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誇獎。”
難得能穿一次姑且算是正兒八經的男裝,菲尼克斯的心情也是相當的不錯,而陳則是注意到了菲尼克斯剛才說到的人名,問道:
“水月?就是那個你說的新認識的阿戈爾族的朋友。”
“嗯,他這會還沒出來,同時阿戈爾族,我覺得斯卡蒂應該會為能在陸地上見到同鄉開心一下吧?”
“這倒也是,阿戈爾族在泰拉可不多見,完全就是鳳毛麟角,除了斯卡蒂和羅德島上的格勞克斯之外,我還完全沒見過其他的阿戈爾族呢。”
“待會你就能見到了,先等會吧。”
“嗯。”
談話結束,陳和林雨霞各自找了一個位子坐下,開始打量起埃內斯托這家店的擺設來,不得不說,單看店裡相當有感覺的傢俱和各類裝飾品,完全可以看出埃內斯托確實在店裡下了功夫,讓人有一種進來就很舒服的感覺。
不過,僅僅憑藉這點印象,就想讓陳和林雨霞放下警惕心是不可能的,埃內斯托終歸還是被她們打上了‘坎黛拉’眼線的標籤,如果不注意一下,誰知道又會有甚麼煩人的政治問題等著他們。
早在龍門的薰陶下,陳和林雨霞就已經有了屬於上位者的考量,雖說其中一位壓根就不想做一個上位者,所以,她們自然也知道該如何去應對這種型別的事情,儘管感覺很煩就是了。
因為菲尼克斯又去靶場試用那把狙擊銃了,所以陳和林雨霞也並未掩飾對埃內斯托的壞臉色,而埃內斯托也非常識趣的沒有去碰甚麼黴頭,省的又被說一頓。
不過,林雨霞在看到了店裡那極限大獎賽的海報時,稍微想了想,便對著埃內斯托說道:
“和我們說一下大獎賽的規則,你身為市長底下的紅人,不可能連這點事都不知道吧。”
“放心,二位,這個我自然是知道的,本次大獎賽採用無人機拍攝的全方位直播形式,不再延續以往的頂點拍攝,可以讓更多的觀眾觀看自己喜歡的選手,但這樣也會讓選手的表現同樣曝光出來,雖說對於選手們不太友好,但觀眾們卻很樂意看到。”
“換言之,就是儘量耍小動作的意思?”
聽到這裡,陳稍微有那麼一點點覺得坎黛拉還算順眼了,她作為警察,自然也看不慣公平的比賽中幹小偷小摸的事情,只不過,埃內斯托的話卻是直接把她的這點好感重新幹沒了。
“並不是,坎黛拉女士只是希望這種小動作的曝光可這帶來更高的關注度,遊客們不都是喜歡看到這種被揭穿的橋段嗎,畢竟大獎賽的第一輪預選,是靠著觀眾裡的熱度來選拔的,輸得光明磊落,說不定會讓觀眾喜歡,從而復活可以繼續參賽,而贏的陰險狡詐,那觀眾就可以直接把討人厭的選手踢出去。”
“嘖,*龍門粗口*,我果然跟這座城市合不來。”
說完話後,陳直接把頭瞥向了一邊,沒有繼續說話的慾望,而林雨霞則是想了想這個比賽的規則,有些詫異的問道:
“那這跟龍門綜藝節目裡的偶像選拔或者是獎金挑戰賽有甚麼區別,無非就是地域更大了,規則更混亂了而已吧?”
“事實上,坎黛拉女士確實就是從龍門綜藝節目中得到的靈感,這才有的極限大獎賽,‘總會有願意追名逐利的選手,和願意為此買單的觀眾’,坎黛拉女士是這麼說的。”
“呵……難得我和那種女人評價一致。”
小聲的說出這話後,林雨霞用吸管攪動了一下埃內斯托剛才端上來的蘋果汽水,沒有喝,繼續開口問道:
“然後呢,比賽內容是甚麼?”
“是這樣的,因為抵達伊比利亞地區的換水裝置那邊有一些距離,所以大獎賽分為了兩輪,第一輪是赤金爭奪賽,到時候我們會徵用大半個市區,清理出比賽區域,在裡面隨機投放40條赤金,找到赤金並讓裁判檢查透過的隊伍,就直接晉升下一輪。”
“赤金沒有要求一隊只能拿一個,對吧?”
“那是自然,投放的赤金並不會回收,只要找到了且沒有被其他人奪走的話,那它就是你的,以前也有不少的選手就是衝赤金來的,總的來說,就是隻要夠強,你甚至可以讓第二輪比賽只剩你一個。”
“這種事,坎黛拉市長她不會介意嗎?”
“我反倒覺得她會非常開心,畢竟這也算是一個大熱點嘛,到時候觀眾的反應也會非常激烈吧。”
“………………”
在埃內斯托這句話出來之後,陳和林雨霞都得出了一個相同的結論,那就是趁早放棄用常人的思維去想坎黛拉吧,她的決定從來都是違背常理的。
“算了,你繼續講吧。”
“好嘞,赤金爭奪賽後,那就是第二輪的固定賽事,鐵人三項,開始點是在沙灘上,先是長跑一段路後,抵達市區中的單車提供點,透過騎單車透過市區街道,抵達另外一片沙灘賽點,再從那裡以游泳的形式,抵達海上的遊輪終點,這就是第二輪大致的路線。”
“嗯……聽上去挺普通的,有甚麼硬性要求嗎?”
“除了路段要求使用的方式之外,甚麼都沒有,哪怕林小姐利用近地飛行器趕路,只要在對應路段你在上面是在進行規定的趕路方式,也沒有任何問題,還有不要危害其他選手的姓名或是致殘,當然,如果因為不可抗力造成的殘傷也沒多大事啦。”
“還真是……簡單的硬性要求啊……”
說真的,在聽完埃內斯托的話時,林雨霞內心是已經想要放棄去查甚麼走私案了,光是在城市內的比賽都混亂成這樣,也難怪武武器甚麼的也可以走私進來了,不值得同情。
陳其實也有點這個心思,不過出於一點點私心,她還是有點想要知道走私案的真相,不是為了誰,只是為了內心的求知慾而已。
“這些就是極限大獎賽的內容了,還有甚麼要問的嗎?”
“我沒有了。”
“……有沒有合適的賭場?”
“什……林雨霞你想幹甚麼?”
聽到埃內斯托的話後,陳表示自己沒啥想問的了,可偏偏林雨霞卻是張口直接問起了賭場,這也讓陳非常的詫異。
與陳不同,一直生活在多索雷斯的埃內斯托似乎能明白林雨霞想問的是甚麼,有點奇怪的問道:
“如果是說可以安然無恙鬧事的地方的話,哪裡都可以的,林小姐你們是坎黛拉女士的貴賓,城市裡屬於坎黛拉女士的財產都可以任由兩位隨意的。”
“不,我要的就是沒有靠山的。”
“……這樣啊,那我明白了,不過,要不要等等狼小姐,還是我去喊她一聲?”
“去叫一聲吧。”
“好的,請稍等。”
埃內斯托相當聽話的去地下室喊人了,而在他離開的時候,陳則是開口問道:
“你打算幹甚麼?”
“看來你不像那隻貓一樣傻,我想在這裡搞一個咱們自己的地盤,而不是從那個女人手裡拿來的,這樣才能保證足夠安全。”
“可你怎麼保證賭場老闆能聽你的話?你都說了要沒有靠山的,那能在這裡白手起家搞出賭場來的,怎麼看都不像是一個好收到手下的角色啊。”
“想太多了,陳警官。”
說到這裡,林雨霞從自己兜裡拿出了一個小瓶裝的西瓜汁,擰開喝了一口後,似是輕蔑似是炫耀的說道:
“我跟著父親在下城區摸爬滾打了這麼多年,除了對小菲一見鍾情之外,我從來不做沒有把握的事情,這行規矩我比你懂,再者,就算不聽話,不也有非常手段嗎?”
“………說了這麼多,我感覺你單純就是個顏控吧。”
“滾你*優美的炎國話*。”
被陳一句話給整破防,林雨霞甚至都不顧淑女形象的回了陳一句粗口,而陳也沒在意,只是笑了一下,隨後看向了店外,說道:
“話說回來,都這麼久了,可露希爾他們怎麼還沒回來?”
在進來埃內斯托這家店之前,可露希爾就以要採購必要物品為理由,拉著彩虹小隊的幾位去逛商場了,連必要物品都是些甚麼也沒說。
不過,似乎是為了響應炎國那句‘說誰誰,誰誰就到了’,陳才剛說完牢騷話,店門就被推開,可露希爾領著彩虹小隊,提著大包小包的進來了。
“他大姨媽!必要物品採購完畢了,來看看怎麼樣?”
“我看看……額……”
聽到可露希爾的話,陳不由得翻了翻她放在櫃檯上的東西,隨後就抽了抽嘴角,一邊拿東西一邊念道:
“馬克伯伯仙人掌幹,大帽子老哥速凍捲餅,奇科龍舌蘭,瑪格麗特速凍披薩……你這是把大商場裡的每家店鋪都給逛了一遍嗎?”
大致翻找後,陳就發現,可露希爾這堆大包小包的戰利品,壓根就不是甚麼必需品,只是大商場裡在販售的各種食品、酒水,還有些工業材料罷了。
在陳看來,工業材料還情有可原,畢竟可露希爾本來就是羅德島工程部的,買點材料也正常,但是這麼一些速凍食品,酒水和小零食就很怪了吧,你還想拿回去到羅德島上賣不成?
而可露希爾也看出了陳的想法,淡定額的搖了搖手指,說道:
“安啦,陳,極限大獎賽的賽事可不是一天兩天就能搞定的,零食甚麼的可必不可少,這東西無愧於必需品的說法好吧。”
“呵呵,我可信了你的邪。”
早就經受過可露希爾忽悠大法的陳表示,她才懶的信可露希爾的這一大堆說辭,乾脆趴在桌子上閉目養神,完全沒有理會可露希爾的意思,可露希爾也不自討沒趣,開始整理自己買的這一堆東西。
而彩虹小隊的各位,則是被牆上掛著的各類水銃給吸引了目光,看到這滿滿的銃械,閃擊有些感慨的說道:
“天啊,真懷念,這樣的擺設讓我想起了咱們得軍械庫。”
“嗯,如果它們是真的而不是玩具就好了,夥計。”
作為常年摸槍的特種部隊,戰車等人一眼就看出了牆上的銃械完全沒有所謂真正的殺傷力,怎麼看都是經過了改造的玩具槍罷了,不過可能是為了懷念一下,他們每個人都選了一把趁手的水銃拿來比劃比劃。
“哇哦,手感還不錯,可惜太輕了,果然只是普通的玩具嗎?”
在掂了掂手中拿著的一把小型水銃後,閃擊就稍微有些失落把它放了回去,其他人也都是這樣,沒有重量的武器拿在手裡,實在是太沒感覺了。
而在店裡變得稍微熱鬧了一點後,又有一個身影走了出來,是洗完澡的水月。
只見他穿著已經被烘乾的衣服,一隻手裡拿著自己的帽子,另外一隻手則是拿著毛巾擦著頭髮,臉上還帶著暖乎乎的紅暈和微笑,看來他對這次的熱水澡很滿意。
“啊呀?來了好多人啊,你們好,我是水月。”
水月沒有甚麼所謂的社交恐懼症,即便被陳這麼一堆陌生人看著,他也沒有怕,只是笑嘻嘻的打了聲招呼。
而在聽到他的話後,林雨霞皺了皺眉頭,開口問道:
“你是水月?認識小菲……孤狼,對吧?”
“對啊,我今天剛認識的狼姐姐,怎麼了嗎?”
“沒事,你好,我是林雨霞,孤狼的……朋友。”
對於水月完全沒有心計的表現,林雨霞雖說也有點警惕,但沒有表現出來,就像是一個平常人一樣問好。
“哦!原來是狼姐姐的朋友,你們好,我是水月,是個阿戈爾族。”
“你好,我是陳。”
“呦,可露希爾,就是我啦。”
“灰燼,你好。”
“霜華。”
“戰車。”
“你好你好,我是閃擊,一個重灌幹員,對了,原諒我的冒昧,水月是吧,你是……男的?”
雖說水月只是臉像一個女孩子,男孩子該有的飛機場和肩寬他還是有的,但出於謹慎,閃擊還是問出了這個他比較在意的問題。
“對啊,我是男的。”
PS:今天勉強是擠出時間重修了一半,明天又有數學課,又要各種刷題……菲醬已經菠蘿菠蘿噠。_(¦3」∠)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