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菲尼克斯的話後,拉菲艾拉雖然臉上沒甚麼,但眼睛中卻出現了慌亂的感覺,趕緊給自己圍堵的行為找了個合適的理由。
拉菲艾拉確實如菲尼克斯所說的那樣,是企圖製造混亂的恐怖分子其中一員,而她被分配的任務,就是帶著人手在賽區中安放炸彈。
原本照計劃來說,是這樣沒錯,可是在賽前,D.D.D.的話卻是讓拉菲艾拉對菲尼克斯產生了警惕,她並不怎麼會懷疑別人的話,所以她也相信,菲尼克斯可以輕鬆冰封一座火山。
那麼本該順利的計劃中,卻突然出現了這樣的一個巨大變數,拉菲艾拉不希望計劃因此出現甚麼紕漏,所以就抱著試一試的態度,帶了一半的人手過來圍堵,看看能不能讓對方棄權退出比賽。
不過現在,見對方似乎已經識破了自己這邊的計劃,拉菲艾拉的想法改變了,原本她想的是逼對方退賽,這樣對雙方都安全,但既然已經暴露,最好的辦法只能先把對方囚禁起來,等計劃成功後再釋放了。
想到這裡,拉菲艾拉的目光堅定下來,看向了菲尼克斯,對著手下說道:
“孤狼交給我,你們去把那個姐姐綁起來,不許下重手。”
“是,隊長。”
聽到拉菲艾拉的話,那些手下齊齊拿好手中的改造武器,去了斯卡蒂那邊,只剩下拉菲艾拉獨自一人盯著菲尼克斯。
看到對面的舉動,菲尼克斯歪歪頭,完全沒有任何壓力,扭頭看向斯卡蒂,問道:
“能保證只把他們弄昏嗎?”
“有這個武器,就沒問題。”
說到這裡,斯卡蒂拿出了背後揹著的一個紅色虎鯨抱枕,抓住它的尾巴,稍微用力的甩了甩,帶起一陣陣的風聲。
這個抱枕並不是甚麼武器,只是單純把內裡的棉花換成了特製彈力水袋而已,但即便只是這樣,在斯卡蒂的怪力揮舞之下,這一記抱枕拍擊的威力,可絕對不下於一輛車撞擊的力道,極其可怕。
看到這一幕,菲尼克斯默默的為即將對上斯卡蒂的這堆小兵默哀三秒,隨後鬆開了牽著斯卡蒂的手,說道:
“那注意安全,各打各的吧。”
“嗯。”
簡單交談過後,兩人直接分開,對上了各自的對手。
看著菲尼克斯獨自一人對上自己,拉菲艾拉有些疑惑的歪了歪頭,看了下已經被團團圍住的斯卡蒂,開口問道:
“這樣好嗎?單獨把姐姐丟在一邊的話,她可能會傷心的。”
“不用擔心,她完全可以解……”
“噗哇!”
“嗖——嘭!”
菲尼克斯話還沒有說完,一聲慘叫傳來,隨後就見一個人影突然從他們兩人中間飛了過去,徑直撞在了路邊的垃圾桶上,躺在地上哼哼唧唧的不省人事。
看到這一幕,拉菲艾拉的瞳孔稍微縮了一下,立刻扭頭看向了自己的那些手下,然後她就看到了令她畢生難忘的一幕。
“大家一起上啊!”
“嘭!”
“接這一招!”
“嘭!”
“讓我試試刀吧!”
“嘭!”
“別打臉!”
“嘭!”
……………………
隨著各種各樣想要帶起士氣的吼聲,那些穿著幾乎統一的服飾,手持各種武器的佩洛男子全都朝著斯卡蒂那邊跑了過去,然而,當第一個人接近之後,噩夢就來臨了。
只見斯卡蒂單手抓著虎鯨抱枕的尾巴,將其自然垂在身側,覺得距離差不多了,直接用虎鯨抱枕狠狠往上一甩,一個倒黴蛋就以被撞飛的架勢,直直的飛出了人群,砸在路邊,步了第一位倒黴蛋的後塵,後續的人也都是這樣,統一被一下擊飛,連爬起來再次加入戰場都做不到。
看到這裡,拉菲艾拉的後脊背突然一激靈,不由得想著如果是自己捱上一下會怎麼樣,毫無疑問,那結果可能就是會變成‘拉菲艾拉醬’吧。
“速度不怎麼快,應該可以纏鬥……你們拖住她,我很快就來,孤狼先生,對不起了。”
吩咐自己手下堅持一會後,拉菲艾拉直接朝著菲尼克斯那邊衝了過去,手中的鐮刀以背部朝前的形式,對準菲尼克斯那邊砸了下去。
“反制射擊。”
“叮。”
對於拉菲艾拉的進攻,菲尼克斯不慌不忙的拿起背後的狙擊水銃,架到前面擋住了拉菲艾拉的鐮刀,隨後左手抓住鐮刀的把柄,右手則抽出了腰間掛著的霰彈水銃,零距離貼到了拉菲艾拉的腹部。
“嘭!”
“唔……”
零距離的水彈一經打出,直接命中了拉菲艾拉的腹部,而她也發出了一聲輕微的悲鳴,但也僅此而已了,緊接著,拉菲艾拉就調轉了手中的鐮刀,掙脫菲尼克斯的禁錮,目光堅定的說道:
“對不起,但我必須得贏下來才可以。”
“叮,叮,叮……”
話音剛落,拉菲艾拉就展開了極快的攻勢,手中的鐮刀彷彿成了她手臂的延伸,又是半圓又是轉圈的,開始不停地攻擊菲尼克斯,又被他手中當做盾牌的狙擊水銃擋下來,一時間,滿場的打擊聲不絕於耳。
可惜的是,由於一開始衝的太快,無人機尚未飛過來,現在能夠圍觀這場大戰的人周邊是一個也沒有。
在不停地抵擋對方鐮刀的同時,菲尼克斯也在用手中的霰彈水銃攻擊對方,順帶兼顧換彈,不過他也有注意調小了水銃的力道,不然光是那對準腹部的第一下,拉菲艾拉可能就會被打的像來了親戚一樣,痛的渾身無力。
而威力減小的水彈,打在拉菲艾拉身上只是讓對方痛上那麼一下而已,對於行動方面的影響等同於沒有,不過,水彈的影響終歸還是在的,只見拉菲艾拉就像是在淋浴一樣,身上頃刻間就溼的透徹,原先輕便的外套就像是一個負重一樣,給拉菲艾拉平添一個負重。
“好了,你這樣打不過我的,不如趁早放棄好了。”
“不行,計劃不能出錯,除非我倒下。”
面對菲尼克斯的勸說,拉菲艾拉表現的很倔,果斷拒絕之後,隨手將沉重的外套脫下來丟到了路邊,露出了纖細的,完全不像是能夠揮舞巨鐮的手臂。
“嘖……”
看到拉菲艾拉還有想繼續下去的意思,菲尼克斯皺了皺眉頭,直接將手中的銃都收了起來,隨後彷彿瞬移一樣來到了拉菲艾拉背後,在她還在懵逼的時候,一擊打在了她的脖頸上。
“嘭。”
“額……”
一下,拉菲艾拉直接昏倒在地,而斯卡蒂那邊也剛好將最後一個圍堵人員拍飛,臉上的表情變得滿足了不少,小聲說道:
“雖然很脆,但數量很多,舒服了。”
滿足了一點點打鬥欲之後,斯卡蒂把抱枕重新背到了背上,隨後來到了菲尼克斯旁邊,看著倒在地上的拉菲艾拉,問道:
“怎麼辦?是丟在這裡不管,還是找人處理?”
“帶上吧,正好還有點事要問問她,走,先去找個赤金。”
說完這句話,菲尼克斯也不客氣,直接把拉菲艾拉像是扛麻袋一樣扛了起來,沒有任何心理波動,就這麼扛著這隻小渡鴉,和斯卡蒂一起去找赤金了。
…………………………
“嗡…………”
“唔……頭……暈……”
不知道過了多久,拉菲艾拉從昏迷中醒了過來,剛剛睜開眼睛,就感覺到了來自頭部的眩暈感,還聽到了一陣奇怪的風聲,不由得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腦袋,可就在這時,一個有印象的聲音突然響起。
“哦,醒了啊。”
“嗯?!”
聽到了菲尼克斯的聲音,拉菲艾拉突然打了一個激靈,立刻抬頭,隨後她就看到了菲尼克斯正挽著袖子在……烘乾衣服??
“唉?”
看了看菲尼克斯手中還在吹著熱風的吹風機,還有正掛在他面前,幹了一大半的緊身衣,拉菲艾拉先是呆萌的反應了一會,隨後猛然反應過來,那不是她的衣服嗎?!
“…………”
保持著呆萌的三無表情,拉菲艾拉緩緩低頭,隨後就看到了一個嶄新的白色被子,以及……沒有被遮住,就這麼坦蕩的露在外面的白皙小麵糰和纖細的腹部。
“唔…………”
再次發出悲鳴聲,拉菲艾拉的臉頰變得通紅,迅速把被子拽了起來蓋住自己的身體,隨後看著菲尼克斯,似是嫌棄,似是幽怨的開口說道:
“變態先生?”
對於拉菲艾拉的稱呼,菲尼克斯完全沒有意外,直接開口解釋道:
“事先說明,衣服是斯卡蒂幫你脫的,我只是負責烘乾而已,要讓她在我隔牆指揮的前提下,不撕壞你的衣服,這已經是極限了好吧,被子是我自帶的,乾淨,這房間也是找了一位女住戶的房間,床頭有照片的,不用擔心。”
“唔……”
聽到菲尼克斯的話,拉菲艾拉小小的鬆了一口氣,同時也知道他剛才沒有看到自己露福利的一幕,便繼續保持著三無臉,說道:
“那……綁架犯先生?”
“隨你怎麼說嘍,襲擊未遂的恐怖分子小姐,記住,是你先動手的。”
“……對不起,但是,你是最大的計劃阻礙……”
說到這裡,拉菲艾拉的表情變得非常失落,抱著被子的手臂緩緩縮緊,她本來的目的是給計劃清除變數,結果現在好了,變數沒有被清除不說,她反倒是成了變數的俘虜,接下來指不定會被怎麼樣對待,說不定會變成只能被關在籠子裡,供人玩弄的小鳥寵物……
想到這裡,拉菲艾拉保持不住自己的三無臉了,露出了有些委屈的表情,眼淚也是說掉就掉了下來。
“……唉,好傢伙,這一秒哭成淚人還真是厲害。”
扭過頭,菲尼克斯一眼就看到了正抱著被子悶聲哭泣的拉菲艾拉,只得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走過去坐到了床邊,開口問道:
“這樣吧,你告訴我幕後黑手的計劃,我就把你放走,怎麼樣?”
“……唔唔。”
沒有回答,拉菲艾拉只是帶著哭腔悶哼兩聲,搖了搖頭,表示自己絕對不說。
看到這一幕,菲尼克斯的嘴角微微抽搐,想了想,便故意開口道:
“嘖……這孩子,那行吧,你繼續哭,我最喜歡的就是會哭的孩子了,聽起來真讓人身心愉悅。”
“唔……吸……”
聽到菲尼克斯的話後,拉菲艾拉的身體突然抖了一下,隨後猛的一吸氣,把各種情緒全部憋住,接著抬起頭來,故意擺出一副堅定的表情,盯著菲尼克斯,就不想讓他如願,儘管她不知道自己紅紅的眼眶和淚痕是那麼的沒有說服力。
“嘿,這不就不哭了,小妮子,還和我鬥,你還太嫩了。”
說完這句話,菲尼克斯捏住她的鼻子晃了晃,隨後掏出紙巾,慢慢的幫拉菲艾拉把不小心流出來一點的鼻涕和臉頰的眼淚全部擦掉,就像是在照顧自己的孩子一樣,嘴裡還在小聲絮叨:
“唉,才這麼小,就表現成這樣子,長大了會不會更過分啊,真讓人擔心。”
“……不小,我也……成年了,可以幫爸爸和哥哥的忙!”
可能是被提及到了不開心的地方,拉菲艾拉突然開口反駁了一下,不過在聽到她的話後,菲尼克斯突然擺出了計劃得逞的表情,說道:
“謝謝你的情報分享,幕後主使是你的父親和你的哥哥吧,而你叫拉菲艾拉,那我只要拜託坎黛拉市長稍微查那麼一下,所有的一切就都水落石出了。”
“啊……”
菲尼克斯的話說完,拉菲艾拉的表情陷入了呆滯,隨後就是更大的委屈湧上心頭,明明在拼命忍住,可是眼淚和委屈的抽噎卻怎麼也忍不住。
“吸……唔……吭……咕……咕……唔……”
“額…………”
看著拉菲艾拉委屈到極致還在忍耐的哭臉,菲尼克斯頓時感覺到了一個超強的負罪感,但卻又有一種愉快的背德感,搞得他自己都有點尷尬。
為了防止自己心態壞掉,菲尼克斯趕緊起身,準備烘烘衣服好讓自己冷靜一下,結果還沒走,就感覺自己的衣服被拽住了。
扭頭一看,只見拉菲艾拉一隻手正死死的抓著他的衣角,表情依舊委屈,但卻新添了慌亂,非常卑微的說道:
“不……不要,請不要告訴坎黛拉市長……爸爸他,他肯定會被抓起來的,求你……我甚麼都會做,請不要去找坎黛拉市長,拜託……”
“……唉——真是……”
聽著拉菲艾拉求情的聲音,菲尼克斯有些無奈的重新坐了回去,隨後直接把拉菲艾拉摟進了懷裡,而就當拉菲艾拉以為即將迎來甚麼毒打或是本子展開的時候,真正等到的,卻只是來自後腦的摸摸頭。
“好了好了,別哭成這樣啊,我不去找坎黛拉了總行吧,那作為交換,你就把你爸爸的計劃全部告訴我,我也好讓自己的朋友注意安全行吧?”
“唔……嗯,謝謝,謝謝你。”
聽到自己的求饒有用,拉菲艾拉慌張的內心總算是平穩了下來,開始默默的享受起了菲尼克斯的撫摸。
此時的拉菲艾拉,已經把自己敗在了菲尼克斯所有物的地位上,最終的目的自然只有一個,以她自己來換取家人的安全,哪怕是坎黛拉市長最後真的倒臺了也一樣,她會信守自己所做出的承諾。
感覺到拉菲艾拉平靜了下來,菲尼克斯稍微鬆了一口氣,這樣一個沒有安全感的卑微少女實在是不好對付,所幸現在安慰好了,他也能繼續幹自己的家務了。
“好,那我先去。”
抓……
“額……”
起身,又是還沒走就被抓住,扭頭一看,拉菲艾拉還是一副委屈的表情,似乎非常害怕菲尼克斯會突然離開她的視線,去找坎黛拉告密似的。
“……我說,你好歹讓我吹個衣服吧。”
“唔……唔……”
“啊,行行行,別哭別哭,我去,早知道你這孩子這麼難伺候,我還不如直接把你留在那裡呢。”
在拉菲艾拉的眼淚攻勢下,菲尼克斯只得是伸手把拉菲艾拉的衣服拿了過來,坐在床邊一邊吹衣服,一邊開口問道:
“那麼,繼續剛才的話題,你說吧,全部都說一遍,不能有遺漏。”
“……嗯,知道了,我的爸爸……養父,是潘喬·薩拉斯,就是坎黛拉女士手下,負責管理海上游艇的船長,可是,爸爸他都把自己當做‘真正玻利瓦爾人’看待,以前也是個軍人,但是卻出了意外,流離失所,最後是坎黛拉女士暫時收留了我們,但爸爸他一直認為自己現在是忍辱負重,所以也一直在暗中積蓄駁倒坎黛拉女士的力量。”
“……吃著家裡的糧,卻試圖咬死主子自己坐上家裡最高的位置?好傢伙,也就坎黛拉敢養這種白眼狼,說狼都是在侮辱這個詞。”
“唔……好像……是的。”
對於菲尼克斯的指責,拉菲艾拉沒有反駁,也可能是想反駁,但不敢,亦或者沒有合適的話來進行反駁。
菲尼克斯沒有說錯,潘喬這樣的行為完全就算是白眼狼,哪怕是用‘臥薪嚐膽的勾踐行為’這種話,都不能幫他進行洗白。
勾踐是甚麼情況,被迫俘虜,無論吃穿住行都是最下等的待遇,承受著屈辱,也不忘利用苦膽提醒自己的仇恨,最終逃回自己國家,這才算是忍辱負重。
再看看潘喬,以坎黛拉的那種性子,她可不會強迫別人,只是隨性而為,所以潘喬會在這裡擔任遊艇的船長,完全是他自己的選擇,有著這樣高階的待遇,卻試圖借坎黛拉的資本,扳倒救助了他的坎黛拉,這不是白眼狼行為那是甚麼?
儘管不排除潘喬是為了自己的兒子和收養的女兒,只能昧著良心,選擇接受了仇視方的恩惠,但他卻依舊用了坎黛拉的資源,來為自己的勢力進行武裝,這已經不是一個悲慘的起因就能夠抵消的程度了。
默默的在心裡鄙視了一下這樣一個老頭子怎麼會有拉菲艾拉這麼可愛的養女後,菲尼克斯瞥了一眼表情有些糾結的拉菲艾拉,開口道:
“算了,接著說。”
“嗯,他計劃想要扳倒坎黛拉女士,這次的大獎賽就是一個很好的機會,他想透過炸彈來分散坎黛拉的注意力和兵力,藉此逼迫坎黛拉女士讓位,亦或者他親自動手,把坎黛拉女士囚禁起來,目的是差不多的。”
“嗯?”
聽到拉菲艾拉的話,菲尼克斯有些疑惑的皺了皺眉頭,試探性的問道:
“這就是全部,就這麼簡單?”
“是真的,爸爸他是軍人,計劃一般都是直來直去的,這也是他親口和我說的,我可以保證!”
聽到拉菲艾拉篤定的話語,菲尼克斯的眼睛眯了起來,按照他知道的劇情,潘喬的計劃應該是還有另外一環,那就是透過挾持那些正在遊艇上貴賓席看戲的上層階級,來逼迫坎黛拉讓位,同時也算拓寬一下人脈。
但是,現在拉菲艾拉卻隻字未提這個事情,偏偏她還如此的確信潘喬沒有別的打算,那麼就只有兩個解釋:
往好的方向考慮,潘喬擔心自己的逼迫不成,跟坎黛拉來個魚死網破,為了不讓自己的養女陷入危險,所以只是給她弄了個安放炸彈的輕微罪名,好讓她安然的繼續活著。
往壞的方向考慮,那就是潘喬已經偏執到連自己的養女都不信任,所以只告訴了他最淺層的計劃,免得出現任何可能的差錯。
潘喬具體是怎麼想的,目前菲尼克斯不知道,但他終歸還是要阻止一下潘喬的計劃,不然到時候出了問題,受到打擾的就又是他們悠閒的休假時光。
想到這裡,菲尼克斯的表情突然變得古怪起來,他總感覺羅德島似乎是受到了來自位面的詛咒,有點像是某位柯姓同志的那種,好像除了個別的國家大事,好像各種各樣的意外情況,都能跟羅德島的幹員扯上那麼一丟關係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