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莉絲,這便是少女的名字,極度的大眾化,據不可靠統計,卡西米爾境內叫艾莉絲這個名字的人起碼超過百萬,如果再把範圍擴大到泰拉的話,這個數目絕對能達到數千萬級別。
對於這個名字,少女也曾跟家裡的長輩抗議過,想要起一個與眾不同的名字,但是那些長輩永遠只會拿一句話來反駁她:
“可是你姓尤尼克啊。”
艾莉絲·尤尼克,這樣的一個名字,在大多數卡西米爾人的眼裡,大概就是一個很普通的名字而已,可是,如果是那些掌控卡西米爾的高層,他們的反應卻會讓普通人大跌眼鏡。
那些權貴們會立刻放下身段,像個馬仔一樣去服務有這個姓氏的人,卑微的讓人大跌眼鏡,就好像他們招待是地位最高的領導一般。
雖然不是,但地位也幾乎相同。
尤尼克,這個姓氏所代表的,是卡西米爾迄今為止最古老的家族之一,人員數量稀少,處事極度低調,幾乎不會出現在大眾的面前,可他們卻依然受到卡西米爾所有權貴的重視,因為他們代表的,可是高貴的獨角獸血脈啊。
神獸種族,目前已知的種族數量統計以炎國為最,其次則是卡茲戴爾和東國兩個相互拉扯抗爭,不過,這並不代表其他國家就沒有屬於自己的神獸氏族了,他們也有自己延續下來的家族,並隱藏在市井中生活,卡西米爾的獨角獸正是其中之一。
在傳說中,這個氏族不好爭鬥,但也不懼爭鬥,每個人都天生就會極其強大的治癒型法術,而他們頭上的獨角更是可以解除任何毒素的侵擾,每年都會有不少人花大錢尋找他們,只求拿到一點從獨角上刮下的粉末。
當然了,現如今尤尼克已經歸卡西米爾的國家管理層保護,這麼一大堆天生的醫療型人才,他們是傻了才會去交惡。
只不過,人多了總有比較特殊的型別,即便是獨角獸,也有性格比較好鬥的,會加入征戰騎士團進行歷練。
而艾莉絲,就恰好是受到了自己爺爺影響,養成了喜歡用拳頭揍人的xi慣,這才加入騎士團成了一個小隊長,只不過,每每回想起以前跟爺爺聊天時候的場景,艾莉絲就氣的想往那老頑童臉上來一拳。
那時候,艾莉絲還是個天真的小孩子,在無意中催發出治療法術的時候,她就興奮的跑到爺爺身邊,炫耀似的說道:
“爺爺,你看,我手上可以放光唉,還是彩虹色的!”
“哦,這是咱們家人人都會的,可以拿來治療別人,不過,爺爺更想讓我的乖孫女和我一樣,去當個帥氣的騎士。”
“騎士?那是甚麼?”
“就是可以放心打人的職業,只要有人敢招惹你,你就可以肆無忌憚的打回去,很棒吧?”
“唔……可是故事書裡的仙女都只會放魔法,不會用拳頭打人啊。”
“那你可以用你的‘彩虹魔法’裹著拳頭打人嘛,我們只是把它從遠端變成了近程而已,它還是‘魔法’嘛。”
“……好像……很有道理唉!”
“對吧,哈哈哈哈。”
…………………………
“有道理個‘嗶——’!”
“嘎吱嘎吱……”
想到小時候的黑歷史,艾莉絲氣的貝齒緊咬,左手緩緩收緊,輕而易舉把手中已經喝乾淨的易拉罐給捏成了一束,而她還覺得不解氣,繼續用雙手各種揉搓,直到把易拉罐揉成了一個小球球之後,她才大發慈悲的將其丟進了垃圾桶裡。
“臭老爺子,當初騙我一個小女孩還真是臉都不帶紅的,現在好了,我她‘嗶——’的成了遠近聞名的新秀‘重甲’騎士,粉我的也都是些奇怪的戀愛腦小女生和一堆肌肉兄貴,搞得我現在都有點社交恐懼症了……”
一邊發著牢騷話,一邊鼓著可愛的小臉,艾莉絲繼續走在大街上,試圖找到她一直跟蹤的目標。
自打當初在卡瓦萊利亞基,她被那從天而降的長矛給打進地面之後,艾莉絲的癖好就變得有些奇怪了,有事沒事喜歡發呆,經常去偷偷看‘冰騎士’的錄播,晚上總會做一些醒來記不住,但感覺很刺激的夢。
愛看言情童話書,但戀愛知識卻極少的艾莉絲自然不明白這是甚麼情況,只覺得當時接那一下的時候,內心心跳加速,有一種本能的感覺,她認為,那應該是想要戀愛的衝動吧?一定是吧?
(場外音:你確定當時不是怕的要死才心跳加速的?)
所以,為了證實自己的想法,在得知臨光家那些小輩回來的時候,她就毅然決然的留下信離家出走了,走的時候也沒忘記帶上些必需品。
此行,艾莉絲的目標只有一個,那就是透過‘耀騎士’的妹妹,找到‘冰騎士’當年對峙!這樣她才能確認自己究竟是不是想跟他談戀愛!
不過,她卻沒有想到,那三姐妹在離開卡西米爾之後,居然不是返回羅德島,而是來了多索雷斯度假。
因為正值遊客旅遊高峰期,在那三姐妹往人群裡一竄之後,艾莉絲就華麗麗的跟丟了她們,現在只能是在城市裡,漫無目的的閒逛,順帶看看能不能碰碰運氣遇見。
慢悠悠的走過一個拐角,艾莉絲還在想著事情,突然又圍上來了幾個男子來搭訕:
“呦,美女,一個人嗎,跟哥幾個一起去喝一杯吧。”
“對啊對啊,一起去玩玩嘛。”
“這麼漂亮的小姐,一個人在外面可不安全啊。”
…………
“嘖……煩死了。”
看著面前幾個明顯就是不懷好意,還刻意堵住路不讓她逃走的男性,艾莉絲皺了皺眉頭,暗自感嘆這個地方,像這種的人還真是多的有點離譜。
在打量了一下四周後,艾莉絲髮現了一條小巷子,隨後她的嘴角便勾了起來,主動指著那邊,開口說道:
“那個,這裡做事不太方便,去那裡如何?”
“哦?”
“哦吼~”
“蕪湖,小美女,你還挺懂的啊。”
在看到艾莉絲指著的小巷子後,這幾個男性都是一副笑的極度猥瑣的樣子,他們也沒想到,這個看上去非常漂亮且青春的美少女,似乎也是個‘經驗豐富’的人。
就這樣,這幾個男性便帶著艾莉絲慢慢走進了小巷子中,看到這一幕的路人也都抱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態度,默默的遠離了這裡。
不過,或許應該說,幸虧他們遠離了這裡嗎,因為在短短兩分鐘後,這條小巷子就變得不那麼普通了……
“蓄意轟拳!強手裂顱!魔法少女的歎為觀止!我要代表彩虹消滅你們!”
隨著艾莉絲的嬌呵,這條小巷子中就像是玄幻小說裡描寫的出現了天地至寶一般,七色彩霞乍現,晃的讓人有點睜不開眼睛,同時傳來的還有那些男性求饒的哭喊聲:
“啊!別打了別打了,姐姐我們錯了!”
“我們把錢都給你,別殺我們!”
“嗚嗚嗚,媽媽,我再也不敢出來調戲人了!”
………………
哭喊聲和七彩光芒持續了足足五分鐘後,才緩緩消了下去,而艾莉絲則是心情舒暢的站在小巷子中,周邊躺著那幾個被打的鼻青臉腫的小流氓,都紛紛抱著腦袋,不敢再造次甚麼。
打爽了之後,艾莉絲雙手抱胸,默默的抬起一隻腳踩著其中一個人的屁股,開口說道:
“現在,我問,你答,懂?”
“懂懂懂懂……姐姐你想問甚麼儘管提,知道的我一定告訴你。”
說真的,被踩屁股的男性現在就想逃離多索雷斯,好遠離身後這個女魔頭,一人就一拳啊!就這麼幾下,他和他兄弟全都躺地下了,這哪裡是他們以為的‘經驗豐富’,這是打劫的經驗比較豐富吧!
而在這幾個人都怕的瑟瑟發抖時,艾莉絲的問題也說了出來:
“我問你們,有沒有見到三個長得有點像,外貌很好看的金髮庫蘭塔姐妹?”
抱著試試看的態度,艾莉絲便想著讓這些人當一下自己的眼線,這樣也能省去她不少功夫,但可惜,他們給的回答卻是讓她失望了:
“沒有沒有,我們在這裡都定居半年了,根本就沒有看到過甚麼新來的很漂亮的庫蘭塔姐妹啊。”
“對啊對啊,我們真沒看到。”
“姐姐你就把我們當個屁放了吧。”
……………………
“嘖,真沒用。”
“啊!”
聽到男子的回答,艾莉絲有些不爽的皺著眉頭,抬腳踢了一下腳下人的屁股,讓他發出了一聲哀嚎,而被這一聲刺激到後,旁邊一個人則是立刻說道:
“那個,姐姐,漂亮的庫蘭塔姐妹花我沒見到,但是我有看到漂亮的魯珀美女,還是異色瞳,相當少見的。”
“切,魯珀族,完全不是我要找……嗯??”
原本還想著下意識否決這些人自作多情的提案來著,不過在說到一半的時候,艾莉絲的動作卻是突然一僵,一個熟悉感一閃而過,隨後她便看著剛才說話的男人,略顯嚴肅的說道:
“細說。”
“啊,好的好的,其實我也是今天才看到她,當時她在海灘邊看海景,長得那叫一個好看,而且瞳孔還是藍黑異色的,只可惜當時她不是一個人,不然我就上去搭訕了。”
“嗯……”
“哎呀,疼疼疼……
聽到男子的講述,艾莉絲默默的陷入了沉思,不過即便是這樣,她也不忘記加重腳下的力道,踩的腳下人根本爬不起來,也嚇得其他人完全不敢吱聲,生怕這暴力女過來踩自己。
稍微回想了一下‘冰騎士’的外貌之後,艾莉絲開口繼續問道:
“那個美女的髮色呢?”
“髮色?額……應該是黑色的吧,不過好像帶了一點點紫色挑染?當時我也沒看太清楚。”
“……髮色都這麼像嗎……她現在在哪?”
“我……我不知道啊,我看到她是在海灘邊,可是都過去這麼一會了,估計也找不到了吧。”
“……算了,沒你們事了,滾。”
“是是是……謝謝姐姐饒命,謝謝……”
聽到艾莉絲的話,周圍所有人都趕緊爬起來屁滾尿流的跑了,估計今天的這個慘痛經歷,需要他們花費一輩子來治癒吧。
而在這群小流氓走後,艾莉絲也走出了小巷子,一邊走一邊沉思起來:
‘髮色和瞳孔顏色都這麼像,種族也都是魯珀,可性別卻不一樣,估計要麼就是‘冰騎士’做了偽裝,要麼就是……雙胞胎兄妹?’
作為某種程度上的忠誠粉絲,艾莉絲已經把菲尼克斯作為‘冰騎士’時的樣貌給牢牢的記在了腦海裡,所以在這個男子說出那個魯珀美女的外貌時,艾莉絲幾乎是瞬間就把兩者給畫上了一個‘約等’號,同時心情也變得相當美妙起來。
沒想到臨光家的三姐妹沒找到,倒是迎來一個意外之喜,艾莉絲有足夠的理由懷疑,這個魯珀美女和‘冰騎士’有關係,所以,現在她只要憑藉自身一點點的運氣,然後去找到那個魯珀美女就行。
關於這一點,艾莉絲她並不擔心,要知道獨角獸可從來不缺少好運的。
——獨角獸的彩虹衝擊炮——
‘來生’酒吧包間,菲尼克斯推開門走進來,伸了一個懶腰,開心的說道:
“呼哈,果然還是卸下來舒服啊。”
感受到胸前的輕鬆感,沒有了重物的壓迫,菲尼克斯不由得感覺神清氣爽。
反正男性的身份在剛才介紹中已經暴露給埃內斯托和水月了,那他也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去衛生間把膠衣給脫掉收了起來,不得不說,果然還是自己那原汁原味的舒服啊。
“唔,白的……軟乎乎,沒有了。”
看到菲尼克斯的二兩假肉沒了,紅不由得撲在菲尼克斯身上,一邊用臉頰蹭著平原,一邊表情委屈巴巴的懷念之前那種被母愛包裹的感覺,耳朵都因為不開心而耷拉下來了,她有點捨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