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就是現在這個情況了,詩懷雅自己想起來都覺得有點不可思議,她究竟是在腦子如何秀逗的情況下,才會答應林雨霞要求共乘一個飛行器的??
仔細想想,沒有印象,就好像詩懷雅是被催眠了,然後同意林雨霞上飛行器的一般,不過詩懷雅在短暫的思考過後,心裡其實大致有了點數,保守估計,就是中了林雨霞的激將法。
比如說甚麼原來詩懷雅家的千金連公平競爭都怕輸啊;對自己的魅力竟然如此的沒有信心居然想要靠時間差取勝啊之類的。
要知道,詩懷雅作為一隻小老虎,對於朋友之間的激將法,幾乎是沒有任何免疫抵抗力,明明事後回想起來是各種的破綻百出,但她就是每次都中招,就很丟臉知道不。
所以,即便現在詩懷雅大致自己推斷出來了事情的緣由,但依舊只是坐在自己的位子上,默默地生著悶氣,一句話也不說,更何況,現在已經快要接近米諾斯那邊的停機點了,就算她後悔帶上林雨霞一起,現在也已經太遲了點。
關於停機點,其實大多數的移動城邦內,都有這樣的設施,只不過由於飛行器這東西,在泰拉中基本上屬於有價無市的稀罕物,所以城邦中這停機點的設立,基本上就是隨便找個足夠大的空地就好,非常的隨意。
畢竟,平常也根本不會有多少大人物會坐著飛行器跑來跑去,那樣完全就是在將自己置於危險中。
人這種東西終歸是陸地生物,即便可以造出能夠上天下海的工具,但這並不代表他們可以從中生存。
這也是為甚麼,那些大人物往往都穩坐城邦內部,就連外出都要小心翼翼,基本採用車輛的原因,比起另外兩種,車這個在地上跑的可就讓人安心多了,所以城邦中的對外碼頭或是停機點等類似的設施,基本上都有些幾年沒有被使用過的情況,畢竟受眾不算多。
而詩懷雅恰好就是受眾之一,並且在途中,駕駛飛行器的人就通知了米諾斯那邊的停機點工作人員,這一會估計已經把東西都收拾好了,就等著能開的起飛行器的大人物大駕光臨呢。
“大小姐,我們到了。”
“嗯?”
聽到喇叭裡駕駛員的聲音後,坐在座位上的詩懷雅和林雨霞就感受到了一陣輕微的失重感,隨後就突然顛了一下,看向窗外,已經是在陸地上了。
確認已經到達目標地點後,詩懷雅直接用腳踢了一下坐在旁邊的林雨霞的鞋子,隨後拿起自己的包包,起身一邊走一邊說道:
“到地方了臭老鼠,我先走一步。”
“呵,死貓。”
簡單的互懟之後,詩懷雅和林雨霞便一前一後走出了飛行器,而剛一下來,就有個穿著姑且還算是講究,看起來已經年過半百的米諾斯人走了過來,笑臉相迎道:
“您就是詩懷雅大小姐吧,久仰大名,我是停機點的管理者,如果大小姐有甚麼需要,請您儘管吩咐我,我會替您辦妥的”
停機點管理者,這個職位聽上去還算高大上,但,是個明白人都知道,像是停機點這樣清閒,甚至可以說是養老的地方,又怎麼可能有多大的權利或者是多大的收益呢?
像這種地方,一般都是太過清閒的老人來賺一點除養老金以外的零花的,管理者這個職位就已經是能做到的極限了,若要還想往上爬……能指望的也就這些十幾年才有可能用一次飛行器的大人物們了。
詩懷雅雖說在朋友們面前是有點小天然,但是那也僅限於朋友面前了,作為詩懷雅家的大小姐,詩懷雅懂得一點都不少,也是一眼就看出了這個管理者的目的,不過她也不可能有甚麼表示,淡淡的看了管理者一眼,說道:
“照顧的好一點,我們要在這裡逗留幾天。”
“好的,明白,一定為您做好飛行器的保養工作。”
說是保養,其實就是在人家駕駛員的幫助下,清理一下機身,保養一下發動機甚麼而已,不過既然人家都開口說了,管理者也是默默決定要一天一次保養,起碼要表現出自己的誠意來。
而交代完這個事後,詩懷雅便帶著林雨霞走出了停機點,來到了米諾斯的大街上,不過,在出來之後,詩懷雅卻是突然停住了腳步,環顧四周的景物,似乎是有那麼一點點的茫然。
看到詩懷雅這個樣子,林雨霞這個能和她互懟的老朋友能看不出來究竟是甚麼情況嗎,毫無疑問,肯定是詩懷雅不知道下一步該往哪走,現在正不知所措呢。
隨後,林雨霞就走到詩懷雅旁邊,瞥了她一眼,略顯刻意的說道:
“怎麼了?詩懷雅大小姐,怎麼不繼續走了呢?”
面對著林雨霞有點像是挖苦一樣的話語,詩懷雅一時間有點小委屈,還有一點點憤怒,隨後她就把頭一扭,嘴硬的說道:
“我,我……我是在看看這附近有沒有值得一逛的店鋪而已,都來米諾斯了,不買點東西回去送人也太沒人情味了吧。”
“哦,那你繼續看吧,我去找人了。”
說完這句話後,林雨霞扭頭就走,完全沒有詩懷雅口中的人情味,目的性相當的明確,在看到林雨霞這個樣子後,詩懷雅立刻意識到了不對勁,趕緊攔住她問道:
“唉……等,等一下啊你!你甚麼意思,你知道小菲他們現在在哪嗎?”
“我當然知道啊,畢竟都要來找人了,不做好事先的調查要怎麼找,還是說……”
說到這裡,林雨霞露出了一個略顯戲謔的微笑,看了一眼詩懷雅,說道:
“大小姐你沒有想到這一點,就像個愣頭青一樣直接來了就找人嗎?”
“咕…………”
被林雨霞一句話戳中軟肋,詩懷雅的表情也變得相當精彩,本來是想跟林雨霞吵一架來著,不過考慮到陳很有可能還在跟菲尼克斯卿卿我我,只能是說道:
“本……本小姐只是太急忘了而已,我,我畢竟把你帶到米諾斯這邊了,你是不是多少也給我一點回報,就是……那個……”
詩懷雅的意思是想借著讓林雨霞搭了順風車的人情,從她那裡把菲尼克斯的訊息給拿到手,不過,詩懷雅明顯沒有想到林雨霞完全沒有按套路出牌,直接說道:
“那我就把你很喜歡的,但是因為工作沒買到的D.D.D.限量款專輯送你好吧,反正我平時也不聽。”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林雨霞的表情似乎也有點肉疼,不過巧妙的隱藏了起來,沒有讓詩懷雅看到,畢竟那個專輯確實挺稀有的,連林雨霞也是巧合下才搞到了一份,達成全收整合就,不過現在用它換來一次偷跑的機會,似乎不虧,如果詩懷雅真的中計的話。
“真的……不,不對,你明明知道我不是指這個!”
一開始,詩懷雅還真的激動了一下,不過隨後她就反應過來,現在明顯有比專輯更加重要的事情,趕緊改了口,有些不爽的盯著林雨霞。
在看到詩懷雅的這幅樣子後,林雨霞也知道不能隨便糊弄過去了,於是便單手掐腰,顯得相當颯的說道:
“那我明白你要甚麼了,可是我有個疑問,為甚麼我一定要告訴你不可?”
“這,這不是帶你來了米諾斯的交換嗎?”
“可是我想的是用D.D.D.的專輯來換啊,兩者之間並不衝突吧?”
看著林雨霞滿臉‘這沒毛病’的表情,詩懷雅頓時一陣氣急,她也反應過來了,林雨霞根本就是故意的,她都能猜出來詩懷雅內心的想法了,怎麼可能還不明白。
可是鑑於自己現在壓根沒有甚麼比較好的手段,詩懷雅只能是開始學著林雨霞對付自己的方法,露出了一個輕蔑的笑容後,開口說道:
“真是可笑呢,不會吧!堂堂鼠王之女,現在卻要用這種令人不恥的手段獲得最後的勝利,還真是讓人無法相信呢,居然對自己的魅力如此沒有自信。”
說出這段話的時候,詩懷雅還用了相當蔑視的語氣,她感覺自己都要被自己給噁心到了好吧,然而,就在詩懷雅覺得林雨霞一定會中自己的激將法的時候,她卻看到林雨霞面不改色的點了點頭,說道:
“對啊,我對自己很沒有信心,所以我只能用這種下作的手段了,對不起詩懷雅。”
說完這句話,林雨霞直接在詩懷雅的呆滯的目光中快步走了出去,似乎很想趁此機會把詩懷雅甩開,自己一個人達成目的。
然而,她可能還是小看了詩懷雅的接受能力,在被林雨霞的發言搞得懵逼了一小會後,詩懷雅就立刻反應過來,迅速跟上了林雨霞,在她旁邊超級不爽的說道:
“我就忘了臭老鼠你這傢伙的心機,可惡,等著吧,遲早有一點我要從你手裡敲出一頓早茶來,到時候我要專門點最貴的叉燒包,……”
“唉……行了行了,別在我耳朵邊上碎碎唸了。”
雖然很喜歡逗詩懷雅這隻天然呆小老虎,但林雨霞可是真的不喜歡現在她在自己旁邊的碎碎唸的時候,太吵了,讓小老鼠很煩。
所以,林雨霞直接找到路邊為遊客設立的遊覽手冊自取點,拿了一本後翻了翻,找到關於米諾斯競技場的那一頁後就直接按到了詩懷雅手上,直接說道:
“但凡你有了解過就知道,最近米諾斯這邊在舉辦聯鎖競賽,小菲現在不是在羅德島工作嗎,再加上陳的地址顯示就在這裡,所以不難推出小菲他現在正作為羅德島的參賽選手參加聯鎖競賽,所以,我們只需要知道參賽選手們的休息處就足夠了,不過考慮到選手的隱私問題,我們可能還需要稍微搞定一下前臺員工才行,不過關於這個,對於你來說應該不成問題吧。”
“啊這…………”
林雨霞這麼一番推斷下來,詩懷雅除了知道了兩人此行的目的地以外,也聽出來了另外一個意思,那就是自己真的好菜啊!
在看到老陳的照片的時候,她就只是知道她在米諾斯,想要趕緊去找到陳質問一下而已,而林雨霞這邊,卻是在速度不慢於詩懷雅的基礎上,還能考慮到這麼多的問題。
這麼一比較,感覺詩懷雅就顯得像是個只會用錢來解決問題的地主家傻孩子一樣,搞得她現在特別的不平衡,可是她又沒法來反駁甚麼,只能是默默地閉嘴,看著手中的地圖,開始想想待會見到菲尼克斯時,應該說點甚麼好。
就這樣,兩人各自懷揣著別樣的心情,緩步朝著眾多參賽選手入住的酒店走去,路上完全沒有停留,甚至連商店街這種地方,兩人都沒多看一眼,在這種效率下,僅僅二十分鐘,兩人就靠近了酒店附近。
在看到了不遠處的酒店招牌後,林雨霞和詩懷雅都稍微喘了口氣,畢竟一路上不停地快步走也是挺累人的。
而就在這個時候,兩人卻是突然聽到旁邊有路人在交談道:
“唉,聽說了嗎,競技場那邊出現了一個超級可愛的魯珀族女孩哦,又純又欲的,看的就讓人有點按捺不住啊。”
“真的假的?不過真要有你說的那樣,人家肯定都交了男朋友了吧,咱們就別想了。”
“哎呀,你聽我說完啊,那個女孩旁邊還跟著三個人呢,有兩個也是高質量的美女,就是高冷了點,還有個魁梧的像保鏢一樣的人,就算那個女孩真有男朋友,咱們也可以去過過眼癮吧,誰規定看美女也犯法了。”
“說的也是吼,不過,那你在這裡守著幹甚麼?”
“哼哼,有人看出來了,那個跟魯珀女孩在一起的是羅德島這邊的參賽選手,所以現在有很多想要一飽眼福的人都在這邊守著呢。”
聽到這裡,林雨霞和詩懷雅對視了一眼,環顧了一下四周,發現確實有很多行人都在此逗留,一時間不由得也有點好奇,那個眾人口中又純又欲的女孩究竟長甚麼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