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閃靈……你……你……”
閃靈剛才那話一出口,臨光整個人都呆了,滿臉的難以置信,同時也隱隱有些嫉妒的感覺,話語更是都說不連貫了。
而在看到臨光的這個表情之後,閃靈不動聲色的笑了笑,很是輕鬆的開口說道:
“開玩笑的,你看你緊張的這樣子。”
“額…………”
萬萬沒想到一向都不言苟笑的閃靈都學會開玩笑了,臨光一時間就感覺像是有一口氣愣是堵在胸口那邊不上不下的,異常難受,最後只能是有點尷尬的說道:
“總感覺,閃靈你變了很多。”
“是嗎?可能是看的美好有點多了吧,不用在意。”
“你不至於連平常說話都要這麼模稜兩可的吧?”
雖說臨光明白閃靈究竟是甚麼意思,但這不代表她就可以無障礙的接收來自別人的哲理語言。
而聽到臨光的話之後,閃靈則是再次笑了笑,臨光說她變了很多,確實沒有說錯,比起以往,現在的閃靈還會偶爾和一些熟悉的朋友開點無傷大雅的玩笑,就比如現在的這種情況。
不過說實話,突然笑起來的閃靈卻是讓臨光看的心裡有點發毛,要不是自身毅力堅強,恐怕她現在就想後退半步以示尊敬了。
“唔……我喘不上氣了。”
而這個時候,菲尼克斯的話則是吸引了閃靈的注意。
扭頭一看,只見菲尼克斯被夾在了瑪莉婭和佐菲婭中間,腦袋更是被四個大面團懟著,完全動彈不得。
然後這對姐妹則是開始了又一次的經典對線,互相凝視著對方,雙手還緊緊摟著菲尼克斯不放,大有一言不合就當場幹起來的架勢。
而且,菲尼克斯的腰上還緊緊的抱著一隻夜鶯,形成了相當可怕的三人包夾之勢。
很顯然,瑪莉婭和佐菲婭又是因為爭奪暫時歸屬權而引起的鬥爭,夜鶯則是趁機佔一些菲尼克斯的便宜。
“唉……又來了……”
注意到菲尼克斯那邊已經被二女給擠壓的有點呼吸不暢了,閃靈只能是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暫時放下了繼續逗臨光的打算,快速走到了菲尼克斯那邊,開口說道:
“好了幾位,已經中午了,飯再不吃就涼了吧?”
“哦,知道了閃靈。”
“也對,走吧小菲。”
“好耶,累了一上午我都餓了。”
“呼……呼……”
簡簡單單一句話,就成功的將菲尼克斯拯救於水火之中,而菲尼克斯在順利脫離三女的束縛之後,便是迅速喘了幾口氣,有些後怕的開口向閃靈道謝:
“得救了,謝啦閃靈姐。”
“唉……你呀,偶爾也要處理好自己的位置,總是這樣被動爭奪那怎麼行呢?”
言下之意嘛,自然是想讓菲尼克斯主動一些,只不過在聽到了閃靈這話之後,菲尼克斯卻是有些尷尬的扭頭看了看還在互相瞪眼的瑪莉婭和佐菲婭,說道:
“可是她們的氣勢實在太驚人了啊……”
“啊,也對,吃醋的女人戰鬥力可是很可怕的。”
“唉?閃靈姐你知道?”
“不,猜的,但也差不多不是嗎?”
聽到這話,菲尼克斯頓時有些無言以對,想要反駁,但好像吃醋的女性的確戰鬥力驚人,畢竟某位哥還在天上看著呢不是嗎?
“額……確實如此……”
“走吧,我也餓了。”
“哦哦,馬上來……夜鶯你可以鬆手了不?”
“哎嘿?”
“別想矇混過關!”
…………………………
“唉……都是那麼的不像話。”
沒有去摻和年輕一輩的聚會,而是選擇回房間的瑪恩納剛剛關上臥室的門,就忍不住小聲抱怨了一下,看起來有些苦惱的揉了揉眉心。
不過,就在瑪恩納剛剛說完話的時候,一個陌生的聲音卻是突然從房間裡傳了出來:
“別總是這麼愁眉苦臉的好不好,小錢錢可不會自己跑進陰鬱的口袋裡,更何況,耀騎士現在可是在考慮一件大事啊,幫助那些被迫躲藏在城市暗處的感染者,你看,多麼的高尚。”
在這個聲音出來後,瑪恩納卻是一副xi以為常的模樣,開口反問道:
“然後呢,她能給感染者帶去甚麼?血騎士拼勁了全力,也只是給了少數感染者一個掙扎的出路,她一個初出茅廬的小姑娘,又能做甚麼,讓感染者可以安然的走上的街道嗎?”
“哎呀,別這麼悲觀,說不準呢?”
“那你只是單純的在說風涼話,託蘭,還是說你閒的沒事幹?那你應該回你剛剛才到手的匪窩,好好管你的新手下去。”
說完這話後,瑪恩納看起來有些厭煩的扭頭看向了房間中不知何時出現的另外一個人。
那是一個薩卡茲男性,沒有雙角,耳朵微尖,渾身面板都是古銅色,身穿這一副看起來勉強過得去的護甲,背後揹著兩把劍,還披著一個破爛的披風,打扮有點像是在野外遊蕩的賞金獵人。
在聽到了瑪恩納的話之後,這個被叫做託蘭的薩卡茲男性便露出了一副相當受傷的表情,開口說道:
“哦呦,怎麼,這是一看用不到我了就把我直接丟到一邊?你這人還真是絕情啊。”
“報酬已經給過了。”
“拜託,那點錢只是走個過場,你知道咱們之間究竟是在用甚麼做籌碼,還是說你覺得我剛拿下一個大組織,現在還缺錢進行人員擴充嗎,瑪恩納大老爺?”
“………………”
可能是被託蘭的這個稱呼給氣到了,瑪恩納的臉色頓時就變得嚴肅了起來,開口質問道:
“誰允許你這個不知禮數的人踏進我房間的?”
“哇哦,這地毯不錯啊,萊塔尼亞的紡織品哦,雖然是常見的品牌,但是畢竟是進口貨,估計比本地產的貴不少吧,看來你最近也沒有我想象中那麼慘嘛,行吧,我接濟一下大老爺的夢想沒法實現了。”
對於瑪恩納的質問,託蘭則表現的相當圓滑,完全不做任何回答,而是低頭看了看腳下的地毯,表情有些誇張的讚歎一番,然後又皮了一句,好像是在故意氣對方一樣。
不過,聽完了託蘭說的話,瑪恩納反而卻是消氣了,表情重新變得冷淡下來,開口說道:
“與你無關。”
而看到對方這個模樣,託蘭也鬆了一口氣,隨即雙手抱胸,不再繼續看房間了,而是跟瑪恩納對視起來,繼續說道:
“話說回來,還記得之前那兩個薩卡茲騎士嗎?就是被冰騎士一打二給差點打成痴呆的那兩個。”
“嗯,然後呢?”
“我查到他們的來歷了,不得不說,作為同族,我得對這些騎士的下場表示憐憫,另外,我得提醒你,這已經算是超出我委託的範圍嘍,我還沒讓你加錢呢。”
“唉…………”
“哎呀,我知道你嘆氣是因為啥,但是我真的得說,咱們的關係不同以往了,我只是一個遊蕩在卡西米爾中籍籍無名的賞金獵人,而你呢,臨光家的大老爺啊,哦對,你好像也不稀罕來著。”
“呵……你還是一如既往……”
說到這裡,瑪恩納突然伸手抓住了託蘭的衣領,看起來好像是想要往他的臉上來一拳。
但是看到瑪恩納的動作,託蘭卻是完全不害怕,反倒是有些開心的看了瑪恩納一眼,說道:
“哇哦哇哦,怎麼著,貴族大老爺竟然親自動手打人,這要是讓外面的報社知道了,估計能傳上個三天三夜都不消停吧?”
“………………”
對於託蘭的這種搞怪語氣,瑪恩納似乎並不在乎,而是就這麼冷冷的看著對方,直到託蘭主動舉起雙手,滿臉尷尬的開口:
“哎呀,別這樣嘛,你這人最近還真是越來越經不起玩笑了。”
“呵……少在我面前耍你的小聰明吧。”
說完這話,瑪恩納本來是想鬆開託蘭順帶用手帕擦擦手的,但手指還沒放鬆,託蘭卻是突然一副哥倆好的模樣把右臂搭在了瑪恩納的肩上,說道:
“你還好意思說啊,以前你可不是現在的悶油瓶,現在呢,說兩句就是各種我聽不懂的大道理,你要知道,大老爺啊,我只是個賞金獵人,拿錢辦事才是準則,我才沒甚麼遠大的理想呢,就算偶爾異想天開,那也只是想把某個大人物打成熊貓眼而已。”
“呵,那可說不準。”
被瑪恩納以自己說過的話反駁,託蘭的表情也沒有任何尷尬的意思,反倒是笑的異常囂張,還想繼續聊聊瑪恩納以前的糗事好讓他破防來著。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房門卻是突然被推開,隨後就是菲尼克斯說話的聲音:
“叔叔,我也做了你的午飯,先給你拿過來了,你要是不餓就先放……著…………”
話還沒有說完,端著一個飯盒的菲尼克斯一進來,就看到了令他有點目瞪口呆的一幕:
只見這個不算大的臥室中,瑪恩納正在和一個他不認識的薩卡茲男性勾肩搭背,動作看起來很是親近,乍一看有點像是在,私會?
一時間,菲尼克斯被自己這個詭異的想法給嚇了一跳,趕緊將其驅逐出自己的腦袋,並主動替對方解釋道:
“啊,叔叔你在見朋友啊,抱歉打擾了,飯和水我就先放這邊了,我再去準備點紅茶和點心。”
“啊,不是……”
話音剛落,菲尼克斯就迅速放好了飯盒並離開了房間,順帶還相當自覺的把門關上了,整個過程下來甚至都不到兩秒。
看到這一幕,瑪恩納想要稍微解釋一下話戛然而止,隨即臉色陰沉的瞥了一眼託蘭,直接把對方的胳膊拿掉,開始緩緩的上下打量對方,似乎在猶豫究竟該砍哪裡。
不過,哪怕瑪恩納給人的感覺很可怕,託蘭也像是個沒事人一樣,自顧自的走到桌子邊把飯盒開啟,看了看裡面的菜色後,相當自覺的摘掉手套拿了一個炸雞塊吃。
“哦!好吃,這是你家新請的廚娘啊?還是你又認了一個幹侄女?忍痛割愛一下怎麼樣,我高薪聘請啊。”
“………………”
聽到託蘭的話,瑪恩納的表情一時間變得有點古怪,默默的看了託蘭一眼,悠悠的開口說道:
“剛剛那個就是你之前說的冰騎士,孤狼。”
“噗……咳咳咳……”
瑪恩納這一句話,給託蘭乾的差點沒噎住,趕緊捶著胸口喝了口水順順,而在炸雞塊嚥下去之後,託蘭便滿臉難以置信的問道:
“你說…咳……剛剛那個長得很可愛的魯珀姑娘,是冰騎士??”
“對,是他,另外,他是男的。”
“阿這……好吧,看來是我有點孤陋寡聞了……不過,的確有夠出人意料,這要是讓那些記者知道冰騎士長這樣,估計這一星期的頭條就是各種冰騎士的緋聞吧,男的女的都有的那種,噗……”
說到這裡,託蘭似乎是想到了以前看到的那些編造的極其離譜的假新聞,有些沒忍住笑出了聲,不過很快他就收斂了下來,繼續開口問道:
“話說回來,冰騎士,他是羅德島的人,對吧?”
“報紙上都快傳爛了,我不喜歡聽廢話。”
“急甚麼呀你,我是想說,你知不知道羅德島裡有多少高階戰力啊?亦或者說,你了不瞭解羅德島?”
“嗯?”
聽到託蘭的問題,瑪恩納完全想不明白對方為甚麼會對羅德島突然感興趣,隨後便如實說道:
“我只是跟羅德島中的個別人比較熟悉而已,連他們的CEO也只是在當初瑪莉婭和佐菲婭加入的時候見過一面。”
“嘖……行吧。”
瑪恩納的回答多少讓託蘭有些失望,在稍微沉思了一會後,都不用瑪恩納主動開口問,他便自己解釋道:
“大老爺啊,你知不知道,為甚麼我一個完全沒靠山的賞金獵人,可以在這麼短時間裡把一大堆人收到自己手下嗎?”
“………………”
“行吧,我就知道你不會捧場,其實在我接手那個爛攤子一樣的賞金獵人團體之前,他們的頭頭就死了,死的據說還挺慘,所以現在就是一盤散沙,我自然也不介意當個裝散沙的盒子就是了,只不過,他們頭頭的死,和羅德島應該有些關係的。”
“嗯?”
聽到託蘭這話,瑪恩納的表情變得有些不解了,他知道羅德島一直保持不影響任何地區本身情況的準則,所以照理來說,這種事情不應該和羅德島有所牽扯才是,可為甚麼……
而緊接著,託蘭就給出瞭解釋:
“據我調查,那個幹掉他們頭頭的也是個賞金獵人,只不過現在已經不幹了,是個阿戈爾女性,叫斯卡蒂,被人稱為‘行走的天災’,而她現在,應該就是在羅德島工作。”
這番話一出,瑪恩納便稍稍鬆了口氣,只要不是跟羅德島本身有所牽扯就行,但同時,他也又產生了新的疑惑:
羅德島上的人員,怎麼感覺都強的離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