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一起上!趁她還沒有換好水彈!”
看到菲尼克斯逃跑,那堆圍堵的人立刻從兩邊包了過去,可令人感到搞笑的是,他們的速度實在是太慢了,就像是在傢俱城跟炎國武打明星食鐵獸打鬥的反派一樣,被各種花式亂秀,結果他們連人家的衣角都抓不住,完全就是菜的代名詞。
而且,大概是眼看抓不住的關係,有不少人甚至就直接把手中的武器朝著菲尼克斯扔了過去,只求能造成那麼一點點的傷害就好。
然而,無用,在這群人的武器被丟出去的時候,一個紅色的身影就飛速的擋在了菲尼克斯面前,把這些武器全部穩穩的接住並丟在了一旁,開口說道:
“紅,不允許其他人傷害白。”
說完話後,紅直接隨手拿起了一把放在櫃檯後面用來切檸檬的菜刀,表情稍顯兇狠的看著周圍的人,大有誰上前就直接來句‘瓜保熟嗎’的架勢。
迫於紅的威懾,周圍這群人只敢遠遠的觀望,紅可是真真切切的殺手,跟這些多索雷斯的街溜子可不一樣。
而看著這群人完全不敢上前捱打,菲尼克斯乾脆也不躲了,直接當著他們的面換好水彈,再次抬起槍口,指著他們說道:
“誰當下一個?”
“額…………”
看著指向自己這邊的水銃,那一堆小弟頓時停下了追擊的腳步,甚至還往後退了一點,生怕像最開始的同夥那樣,被水彈打的半天都起不來。
“哦呦,還知道保持距離啊。”
看著眾人退出霰彈水銃的攻擊範圍,菲尼克斯不由得笑了笑,隨後默默的將霰彈水銃掛在腰間,把自己背後的一個大包給解開,拿出了那把由埃內斯托改造出來,外形略有誇張的狙擊水銃。
“吸———”
看到這把長度都要達到三分之二人高的水銃,在場的打手全部都倒吸一口冷氣,表情變得煞白煞白的。
剛剛那把普通的霰彈水銃都能一槍把人幹到大半天爬不起來了,這麼大一把……會出人命的吧?!
“姐……姐,您冷靜,我們不打了,不打了還不行嗎,老闆都暈了,您放我們一條生路唄?”
過去這麼久了,總算是有第一個人發現自家老闆已經被悄悄幹暈過去了,而那人也隨之喪失了鬥志,再加上菲尼克斯的水銃威脅,趕緊舉起雙手投降了,他可不想真的被那種級別水銃來上一下,絕對會要人命的!
“嗯,明智之舉,好了,其他人,雙手抱頭蹲下,不然下一發就是你身上,快點。”
有了第一個人帶頭,菲尼克斯還順帶威脅了一下,其他人也沒了繼續打下去的意思,紛紛放下了手裡的武器,乖乖抱頭蹲著,負責圍攻其他人的也都差不多放棄了抵抗。
“結束了嗎?”
見那些人全部都停下了進攻,一直拿著電擊器不停放倒人的閃擊趕緊伸了一個懶腰,把電擊銃收了起來,就算這玩意很好使一槍一個,奈何人數太多了點,他腳都踹累了,彩虹小隊的其他人也是差不多的情況。
“啊,這就完了,我還想再暗殺一個來著。”
看到戰局結束,可露希爾默默把又一個被電暈的傢伙扔到櫃檯後邊藏著,隨後來到了還沒醒過來的阿拉斯旁邊,從兜裡掏出了一把新的電擊器,貼到了阿拉斯身上,按下了開關。
“噼啪……”
“啊啊啊啊疼死了!”
明明同樣是電流,剛剛的就能把阿拉斯給電的暈過去,這新的電擊器卻是把阿拉斯給電的醒了過來,而且看效果,似乎很痛?
聽到阿拉斯的慘叫聲,可露希爾露出了相當可怕的微笑,拿著自己的電擊器,自言自語似的說道:
“不愧是我做的‘痛死你3000’,這種刺激腦部模擬出宛如腳趾磕到桌子腿疼痛感的電流,捏哼哼哼,效果真不錯。”
“……聽上去就很痛。”
雖說從來沒體驗過腳指頭被磕到是甚麼感覺,但不妨礙菲尼克斯想象那種疼痛感,而在他發呆的時候,剛剛一直被迫划水的林雨霞和陳拿著各自的刀走了過來,一個負責談話,另外一個……大概是鎮場子?
隨後,只見林雨霞直接把刀插進了阿拉斯兩個膝蓋中間的地板上,嚇得他打了一個哆嗦,而看著並不想埃內斯托口中那麼硬漢的阿拉斯,林雨霞也不客氣,直接冷著臉問道:
“你是阿拉斯,這家酒吧的老闆?”
“是,是的,請問小姐您有甚麼需要嗎?”
看到店內的情景,阿拉斯也知道,這種情況還是認慫比較好,雖然他也不太想就這樣把發展起來的產業拱手讓人,但誰讓命更重要呢。
而在看到阿拉斯那副悲觀的臉色後,林雨霞鬆開了手中的刀,擺出一副無所謂的姿態,開口說道:
“你倒也不用這麼絕望,我只是要你這家店一小段時間,做個可以拿來談話的安全屋而已,大概借用個兩週左右,你就當是多了一個你不能管的VIP就行,這家賭場的經營人還是你,就這樣,對了,我姓林,還有甚麼問題嗎?”
“沒,沒有,林小姐你開心就好,我明白了。”
聽完了林雨霞的話後,阿拉斯的表情變得有點欲哭無淚,想要借用他這裡當個臨時據點要說不行嗎,他又不會傻乎乎的無故得罪上流人士,非要打上一頓才說,這到底算是甚麼事啊。
談妥了之後,阿拉斯趕緊起來對著手下吩咐道:
“好了小的們,剛剛就是個誤會,現在能動都起來,把這裡收拾收拾,咱們還得做生意呢,不能動的就抬著送給醫生看看,醫藥費我墊付。”
“哦……”
“好的老大。”
雖說對於為甚麼上一秒還在打來打去的敵人,下一秒就是個誤會這種離譜的劇情感到疑惑,但眾多小弟還是都沒有傻傻的追問,默默的執行自家老大的命令。
原主人負責收拾殘局,林雨霞則是帶著其他人前往了VIP包間,準備討論一些事情。
“蕪湖——真不愧是VIP包間,電視機,沙發,小冰箱,啊哈,這沙發可真舒服。”
在來到包間之後,可露希爾一眼直接看中了擺放在中間最大的沙發,直接一個‘烏鴉坐飛機’就撲了上去,躺著不願意起來。
索性這個包間裡的沙發不少,哪怕可露希爾獨佔一個也夠其他人坐的,也沒人管她,紛紛落座。
只不過,在菲尼克斯坐下的時候,還是產生了那麼一點點小問題,菲尼克斯選的是一個三人沙發,在他坐下後,懂事的紅就主動佔據了菲尼克斯一邊的位置,然後就使得包間裡的位置,只剩下了菲尼克斯的身邊,以及旁邊豪華的單人沙發。
而看著剩下的空位,陳和林雨霞對視了一眼,都想上前佔住菲尼克斯那邊的位置,但都沒有動,似乎很怕對方來個詭計截胡。
“陳你剛才不是揍了不少人嘛,來,那個單人沙發就讓給你坐了,我去跟小菲擠擠就好。”
“不不不,林小姐你剛才打牌打的估計也挺累吧,還是你來坐單人沙發比較好。”
“你坐吧。”
“還是你來坐。”
看著正在‘互相謙讓’的兩人,水月好似看不到兩人眼中激烈交戰的電火花,笑著說道:
“林姐姐和陳姐姐的關係看起來很好呢。”
“哪裡看出好了……好了,先別爭了,現在討論事情要緊,我坐單人,這樣行了吧。”
為了防止事情繼續激化,菲尼克斯只能是自己起來,抱著紅去坐了單人沙發,把三人的留給了陳和林雨霞,這樣她倆還能隔開,省的打起來,不也挺好的。
“這……”
“嘖……”
看到菲尼克斯的做法,陳和林雨霞的表情都有點尷尬,她們爭來爭去的,結果倒是把福利都給了紅這個局外人可還行,在互相瞪了一眼後,即便很不爽,兩人坐了下來,各自佔據沙發一頭。
在看了大家一眼後,林雨霞率先開口道:
“算了,總之,我和陳陪著坎黛拉聊了聊,她和我們說了一起最近在多索雷斯內發生的走私案,內容大致就是走私的通用源石迴路以及爆破物,只是截獲了一批,估計在此之前,已經有不少貨物,越過檢查被送進來了吧。”
“所以,坎黛拉就把這事告訴了我們,說是給我們準備的一個‘額外樂趣’,唉,我個人並不覺得這算甚麼樂趣,比起那些,我更在乎平民的安全問題。”
說完這話以後,陳擺弄了一下自己的劍,表情稍微有些苦惱,似乎對於自己那老是想行俠仗義的性格有些在意。
在陳說完後,林雨霞便開始分析道:
“那麼,簡單探討一下,如果走私的人確實想搞點事情,那麼應該選擇哪裡?我個人是不怎麼想把多索雷斯的核心驅動區域劃入參考範圍的,沒人會這麼傻,去用炸彈來引爆一個會讓自己也喪命的大城市吧,那麼,走私的人可能只是想製造混亂,亦或者……反對坎黛拉?”
在林雨霞說到最後的時候,坐在一旁的埃內斯托的手輕輕的抖了一下,但他的臉上還是平淡的表情,表現的像是坎黛拉一樣。
這時,擁有豐富破牆經驗的灰燼也開口說道:
“如果是製造混亂,把炸彈安裝在住民區絕對是不錯的選擇,但是,多索雷斯的客流量這麼大,我可不覺得安裝炸彈會是個簡單的事情。”
“說的對,灰燼小姐,所以,犯人自然就要有一個合理避開所有人眼睛,正大光明安裝炸彈的機會,而恰好,大後天就是一個絕佳的機會,多索雷斯大獎賽的第一輪,那時候,大半個住宅區的住民和遊客都會被清空,建築徵用來當做比賽場地,只要甩開負責拍攝的無人機,那安裝炸彈就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了。”
“確實……”
聽著眾人的分析,埃內斯托雖然表面上沒甚麼,但內心卻不怎麼平靜,因為這次的走私案,跟他有著不小的關係,而幕後黑手安排的計劃,已經在這裡被猜的七七八八,這讓他一時間不由得想感慨,究竟是計劃太簡單,還是林雨霞等人太聰明瞭。
聽完林雨霞的話,可露希爾打了個哈欠,有些懶散的說道:
“所以說,你們最好是一塊參加大獎賽,順帶揪出犯人唄,那麼金毛嚮導先生,目前還沒有結果的比賽是甚麼?”
“啊……啊?叫我嗎?啊好,我看看……嗯……是海灘的大亂鬥,因為是無限制的時效活動,會持續到今天下午四點。”
“就只有這一個了?”
“對,就這一個了。”
“好吧,我看看……才十二點半,不急不急,先看看電視休息會吧。”
確認時間之後,可露希爾繼續保持躺著的姿勢,抬手拿過了遙控器,開啟了掛在包間牆壁上的電視機,開啟之後,正在播放的正好就是多索雷斯今日熱點。
只不過,相較於正常且平靜的主持人,畫面上的男主持人似乎不怎麼淡定,一邊不停地扭頭看向旁邊,一邊激動的說道:
“多索雷斯的觀眾朋友們,歡迎收看今日熱點,我是主持人凱子哥,感謝‘甚麼都能卷的大帽子老哥捲餅’、‘喝喝更健康的康帥龍舌蘭’、‘沒病走兩步的多索雷斯老布鞋’這幾位投資商對本節目的大力支援……”
聽到這種熟悉的開場白,菲尼克斯和可露希爾都撇了撇嘴,暗自感嘆廣告商果然不論在哪都不缺,隨後繼續看起了節目。
“好了,現在我們目前就在極限鐵人大獎賽,預選賽之一沙灘大亂斗的比賽現場,可以聽到啊,現場的觀眾非常的熱情,迫於壓力呢,本次節目就不做採訪環節了。
那麼重點介紹一下本臺剛剛瞭解到的最新訊息,此前大亂鬥最有競爭力的大貓選手被突然闖進亂斗的黑馬一拳秒殺,目前那位作為黑馬種子的菲林男選手,依舊在賽場上大殺四方,仍未有任何一個選手是他的三招之敵,好了,現在請攝影師把鏡頭對向賽場。”
隨著這句話,畫面偏移,對向了賽場,眾人也看到了裡面的情況,不過,在看清楚之後,可露希爾差點沒把剛吃進嘴裡的蘋果給吐出來:
“臥槽!這不是那個吊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