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霜星的話,那個雪怪先是愣了一下,似乎是沒有料想到自家大姐頭居然會選擇主動接近人,雖說這是好事,但真的不用擔心會把別人凍傷的問題嗎?
抱著這樣的疑問,雪怪小隊的成員雖說有些在意,但自己大姐的話,說啥就是啥,果斷的乖乖坐到了對面,把菲尼克斯旁邊的位置給空缺了出來。
看到自己的手下如此的上道,霜星不由得點了點頭,隨後慢慢的來到了菲尼克斯旁邊坐好,雖然表面上是一副和菲尼克斯並不怎麼熟悉的設定,但凱爾希和菲尼克斯都知道,霜星作為一個卡特斯,真的挺會偽裝的……
“哼哼……”
在坐到菲尼克斯旁邊之後,霜星直接就是展露出了一個光彩奪目的微笑,剛剛的焦急一掃而空,原本要和凱爾希說的話也不說了,只是微微眯著眼睛,不斷地上下打量坐在自己旁邊的菲尼克斯。
“emmm……”
被霜星一直盯著,菲尼克斯卻是不知道具體該說些甚麼才能讓話題繼續下去,而坐在對面的雪怪則是相當的詫異:
‘怎麼感覺,大姐頭好像很不對勁啊?怎麼一直在看著旁邊這位姐姐?是我的錯覺嗎?’
“咳咳……好了,說正事,叫你們來的原因,我想你們大致都猜到一些了,就是關於目前依舊盤踞在切爾諾伯格的剩餘整合運動的事情。”
凱爾希開口一說話,菲尼克斯稍微嚴肅了起來,在聽完本次會談的初衷之後,菲尼克斯便問道:
“所以,這次任務的目的就是要搞清楚,整合運動究竟在切爾諾伯格密謀些甚麼,亦或者說,目前剩餘的領袖們究竟在打算做些甚麼?”
“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
點了點頭,凱爾希端起咖啡杯再次抿了一口,也就是這個時候,霜星總算是停下繼續盯著菲尼克斯的動作,轉頭看向了坐在他們面前的雪怪,開口問道:
“我問你,老頑固他那邊最近究竟在做些甚麼?”
“抱…抱歉大姐頭,這段時間,大爹他每天都是早出晚歸,別說管理一下我們雪怪小隊了,就是他自己的盾衛小隊,都有挺長一段時間沒有理會,每天的訓練更是讓他們自己操練,我們也問過大爹,可他總是一言不發的,想要跟蹤他吧,結果每次都被直接發現然後丟回來了……”
說到這裡,霜星一開始還沒決定有甚麼,正打算問雪怪為甚麼不發揮一如既往的耍寶功力,死纏爛打來著,結果,雪怪的下一句話就讓她明白了為甚麼。
“是真正意義上的丟回來啊!被隨手綁在長戟上,像是迫擊炮一樣被丟到高空中,然後體驗一波自由落體再釘在地上,別說我們了,盾衛小隊的大叔們都撐不住啊!!”
雪怪說出這段話的時候,霜星能夠切切實實的體會到其中蘊含的恐懼和絕望,看來這孩子就算沒有親身經歷過,估計也在近距離觀摩過,不得不說挺可憐的。
而霜星對於愛國者的認知,也是多了一些,畢竟她還是頭一次發現原來老頑固還有這麼霸道的一面,一言不合就把人綁在長戟上扔出去……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稍微冷靜一下。”
稍微安慰了一下雪怪的情緒之後,霜星則是皺起了眉頭,有些疑惑起來,能夠讓愛國者在意到,連盾衛這些平時視作家人的下屬都能不管的事情,究竟會是甚麼?
說真的,除了塔露拉之外,霜星暫時想不到別的事情了,畢竟在切爾諾伯格,在整合運動中,除了塔露拉,沒有人比愛國者更強,換言之,很可能是塔露拉那邊又出了甚麼問題,所以愛國者才會變的像現在這樣,乃至於連自己的部隊都沒有空閒去管理了。
見兩人差不多捋清了全部的前因後果後,凱爾希把咖啡全部喝乾淨,隨後用手點了點放在桌子上的信件,說道:
“所以,照目前的情況,我們的選擇不多,第一,照著信件去做,對此事不聞不問,這樣羅德島也可以安然無恙的徹底從整合運動這混亂的關係網中脫身,沒有任何的多餘條件,僅僅只是一個老父親把女兒託付給一個可以信任的機構的橋段而已,我個人也傾向於這一遍……”
在凱爾希說完這第一個選擇後,霜星那邊身子僵了一下,表情立刻就冷了下來,不過她並沒有對任何人的負面情緒,只是單純的一個人在失望罷了。
之後,凱爾希又說出了另外一個選擇,不過說到這裡的時候,她卻是把目光投向了霜星,對她說的:
“……亦或者,你可以自己找到一個新的選擇……”
“好了凱爾希醫生,我去總行了吧。”
聽到凱爾希說出的話,菲尼克斯哪裡還能不明白凱爾希是在指自己這個身份特殊的幹員。
霜星雖然已經在羅德島接受治療,同時猶豫菲尼克斯給的晶體的關係,相較起原著中的垂暮,現在的霜星可以算是非常的健康了,當然,這也改變不了之前霜星以前是在氪命,現在算是重度感染者的事實。
所以,如果霜星想要回切城找愛國者,就必須要得到一定的援助,羅德島現在並不適合跟整合運動產生這種牽扯,畢竟烏薩斯還在另外一邊虎視眈眈,凱爾希可不信烏薩斯真的會放任一個發展不錯的移動城市,被當地法律不認可的感染者佔領。
而這樣的話,羅德島就必須排除在外,那霜星就只有菲尼克斯這一個選擇了:
首先,他跟霜星關係很好,不可能對霜星養父的這件事置之不理,反正他的戰鬥力也不錯,也不擔心會出甚麼岔子。
其次,他身為常駐羅德島幹員之前,可是黑鋼國際的記名幹員,而黑鋼國際可是一個僱傭型的機構,只要霜星願意出足夠的代價,就可以直接僱傭菲尼克斯前往切爾諾伯格,還不用擔心被捲入任何政治糾紛。
畢竟,黑鋼國際的原則和名聲擺在那裡,那些大國的人也沒有理由去對一個存在了很久的僱傭兵大組織進行施壓,更何況某些程度上還壓不過。
菲尼克斯自然是完全明白,所以也省的繼續讓霜星猜測凱爾希給出的謎語了,直接就把這個活給攬了下來,就當是額外的散心了。
而菲尼克斯在出聲之後,霜星也是明白了凱爾希究竟是甚麼意思,隨後她便笑意盈盈的扭頭看向了菲尼克斯,問道:
“那請問我需要支付的報酬是?”
“這……以後再說?”
聽到菲尼克斯不確定的話,霜星嘴角的笑稍微僵硬了一下,她本來還挺期待菲尼克斯能開竅,跟她調情一句來的,結果現在還是要她來主動開口才行啊……
想到這裡,霜星歪歪身子,湊到了菲尼克斯面前,隨後不等菲尼克斯發出疑問,直接抬手摟住了他的脖子,一個淺吻就直接親了上去。
“…………”
“唉?唉唉??!大大大大…………大姐頭你?!!”
霜星在做出如此大膽的舉動之後,圍觀的兩個人表現出了截然不同的反應:
凱爾希依舊是冷著臉,對於被曬了一臉狗糧的事情不作任何評價,只是暗自決定今晚要去博士那邊好好的揉捏一下現如今變成‘軟柿子’的博士,用來發洩一下心中的不滿。
而一直在吃瓜的雪怪則是相當的驚為天人,好傢伙,甚麼情況?!他們雪怪的大姐頭才不見了多久啊,這都連相好的都有了,還當著人的面就親親?!大姐頭原來這麼放的開嗎?
一時間,整個辦公室內都陷入了無言的境地,只有霜星明明只是淺吻,卻愈來愈重的呼吸聲,終於,在兩分鐘後,霜星才算是主動鬆開了菲尼克斯,臉頰微紅著,輕輕的舔了舔嘴唇,小聲的說道:
“後續的……回來再補上,好嗎~?”
‘霜星!你為何這麼懂啊?!’
說真的,菲尼克斯真的很想對霜星發出這句疑問,明明應該是沒有機會接受到這方面的知識的,為甚麼她就顯得比個別成年人還要懂啊,暗索和阿米婭好像也是這樣,懂得這個年齡不該懂的一些知識,莫非這就是卡特斯種族的天賦??
當然了,不只是菲尼克斯,坐在他們對面的雪怪也已經按捺不住心中的八卦慾望了,直接撐著桌子趴過來,目光灼灼的看了看剛剛分開的菲尼克斯和霜星,相當興奮的問道:
“大姐頭,這位…這位莫非就是,傳說中的大大姐頭?”
“哈?”
聽到雪怪的話,霜星相當詫異的歪歪腦袋,沒聽懂她在說些甚麼,而菲尼克斯則是在瞬間反應了過來,隨後就尷尬的坐在原地,不說話,表示已經xi慣了。
而見霜星不理解,雪怪則是相當興奮的一邊拍著桌子,一邊指著菲尼克斯說道:
“這明顯就是大姐頭您的相好嘛!看您剛才那副主動的樣子,意味著這位姐姐一定管的了你,既然比大姐頭還大,那不就是大大姐頭嘛!”
“…………”
“…………”
“我就知道。”
聽完了雪怪的解釋,菲尼克斯有些無奈的抖了抖耳朵,對於自己被誤認女性這件事,已經不打算做任何的解釋了,除非真的當面問出來,不然就任由那些誤認者自己瞎猜去吧。
而霜星在明白了雪怪指的是甚麼後,臉頰直接一紅,隨後抬手就擰住了雪怪的耳朵,一邊揪的對方眼淚汪汪,一邊給自己解釋道:
“給我老老實實的叫大姐夫,小菲是男的,只是外表偏女而已,而且他也不是管著……算了,就當是吧……”
在說道最後一個方面時,霜星本來是想反駁的,但轉瞬間又想起了之前自己在某些夜間讀物上看到的,由男方主動的姿勢時,瞬間就改了注意,臉頰又變紅了。
“知道了知道了,我錯了,大姐頭放開我吧,耳朵要掉了嗚嗚嗚……W”
脆弱的耳朵被狠揪,雪怪妹子不由得哭喪著臉,連最關心的八卦以及霜星最後的改口都不問了,立馬求饒。
霜星也不是甚麼不講理的人,在聽到雪怪的話之後,便鬆開了她的耳朵,正打算教育一聲下不為例的時候,卻見雪怪妹子直接把兜帽戴上,迅速躲到沙發後面,賤兮兮的說道:
“那大姐頭晚上要節制啊,畢竟您是卡特斯嘛,雖不至於一次幾個,但如果我沒記錯,卡特斯好像是受×率最高的種族吧?哎嘿嘿嘿……”
“…………”
“…………”
此句堪比葷段子的話一出口,霜星的臉色直接爆紅,不注意乍一看可能還以為是麻辣兔頭呢,而之後,霜星直接抽出了自己的法杖,但是沒有動用源石技藝,一副要用法杖把這隻雪怪給物理超度了的模樣。
“你給我過來,居然敢說這種話,還真是三天不打你們就敢上房頂跳舞啊!”
“可我說的是事實嘛!大姐頭!您是卡特斯啊,這些知識也是被證實了的啊!”
看到霜星想要錘自己,雪怪妹子嚇得立刻就跑到了辦公室的角落,而霜星也是毫不客氣的追了過去,然後就是你跑我追,你打我跑的貓和老鼠橋段,搞得整個辦公室內都是腳步踢踏聲。
出乎菲尼克斯的意料,凱爾希對於霜星和雪怪的吵鬧行為似乎並不是怎麼在意,只是淡淡的看著空了的咖啡杯出神,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回憶過去。
“大姐夫,救我啊!嚶嚶嚶……”
在繞了辦公室好幾圈後,眼看自己馬上就要被霜星抓住了,雪怪直接調轉目標,相當的乾脆的撲進了菲尼克斯懷裡,企圖尋求庇護。
“你……居然敢……也想和其他人一樣和我搶嗎?”
“喵啊?!!……A”
不過她沒想到的是,在看到她躲進菲尼克斯懷裡之後,霜星的臉上就不光是怒氣了,直接進入了怒氣MAX加怨氣爆棚的混合模式,嚇得她尾巴和頭上的耳朵盡數炸毛,已經想好自己存的小積蓄應該留給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