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哎呀,這可真是貴客呀貴客,請問詩小姐你想要找我可露希爾打聽甚麼事情呢?”
收到了轉賬訊息後,可露希爾就立刻笑意盈盈的來到了詩懷雅的面前,將坑錢奸商的性格發揮的淋漓盡致,而詩懷雅則是有些無奈的揉了揉眉心,糾正道:
“麻煩稱呼我為詩懷雅小姐或者詩懷雅都可以,就唯獨別叫我詩小姐,我不姓詩!”
“好的詩小姐,沒問題詩小姐。”
“…………”
看著可露希爾賤兮兮的模樣,詩懷雅一時間有些遲疑,究竟要不要把包包裡放著的流星錘直接招呼到這個奸商的臉上,不過想想還是算了,有失淑女禮儀不說,可露希爾更是目前唯一有可能知道菲尼克斯去向的人,暴力不可取不可取。
“好了,現在你要的我也給你了,告訴我我要的。”
“沒問題,請跟我來。”
說完這句話後,可露希爾直接掀開了遮住後廚的簾子,並示意詩懷雅進去詳談,隨後,詩懷雅就在瑕光、鞭刃的死亡凝視之中,慢慢的走到了布簾後,至於白金,她表示自己沒有盯著富婆屁股猛看的興趣。
來到了布簾後,可露希爾就笑的滿臉燦爛,從兜裡拿出了一個小小的通訊器,說道:
“請,這是一個追蹤裝置,唯一的目標就是我放在菲尼克斯身上的發信器,只要沒有人去動菲尼克斯的小耳朵……那我就可以保證詩小姐你絕對可以在半小時之內找到他。”
“嗯,很好,謝謝,另外,我不姓詩,我姓詩懷雅。”
說完這句話後,詩懷雅便輕輕晃著尾巴,心情頗好的離開了酒吧,開始對著地圖尋找自己要找的目標,絲毫沒有注意到,自己的身後已經跟上了兩條‘尾巴’。
“瑪莉婭你往裡一點,你胸太大會暴露的。”
“姑媽你才應該往裡一點啦,你屁股都要把我擠出來了!”
“你個小妮子說誰屁股大呢?!”
“唔啊!耳朵耳朵耳朵……要掉了哇…”
跟在詩懷雅後面的正是瑕光和鞭刃這一對姑媽和侄女的組合,而且明明說是跟蹤,但是她們兩個卻完全沒有跟蹤的樣子,只是裝作若無其事的一直跟在詩懷雅二十步以內,甚至還因為躲藏的時候針對體型問題產生了口角和衝突。
然而,詩懷雅那邊也不知道是不是太過於專注了,還是說商店街本就有點嘈雜的關係,她居然愣是沒有注意到瑕光和鞭刃發出的動靜,只是一心一意的看著地圖和路況,以找到菲尼克斯為主要目標前進著。
而與此同時,另外一邊,拉普蘭德再次躲開了一次擒拿之後,有些無奈的對面前的陳說道:
“我說阿sir啊,吾主現在真的不在我手上,你放過我讓我好好找人成嗎?我還要從那個崽子手裡把人救回來呢。”
“不行,說到底,本來就是因為你,現在菲尼克斯才會下落不明的!給我乖乖束手就擒!”
不知道是惱羞成怒還是氣急敗壞,陳現在完全就是一副鐵血軍官的模樣,一邊說話一邊還在對拉普蘭德使用出各種形式的近戰格鬥術,不過拉普蘭德現在並沒有心情跟陳在這裡交手,所以只是在一昧的閃避和格擋。
德克薩斯的話,則是默默地看著可露希爾的貼吧,確認有沒有關於菲尼克斯最新的訊息,而她旁邊拉普蘭德被陳逼得上竄下跳,也愣是沒讓她皺一下眉頭,彷彿她們都不存在一樣。
發生這種情況的原因,其實也不用甚麼複雜的推理,很明確。
紅在用‘火箭頭槌’成功打趴了拉普蘭德並把菲尼克斯劫掠走之後,有些無所謂的德克薩斯便留了下來,準備看看拉普蘭德這隻傻狗之後會打算做些甚麼。
當然,也沒有出乎德克薩斯意料,在緩過勁來之後,拉普蘭德的第一時間自然就是從地上爬起來,隨後直接就要朝著紅離開的方向追蹤過去。
然而,她前腳剛走出半步,後腳還沒抬呢,陳卻是突然殺出擋在了拉普蘭德的面前,並且開口的第一句就是:
“菲尼克斯在哪?”
拉普蘭德現在的心情並不是很好,所以也沒開玩笑,直接了當的就和陳說‘人沒了,正在找。’,然後,陳就當場炸了,直接動手和拉普蘭德打到了現在,誰也奈何不了誰。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一直作為旁觀者的德克薩斯終於是出手阻止了她們兩個進行的大戰,開口說道:
“好了,都停一會,我這裡發現了點東西。”
說完,德克薩斯便把通訊器的正面朝向了陳和拉普蘭德,接著她們就看到了可露希爾剛剛在論壇內更新的一條最新訊息,內容也是讓很多人當場心動了起來:
‘為了使本次競賽更加激烈,主辦方將友情提供場外援助功能,只需要五龍門幣,便可以得到一次菲尼克斯位置的實時通報,有意者請私聊哦。’
看到這條訊息,拉普蘭德倒是沒甚麼,而陳的表情則是變得稍微凝重了起來。
身為一屆警司,陳自然懂得甚麼叫見微知著,雖然不曉得這個成語用在這裡對不對,但也無所謂了。
儘管可露希爾只是公佈了一條可以用龍門幣來換座標的訊息,但誰能知道意圖對菲尼克斯‘不軌’,想要得到其情報的人究竟有多少,光是陳目前所知道的,就不下於五位了好吧。
所以,這條訊息一出,就意味著,隨時都會有人透過可露希爾這個渠道得知菲尼克斯的所在地,並且隨時也都會有人直接對菲尼克斯展開更加激烈的爭奪。
想到這裡,陳的臉色不由得難看起來,她可不認為自己能夠在這麼一群競爭者手上搶奪到菲尼克斯,可是不試試的話又非常的不甘心……
“好了,走吧。”
“啊?”
陳還在苦惱來著,德克薩斯卻是突然開口,隨後徑直朝著一個方向走去,搞得陳一時間都沒反應過來,下意識跟上之後,才開口問道:
“走甚麼?不找你哥哥了?”
“已經拿到座標了,在女性幹員宿舍。”
“啥?!你已經買了?菲尼克斯又是怎麼跑女生宿舍那邊去的?不對,他醉酒著不可能自己跑……莫非……”
說到這裡,陳已經有了一個非常可怕的想法,為甚麼醉酒的菲尼克斯,定位會在女生宿舍?那當然是因為已經有女的把人家這隻可憐無辜的小狼拐帶回家,並且順利的吃幹抹淨了啊混蛋!
雖然一切都是陳的猜測,但實際情況卻也差的並不算多,不過,比起陳這邊的抓狂,德克薩斯和拉普蘭德那邊倒是平靜的很,可能對於魯珀來說,懂得隱藏是一種絕對的身體本能?
當然,說的這麼花裡胡哨,其實兩人是真的不怎麼在意今晚會不會有人再次霸佔菲尼克斯並奪走他的貞操的,她們更加在乎的反而是奪走菲尼克斯貞操的時候,能不能加她們一個。
另外一邊,原本多方尋找菲尼克斯無果,整個人都有些心灰意冷的早露在看到了可露希爾的訊息之後,整個人幾乎瞬間燃了起來,也在第一時間買下了一份實時座標,不過當她看到這個座標位置後,卻是愣住了。
“這……怎麼感覺這麼熟悉呢?好像在哪裡見過這個地方……”
看著這個令人熟悉的座標,早露一時間進入了一種略微迷惘的狀態,而在短暫的思考過後,她也順利意識到了不對勁的地方:
“這不是我宿舍嗎?!”
意識到了這一點後,早露感到震驚的同時,也回想起了凜冬給自己發的那個資訊,以及那所謂的驚喜……
“啊啊啊啊啊啊……”
種種沉重打擊之下,早露終於是無視了自身種族限制,化身為一隻咆哮的土撥鼠,發出了抓狂、後悔、絕望以及無語的嚎叫。
幸虧她搜查的地方都是各種比較適合藏人的地方,周圍沒有多餘的行人路過,所以自然也沒有人知道,曾經有一位貴族淑女在此地化身土撥鼠一展歌喉。
而嚎叫之後,早露便立刻打起了精神,心情也隨之變好,因為甚麼,因為菲尼克斯已經進入到她的主場了!接下來,就看她怎麼發揮自己這非法御姐的魅力,把菲尼克斯征服或者被他征服吧!
懷揣著這樣的崇高理想,早露便立刻踏上了返回宿舍的路,一路都在小跑,生怕已經到手的菲尼克斯會飛了。
——白麵鴞:error發生——
可露希爾在釋出了新訊息的短短几分鐘後,凜冬的宿舍這邊就響起了敲門聲,剛剛才把菲尼克斯安置好沒多久的真理和烈夏有些疑惑的對視了一眼,由真理率先開口問道:
“咱們今晚有人約了朋友嗎?”
“沒有啊,今天除了凜冬,大家都沒啥興致,都沒人有約。”
“那說不定是早露回來了吧,烈夏你去給她倒杯水吧,我去開門。”
“哦哦,馬上。”
排除了有人約了朋友這個可能性因素,那麼剩下的可能就是兩個,一個自然就是出去有事的早露終於知道回來了,另外一個,就是有其他人來主動找她們。
不過,真理這邊卻是第一時間排除掉了第二個可能,雖然她們這些烏薩斯出身的熊熊性格大多偏豪爽,但當她們組成團體後,就多多少少的會有那麼一點點排異性,讓人不禁有些敬而遠之。
這也是為甚麼當凜冬她們一群人聚在一起時,從來沒有人主動上去交好一樣,團體的壓迫感永遠比單人的壓迫感的來得強,當然,前提是忽略個人實力這方面的問題。
更何況,都這個點了,有誰會主動來宿舍裡找人啊,除非是打算和宿舍裡的人來一波愉快的枕頭大戰,不然一律歸為第一類,就是宿舍裡的某個人回來了。
不過,事實證明真理還是猜錯了,等她開啟了宿舍門之後,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個穿著簡單的居家服飾,但是無論是身材比例還是肌肉幅度都顯得很完美的女性瓦伊凡軀體。
而當真理稍微抬頭看向這具身體主人的頭部後,也是愣了一下,因為外面的這個人,她認識。
“塞雷婭女士?”
“啊,你好真理,我這次來,是來找人的。”
沒錯,此時站在真理宿舍外面的,不是別人,正是前萊茵生命防衛科主任,現在正在羅德島負責一些科研和訓練工作的鑽石直女——塞雷婭!
在真理開門過後,塞雷婭也是低頭衝真理打了個招呼,隨後就相當自然,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說出了自己的目的,之後還不忘主動解釋道:
“真是,菲尼克斯本來還說要找我一塊逛街啥的來著,沒找到轉眼就不見了,我聽說你們這邊撿到他了,我可以帶走嗎?”
“這…………”
聽到這句話,真理的表情變得有些在意了起來,說真的,如果是一個普通人,聽到塞雷婭的這一系列話之後,第一時間反應自然是讓他們趕緊把菲尼克斯給接手,免得自己這邊出現意外。
當然,那只是個別的情況,而真理則是憑藉自身時而靈,時而不靈的直覺,最終選擇的方法缺失是不主動行動,靜觀其變,隨後開口說道:
“菲哥確實因為一點小事在我們這裡睡下了,如果你想找他有甚麼活動,估計只能明天了,我個人對這次尚未開始的聚會表示可惜。”
原本真理的打算,是聽到這樣近似於逐客令的話後,塞雷婭應該就會簡單收拾兩下,最後選擇一個人灰溜溜的離開,沒有帶走正在屋子裡睡覺的菲尼克斯,這樣的劇本才算對。
然而,事實總是會突然性的超出人們的想象力,只見塞雷婭相當爽朗的笑了笑,對於真理的逐客令彷彿完全沒聽到一般,不光是這樣,還繼續說道:
“沒事,既然他在,那我也省事不少了,正好我把他帶去我那邊睡唄,伊芙利特誰的都挺想他來著,我的宿舍裡還是蠻大的。”