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該說不愧是把多索雷斯建設到這種地步的人嗎,居然能放任到這種程度,無論是活動還是城市建設,完全就是把別的地方恨不得徹底遮蓋的東西,給完完全全的放到明面上來了。”
現在,菲尼克斯算是徹底明白多索雷斯究竟算是個甚麼樣的地方了,完完全全就是一個供人享樂用的灰色地界,單論資本這一點,甚至說不定可以和龍門這種繁華的地方比一比。
也難怪坎黛拉會在玻利瓦爾這裡吃得開,目前的三方勢力,無論哪一邊,他們都需要多索雷斯這個城市,來轉移所謂的注意力,好讓戰爭的傷疤早點被遮蓋。
更何況,想要獲得戰爭的勝利,最重要的就是人和資本,而憑藉多索雷斯這個地方的含金量和底蘊,絕對是讓三方都眼熱的東西,而一旦其中一方成功跟多索雷斯搭起夥來,那勢必會讓現如今的天平發生偏移。
辛嘉斯王朝、‘真正玻利瓦爾人’,再加上聯合政府,他們都不想自己是另外兩個會被推翻的勢力,就只能千方百計的交好坎黛拉,而非將其放在自己的對立面。
他們可不是那種你不同意就強行攻佔的傻子,多索雷斯的主人終究是坎黛拉,沒有人能保證自己在同樣的位置上,能做的比她更好,這大概就是多索雷斯如何平衡三方壓力的真實情況。
在聽到菲尼克斯的評價後,埃內斯托沒有反駁甚麼,只是笑了笑,說道:
“說實話,我跟著坎黛拉女士這麼多年,我至今也沒有搞懂過她的真實想法,或者說,是我學的還有很多?總之,這座城市的本質就是及時享樂,狼小姐和你的朋友們也大可不必糾結太多的,啊,到了,歡迎來到‘多索雷斯防衛精品’。”
話音落下,眾人已經來到了一家店鋪的門前,門口上面的標牌上,以相當明顯且誇張的方式,印著兩排維多利亞文字,意思正是埃內斯托說的‘多索雷斯防衛精品’。
“咔……叮鈴。”
“來,請進吧。”
埃內斯托拿出鑰匙開鎖,推開門,門框上的鈴鐺因為碰撞發出了悅耳的聲音,隨後他便招呼所有人走進了店鋪內。
進去之後,菲尼克斯不由得眼前一亮,這家店裡無論是牆壁上還是櫃檯櫥窗內,都擺放了大量的武器,大部分都是經過改造的型別,乍一看還有點廢土風格,只不過,如果仔細研究,就會發現這些玩意都沒有太大的殺傷力,充其量只能算是未成年不能玩的玩具吧。
(刀客塔們:對啊,能夠幾炮就帶走騎士雙子的水炮‘玩具’,龍舌蘭,先給我們來上個幾箱!)
將店門上的招牌翻到‘營業中’的那一面後,埃內斯托便來到櫃檯後面,笑著朝眾人介紹道:
“來,請隨意參觀,店裡的武器都可以拿來練手,只要能讓幾位挑選到喜歡的就好,請問各位都有甚麼偏好,我好給一點建議。”
“嗯……我個人是想試試狙擊銃那個感覺的,不過霰彈的似乎也不錯?對了,紅、水月,你們要不要也挑點?”
“紅,不會用。”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紅的耳朵垂成了飛機耳,稍顯茫然的看著櫥窗裡的水銃,完全沒有甚麼興趣。
而水月則是乖巧的坐在一邊,笑著說道:
“我就不了,狼姐姐,我個人其實更擅長肉搏的說,姐姐光挑自己的就好。”
“那好吧,那我就要一把狙擊,一把霰彈好了,先幫我改一下,順帶一問,提供賒賬服務嗎,看在我之前幫你省了一半代金券的份上?”
既然她們兩個都不要,菲尼克斯也不強求,隨後便開始試圖從埃內斯托這裡撈一點小便宜。
而在聽到菲尼克斯的話之後,埃內斯托倒是有點求之不得的意思,笑著說道:
“那是自然,看在狼小姐幫我省了代金券的份上,這次的改造和出售我就不收標誌物了吧,反正標誌物這東西本來就不是能花多少錢的東西,對了,霰彈區在那邊,狼小姐請慢慢挑,我這邊先看看能不能改出一把您要的狙擊出來。”
“好。”
說完話,埃內斯托就從櫃檯裡搬出了兩個巨大的肩抗式水炮,開始將它們拆卸,準備把發射裝置給取出來,試著整合一下。
而在埃內斯托忙活的時候,菲尼克斯便來到剛才埃內斯托說的區域那邊,開始挑選起了符合他眼緣的霰彈銃。
“種類蠻多的嘛,我看看……”
說到這裡,菲尼克斯拿起了一個外形偏長,型號名叫’刨冰機‘的霰彈銃,看了看說明書,就發現這把銃如果拋開身上的各種改造部件和偏玩具風的裝飾後,完全就是一個泰拉水炮版的S686啊。
彈藥是採用特製的壓縮水彈,打出去的威力完全可以破壞一些簡陋的木製品,有效距離在十五米左右,如果是在貼臉的情況下,說不定只靠一下就足夠讓人直接倒地不起了。
但是,唯一的缺點自然是跟吃雞裡的‘終生平等’一模一樣,一次只能裝載兩發的特製水彈,打完就必須重新新增,相當考驗手速以及瞄準能力。
不得不說,埃內斯托的技術確實可以,即便只是普通的玩具,也做的像模像樣,連上膛方式都是完美的復刻,只可惜這是在店裡,不是靶場,不然菲尼克斯現在就想試試這把霰彈銃了。
而在看到菲尼克斯挑到了自己滿意的水銃後,埃內斯托先是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問道:
“狼小姐已經選好了嗎?”
“嗯,就拿這一把了。”
看到菲尼克斯手中拿的那一把霰彈銃,埃內斯托的表情稍微有些意外,介紹道:
“哦!居然是這一把啊,這個確實是店裡目前威力最大的水銃了,之前也有很多顧客看中了它的威力,買過同款去參加比賽,但最後都是被它可憐的載彈量給坑慘了,您確定要選這一款?”
“就這一把好了,話說回來,既然你有這樣的技術,為甚麼還要做水彈,直接做一些像是蝕刻彈藥的東西代替不好嗎?”
聽到菲尼克斯的疑問,埃內斯托有些慚愧的撓了撓頭,說道:
“其實,坎黛拉女士也和我說過,我也嘗試過,但是結果不理想,水銃的發射裝置只能推動水彈產生不錯的威力,但是如果是礦石,哪怕是最簡單的石頭,也會因為密度和硬度的問題,對發射裝置造成損壞,所以,只能不了了之了。”
“這樣……那還挺可惜的,有沒有水彈,給我整一點,話說你這裡有沒有靶場?”
“有的,那邊那扇門,下了樓梯就是,您可以先在那邊熟悉一會銃,我這邊馬上就好。”
見菲尼克斯態度堅決,埃內斯托也不好繼續說些甚麼,只當是對方想要嘗試一下新鮮事物而已,索性把幾箱水彈交給了菲尼克斯並指明瞭靶場的位置後,就繼續改造起發射裝置來,菲尼克斯則是帶著紅和水月直接前往了靶場。
當然了,說是靶場,其實就是一個空間很大且放置了一些些物品的地下室而已,安裝在天花板上的幾排節能燈能夠照亮整個場地,還可以看到中間擺放了許多掩體和人形靶。
來到這裡,先把箱子裡的水彈盡數裝進腰包,讓水月和紅先去旁邊玩一會,接著菲尼克斯就打量了一下整個場地,隨後便開啟了’刨冰機‘的槍身,把兩發水彈裝載好,接著徑直瞄準了距離他最近,大概五米左右的一個人形靶。
只不過,菲尼克斯完全沒有擺出正經的開槍姿勢,而是單手拿著銃,以極其裝逼但錯誤的方式,摳動了扳機。
“嘭!”
隨著一聲並不是非常明顯的銃響,一大團水花呈現有規律的炸裂狀,飛速打在了人形靶上,可以清楚的看到,在那些分散的極小水彈打在了靶子上面時,被擊中的地方齊齊凹陷了下去,足以證明那些不起眼的水花,威力可能不下於正常的彈弓。
“嗯……靶子沒炸開啊,有點遺憾。”
看到這個效果,菲尼克斯消散有點不怎麼滿意,開啟銃,看了看裡面已經消失,連取出彈殼都不需要的一個水彈,菲尼克斯突然就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隨後,只見菲尼克斯重新安裝好了一個水彈,再次對準了最開始的那個靶子,又是一槍。
“嘭!”
同樣的響聲,只不過,這一次的效果卻與之前大不相同,只見原本還算完好的靶子上,居然出現了形似剮蹭的傷痕,而且分佈區域非常之廣,剛剛好就是水彈能攻擊到的範圍。
“果然可行。”
看到靶子上這些新增的傷痕,菲尼克斯的目光突然變得有點火熱起來,這些傷痕的出現並不是偶然,而是菲尼克斯利用源石技藝,直接將水彈弄成了像是冰沙一樣的水冰混合物。
水雖然是液態,但其中摻雜的碎冰則是固態,同時還不會阻礙發射裝置的工作,相當於在普通的水彈上,附魔了個撕裂效果一樣,不得不說,菲尼克斯的能力跟這把水銃的名字‘刨冰機’還真是絕配。
在試驗了新型水彈的想法之後,菲尼克斯不由得有了一個更加進階的想法,這次索性不裝彈了,又以同樣的姿勢舉起了銃,對著靶子的頭部開槍。
“嘭!”
“啪嚓。”
同樣是不同於前幾次的響聲,這一次靶子受到的傷勢更加嚴重,只見一根亮晶晶,外形有點像釘子的冰凌,正牢牢的釘在了靶子的頭部,甚至有一小部分已經貫穿過去了。
“奈斯!”
進階玩法,將原本該透過發射裝置彈出去呈現散射狀的水流,在它們被彈射,但還沒有分開的時候小心避開銃口凍結住,讓其呈一個圓滑的釘子形狀飛出去,達到弩箭的殺傷效果。
這樣不科學的玩法,靈感來自於菲尼克斯前世玩過的一款廢土背景槍戰遊戲,其中主角用的霰彈銃,就可以把本該呈分散型射出的彈藥,利用高溫融到一起,打出形似釘子的彈藥,形成一般霰彈做不到高精度單點射擊。
菲尼克斯必須要承認,他利用冰和水彈來模擬遊戲裡的銃多少有點不現實,但現在的實際情況卻是證明,他成功了,同樣的不科學,同樣的射擊方式,唯一不同的大概就是攻擊力吧。
但是,考慮到本身極限鐵人大獎賽,就不允許選手對其他人造成有致殘性質的傷害,估計到時候所有人用的都是埃內斯托店裡的特製武器,上限就已經固定好了。
而菲尼克斯卻是可以利用自己的能力,從而打破這個上限,這也意味著,光是在武器上,他就已經贏了。
“哦!狼姐姐的能力居然是冰嗎,好厲害!”
這時,水月注意到了菲尼克斯這邊的情況,在感受到來自水銃裡的低溫後,他的表情一時間變得有點小崇拜,隨後,水月便主動開口說道:
“狼姐姐,如果覺得單純對靶子射擊不過癮的話,要不要和我稍微對打一下,放心,我是軟體型的阿戈爾,水彈對我的傷害有限。”
“這,可以嗎?”
說實話,菲尼克斯也不想對著一動不動的靶子對打,他腦子裡的玩法可不只是單純的改變水彈而已,但是沒有對手,他也沒辦法使用,自然就挺無奈的。
而現在,水月主動想當訓練對手,再加上他的話,菲尼克斯自然求之不得,隨後兩人就來到了場地中間,隔著一個半人高的掩體對視。
“那麼,直接倒數開始如何?”
“嗯,狼姐姐要小心哦,我可是很強的。”
“你才是要小心點,我可不敢保證這玩意打身上多痛,準備,三、二、一!”
隨著‘一’的話音落下,水月的眼神瞬間變得認真起來,手中的雨傘一揮,一條水形成的觸手突然衝破地面,試圖攻擊菲尼克斯。
然而,就在觸手突破地面的剎那,菲尼克斯卻是已然消失不見,再出現時,只見他已經來到了水月的正上方,整個人倒立,呈現一個空翻正在越過水月的姿勢,同時,他手中的‘刨冰機’,銃口也已經瞄準了水月的後背。
“嘭!”
“唔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