都要貼到菲尼克斯身上了。
看到這裡,眾人的視線再次變得奇怪,尤其是奧利弗他們,那眼中的八卦慾望都要爆出來了,不過菲尼克斯卻是對於他們的視線全然無視,繼續說道
“好吧,是叫深池部隊,昨晚拉芙希妮是帶著深池部隊去襲擊我和號角所在的宴會廳了,當然,沒有引起甚麼普通人的傷亡,另外,我昨晚確實有聽到深池部隊的人,有人喊拉芙希妮為領袖。”
這話一出,在場身為維多利亞士兵的號角幾人的表情頓時就不好看了,而簡妮更是難以置信的看了看拉芙希妮柔柔弱弱的樣子,驚訝的說道:
“唉?!也就是說……拉芙希妮小姐她,就是率領‘鬼魂’襲擊小丘郡的罪魁禍首嗎,這……這……”
一時間,簡妮不知道該說些了,此時在她眼前的拉芙希妮,無論怎麼看都像是個無比膽小的女孩,完全無法跟那種殺人不眨眼的深池部隊聯絡起來。
不過,菲尼克斯也是抬手將其護在身後,開口解釋起來:
“實際上,我感覺深池部隊的襲擊跟她關係不大,畢竟,這麼一個單純只是法術強大,性格和表現卻是無比懦……軟弱的人,怎麼看都不像是當領袖的料子吧。”
“唔……”
雖說菲尼克斯沒有說錯甚麼,但作為被說的物件,拉芙希妮還是很不開心的抬頭看了他一眼,隨後直接把長長的龍尾巴纏在了菲尼克斯的腰上來表達不滿。
這一幕看的眾人又是一陣八卦慾望,連Outcast也是有些驚訝,隨即便笑著說道:
“看來老婆子我還得在這方面跟你小子取取經啊,這才一晚上就把原本是敵人的關係拉近的這麼親暱,有一手啊。”
“請別這樣打趣我行嗎……總之,言歸正傳,拉芙希妮看似領袖,但感覺很像是被迫推到明面上的一個棋子,所以幕後黑手另有其人是可以確信的,只是,對方在哪裡,我們尚且不知道,拉芙希妮,你知道嗎?”
“……不知道,在姐姐她把我推上首領的位置後……就一直很少主動見我了,這次的任務也是,只是讓幹部通知我而已,我也沒有任何拒絕的權利……她現在非常非常的小心……哪怕是我,她也是當做間諜來看待吧……”
“額…………”
聽到了拉芙希妮的話,在場的眾人的表情都變了變,看向她的目光都帶上了些許的同情,畢竟,被至親當做棋子用甚麼的,對於一個本就性格偏軟弱的人來說,太過殘忍了。
人都是感性的,女性更是如此,僅僅是一句話,拉芙希妮在風笛等人的眼中,立刻就從危險的敵方領袖,變成了被迫做壞事的柔弱少女,對其的認同感也是如坐了火箭一般飛速上漲,不過,在場的眾人基本都沒看出來就是了。
看著拉芙希妮落寞的表情,菲尼克斯不由得抬手摸了摸她的頭,利用行動安慰的同時,嘴上也是儘量小心的問道:
“那,介意描述一下你姐姐的長相嗎?名字甚麼的,還記得嗎?”
“……對不起,名字……已經忘了,似乎有記憶以來,她從來沒有對我說過她的名字,我也只是單純叫她姐姐而已,至於長相……她經常帶著特製的面罩,不過,姐姐應該和我幾乎一模一樣,只是,她的火是紫色的,我只記得這一些……”
說到這裡,拉芙希妮猶豫了好一會,隨後抬頭又看了看包括菲尼克斯在內的眾人,糾結的問道:
“我……知道她在做一些很過分的錯事,所以,我會把我知道的儘量說出來……另外,可以請你們告訴我,我……我會被怎麼樣嗎?最起碼,讓我有點心理準備,可以嗎?”
說出這段話的時候,拉芙希妮的語氣中滿是落寞,隱隱還有一丟丟的絕望,光是聽著,就讓人想要伸手抱抱她,而菲尼克斯,也確實這麼做了。
“唔?!”
“嘎啊!哥哥你…你…唔…………”
在眾目睽睽之下,菲尼克斯直接把拉芙希妮摟進了懷裡,搞得她滿臉羞紅,隨即在她迷惘又害怕的目光中,抬手摸著她的頭,輕聲說道:
“我保證,你會沒事的,在這裡,安心的做你自己就好,我向你保證,你的命我罩了,這樣成不?”
“哇哦。”
“不愧是孤狼前輩。”
“咕唔……哥哥,你之後必須給我個解釋……”
…………………………
菲尼克斯的這一波安慰,確實是成功了,從拉芙希妮願意主動伸手抱住他這點就看的出來,但是,這也讓德克薩斯和玫蘭莎兩個小醋罈子當場就炸毛了,也不知道事後菲尼克斯得付出甚麼代價來安撫她們兩個。
不過,安撫的目的確確實實達到了,雖說安撫的過程很是簡單甚至可以說是被一堆小說中用爛了,但奈何受害者永遠都是像拉芙希妮這樣的懵懂無知,簡簡單單就能哄好呢。
在這個小插曲過後,詢問環節也可以繼續順利進行下去,但是,就在這個時候,負責在外面望風的碎紙機突然跑了進來,語氣有些著急的說道:
“鬼魂,抓了叛徒,要當眾處決!”
“處決叛徒?!”
碎紙機的話一出,在場的眾人都愣了一下,但隨後,菲尼克斯和簡妮就第一時間反應了過來。
是西爾莎。
那個給了風笛情報,才讓漢密爾頓得以跟著菲尼克斯和號角,找到塔拉人權貴聚會所在的可憐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