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林雨霞的話,詩懷雅一時間都有點驚為天人了,彷彿頭一次認識自己的這個老朋友一般,滿臉的不敢置信,顫顫巍巍的說道:
“你,你……難道說,即使是在腸粉龍面前,你也……你也完全沒有任何的心理負擔嗎?”
聽到詩懷雅的話,林雨霞不由得瞥了她一眼,略顯輕蔑的笑了笑,隨後就相當慵懶的往後一躺,開口說道:
“雖然不知道你這隻臭貓到底想到哪裡去了,不過說到底,我為甚麼要有所謂的心理負擔?就因為陳她比我們早了這麼兩天嗎?別開玩笑了,如果真有按先後順序決定大小的規矩的話,就不會存在白學這種東西了。”
“是…是這樣嗎?”
在林雨霞如此理直氣壯的說出了這樣的言論後,詩懷雅一時間也被她整得對自己的看法有點不自信了,而林雨霞在看了她一眼後,便繼續說道:
“人生本來就是手腳快的人贏,只是傻傻的看著就甚麼也得不到。要知道,這可是亙古不變的真理,對,說的就是你這種人詩懷雅,你就是那種明明有著條件,卻傻傻的等著機會自己上門的輸家,現實中哪有甚麼天然吃香的橋段,好好看清現實吧,大小姐。”
“唔…………”
被林雨霞這麼一通教訓,詩懷雅整個人都有點蔫了,想要反駁,但根本沒有理由,因為事實好像確實是這樣。
回想起來,毫無疑問,是她先喜歡上菲尼克斯的,陳那時候對於他的認知,僅僅只是一個很強的同伴吧,那麼,為甚麼一場簡簡單單的龍門對整合運動的戰鬥裡,兩人的感情就升溫的這麼離譜了呢?難不成真的是因為她還是太保守了嗎?
可是,想想以前有意無意的對菲尼克斯發起的進攻,她也沒有林雨霞說的那麼不堪吧,畢竟她也有努力過啊,不是隻會傻傻的等著。
想到這裡,詩懷雅本來還想借此來稍微反駁一下林雨霞,為自己稍微掙回一點點顏面來著,但當她看到林雨霞那高冷的眼神後,頓時就偃旗息鼓,自己把自己說話後的結局給推論出來了:
‘如果那樣反駁了,臭老鼠一定會用那你的成效呢來反問我吧……’
沒有成效,這四個字就是打破詩懷雅言論的一記重拳,為甚麼大多數人不看過程只看結果,因為在現如今的狀況,結果往往比過程重要,詩懷雅就是過程平穩,結果稀爛的典型。
想到這裡,詩懷雅直接把自己鼻子下的部分沒入水中,開始用嘴吐起了泡泡,整個人身上都有一種落寞的感覺。
在看到詩懷雅她這個樣子後,林雨霞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繼續說道:
“那你就這麼不行了?算了,既然你不爭我也不求你,正好我也少了個競爭對手,我保證明年你會見到幾個喊你乾媽的小老鼠或者小狼的。”
“不行!”
在別人失落的時候還往傷口上撒鹽,詩懷雅一時間氣的都想直接把林雨霞這隻老鼠給丟出浴室了,不過最後還是忍了下來,同時,剛剛的失落感也一掃而空,目光堅定的看著林雨霞說道:
“我知道了臭老鼠,既然你都這麼說了,別人我不管,但我唯獨不想輸給你,你等著,你絕對要排在我後面!”
“呵,就你這樣,懸。”
“切,走著瞧。”
看著坐在對面的閨蜜重新打起精神,林雨霞感覺自己真的是為了這隻敗犬操碎了心,同時自己心裡也不由得想道:
‘話說,我這到底算是甚麼行為啊,拖別人下水嗎?’
……………………
浴室這邊,詩懷雅和林雨霞一對閨蜜談話的時候,菲尼克斯那邊已經來到了可露希爾的房間門前,在路上的時候,他已經把被迫綁起來的雙馬尾給放開了,他可不想給可露希爾的照片集裡增加新的素材。
不然以那個屑血魔的作風,在嚐到甜頭後,估計就能立刻給他整出一些全新的操作來,比如讓他留個丸子頭啊、髮簪啊、公主切啊甚麼的……
菲尼克斯有足夠的理由懷疑可露希爾兼職了髮型師,即便她從來沒有展現過類似的才能,畢竟可露希爾的意外性可是羅德島之最啊!
在將除了衣服以外,所有能招致可露希爾在意的要素全部扼殺在襁褓中後,菲尼克斯便抬起手來,準備敲門,可是手還沒落到門上,他卻突然聽到門裡傳來了可露希爾相當抓狂的叫聲:
“啊啊啊啊!我剛剛搭好的紙牌金字塔!紅,誰讓你開的窗戶啊?!”
“紅,覺得有風吹著,很舒服。”
“可現在外面在下雨啊!我親愛的狼崽崽,聽話,乖乖坐好,待會我叫小菲給你做肉肉吃好哦吧。”
“唔…………”
在聽到裡面可露希爾那哄孩子的聲音後,菲尼克斯有些沒忍住笑了笑,沒想到可露希爾是個不擅長對付孩子的型別啊,還是說三小隻實在太過鬧騰了點呢?
想到這裡,菲尼克斯直接敲了敲門,開口說道:
“可露希爾,我回來了。”
話音剛落,門直接應聲而開,就在菲尼克斯還在疑惑可露希爾怎麼動作這麼快的時候,之間一個白色的身影直接從門縫那邊竄出來,撲進了菲尼克斯懷中。
“哥哥~”
“啊,迷迭香,原來是你啊。”
看著自己懷中緊緊抱著自己腰的白色小貓娘,菲尼克斯微笑著摸了摸她的頭,隨後便伸手摟住她,將迷迭香抱了起來,慢慢走進了可露希爾的臥室中。
進去之後,菲尼克斯直接就看到了正坐在桌子旁邊,專心致志的用紙牌搭金字塔的可露希爾;
還有正坐在沙發上,天真無邪的看著打在窗戶上的雨滴,尾巴還在搖來搖去的紅和刻俄柏。
對,身為一個魯珀族,紅結果還是被刻俄柏給多少影響到了,若是以往的她,可能也會做出看雨滴這樣的舉動,但絕對不會搖尾巴的。
而就在菲尼克斯進來的時候,紅和刻俄柏的鼻子都聳動了兩下,兩人原本還耷拉著的耳朵隨之便豎了起來,齊齊扭頭看向了門口的方向,在看到菲尼克斯進來後,兩人就直接起跳撲了過去。
“白。”
“菲尼克斯!”
“額……”
看著像是捕食獵物的餓狼一般直接撲過來的紅和刻俄柏兩人,菲尼克斯的本能告訴他,這樣的衝擊力最好不要硬接,雖不至於達到受傷的程度,但不好受是可以肯定的。
不過,菲尼克斯作為一個合格的狼媽媽,又怎麼會躲開,讓這兩隻直接撲在地上呢,只見菲尼克斯立刻把懷裡的迷迭香放在一邊,防止她被波及,隨後便看向了近在咫尺的紅和刻俄柏,做好了萬全準備。
然而,事情的發展卻還是讓菲尼克斯有點錯不及防,紅倒是掌握好發力技巧,比刻俄柏領先,穩穩當當的撲進了菲尼克斯的懷中,讓菲尼克斯好好的將其放在了另外一邊,相當安全。
而刻俄柏就有點不一樣了,像一隻傻乎乎的大型犬一樣撲了過來,強烈的衝擊力直接把菲尼克斯撞倒在地,而她更是在撞擊之下,陰差陽錯的騎在了菲尼克斯身上,姣好的麵糰壓在了菲尼克斯臉上,觸感還是不錯的。
被壓倒之後,菲尼克斯下意識的用鼻子吸了一口氣,吸進去的空氣中沒有甚麼體香,只有一股淡淡的飯味,好像是雞蛋的味道,看來刻俄柏吃飯的時候又不小心把飯渣掉到衣服上了。
“唔,刻俄柏,快起來,我有點喘不上氣了。”
被壓了一小會後,菲尼克斯抬手輕輕拍了拍刻俄柏的臀部,讓她趕緊起來,而刻俄柏則是很聽話的移開了上半身,讓菲尼克斯可以順利的呼吸後,刻俄柏便傻笑著調整好自己的身位,再次趴在了菲尼克斯身上,開口說道:
“哎嘿嘿……小刻抓住菲尼克斯了。”
“嗯,對,你抓住我了,唉……”
看著刻俄柏天真的笑容,菲尼克斯也沒多說甚麼,附和她一句後,便抬手摸起了這隻傻狗狗的頭,而在看到這一幕後,站在旁邊的迷迭香和紅不樂意了,也一起趴了下來,把刻俄柏擠到了菲尼克斯身體的右邊。
然後,迷迭香佔據了中間的大頭,紅則是佔據了左邊,耳朵不停的抖來抖去,相當期待的注視著菲尼克斯,意思表達的相當明確,‘快摸我!’。
“啊這……”
“哎呀哎呀,還真是豔福不淺,話說回來你這算不算是玩養成啊,我親愛的弟弟呦。”
“少說風涼話了,可露希爾。”
說完這句話的時候,菲尼克斯保持著躺在地上的姿勢,微微抬頭,看向了正站在自己‘上方’的可露希爾,入眼的先是一對光滑的長腿,隨後就是那被白襯衫遮蓋的牛仔短褲。
在注意到菲尼克斯的目光之後,可露希爾的表情變得相當放肆,從容不迫的轉了一個圈圈後,相當得意的說道:
“怎麼樣,怎麼樣,沒想到吧,本人吸取教訓,現在可是有好好的穿著短褲的,就算你現在想看人家的福利也看不到了哦,怎麼樣,氣不氣啊。”
而在可露希爾就這樣嘚瑟的時候,菲尼克斯閉口不言,一邊默默地抬頭看著可露希爾賣的福利,一邊用手摸著還趴在自己身上的三小隻的頭。
對的,可露希爾現在依舊是在賣福利,她確確實實吸取之前的教訓,把短褲好好的穿上了,但是,她光顧著下面,卻好像忘了上面廁了,所以在菲尼克斯的眼中,他可以透過襯衫的空隙,清楚的看到一個彈的‘人’字,而可露希爾卻完全沒有發覺。
“呼哈,頓感舒爽,果然調戲小菲就是好玩,好了好了,接力,這幾隻小點點給你了,我繼續去搭我的金字塔……嗯?”
在嘚瑟了一會後,可露希爾便打算繼續去完成自己的金字塔大業,之前好不容易搭好的被風吹倒了,現在只能從新來過,但進度也快追上了,只要再來那麼兩下就成,不過在離開之前,可露希爾似乎是注意到了菲尼克斯的視線,有些好奇的開口問道:
“你在看甚麼?難不成終於迷上本人了嗎,哎呀,好害羞,我該不該答應你呢。”
“嗯,不算迷上,只能說人字真好看,謝謝招待?”
“唉?人字……”
在菲尼克斯的提醒下,可露希爾終於意識到了些許不對勁,在低頭看到了自己麵糰上那清晰的小石子後,可露希爾才算是反應了過來,臉上瞬間變得通紅,就像當初一樣,緊緊的捂住了胸口和腹部的衣服,快步後退:
“小菲你你你你你你……你學壞了!為甚麼看了這麼久都不提醒我一下啊!就算現在這裡沒有外人,我也會害羞的啊,就不能好好請求嗎,你請求的話我就算讓你摸也……”
“咚!”
“嘩啦……”
然而,就在可露希爾快步後退的時候,她卻是突然撞到了甚麼東西,隨後就是甚麼紙質物品散落的聲音。
在聽到這樣的聲音後,可露希爾的動作直接僵住了,有些欲哭無淚的扭頭一看,就看到她已經搭到僅剩一層的紙牌金字塔,在那一個撞擊之下,現在已經無法維持穩定,已經全部散落在了桌子上,回歸了最原始的形態。
“這……這……”
確認自己的紙牌已經無法復原後,可露希爾整個人感覺都受到了偌大的打擊,差點就此一蹶不振了,隨後,可露希爾就相當幽怨的看向了菲尼克斯,開口說道:
“小……菲……,你賠我紙牌啊!!”
“這關我甚麼事啊?!唔……”
在聽到可露希爾的話之後,菲尼克斯反駁的聲音都還沒說完,就感覺自己的臉上壓上了一個極其富有彈性的東西,感覺應該是個發酵過頭的麵糰,隨後,他就聽到了可露希爾報復性的發言:
“我今天就要完成一波完美的不在場‘兇殺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