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白雪默默的伸出了一個大拇指,想表達的意思非常明確,這一行,她可是專業的。
見白雪這麼有信心,菲尼克斯點了點頭,接著問道:
“好,那下一個,陳和雨霞你們有調查出甚麼來嗎?”
“沒甚麼特別的,剛分開沒多久,我們就遇見了別的隊伍的圍攻,看起來不像是故意來找事,估計只是單純覺得我們兩個女的組隊好打,想著淘汰一個是一個來碰運氣的吧,赤金倒是也找到了一條。”
說到這裡,陳把口袋裡的赤金拿出來,也乾脆不遞了,直接伸手將其塞到了菲尼克斯的腰包中,熟練的宛如老夫老妻,看的還在咖啡店那邊透過轉播畫面觀戰的德克薩斯一陣泛酸。
“哥哥……連那個號稱鐵面龍的陳警官都能給整的這麼服帖嗎?這群偷腥的傢伙到底在我不在羅德島的時候偷吃了多少啊……不過話說回來,這樣陳那傢伙是不是就會看在老哥份上不給我開罰單了?不對,現在哪是關心這個的時候啊……”
看著畫面中圍在一起的人,德克薩斯有些苦惱的捂住了自己的額頭,嘴裡咬著的吸管也被她一點點的用門牙研磨成了扁平的形狀。
咖啡已經喝完了,但德克薩斯不想去和其他人一樣去擠舞臺那邊聽一堆人吵吵鬧鬧的聲音,索性就又點了一個汽水配炸魚薯條,繼續待在店裡看轉播。
而坐在她旁邊的艾莉絲則是有些憧憬的看著畫面上的菲尼克斯,瞳孔中似乎有星星蹦出來,小聲說道:
“沒錯,就是他,冰騎士!和血騎士作為唯二的感染者封號大騎士,照片就被掛在騎士冠軍陳列牆上,只可惜沒有正式定妝照,只是用了一張比較模糊的賽場拍攝圖片,但也依舊很帥啊,就連大騎士長也會偶爾提及他,現在,就距離我不到半個城邦的距離!”
“好了你冷靜點,我咋不知道我哥現在這麼厲害啊,還是個封號大騎士……”
封號大騎士,這是一種在卡西米爾極其高階的榮譽,由騎士協會在監正會的見證下,為特錦賽的冠軍騎士冠以新的單字封號,成為大騎士階級中的一員。
然而,大多數大騎士並不會被那些征戰騎士們所認可,畢竟在他們的看法中,在一眾跳樑小醜中勝出的,也只是一個強上一點的小丑而已,連所謂的軍功都沒有,有甚麼資格跟戰場上殺敵的那些征戰騎士相提並論。
當然,其中也有極個別的例外,譬如‘耀騎士’臨光和‘冰騎士’孤狼。
前者,其祖父乃是銀槍天馬中最具影響力的人物,在戰場中創下的功績足以令任何一個騎士俯首行禮,更何況臨光小時候更是在那些征戰騎士的看護與訓練中長大,那些老騎士們自然明白臨光的天賦之強。
而後者,他們雖從未見過,但有一人的決斷可以影響到他們,那便是被眾多征戰騎士尊稱為導師的大騎士長——伊奧萊塔·羅素,能夠被大騎士長所稱讚的人,自然也會獲得騎士們的認可。
當然,即便如此,大騎士在卡西米爾中,依舊還是有著不小的話語權,像是血騎士提出的‘感染者騎士提案’被商業聯合會接受,就是一個最好的例子。
德克薩斯雖說現在住在龍門,但也會關注一下別國的各種新聞和政事,畢竟他們企鵝物流的送貨可是從來不講距離的,只要報酬到位,就算是大帝老家一日遊也能給你籌備上。
看了看還在激動中的艾莉絲,還有螢幕中的菲尼克斯,德克薩斯的嘴角微微上揚,內心突然有了一點點的優越感:
“就算他有再多的榮譽,老哥也一直都是我老哥,哼哼~”
………………
“抱歉啦,我跟墓碑打的有點嗨,所以除了赤金以外,也沒甚麼收穫……”
有些慚愧的說出了這句話後,歐克爾和墓碑都擺出了一副低頭看腳尖的姿勢,而把所有人都問了一遍的菲尼克斯稍微總結了一下,小聲說道:
“那麼,現在可以確定,那一夥恐怖分子和拉菲艾拉肯定和那位幕後主使有關了,說不定就是她的親人,亦或者是她認識的人,只要託坎黛拉市長稍微查一下,那不就一切都能非常簡單的水落石出嗎?”
“emmm,確實,感覺這所謂的額外驚喜,也就開頭稍微難了一點而已。”
“明明開頭一點也不難,但凡思維稍微活躍那麼一點都能想到對方的目的,我可不覺得坎黛拉那種女人會不知道。”
在林雨霞說出這話後,白雪稍微皺了皺眉頭,相當難得的附和了一句:
“有道理,那麼現在最有可能的情況是,坎黛拉其實知道恐怖分子的目標是自己,但她有足夠的底氣保護自己和……可能和這個城市的安全,所以便將此交給陳兩人,作為一個……樂趣?”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想必就算告訴了坎黛拉,她也不一定會主動去查,除非我們催促,不然估計她會一直等到那人自己跳出來吧,她個人應該很喜歡那種猜猜猜的意外感。”
說完這句話,陳的表情露出了些許鄙夷和疑惑,似乎是在不解為甚麼坎黛拉這種人居然也可以當上一個大城市的市長吧。
聽到這裡,菲尼克斯伸了個懶腰,開口說道:
“那麼,我們現在能做的就只是守株待兔嘍?”
“對,雖說很不想把平民的生命置於危險的境地,但……似乎只能這麼做。”
“放心吧陳,幕後黑手既然想要做的只是炸炸住宅區,隨後扳倒坎黛拉,而不是摧毀這個醜陋的地方,那就證明他極有可能對腳下這座城市有著一定的想法,無論是看中了它的資本還是影響力,幕後黑手都會盡量保證自己的形象問題,沒人會相信一個濫殺無辜的人,那人應該也清楚這個道理。”
說到這裡,菲尼克斯起身看了看天上飛著的無人機,似乎意有所指的說道:
“更何況,有了這麼一堆變數,他行事也會小心再小心的,所以沒必要這麼緊張,陳。”
“……行吧,現在我也只能信你了唄。”
被菲尼克斯勸說了一番,陳原本有些焦躁的心情也平緩了下來,一邊說話一邊緩緩的點了點頭。
至此,交流完畢,菲尼克斯便把正蹲在路邊數螞蟻的拉菲艾拉牽了回來,順帶把隔音耳機也給一塊收了。
隨後,菲尼克斯拿出通訊器看了看時間,開口對其他人問道:
“接下來怎麼辦?繼續找其他人的麻煩,還是直接交赤金走人?”
“那個……我建議還是多出點風頭比較好哦。”
菲尼克斯剛說完,其他人還沒回應的時候,拉菲艾拉卻是突然舉手,說出了自己的建議。
“首輪比賽是存在觀眾投票制的,即便是交赤金過關了,如果被觀眾投的負面票居多,也是會被淘汰,無法繼續第二輪的,哥哥在我進來也是叮囑過我,不要太張揚,不然進了第二輪就不好了。”
“張揚是嗎……”
聽到拉菲艾拉的解釋,菲尼克斯又看了看周邊的無人機,大概是因為他們人有點多,數量已經達到了三個之多,這也意味著,他們現在正處在一個360°的全方位直播中,一舉一動都會被播放到電視螢幕上。
看到這裡,菲尼克斯抖了抖耳朵,扭頭看向了還在坐著不敢說話的歐克爾和墓碑,直接開口說道:
“歐克爾,墓碑,交給你們一個任務!”
“我在!”
“甚麼任務!”
聽到菲尼克斯的話,當做這是將功補過機會的墓碑和歐克爾頓時精神了起來,直直的看著菲尼克斯,而菲尼克斯便在他們熾熱的目光中,悠悠的說出了自己的要求:
“去打其他選手,搶奪赤金,越快越好,但不要拿走全部,留下個七八個就可以,這次你倆分頭行動,但記得隨時聯絡核對數量,聽懂了嗎?”
“是!”
“我燃起來了!”
在菲尼克斯的號召下,歐克爾和墓碑立刻打起精神,直接拿起不致命的武器,飛速的衝了出去,開始尋找其他的參賽選手了。
“甚麼甚麼!我們可以看到,歐克爾選手和墓碑選手突然脫離了大部隊,看樣子是打算去狩獵其他的隊伍了,哦,我的天啊!這可真是要上演一場人間慘劇了啊!”
“哦哦哦哦哦!!”
“加油!”
”上啊!”
對於歐克爾和墓碑兩人離隊,直接去狙擊其他隊伍的行為,在場的觀眾沒有一個對此感到不妥,全部都在拍手叫好。
所謂看熱鬧的不嫌事大,他們可不在乎其他參賽選手的感覺如何,只要讓他們看的爽,那他們自然就會向著你,這是多索雷斯里最基本的規則罷了。
在無人機的跟拍下,歐克爾和墓碑在中途分開,各自朝著一個方向開始排查,沒有放過任何一個可以藏匿的角落。
而在找了兩條街之後,墓碑終於發現了第一個受害小隊,只不過,他們也在和另外的人交手。
只見偌大的街道上,那對在灰羽隊後登臺,以情侶為看點的甜蜜夏日隊,正在和另外一個面板黝黑,身穿運動服的青年纏鬥,當然了,具體來講,應該是男的負責纏鬥,女的負責……吶喊助威?
“加油!哈尼!打倒他,你可以的!”
“哦,甜心,我不會讓你失望的,來吧,試試我這被愛包裹的鐵拳!”
“……嘔。”
聽著對面這一男一女膩死個人的話,黑皮青年不由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乾嘔了一下,指責道:
“我說你們有完沒完了!秀恩愛也不是你們這樣的噁心人吧!你們這明顯是作秀啊!”
隨著青年的話說出口,那一男一女同時僵硬了,然後他們便對視了一眼,再次兩手十指相扣,裝作很甜蜜的說道:
“哈尼,他一定是在嫉妒我們的感情。”
“是的,甜心,他在嫉妒。”
然而,表面上很膩,這倆人小聲交談的內容卻是非常喜感:
“我說你平時打架不是挺猛的嗎,現在怎麼虛了?”
“我只是不太想真的動手,再者,憑啥你就光在一邊看著?”
“哎呀,人家只是一個弱女子嘛。”
“弱個頭,成天跟一幫大老爺們掰腕子還輸少贏多的女漢子淨扯淡!”
“不然呢,咱們得憋人設啊!這才能有熱度懂不懂!這本來就是一場作秀而已!”
……………………
看著那三人的纏鬥過程,墓碑的目光稍微眯了一下,小聲評價道:
“青年,目測只是健身愛好者,沒有甚麼特別好的戰鬥經驗,菜雞;一男一女……肌肉紮實,步子謹慎有規律,是玻利瓦爾出身的退伍軍人嗎……”
而在墓碑評價三人時,那個青年又被噁心到了一波,氣的四處張望,似乎是想找東西砸這對狗男女來著,不過東西沒找到,反倒是先看到了手拿武器的墓碑。
“額……”
看到墓碑手中的雙刃劍和榴彈銃,青年打了一個冷顫,倍感不妙,隨即便朝著那對情侶說道:
“你倆先別秀了,似乎來了一個不好惹的人啊。”
“啊?”
“嘶……有殺氣。”
情侶都是退伍軍人,比起青年那種菜鳥,他們更能直觀的感受到墓碑身上那種殺氣,毫無疑問,這根本不是他們能夠抗衡的對手。
“那個……請問,你是要赤金嗎,我們可以給你的。”
“是,是啊,反正赤金又不是隻有……啊呀?!”
注意到三人的視線,墓碑舉起了手中的榴彈銃,沒有理會情侶想要求饒的話,直接摳動扳機,連續發出了三發水榴彈。
“現在不是表演的時候了!趕緊的!”
“*玻利瓦爾粗口*!知道了!
在爭吵聲中,那個一直躲在男性後面的女性終於是不躲了,只見她突然撩起了裙子,露出了下面穿著的安全褲,還有一個綁在大腿上的匕首刀鞘。
從裡面拔出一把制式軍刺後,女性反握著軍刺,正打算和男性配合先打個近身戰,然而她才剛剛抬頭,一抹黑色近在咫尺。
“滾,別妨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