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
“我懂我懂,純愛戰士唄。”
不愧是可露希爾,僅僅只是一眼,就看出了菲尼克斯究竟在糾結些甚麼,隨後她便聳了聳肩,說道:
“人家豐蹄族就這樣,咱們也沒法強迫人家換形象對不,好了好了,我先跟你說一下,這兩個就是本次聯鎖競賽的難點了。”
說完話,可露希爾起身走到投影旁邊,兩手一比劃,兩個豐蹄族先民的投影迅速擴大,增長到了比菲尼克斯他們還高一倍的程度才停下。
在這個體型基礎上,菲尼克斯可以輕鬆的看到他們的穿著,就像是之前在城市裡看到的那群本地人一樣,這兩個先民一人身穿厚重鎧甲,兩手各裝備了一個圓形的重盾。
而另外一個,則是穿著普通的白布服飾,額外披著一個白色的絨毛披肩,背後還綁著一個長柄小旗子,右手那邊還想是挎籃球一樣帶著一個陶罐,不知道里面裝的甚麼。
除此之外,兩者相似的地方就是他們都戴著一個頭盔,豐蹄族碩大的角則是從頭盔兩邊的洞伸出來……
“嗯?不對這角……他們是怎麼把頭盔戴上的?
雖然現在是討論競賽強敵的時候,但比起那個,菲尼克斯更在意這兩個人是怎麼頂著這一對角戴上頭盔的。
而可露希爾也像是早就料到了一樣,解釋說道:
“實際上,關於這個頭盔的事還是挺殘忍的,他們都是在小時候就被選出來,角還沒有長大就被戴上了頭盔,待角長大,這頭盔就會像是封印一樣跟隨他們一生……”
聽到可露希爾的話,菲尼克斯第一反應是認可的點點頭,畢竟這事確實殘忍,不過隨後他就注意到了些許不對勁,可露希爾的表情明顯就是很嘚瑟的模樣,以菲尼克斯對她性格的瞭解,毫無疑問,之前說的話指不定就是可露希爾她自己瞎編的。
想到這裡,菲尼克斯默默的看著可露希爾,眼神中是滿滿的懷疑,而可露希爾在看到菲尼克斯沒有上當後,也是賣萌似的吐了吐舌頭,說道:
“哎嘿,看來沒騙到,好啦好啦,我說實話,其實就是前後做了兩塊頭盔,用的時候直接對著腦袋拼上就行,看著唬人,其實也只是很普通的頭盔而已哦,還是打打就能壞掉的。”
“emmm,那他們究竟是甚麼?假想敵又是甚麼意思?”
“額,我想想哦,這兩位本名官方沒給,只是給了他們的代稱,分別是‘荷謨伊勇士’和‘荷謨伊英雄’,其實就是目前訓練營裡的老兵代表和教官代表而已,而假想敵就是官方設定在關卡里的一點小彩蛋,說真的挺無聊,不就是想彰顯一下自家士兵的戰鬥力嗎,順帶一提哦,這個體型就是他們的普遍體型,到時候別被嚇到哦。”
“誰會被嚇到啊……”
歷屆聯鎖競賽的戰鬥,都是由投影敵人來充當考核,但其中不乏一些想要彰顯戰鬥力的城邦,會在考核裡新增一些自家計程車兵充當精英單位,也算是一個變相的宣傳。
只不過,那種程度的精英單位對於類似黑鋼、羅德島這種大公司,基本等同於虛設,該打的照樣打,只有嚴重缺少高階戰鬥力的小公司才會感覺棘手乃至守不住。
很顯然,米諾斯官方也想效仿這種操作,而且一出就是精英戰力,要知道,本著擔心受傷的問題,同一個人肯定是不會讓他連續出兩次比賽的,而參加聯鎖競賽的大小安保公司,滿打滿算已經接近三位數了。
即便因為關卡難度,可能會刷掉三分之二乃至四分之三的人,那最後剩下的那些大佬們也起碼有二十個起步,意味著米諾斯這邊至少要派出四十個精英戰力來參與。
說真的,得出這個結果後,菲尼克斯都要懷疑米諾斯這邊是不是孤寡老兵太多,集體出來找點樂子了。
心裡稍微吐槽了一下後,菲尼克斯便扭頭看向了可露希爾,隨後開口問道:
“細說一下這個假想敵是怎樣的彩蛋和機制唄,你要是知道的話。”
“嘿,我是誰,我可是可露希爾,不客氣的說,你現在想知道萊塔尼亞孿生女皇今天穿甚麼顏色的胖次,我都能分分鐘給你扒出來。”
毫不收斂的說了些不得了的吹牛話之後,可露希爾揮了揮手,原本場上的投影迅速轉換成了另外一個地圖,大致描述,就是四個小據點圍住了一個大據點的樣子。
調出來這個之後,可露希爾點了點那四個小據點,說道:
“那我先來講講關於本次競賽的機制,首先,這次聯鎖競賽將持續二十天左右,所有參賽組織都要經歷八個關卡的測試後才可以挑戰最終關卡。”
說到這裡,可露希爾拿起一旁的紅酒杯喝了一口潤潤嗓子,隨後拍了一下中間的那個大據點,說道:
“這個就是第九關最終測評,前四關都是普通關,只要打過就好,而從第五關開始,指揮者用合適的隊伍打過去之後,就可以選擇駐守該據點,就是這四個小關,而駐守的幹員不可以在之後的關卡里出戰,類似模擬真實的戰鬥,而之後嘛,你每駐守一個據點,你的最終測試裡就會出現一個假想敵,就是荷謨伊勇士和荷謨伊英雄。”
“emmm……這樣的機制嗎,換言之就是考驗指揮者如何用最合適的兵力駐守據點,並且還能留出足夠的戰力應對四個假想敵嘍?”
“就是這個意思,不過你是戰鬥組,那就不是你該考慮的,交給博士頭疼去就行了,如果能同時應對四個假想敵,並且還能保證沒有任何疏漏的話,就算是拿到了這場競賽的最高榮譽,而第一名的話,就是在相同戰績的時候,用時更快的獲勝,至於這一點……”
說到這裡,可露希爾抬頭看了下菲尼克斯,點了點頭,笑著說道:
“我想擁有全場AOE清屏大招的你,對於十秒內通關這一點應該沒甚麼壓力吧。”
對於可露希爾信任的目光,菲尼克斯抖了抖耳朵,默默的點點頭,回應道:
“我個人是沒壓力,但我怕收不住手造成不必要的麻煩,還是算了,看博士他怎麼安排的吧。”
“唉,好吧好吧,我家小菲菲也變成聽話的老幹員了呢,那麼,我看看還有啥比較有意思的機制呢。”
說到這裡,可露希爾又調整了一下最後一關大地圖,看了看具體的佈局和怪物介紹,沒有看到甚麼特殊的,於是便胡亂翻看了一下前幾關的內容,卻是突然看到了一個很有意思的設定。
在第七關和第八關的時候,是有兩個特殊規則的,因為投影可以人為設定更換,所以在這兩關的時候,主辦方會隨機抽取一個還在闖關的參賽組織,然後讓其派出一位代表,利用投影做出最適合充當精英敵人的假想敵,全部參賽者都要進行挑戰,贏了才算晉級。
不得不說,雖然有些不公平,但這樣的機制卻是蠻有趣的,畢竟誰知道能投影出個甚麼東西來呢,說不定會很有趣。
“哦吼,這個還不錯哦,小菲菲,你來看看。”
說完話,可露希爾把菲尼克斯拉過來讓他看了看規則,隨後露出了滿臉的壞笑,似乎想說些甚麼,然後菲尼克斯就直接說道:
“想也別想,我不會做甚麼凹凸曼、小怪獸、洪荒仙人、哆啦A夢、鎧甲勇士、假面騎士、齊天大聖等等等等諸如此類的投影,先不提做出來我自己能不能打過,人家者投影做的出來嗎?”
“哎嘿,不過也沒啥事啦,你直接投影個愛國者或者BT上去,我保證除了你絕對沒幾個乾的過的,哼哼。”
“嗯…………”
可露希爾的這番話,確實讓菲尼克斯多少有點意動,要是真的抽到了羅德島,讓他作為代表製作投影的話,直接做個愛國者出來,那麼沒有足夠應對愛國者的高階戰力的其他組織,會在這兩關被直接刷下來,到時候羅德島的競爭對手就會少一大截,沒準能直接奪冠也說不定。
雖說這樣利用投影奪冠不是特別的光彩,但只要能省出更多的時間來鹹魚,菲尼克斯其實也不介意這麼做。
不過是主辦方隨機抽取,所以還是有機率抽到其它參賽組織的,所以這種事單純抱有希望就好,反正也不礙事。
就在菲尼克斯和可露希爾討論到這裡的時候,兩人都很專注,完全沒有注意到有個小身影悄悄的從兩人背後摸到了可露希爾的辦公桌旁邊,看著桌子上擺放的紅酒,目光中滿是好奇。
‘好奇怪的香味,有點像葡萄,但是又有點刺鼻,到底是甚麼啊?’
其實刻俄柏在可露希爾開啟這瓶紅酒的時候,就已經很好奇了,這種味道她從來沒有聞過,想嘗一嘗,但是可露希爾沒給她們準備,只有零嘴和果汁。
雖說都挺好吃的,但是刻俄柏的好奇心還是戰勝了食慾,她很想知道這個叫紅酒的飲料是甚麼味道的,於是,便趁著菲尼克斯兩人都沒有注意的時候,偷偷的摸到了辦公桌這邊。
扭頭看看菲尼克斯那邊,見他們兩人都沒有注意到自己,刻俄柏便小心翼翼拿的過了那瓶紅酒,又悄悄的摸了回去。
“嘿嘿,迷迭香,紅,小刻拿到好東西了!”
一回到沙發邊,刻俄柏就笑嘻嘻的開始和迷迭香兩人炫耀,而她們也是好奇的湊過來,看了看刻俄柏拿著的紅酒。
“這是甚麼?”
抬手戳了戳紅酒瓶子上貼的標籤,迷迭香只摸到了一種紙張的年代感,其他就沒有甚麼了,而紅則是探頭到紅酒瓶口,用鼻子聞了聞紅酒的氣味:
“嗯……嗅嗅,唔……”
紅酒的味道一進入鼻腔,紅的表情就垮了,原本立著的耳朵也耷拉了下來,蔫蔫的說道:
“紅,不喜歡這個味道。”
“可是可露希爾她就有在喝哦!而且還不讓我們喝,雖說聞起來不是特別好,但說不定非常好喝呢!”
說出這段話的時候,刻俄柏的眼睛都好像在冒光,立刻拿過自己的果汁杯子一飲而盡,隨後把紅酒倒了出來。
“哦!看起來跟果汁很像啊……”
把酒瓶放在桌子上,刻俄柏有些好奇的趴下來仔細看著杯子裡那和果汁類似的紅色液體,尾巴來回搖了搖,隨後刻俄柏便拿起杯子,直接大口灌了下去。
“唔……”
紅酒入喉,刻俄柏一開始是感覺有些甜味的,但隨後就是一種語言無法形容的奇怪味道,有點酸,有點苦,這對於初次品嚐的刻俄柏來說根本不是甚麼好的體驗,讓她不由得抖了抖身子,順帶不安的甩了甩頭。
“怎麼樣?”
“甚麼味?”
刻俄柏喝下紅酒後,迷迭香和紅也是好奇的湊過來問味道,而刻俄柏在吧唧吧唧幾下嘴後,好像有些迷迷糊糊的說道:
“好奇怪哦,味道不是特別的好,但是喝下後就感覺……好奇怪,有點開心,有點熱……哎嘿嘿嘿……”
刻俄柏傻傻的樣子讓紅和迷迭香都有些疑惑,看了看桌子上的那瓶紅酒,短暫的思考後,兩人都做出了和刻俄柏同樣的舉動,畢竟再怎麼問,都不如實際體驗一遍來的確切。
“嗅嗅……唔……”
看著杯子中的紅酒,紅再次聞了聞,還是被氣味給弄得蔫蔫的,正想打退堂鼓來著,卻是看到在自己旁邊的迷迭香正在伸出小舌頭慢慢舔著喝。
作為比迷迭香大的人,紅自覺得不可以被小孩子比下去,於是便把酒杯湊到嘴邊,小口小口的喝了起來。
“唔……噗……”
入口的一瞬間,紅就有種想要把酒吐出來的衝動,甚至都嗆了一下,這種味道她真的喜歡不來,認為比起剛才的果汁難喝了不知道多少倍,可是可是……
想到這裡,紅又扭頭看了看迷迭香,只見她還在用著小貓喝水的悠閒樣子舔紅酒,勝負欲使紅頓時忍下了吐出來的衝動,努力的嚥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