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先試試?”
“行,等我一下。”
說完話,陳閉上了眼睛,開始照著以前的的樣子從內心裡呼喚白龍,然而,事實證明陳只是在做無用功,在喊完之後,陳就聽到了白龍那輕微的呼嚕聲,很顯然她睡得依舊很熟。
而在聽到呼嚕聲後,陳立刻就放棄了繼續叫她的想法,畢竟上次為了問她些事情,在可以說是喊了足足半個小時,身體坐在沙發上簡直都要睡過去了好吧。
隨後,陳睜開眼睛,有些尷尬的聳了聳肩,說道:
“果然,叫不醒,話說你要問她點甚麼?”
“好吧,也不是甚麼大事,就是關於她那個時代的一些種族的問題。”
“嗯?怎麼突然想研究這個了?”
“小情況而已,對了,來這邊介紹一下,其他幾個你應該都認識,這位,史爾特爾,戰鬥組幹員,但是源石技藝強大的不好收,所以平常很少出任務,一般都是帶薪休假。”
說到一半後,菲尼克斯便把陳帶到了史爾特爾這邊,讓陳和她初步認識一下,畢竟在座的除了史爾特爾以外,陳基本都認識嘛。
“你好,我是陳。”
“史爾特爾。”
雖然已經有了一段記憶,但對於菲尼克斯以外的人,史爾特爾依舊是保持著之前的貓主子態度,不太喜歡輕易說話,所以在說了一遍自己的名字之後,史爾特爾就默默的站在了原地,完全沒有主動開口的意思,現場的氣氛頓時就有點尷尬起來。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緩和氣氛的人來了,只見博士和帕拉斯一起從門口走了進來,從博士身上隱約可以看出些許疲憊的感覺,看來跟帕拉斯說話還真是一件費心費力的事情啊。
而帕拉斯在看到集結的羅德島幹員後,則是點了點頭,讚美道:
“全部都是驍勇善戰的勇士,此乃羅德島之幸,果然,羅德島參加這次的競賽,是一定會給觀眾帶來絕對視覺衝擊的一幕,勇士們即將在賽事上發光發熱,比之太陽的光芒還要耀眼,博士,您不覺得這簡直就是最讓人熱血沸騰的瞬間嗎?”
“啊,是是是……你開心就好。”
這個時候,博士似乎是沒有精力去說啥,整個人都蔫了吧唧的,不過也不怪他,凱爾希當謎語人也還知道節制,大概五句裡才會出現一個呢。
但帕拉斯不一樣,她說的是比謎語簡單很多的詩歌,不過出現率實在是太高了,聽的讓人越來越感覺費力,這也是為甚麼現在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聽多了,煩了也乏了。
於是,在應付完帕拉斯之後,博士便來到了眾人面前,直接開口說道:
“好了,各位,我想大家都知道接下來我們要去幹甚麼,所以我也就不廢話了,戰前動員我就一句話,給我打的漂漂亮亮的!好了,上車!”
“哦哦哦——!!”
“嗯,簡潔有力的宣言,輕而易舉的帶起了勇士們的ji情與熱血,果然博士無愧於羅德島之智慧,簡直就是吟遊詩人手中不可或缺的豎琴,向您獻上讚美。”
在博士說完話之後,帕拉斯一如既往的來了一段米諾斯風格的讚美,說真的,菲尼克斯感覺在來到羅德島之後,帕拉斯一直在做的就是以自己的形式各種誇讚羅德島的眾人,她真的不會詞窮嗎?
因為是坐運輸車,所以這次前往米諾斯要稍微多花一點時間,而菲尼克斯這邊,自然就是被集結好的眾女輕鬆給佔據滿了。
迷迭香最小,榮獲菲尼克斯的大腿寶座,而刻俄柏和紅則是一個在左邊一個在右邊,成功的利用心理年齡優勢,搶佔了最好的位置。
而陳幾人自然就只能退而求次的選擇了刻俄柏和紅兩人往外的座位,雖然有點幽怨,但是她們總不能在狼媽媽的面前和小孩子爭東西吧。
於是,眾人就保持著這樣的座位順序,乘坐著運輸車,慢悠悠的前往米諾斯地區……
——旅途無聊的時間躍遷——
“你好,請出示一下身份證件以及所屬公司的檔案。”
“啊,好的,給。”
“嘖…感染者……”
“額哈哈…不好意思…”
………………
菲尼克斯是被交談聲吵醒的,迷迷糊糊的看了一眼周圍,車廂內的大多數幹員都已經打起了盹,只有少數幾個趁著車不晃動,在看書吃東西打發時間。
這時,坐在旁邊的陳看到菲尼克斯醒來,把自己手中的一些資料收好,隨後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包溼巾,抽出一張遞給菲尼克斯,開口說道:
“醒了啊,喏,溼巾,稍微擦擦臉吧。”
“啊,謝了陳。”
接過溼巾做了做面部清潔,菲尼克斯感覺清醒了不少,隨後探頭看向了駕駛室,只見博士正坐在副駕上,雙手抱胸目視前方,似乎是在想事情,但是從他面罩傳來的輕微鼾聲,卻證明他不過是睡著了而已。
而博士的旁邊,是負責本次行程的駕駛員的羅德島幹員,此時他正在有些尷尬的把證件交給一個身穿形似中世紀希臘鎧甲的豐蹄族守衛檢查。
之所以有點尷尬,大概是因為守衛那相當明顯的對於感染者相當牴觸的情緒吧,甚至看個證件都要往後退兩步。
雖然多少也有點不舒服,但起碼比起鐵血的烏薩斯帝國,這邊姑且算是好了很多吧,而在檢查無誤之後,也沒有出現甚麼狗血的故意攔路不讓進的情節,守衛在把證件還給駕駛員後,便說道:
“聯鎖競賽期間,出入人員眾多,凡是參加競賽的感染者都要備好對應的競賽證,今天必須弄出來,不然私自上街可就別怪我們的巡查人員不客氣了,羅德島,全是感染者的製藥公司,嘁……”
雖然嘴臉讓人有點小厭惡,但這人到也沒有徇私枉法,在警告完了駕駛員後,便開啟了路障,讓羅德島的運輸車可以進入城邦內。
車輛走在街上,菲尼克斯透過窗戶看了看外面的景色,有些小驚歎,怪不得說,米諾斯擁有最精妙的神殿製造工藝呢,放眼望去,基本全是用整齊的石塊搭建起來的房屋,潔白的顏色搭配上面的花紋,頗有希臘的建築風格。
這裡的住民以豐蹄族為主,同時,在進來街道之後,菲尼克斯可以相當明顯的嗅到空氣中久久不散的味道,那是酒類發酵時的味道。
“不愧是美酒故里米諾斯,這味道聞著還挺不錯的。”
“我個人倒是沒聞出甚麼來,倒是這地方賣酒的商店倒是很多,還有劇院。”
米諾斯這裡最受歡迎的地方,大概就是酒水專賣店和各種各樣的劇院了,每天都會有一大堆的客人去光顧,尤其是一些比較懷舊的老人們,基本上一整天都會泡在劇院裡,簡直像入魔了一般。
路上並沒有停留,駕駛員直接把運輸車開到了米諾斯市中心的區域,這裡的繁華可以說是外界的十幾倍,而且四處可見穿著米諾斯英雄服飾的米諾斯居民。
只不過,那些所謂的英雄服飾確實露了點,如果是勇士穿的那種鎧甲還好說,頂多就是露露腿而已。
可偏偏還有那種緊緊只是幾塊白布,固定住肩膀處的吊帶和腰部的腰帶,就算完成了,某種意義上堪比*趣服的英雄服飾。
男性一般都是單肩固定,露出大半個肩膀胸膛和手臂,可以直觀的看到豐蹄族男性那型男一樣的健美肌肉。
而女性則大多雙肩固定,少部分自信不會走光的則是單肩,但是考慮到豐蹄族女性基本都是前凸後翹的S型身材,所以無論是單肩還是雙肩,那都是異常養眼的存在。
本地人當然都是看習慣了的,但那些來到米諾斯的普通遊客則大部分都是忍不住直勾勾的看著人家姑娘看,直到被調笑聲搞的回神,尷尬的無地自容,只能是落荒而逃。
當然了,菲尼克斯依然是沒出現這種看呆的情況,但也會忍不住稍微看上那麼一會,但還沒看幾眼,他就感覺自己的腰被人狠狠地戳了戳,扭頭一看,只見陳滿臉的幽怨,有些氣鼓鼓的對菲尼克斯問道:
“你看入迷了是不是,也對,畢竟人家女孩子的身材都那麼好……”
此時此刻,陳是真的意識到了甚麼叫做種族間的差異,那種大小真的是自然生長的嗎?離譜啊喂!
在聽到陳有些吃醋的聲音後,菲尼克斯有些尷尬的撓了撓臉頰,思來想去,最後只能是湊到陳的耳邊,說道:
“我覺得你穿應該也挺好看的。”
“唔……”
此話一出,陳的臉幾乎是在一瞬間就紅的離譜,腦子也出現了對應的幻想:
昏暗的房間,穿著這種服飾的自己,菲尼克斯突然把自己壓在床上,解開肩膀處的固定,然後壓下來做出這樣那樣的舉動……
“唔——!”
這樣的腦內幻想對於陳來說實在太刺激了,不由得捂住了臉發出了輕微的悲鳴聲,整張臉又紅又燙,現在的陳完全不像是一個警官,更像是一個被愛人調戲了卻不知道該怎麼辦的小女生一樣。
這個時候,斯卡蒂注意到了這邊的情況,稍加思考之後,也相當認真的對菲尼克斯說道:
“我也可以穿。”
“那那那……我,我應該也可以吧……”
斯卡蒂之後,泥岩也不甘示弱,小聲的說道,不過,三人的動靜還是吵醒了正靠在菲尼克斯身上睡得正香的刻俄柏,只見她迷迷糊糊的吧唧吧唧嘴,搖了兩下尾巴,一邊調整一下姿勢,一邊說道:
“那小刻也要穿……唔……(——)”
“額……你還太早了。”
摸了摸刻俄柏的頭之後,菲尼克斯就這樣把這次的事給悄悄的混了過去,只留下一個陳還在一邊幻想一邊臉紅。
又過了十分鐘左右,運輸車停了下來,而博士聲音也隨之傳來:
“好了,大家,下車吧,我們到地方了。”
開啟車門,首先聽到的就是嘈雜的人聲,環顧四周,羅德島諸位現在所處的位置,是一個圓形賽場的外面的空地上,這裡好像是一個酒店的停車場,邊上還立著一個牌子,上面用很多語言寫著一句話:
‘聯鎖競賽參賽組織專用休息住地。’
帶著刻俄柏她們下車之後,菲尼克斯看了看那立在停車場外的牌子,還有周邊已經停了不少的運輸車,說道:
“主辦方居然還給參賽者準備了休息場地啊,挺好的。”
“倒不如說,就是因為準備了,才有理由讓參賽者來唄,呦,好久不見了,我家的狼崽子。”
就在菲尼克斯感慨的時候,一個聽上去很成熟的女聲突然從旁邊傳了過來,而聽到這個聲音後,菲尼克斯抖了抖耳朵,有些無奈的說道:
“團長,可不可以正常的叫我的名字?”
“不能,啊哈哈哈哈……”
回了菲尼克斯一句話後,只見一個身穿黑色制服,肩上有黑鋼國際標誌的女性走了過來,笑的相當豪爽,無視了陳幾人一直盯著自己的目光,直接抬手按在了菲尼克斯頭上一陣rua。
看著這個一邊笑的毫無顧忌,一邊抬手摸自己頭的成熟女性,菲尼克斯也無語了,依舊是熟悉的裝束和髮型,還有那標誌性的鐵手和眼罩,正是那位收留菲尼克斯當記名幹員,與他交情甚好的黑鋼國際團長,凱德琳。
“那個,菲……孤狼,這位是?”
陳幾人並沒有見過凱德琳,自然對於這個和菲尼克斯看起來交情很熟的凱德琳有了些許戒備,不過菲尼克斯的介紹也隨之打消了她們的警戒心:
“這位是凱德琳,是黑鋼國際的團長,也是我的上司,畢竟我在黑鋼那邊還有記名。”
“哦,這樣啊。”
不過,菲尼克斯說完之後,凱德琳卻是撇撇嘴,不爽的說道:
“切,你還知道你有黑鋼的記名啊,從來只有有麻煩才會想起我們的崽,啊,你很勇哦。”
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凱德琳越說越鬱悶,直接抬起右手扣住了菲尼克斯的脖子,讓他的後腦勺貼在了自己的胸前,左手也是對著菲尼克斯的頭頂狠鑽,讓他體會甚麼叫痛並快樂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