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些卡西米爾的gui子手,馬丁三人一向不介意以最壞的打算來猜測,所以在看到羅伊這種有恃無恐的作態時,他們已經做好面對一位玄鐵殺手刺殺的準備了。
不過,準備歸準備,馬丁三人的臉色依舊不好看,畢竟那可是玄鐵啊,雖不如‘銀狼’的含金量更高,但他們最好的戰績,可是成功的暗殺過數名征戰騎士,甚至他們只是出動了一個玄鐵而已。
所以,可想而知,馬丁他們現在的心情究竟是怎樣的緊張,生怕會冷不丁的出來一支箭刺穿他們,倒也不是怕死,而是擔心臨光她們會不會因此而對這個國家徹底絕望。
一想到那個樣子的後果,馬丁他們三個竟是出奇的怕了,他們害怕這次可能面對的死亡,更怕辜負臨光祖父的期盼。
然而,馬丁他們沒想到的卻是,其實羅伊比他們三個還要更怕一點,而他的腦內劇場,更是有點豐富的離譜:
‘*卡西米爾粗口*!我居然在和三個老牌征戰騎士這麼囂張的講話,我這要還能毫髮無傷的出去,明天我必定拿全部資產去買‘死人大樂透’好吧!刀弓和莫尼克也真是夠了,為甚麼要把‘綁架與臨光有關係的人’這種任務給我啊,真的會死人好吧!’
說真的,羅伊現在真的是欲哭無淚,要不是現在還在任務目標面前,否則他一定要就地找個椅子往上一躺,來個‘葛優癱’,同時說上一句工作不如摸魚。
因為組織裡唯一的白金現在被指派去執行長期任務了,所以最近的一些麻煩事,自然就交給了無胄盟現任的三位青金來帶隊執行。
至於玄鐵?拜託,那可是無胄盟的命脈,怎麼可能屈尊來做這種費時費力的小任務呢,那跟用小羊的火山,去清理兩隻最普通的源石蟲有啥區別?
所以,為了任務的執行方便,三位青金直接分開帶隊,同時進行。
刀弓負責去繼續清理感染者,以此繼續激化感染者跟卡西米爾管理層之間的矛盾。
莫尼克則是去監視監正會那邊的動向,以免被對方發現無胄盟的小動作,畢竟真要比起戰力來,哪怕是四個無胄盟也不夠一個監正會打的。
而羅伊呢,好死不死的被分配到了最麻煩的工作,那就是商業聯合會指派的‘正事’。
有了血騎士這個前輩兼職榜樣,商業聯合會不希望再出現更多的感染者大騎士為感染者獲取更多的利益,同時,他們也不希望再看到除了血騎士以外的人獲得特錦賽的冠軍,比如臨光或者是菲尼克斯,這樣會大大加重感染者的反抗情緒,不利於卡西米爾現如今的發展。
所以,為了達成這個目的,商業聯合會自然會從中使用一些小小的手段來干涉,而主要的干涉目標,就是耀騎士臨光。
畢竟菲尼克斯那邊哪怕是連續晉級,最後也會和血騎士碰上,到時候才能見證分曉,畢竟跟臨光不同,菲尼克斯可是真的敢當眾跟商業聯合會掐起來,現在可是特錦賽這種節骨眼上,商業聯合會可不會主動去招惹甚麼刺頭的。
而反觀臨光,她當初就是因為商業聯合會的迫害,以‘感染者’為理由驅逐出了卡西米爾,那她對商業聯合會的怨念自然可想而知,再加上臨光家一直與監正會有些許交情,如果她當上了特錦賽的冠軍,那勢必會借監正會之手,狠狠地打壓商業聯合會,這是那些聯合會管理層不願意看到的。
除此之外,分配在臨光那一組的選手,硬實力實在是有點不夠看啊。
基本都是各大騎士團培養的新生代,比起燭騎士、血騎士,還有那個突然出現的黑馬逐魘騎士,戰鬥力實在是太弱小了,這樣別說是把臨光擊敗,能不成為對方的磨刀石使其更強那都是謝天謝地了。
因此,為了遏制臨光的晉級,商業聯合會就給自己最信賴的手下無胄盟釋出了,阻止臨光晉級的任務,也就剛好被分到‘正事’工作的羅伊給領到了。
那麼,羅伊的苦逼心情暫且不提,為了不暴露無胄盟的‘獨立’計劃,他也只能認真的對待起了這份新任務。
若目標只是一些新生代騎士,那羅伊大可不必畏手畏腳,直接單人上去給任務目標幾箭,費掉對方的一手一腳就足夠了。
但是,現在的任務目標卻是瑪嘉烈·臨光,那個不靠任何贊助,憑藉自身硬實力拿下‘耀騎士’封號的大騎士,那麼單人上去解決目標這種計劃,基本可以告吹了。
如果是燭騎士那種精通法術的大騎士,那羅伊自認為沒問題,畢竟防不勝防的暗殺才是最為可怕的事物,但臨光呢,那可是盾、錘、劍、槍等武器,幾乎全部精通的可怕角色,羅伊雖然偶爾會自大一下,但這不代表他不會怕,他可是很惜命的好吧,單人跟耀騎士這種人打,能活著離開那都是幸運了。
所以,針對本人不行的話,那就退而求次,攻擊對方的軟肋,那就是綁架對方的親朋好友。
這招對付那些有家人的騎士,一向是無往不利的,好用的都讓羅伊想把這手段當成教科書撰寫一下了。
當初那個敢將商業聯合會罪行上報監正會的塑膠騎士瑟奇亞克,就是吃了這一招的虧,輕鬆收押了對方的妻兒後,都不用他們這些幹部動手,幾個小兵就輕鬆的把瑟奇亞克給繳械了。
只可惜,當時本來是想直接除掉以絕後患的,但對方卻掏出了個免死金牌,那是監正會給一些特殊人物用的,意思很明確,誰要敢動他們,那就代表跟監正會開戰。
雖然不知道為甚麼這麼重要的東西會在瑟奇亞克這麼一個小騎士的手上,但最後還是在上級的命令下,無胄盟放了人質,立刻收隊,只是在口頭上警告了對方一下而已。
一想到這裡,羅伊就感覺一陣憋屈,因為他也透過無胄盟的渠道,得知了瑟奇亞克的‘免死金牌’來自誰那裡,就是他現在的目標之一,顫鐵騎士馬丁。
這種情況,只能說緣分還真是一種離譜的東西,而羅伊也是再不情願,也只能帶上了自己能調動的最大兵力,前來包圍了這家酒吧,才有了現在這個情況。
因為現場沉寂的實在有點久,不喜歡跟人彎彎繞繞的老弗直接從櫃檯那邊拿出了一套弓箭,臉色不善的說道:
“小子,聽不懂人話嗎,這裡不歡迎你們。”
老弗的這句話說完後,羅伊也是有點被嗆到了,他並不認為自己的弓箭技術會弱於在此道精通的征戰騎士,但任務在前,硬實力也在這裡擺著,羅伊也只能是繼續以相當圓滑的態度繼續說道:
“不必如此緊張的,三位老騎士,我來這裡的目的很單純,就是對幾位退休的前輩比較敬仰,想招待你們小酌一番而已。”
“呵,小酌,這一酌怕不是得酌到特錦賽結束,別以為我們不知道你們無胄盟在打的甚麼主意,不就是想把我們當人質,好去威脅臨光丫頭和菲小子嗎,告訴你們!這都是你爺爺我們當年玩剩下的,想讓我們乖乖就範,呸!白日做夢!”
“………………”
被老弗這麼一通懟,羅伊不由得沉默了下來,倒不是被懟的氣急敗壞了,身為精通暗殺的殺手,喜怒不形於色可是基本功,所以任務中被撩撥的氣急敗壞那是不可能的。
羅伊之所以沉默,是因為在老弗的提醒之下,他意識到了一個被他不小心忽略掉的致命問題。
冰騎士有當上冠軍的可能,無所謂,只是可能性而已,有血騎士這個最大的阻礙,完全不急。
耀騎士有當上冠軍的可能,不行!她會給聯合會帶來巨大的損失,必須想辦法阻止!
乍一看,兩個目標的針對點不同是沒甚麼問題的,羅伊來圍捕馬丁他們,也屬於正常工作範疇,但再往下深究的話,那就必須要面對一個極其可怕的事情。
那就是冰騎士和耀騎士之間的關係。
從目前卡瓦萊利亞基中流傳的各種小道訊息來看,冰騎士跟耀騎士是戀人關係,雖然小道訊息都會有極度誇張的成分,但這也可以反向推匯出一個結果,那就是冰騎士和耀騎士哪怕不是戀人,關係也一定非常近,最起碼也是個朋友,而冰騎士也因為耀騎士的關係,經常來馬丁的酒吧喝酒。
那麼,如果得知作為朋友及長輩的馬丁被綁架成人質,那麼先不提耀騎士了,光冰騎士一個,估計就絕對能把商業聯合會給攪和的不得安生。
意識到這一點後,羅伊不由得就想打退堂鼓了,但是轉念一想,他不過是在奉命行事而已,抓捕馬丁等人的計劃也是經董事會之手透過了的,那麼,反正都要在這次特錦賽之後脫離了,那走之前給聯合會招惹點麻煩似乎也不是不行?
想到這裡,羅伊就有點忍不住嘴角的笑意了,隨後他便抬頭看向了馬丁三人,說道:
“沒關係,無胄盟的歡迎部隊,會用最溫和的方式邀請三位的,請不用客氣。”
“啪啪……”
說到這裡,羅伊輕輕的拍了兩下手,隨後酒吧的大門再次被推開,一夥身穿無胄盟制式服裝的雜兵隨之走了進來。
無胄盟的慣例,如果需要對付目標需要強攻手段,那麼就用雜兵消耗對方的體力,極其卑鄙。
“啐……說到底還不是要打,還廢了我半天的唾沫。”
看到對方的舉動,老弗相當不客氣的往旁邊痰盂罐裡吐了一口唾沫,來表示對無胄盟的不屑,而科瓦爾也是拿起了自己的老夥計,一柄雙手大錘,跟老弗肩並肩的站在了一起,甚至還不忘調侃他一句:
“想起了當初我把你救出包圍圈的那次戰鬥沒,這次可別讓我救了。”
“去你的吧,當時你明明也都自身難保,要不是我射術驚人,把那幾個火炮定點用的無人機打掉,你能這麼輕鬆突圍?再者,這裡就是一群小年輕,真以為他們是烏薩斯的百戰先鋒部隊啊?!”
絲毫不顧及的說起過去的喋血歲月,老弗和科瓦爾的身上也都出現了一絲絲的煞氣,那是在親身經歷過戰場的人才能擁有的,當即就把那些剛進來的無胄盟雜兵給鎮住了不少。
不過,其中並不包括羅伊,在看到對方主動以氣勢就完全壓住己方以後,他幾乎是第一時間就拿出了背後的長弓,同時右手也抽出了一支箭矢搭在了弓弦上。
“唰……唰……”
“嘎吱……嘎吱……”
明明羅伊的反應更快一些,但酒吧內響起的弓弦拉開的聲音,以及弓身彎曲的聲音卻是兩個,幾乎是同時響起的。
羅伊看著跟自己動作同步,互相用箭指著對方的老弗,他不由得笑了笑,沒有鬆手,而是開口說道:
“炎國那邊的話是怎麼說來的,哦,對了,廉頗未老,尚能戰,不得不說,我還是挺敬佩那位炎國曆史上的菲林老前輩的,而現在看來,似乎每個地方都有這種老前輩存在啊。”
“別以為隨便誇誇就能讓我放鬆小子,我打下來的烏薩斯空降兵和無人機,比你這輩子吃過的炸胡蘿蔔條還多。”
“那可真是不得了啊。”
“嗖!”
這句話結束之後,雙方沒有任何預兆的同時鬆開了手,兩支箭矢同時飛出,並在空中撞在了一起。
“鐺!”
對於這種箭矢相撞的情況,老弗和羅伊都沒有任何的意外,剛放出箭矢後,他們就同時做出了新的動作。
羅伊是一個後撤步拉開距離,同時再次抽出一支箭矢準備上弦,而老弗則是迅速朝著羅伊那邊跑了過去,右手抽出了一支箭矢反握,看來是想把箭矢當成軍刺來用。
而在老弗和羅伊動起手來的時候,一直準備著的科瓦爾和馬丁就像是收到了訊號一般,也是立刻就有了動作。
“啊!熊的力量!”
只見科瓦爾怒吼一聲,嘴上喊著從烏薩斯同類那裡學來的口號,抄起手中的長柄大錘,徑直就衝到了無胄盟那邊的雜兵群中,不斷揮舞著大錘,將一個又一個的雜兵給掄飛。
運氣好的可能就只是一點內傷然後暈過去,運氣不好的,那就是直接骨折再暈過去,反正這些雜兵就沒有一個能安然在科瓦爾手下走過一招的。
“科瓦爾,留點力氣,這些還只是探路的先鋒軍而已,大的還在後面呢。”
因為雜兵幾乎全被科瓦爾搶了,所以馬丁也樂的清閒,一邊拿著布擦拭自己左臂的義肢,一邊在後面提醒科瓦爾別太用力過猛。
“嘖……該說不愧是征戰騎士嗎,哪怕是退休了也不是普通雜兵能用數量去懟的。”
看到酒吧裡的戰況,羅伊的表情變得有些凝重了,但現在的情況卻不容他多想,就在他把視線剛剛轉回來的時候,就看到老弗的箭矢距離自己的臉已經就差一分米了。
不過,好在羅伊反應夠快,幾乎是在剎那間,他就將身邊的一個凳子給踢了起來,同時右手接住,把座位的部分擋在了箭矢前面。
“嘭!”
不過,老弗的力氣還是有些出乎了羅伊的預料,明明用的只是箭矢,可它卻像是一柄利劍一般,輕而易舉的刺穿了那木頭凳子,直直的朝著羅伊刺了過來。
但木頭凳子的阻擋,還是為羅伊爭取到了時間,只見他一個下腰加後退,就成功的躲開了老弗的箭矢,然而距離還是不夠遠,羅伊也沒有猶豫,立刻將長弓當做武器,朝著老弗的身體砸了過去。
“啪!”
一聲清脆的撞擊聲響起,兩把造型完全不一樣的長弓死死的抵住了對方,羅伊跟老弗之間,距離已經不足兩分米。
“小子,戰鬥的時候,可要專心點啊。”
“呵,我當然知道。”
面對老弗近在咫尺的挑釁,羅伊的表情也不再像之前那樣輕鬆,只見他突然將手中的長弓一扭,將老弗的力道帶偏後,便迅速往後一跳,拉開些許距離之後,單手又來了一個後空翻。
乍一看,這似乎只是有一些炫技的意思,華而不實,但隨後,羅伊做出的動作卻是讓老弗稍稍震驚了一下。
只見羅伊的後空翻並沒有做完,而是保持在了一半的姿態,而他的身子卻像一隻蠍子的尾巴一般彎曲,同時,他的左腿不知道甚麼時候已經伸直,並且蹬住了長弓的握把,幾乎跟頭接觸在一起,右腿則是膝蓋彎曲,利用鞋子邊緣的特製卡扣,將弓弦拉開,上面還搭著一支箭。
“雜技箭術?!”
看到羅伊的動作,不得不說,老弗被震驚到了,因為羅伊現在用的雜技箭術,是一種非常偏門的射箭技巧。
比起遊俠的連射箭術對於身體強度的要求,雜技箭術更像是一種對於技巧的炫耀,它的使用前提是利用身體的柔韌性,來達成各種不同,同時又有些匪夷所思的射箭動作。
但毫無疑問的是,如果是近身戰,雜技箭術絕對可以讓一個弓箭手,繼續利用他傲人的箭術來給對手形成絕對的壓制。
分類的話,那就是連射箭術適用於中遠距離作戰,而雜技箭術,則適用於近身作戰,就像是現在羅伊這個樣子。
‘會點特殊技巧的,可不是隻有莫尼克一個。’
心聲說完,羅伊右腳微微一動,卡扣脫離,箭矢直接射出,朝著老弗的方向迅速飛了過去。
看到這一幕,老弗的反應也不慢,迅速將上箭拉弓,就要在中途將那箭給射下來。
但他沒想到的是,在放完這一支箭矢之後,羅伊並沒有停止動作,而是迅速將雙腿放下,長弓自然掉落,同時羅伊的右手再次抽出兩支箭矢,並將其中一支放在了肩上。
隨後,長弓剛好掉在箭上,藉著羅伊就用手指撐著弓身,弓弦搭在了肩上的一個很小的卡扣上,再次拉開,又朝著老弗射出一箭。
在這一箭過後,羅伊調整右手,使其手心朝左,而由於弓弦的彈力,長弓在轉了半圈後,又從羅伊的手指中飛了出去,也就是這個時候,羅伊的左手接住了長弓,右手則是將之前拿出來的第二支箭矢上弦,射出。
如此繁瑣的動作,在幾秒內就已經完成,隨後老弗就看到,有三個箭矢從不同的方向朝著他這裡射了過來,以他的拉弓速度,能擋下兩箭就是極限了。
‘嘖,但凡我年輕個十……不,五歲就行,哪還用像現在這樣連射箭都比不過年輕人。’
心裡這樣抱怨著,老弗手上的動作卻是絲毫不慢,在全力射出兩箭,擋住前面兩下之後,看著已經近在咫尺的第三支箭矢,他卻絲毫不慌,直接將腰間的一把刀抽了出來,將第三支箭矢給劈成了兩半。
“啪,啪,啪……”
看到這一幕,羅伊不由得鼓了幾下掌,有些敬佩的說道:
“不愧是您,面對這樣的攻擊都能遊刃有餘,看來我還是小看了征戰騎士的含金量,不過,幾位或許應該記住,我的箭矢可不只有幾支,我手下的人,也不只是剛剛幾個而已。”
說完,羅伊正打算在搖點人進來,但還等他做甚麼訊號,酒吧大門卻是突然被一個人給撞開了,而那個人在撞開酒吧後,則是滾到了羅伊腳邊,一個字都沒說出來昏了過去。
看到這一幕,馬丁三人卻是一點也不慌,因為飛進來的那個,是一個無胄盟的雜兵,看起來,似乎是外面來了個攪局的。
“誰?!”
在看到自己留在外面的手下被丟進來後,羅伊的表情不由得凝重了起來,他有些擔心,擔心外面來的是耀騎士或是冰騎士,如果真的是他們中的任何一個,那今天的綁架計劃就只能徹底告吹,甚至還要賠進去起碼一半的兵力。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陣沉重的腳步聲從外面傳來,隨之就是一個嗓音略顯沙啞,但內容卻霸氣十足的話:
“只敢在腐朽的城市中藏頭露尾的鼠輩,不配擋在我的面前,你們,只配做我腳下的殘骸!成為我戰績中最微不足道的一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