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總之還是平安無事的出來了,早飯甚麼的,博士應該會招呼大家統一用餐,這樣也不用操心迷迭香她們的早飯問題了,就是不知道博士能不能讓紅乖乖的把素菜吃下去啊……”
米諾斯的清晨,太陽尚未升起,現在大街上還是有些昏暗,並沒有多少居民出來晨練甚麼的,畢竟再怎麼說,四點半就爬起來跑步甚麼的,普通人基本做不到這種程度的持之以恆吧。
而路上沒有行人,菲尼克斯正好也樂得悠閒,今天換心情,穿了一套薄薄的長袖襯衣配外套,下身則是一條很普通,且略顯寬鬆的長褲,長髮在腦後綁成了一個單馬尾的形象。
現在的菲尼克斯,給人的感覺就好像是一個喜歡穿男裝的少女假小子一樣,雖然比起以往的打扮少了很多韻味,但這樣也挺不錯的,果然絲襪才是最重要的魅力點嗎?
“哼哼哼哼哼♬……(神裡傳說任務人聲BGM)”
保持著愉悅的心情,菲尼克斯一邊走在街上,一邊哼著歌,完全沒有之前出逃時的緊張和窘迫,雖然他也很想趁著街上沒有人,從街上四處的逛逛,但畢竟他是帶有目的性出來的,所以在稍微散步後,便朝著目的地直直的走了過去。
順帶一提,菲尼克斯似乎並不知道,由於古神書本的距離限制,此時某個睡覺還打呼嚕,已經被憨憨神經給同化百分之八十的黑蛇小姐,此時正飄在距離菲尼克斯不遠的地方,睡得極為香甜。
七拐八拐後,菲尼克斯找到了墓碑目前住著的旅館,沒錯,這就是他今天早出來的目的,畢竟今天還不知道會面對甚麼樣子的假想敵,早點照顧好這隻缺愛的母狼,然後去賽場靜候博士傳喚的好,他是這麼想的。
進去後直奔前臺,菲尼克斯就看到本該值夜班到早上七點,有人來換班才能休息的前臺服務生,此時已經趴在桌子上睡得很死了,時不時還傳出一聲呼嚕。
看到他這個樣子,菲尼克斯好心的沒有叫醒他,畢竟人家都睡得這麼熟,貿然打擾可是很沒有禮貌的,所以,菲尼克斯只是悄無聲息地拿走了自己要去的房間的鑰匙,直接上樓,全然不考慮可能造成的後果。
在上樓之後,菲尼克斯照著昨天一樣,輕車熟路的來到了墓碑的房間門前,連門也不敲,就這麼直接用鑰匙開啟門,走了進去。
可是,當菲尼克斯剛剛進去之後,還沒來得及開個燈,就感覺自己猛的被人抓住並用擒拿技鎖在了地上,襲擊者的力道不輕,普通人被這樣鎖住,基本已經徹底失去反抗能力,更有甚者已經開始大呼小叫了吧。
不過,菲尼克斯可不是甚麼普通人,想他方面在黑鋼的時候,甚麼擒拿技沒吃過啊,剛開始訓練作戰技巧的時候,基本每次都是他被凱德琳牢牢的鎖住投降而結束,直到他習慣了並能開始反擊為止。
所以,在菲尼克斯已經習慣的感官裡,這次所經歷的擒拿,充其量就是稍微痛一下的地步,完全不用擔心。
而隨後,菲尼克斯就稍微拍了拍地板,說道:
“好了,無名小姐,是我。”
“唔…………”
在菲尼克斯說完話的時候,他立刻就感覺到束縛住自己的力道減輕了不少,緊接著,就是一具溫熱的肉體撲進了自己懷裡,還很小聲的開口說道:
“對不起……”
房間內的窗簾沒有開啟,裡面還是很昏暗的,不過好在菲尼克斯的夜視力也不算多差,很輕鬆的就看到了緊貼著自己胸膛的頭,以及頭上那一隻因為主人尷尬而晃動的耳朵。
“emmm……好懷念一天前的無名小姐啊。”
“唔……誰害的……閉嘴。”
依賴來的太快就像龍捲風,僅僅只是一天地時間,菲尼克斯就憑藉著自己絕讚的魅力把殺手第一的墓碑小姐給迷惑的神魂顛倒,最起碼在他的面前,墓碑她已經永遠做不回以往那冰冷的自己了。
就這麼被抱著躺了一會之後,菲尼克斯抬手拍了拍墓碑的後背,開口問道:
“好了,先起來吧,餓了沒?”
“……嗯。”
聽到菲尼克斯的話,墓碑本來是會直接爬起來,默默地等著菲尼克斯去做早飯的,可是,就在她即將爬起來的瞬間,她那因為感冒而不怎麼通氣的鼻子,突然就通了那麼一下下,在空氣進去鼻腔之後,墓碑幾乎是在瞬間,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按照正常的走向,本來墓碑應該是會察覺到菲尼克斯身上屬於銀狼的血氣,進而識破他的身份,隨後就帶著悲憤和絕望直接與其大打出手才對。
可是,劇情雖然是正常的,但人卻好像有點不正常了,在極其短暫聞到了菲尼克斯身上的味道時,墓碑察覺到的居然並不是那股她一直在追著的血氣,而是菲尼克斯身上的女人味。
對,名副其實的女人味,還是三種不同的味道,換言之,菲尼克斯在來這裡找她之前,已經陸陸續續,或者一次性的和三個不同的女人親密接觸過!
毫無疑問,那三個人,就是和自己爭奪這白月光的可惡傢伙,估計昨晚還和菲尼克斯一起一起這裡那裡了吧?!是不是完全沒有憐惜對方,把她身上塗滿自己的顏色了吧!
看著被自己壓在下面的菲尼克斯,還有他臉上那一直保持著的,若有若無的淡淡微笑,墓碑一時間有些氣不打一處來,憑甚麼啊,她這邊因為菲尼克斯的濫情行為而各種吃醋不爽,憑甚麼你就這麼心安理得,而且還享受著這樣糜爛的歡愉啊!
越想越氣,越想越不爽,墓碑終於不想繼續忍下去了,扭曲的情感爆發出來,她直接伸手按住了菲尼克斯的頭,強迫他重新躺了下去,隨後張開嘴,一口咬住了菲尼克斯的脖子。
“嘶…………”
這一下可不輕,在下嘴的瞬間,墓碑就嚐到了腥甜的味道,絕對是咬出一個大印子了,處理不好估計還要留下疤痕的那種。
聽到菲尼克斯疼的吸涼氣的聲音,墓碑沒有留情,繼續加重了些許力道,使牙齒繼續刺破更深的面板之後,才猛然鬆口,隨後帶著滿嘴的血腥抬起頭來,用著一種病態的笑容看著滿臉錯愕的菲尼克斯,略顯瘋狂開口說道:
“想要飼養狼,那就要做好隨時可能被它兇性大發咬一口的準備啊,大小姐,雖然我不知道為甚麼你會對我這麼一個感染者保持親暱,但我也猜的出來,所謂的新鮮感對不對?宴席吃多了,總想挑戰一下可能有毒的,不過現在你也付出代價了吧,被我這個感染者這樣咬一口,你說你的身體裡究竟多長時間會滋生出源石呢,啊哈哈哈……額……”
墓碑的話還沒有說完,她就感覺一隻手突然覆蓋了她的臉並緊緊抓住,還擋住了她的視線,不過她並不在意菲尼克斯這樣的舉動,只是藉著一點點縫隙繼續觀察著菲尼克斯,繼續病態的說道:
“感染者,在米諾斯完全就是被唾棄的存在吧,沒有人會敢和一個感染者維持那種關係,一個不小心,你也會被驅逐出米諾斯,我們會變成同一類人。”
“咕咚……”
墓碑已經沒法繼續壓在菲尼克斯身上了,她沒想到這位看起來手無縛雞之力,還是個非感染者的渣女大小姐的力氣居然這麼大,此時此刻,她被直接按倒在了地上,臉上的壓力和腦後地板的硬度,讓她的腦殼有些不好受。
但是,墓碑不介意這種痛,因為她做到了,她汙染了那白月光,使其變成了黑色,沒有人會喜歡,除了她自己。
那時候,她就會代替所有人接受這個黑色的月光,讓她只能待在自己懷裡,即便這樣的接觸會讓她經歷皮開肉綻的痛苦,可是那不重要,重要的是,那光屬於自己,就足夠了。
在這樣病態佔有慾的驅使下,即便是被狠狠的壓在了地上,墓碑也完全不會反抗,她說過了,她會接納月光的一切,即便皮開肉綻也無妨。
在泰拉大陸,無論是誰,都會對源石礦、感染者這兩個東西敬而遠之,感染者是這片大陸的傷疤,沒有一個正常人在成為他們中的一員後,還可以保持冷靜,墓碑已經見過太多因為這種事情崩潰的人了,她也有想過菲尼克斯也會這樣。
不過,沒有關係,墓碑她在這,作為一個感染者的前輩,她會教會菲尼克斯如何作為一個感染者在這片大地上生活,期間……不,連同以後,她也會是菲尼克斯唯一的,拿來發洩不甘、憤怒等一切負面情緒的人。
墓碑已經想好了,只要菲尼克斯的沒有做出任何威脅她生命或是往後行動能力的過激行為,她都會任由菲尼克斯為所欲為,即便是拔頭髮,翹指甲也可以,她才不會在乎這點小傷呢,她可是用這點小傷換來了此生最大的寶物啊。
“你到底在幹甚麼……”
“呼呼……呵呵呵……”
聽著菲尼克斯不帶感情的話,墓碑沒有說甚麼,只是不停發出不明意義的笑聲,靜靜地等待即將到來的懲罰,同時心裡也在暗暗猜測,待會菲尼克斯會怎麼發洩憤怒的情緒,是把她揍一頓,還是掐脖子呢,啊,看不到真可惜,不過也有種微妙的期待感就是了。
然而,就在墓碑這麼想著的時候,事情的發展卻是讓她很是意外,菲尼克斯沒有打她,而是直接把她翻個身,按住腦袋讓她沒法反抗。
隨後墓碑就感覺自己的臉上被套了一個東西,只不過綁的力道有點大,再加上房間昏暗,她也看不到是甚麼,只感覺那東西像個面罩一樣扣住了自己鼻子到下巴的區域。
緊接著,墓碑差點爽了,她的雙手被菲尼克斯強制綁在了身後,而且還是幅度不低的那種,兩個小臂貼在一起,兩手合在一起,整個都被綁住的程度,即便墓碑自認為柔韌性很好,也一樣能夠聽到自己骨骼的輕微悲鳴聲。
但這種輕微的痛感對於墓碑來說,只能算是輕微的刺激而已,甚至還因為物件是菲尼克斯的關係,她甚至還在暗爽,腦子裡幾乎是壞掉的在重複一句話:
‘她只會屬於我了,甚麼也改變不了……’
“嗒。”
在把墓碑綁好之後,菲尼克斯便起身去開啟了房間的燈,燈光亮起後,兩人都稍微緩了緩,讓眼睛適應了一下正常的光亮,然後,墓碑就知道了,菲尼克斯扣在自己臉上的究竟是甚麼東西。
那是一個給瘋狗用的嘴套,堅硬的鐵製小柵欄牢牢的扣住了墓碑的嘴,讓她無法再用自己的伶牙俐齒去咬傷菲尼克斯了。
在理解自己現在的處境之後,墓碑先是沉默了一小會,隨後繼續露出了滿足的笑容。
對於魯珀族和佩洛族來說,把狗狗用的物品給予他們,那絕對是莫大的嘲諷,是完全可以讓他們和你拼命的程度,墓碑身為一個魯珀族,自然也是明白的。
只不過,她不生氣,這正合她的心意,比起被這樣羞辱,她怕的反而是因為自己過激的行為,導致菲尼克斯這輩子都不想再看到她,那樣她說不定會瘋的。
而現在,既然菲尼克斯還願意羞辱她,那就證明菲尼克斯對她有仇恨的意向,那不是很棒嗎,只要他們還有交集就好,是甚麼關係她才不在乎,這就是墓碑的行使準則,甚麼叫病態,這才叫病態啊。
不過,實際上墓碑還是想多了,雖然對於她擅自咬人的行為,菲尼克斯確實感到了納悶和些許氣憤,但在給她套上了那個口罩後,菲尼克斯就沒甚麼氣了,畢竟這樣的行為,完全是在人格上進行全方位的侮辱了。
就連當初在龍門的甘比諾他們,也不敢對德克薩斯放出這種類似的狠話,可菲尼克斯現在卻對同類這麼做了……
‘嘖……我是不是直接給她一拳這樣更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